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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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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阿姐,別這樣罰我。

晏懷自然是不想與李三姐去閑聊。

一是不想打擾李三姐, 二是有陸溪然在身邊她怎麽還會想著去與旁人閑聊?

能夠和陸溪然說起這些,無非就是有著那股什麽都想分享給陸溪然的心情,所以她堅定的搖頭:“我不去與三姐閑聊, 只想和你在一起。”

晏懷雖然這話中聽,但手中拿著的止咬器的陸溪然還是沒那麽輕易的就放下來, 仍然擡手捏緊晏懷的下頜。

晏懷也是極為配合的, 陸溪然還沒怎麽用力氣,就輕輕的張開了嘴,咬住了止咬器。

一雙濕漉漉的眼眸乖順的看著陸溪然。

本意只是因著怕丟了面子的陸溪然呼吸一窒。

低下頭, 越發靠近她問:“你可知道, 我要你戴上後,會怎樣嘛?”

這幾日來,晏懷醫館去的更勤快了, 腺體周圍的肌膚受到針灸的刺激, 自然是更加敏感,陸溪然的靠近讓晏懷徹底紅了臉, 手也無意識的勾住了陸溪然的衣帶。

這下兩人貼的更近,陸溪然也毫無意外的被浸泡在露水裏面。

溫溫熱熱的舒適感, 讓陸溪然在晏懷的肩頭微微蜷縮著手指, 盯著她看。

有些許的後悔, 又不想把晏懷止/咬器拿下。

晏懷則是咬著止咬器,含糊不清的說著:“會…會被罰。”

這話一出, 陸溪然心底那股後悔是徹底消散了。

心中滿是意動, 她尤其喜歡晏懷這副樣子,就算本不想罰她, 此刻也是想的了。

她便塌下腰來, 輕輕撩起那披散的發絲, 腺體淺淺露出,花香更濃郁了幾分。

聽著晏懷的呼吸變重,陸溪然心情大好,紅著眼去捏晏懷的脖頸。

軟綿綿的沒用幾分力氣,腰身卻是愈發的近,近到晏懷渾身緊繃,勾著她腰的手漸漸發力,甚至是開始摩擦著她的小衣。

天氣雖然轉涼,可陸溪然穿著的小衣還是一慣的風格,薄紗朦朧,晏懷無意識的看了看眼前溝/壑,又猛地擡起頭來。

止咬器被她咬的更用力,渾身變得滾燙。

前些時日的時候便有過一次,晏懷帶著止咬器,怎麽咬也咬不到陸溪然,最後只能嗚咽著在她身後撒嬌,陸溪然那時還不比現在這般,只是留下背影給她。

而現在卻是在她的身上,軟/綿相抵。

這樣的動作,明顯更刺激著晏懷的腺體,她頭腦發脹,暈暈乎乎的哼唧,翻過身來汲取著她身上的香氣,親吻她的臉頰,嘴唇,脖頸,溫熱呼吸噴灑而下:“阿姐,別這樣罰我…”

“我下次會少說話,更會乖乖聽你的話。”

這話說的滿是可憐的意味,晏懷說完還輕輕蹭著陸溪然的臉頰,金屬的止咬器冰涼,她的臉頰卻是滾燙的,陸溪然本就紅著的眼被她一蹭,更是添了幾分燥熱。

可還沒等她來得及羞,說出這話的晏懷就已經緊閉上了眼睛,眼珠微微轉動著去親陸溪然。

陸溪然見狀覺得有幾分好笑,微揚起脖頸承受著她的吻,撩開她還系在脖頸上的絲帶,去觸碰她的腺體…卻是觸碰到一陣濕潤。

本是半閉著眼的陸溪然睜開了眼睛,另一只手抵在晏懷身上,讓她停下,擰著眉問:“你何時去針灸的?”

晏懷茫然擡眼,含糊不清的回她:“唔、今日下午…”

“那可是沒有好好休整?”

“後頸有血。”

陸溪然大抵是清楚晏懷去針灸的頻率,多是隔一日,從前也未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可如今這事怎麽都覺得不對,便厲聲問道:“你上一次是何時去針灸的?”

“…昨日。”

“幹娘不是說了隔日,誰叫你日日去的?”

陸溪然美眸微瞪,本就說話含糊的晏懷此刻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而就算她不說,陸溪然也是清楚晏懷為何。

無非就是心急,才把自己搞成這樣。

本該有的旖旎散去,陸溪然挺起身來,晏懷也跟著要起,卻是被陸溪然輕輕推開,可推過後又怕晏懷摔在床榻上傷了後頸,便改為攬著她的肩。

晏懷此刻本就被陸溪然信香撩得迷糊又突然見她生氣,又因這樣貼近心慌意亂,臉是紅了白,白了又紅。

只覺得陸溪然不高興,想哄她。

本笨拙的親她臉頰,軟軟的說:“阿姐,你別生氣。”

這樣一來,陸溪然更是氣都不知道該怎麽氣,反倒是輕輕咬在她的臉上,金屬止咬器稍微有些咯人,她也不當回事,而是警告晏懷:“晏懷,不去亂去針灸。”

晏懷吶吶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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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搬家的事情,晏懷在花圃那邊告了假,待把店鋪的行囊搬得差不多,又回了寧北村一趟。

除了她之外,

陸溪然還有晏琴李三姐和阿彩也一同回去。

比起其餘人,陸溪然這算是許久回了,自她開店後才第一次回來,所以鬧出的動靜也不小。

與她交好的許潤陽也帶著龐燕來到了家中,還帶了幾斤豬肉。

當日一別,兩人也許久未見,見面時許潤陽還說著陸溪然沒良心,也不想著回來看看。

陸溪然笑著認錯,從手中拿出早就給許潤陽準備好的禮物。

一盒積雪草的香粉和許多澡豆,交給她時還特意說著:“這積雪草香粉也就近日才有,效果極好,你瞧晏懷,這些時日可是比從前面色好些了?”

許潤陽見她這般說起晏懷,自是想到兩人關系已經好轉,便打趣道:“溪然如今又變得和從前似的,句句不離自家乾君。”

陸溪然被她調侃的臉頰一紅,看了看正和龐燕說笑的晏懷,心中有些暖意。

那日在床榻上的事情過後,陸溪然便開始留意晏懷去針灸的次數。

原本她以為晏懷能聽話便也沒去細究,而晏懷自知理虧,這幾日十分乖順,搬家時也會悠著點,隔日去一次醫館,去時還會和她說的清清楚楚。

陸溪然對她面容偏冷,可這些事情還是入了心,所以此刻和許潤陽聊起臉上也帶著笑意。

可見此,許潤陽卻繃起臉來說:“溪然你啊,就是對自家乾君太好了,你瞧我家阿燕,我說東她不敢去西,我說晚上睡覺睜眼睛,她就不敢閉眼睛。”

“雖說阿燕家中一窮二白,算是入贅,可誰家過日子都要這樣過才行。”

“有一方是要聽話的。”

“倒也不是乾君必定聽坤澤,而是木訥的那個就是要聽話些。”

許潤陽此話不針對個人,反而指的是一類人。

比如她自家的乾君龐燕,晏懷,還有晏琴…

此刻就屬那三人聊天最多,許潤陽把陸溪然扯過來聊天,李三姐則是在一旁把東西裝車,看了幾眼晏琴,晏琴也好像沒看到。

惹得剛說完這話的許潤陽無奈的笑著,和陸溪然說小話:“三姐還沒追到琴姐?”

都住在一個村子,許潤陽和陸溪然關系走得近,自然而然的對李三姐和晏琴的情況也了解一些,誰知這麽久過去,兩人還是如此。

而知道一些內情的陸溪然則是更加無奈。

“…似乎是追到了。”

“那還…?”許潤陽微微驚訝,又把方才的話說了一遍給陸溪然聽,告知她:“我就不與三姐說了,你回頭叮囑一下三姐吧。”

“這兩姐妹是像得很,不管的緊些可是不行。”

陸溪然笑著稱是,真還盤算著尋個時間跟李三姐說道說道這事。

一行人收拾到晚上,期間晏琴做的飯菜,晏懷幫襯著她。

陸溪然則是把自己一些東西收拾好,這家中往後可能極少回來。

五人坐在院中,趁著上午陽光足吃下了簡單的一餐,便開始收拾趕車往縣城回。

寧北村約摸著是要明天開春才能回來,李三姐雖是偶爾會回來,可還是叮囑了好友王二和妻子過來看顧,甚至自家和晏懷家的稻草也留給他用,王二一家和她關系也確實親厚,送別時還有幾分不舍。

許潤陽和龐燕在豬肉鋪也送別了幾人。

這也算的上是幾人徹底的離開了寧北村,心情皆是有些覆雜。

沈悶了許久,還是李三姐先開口說著:“我下午聽王二說,近日這晏民不知是從哪裏來了些錢,在村裏很是強橫,就是縣城和淩上城的酒館教坊也去了好幾次。”

她只是聽到了這話便閑聊說起來,陸溪然一聽完便把話在心上,並囑咐道:“這些時日三姐多是註意些,若是他來便給趕走。”

這幾年晏民便隔三差五的因著本家大哥的身份來找陸溪然和晏琴討些便宜,雖是沒討到,可以晏民這性子,多少是討人厭的。

別的事小,就是如今開門做生意最受不得就是晏民這樣來瞎鬧的,李三姐聽完也覺得在理,便重重點頭:“我知曉了。”

倒是晏懷有些不以為意,甚至臉上帶著幾分狠厲,聲音低沈不屑:“就他這般,說不定沒幾日便被人揍的親娘都不認得,若是他敢來,我定讓他…”

“阿懷…?”坐在晏懷身側的陸溪然聽到這話不由打斷。

雖說此言不假,可近來看慣了晏懷乖巧模樣的陸溪然眉頭一蹙,晏懷則是身體微僵,緩慢的回過頭去看陸溪然,眼睛連續眨了幾下,湊過來貼著她軟著聲說:“阿姐,後頸有些疼。”

“你幫我揉揉好不好?”

晏懷明顯是在岔開話題,而陸溪然也並不想在此話題糾結,反而是擔心著晏懷後頸。

雖是還有李三姐和晏琴在,可陸溪然當做旁人瞧不見,輕輕揉著晏懷的後頸。

信香被隔絕的徹底,可陸溪然卻臉頰極紅。

而歪頭靠在陸溪然肩頭的晏懷,清澈的眼眸中藏著幾分戾氣,最後消失在陸溪然一下一下的揉弄之中。

【作者有話說】

阿懷:“我在裝小狗,你們信嗎?”

休息一天感覺自己可以了!!!!所以我回來了!(本章前二十評論有小紅包哦!)

明天還是繼續下午六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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