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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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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輕晃著手臂撒嬌。

陸溪然有些許迷茫, 手中金色的止咬器仿佛燙手似的,來回的滾動了幾下後,她定了定神。

看著晏懷眼含期盼的樣子, 把止咬器往她的下頜貼近…

她手微微有些顫抖,不似之前那晚第一次給晏懷戴上止咬器的時候, 因為晏懷此刻的信香與之前不同, 少了幾分溫潤,更是沒有灼熱的難耐。

反倒是水流喘急,又不兇猛。

抓住她的手帶有幾分溫度, 語氣輕軟:“你可知我今日在醫館瞧見了誰?”

“…誰?”被溫水打濕的陸溪然有些遲緩的回應著, 手停了下來。

晏懷便把止咬器扣在耳後,邊對陸溪然說:“幾年前我們成婚時我說過,若是我幹娘還在寧北村定然能把你的病一下就治好。”

“那時確實是有些許誇讚, 不過今日我在醫館瞧見了她, 她竟然就是邢寄和管玉的師姐。”

“她十分厲害!為我針灸放血,雖然有些疼痛難忍, 但我卻覺得有些少有舒適。”

晏懷細細道來今日之事,待說完了, 止咬器也戴好了。

可晏懷卻沒松開陸溪然的手, 眼眸晶亮的說著:“針灸後幹娘對我最好用止咬器, 因為信香極有可能會躁動,我又覺得溪然為我買的實在太小, 便自己做主買了這個。”

晏懷的臉英氣又漂亮, 眼尾微微上翹,戴上這金色斜紋的止咬器, 竟然有種說不出的風情來。

陸溪然看的有些入神, 直到晏懷隔著止咬器一張一合的對她說:“這個是, 我在附近一家鋪子買的。”

“那邊有很多新穎的款式。”

陸溪然才回過神來,微微後退了一步,仔細看著戴著止咬器的晏懷,心中更是生出一股奇異的情緒來。

她沒阻止晏懷說話,倒是也沒多認真的聽。

這幾日來,晏懷的話很多,即將比得上從歸家到說出和離時的全部,起初陸溪然還覺得新奇,漸漸的這感覺讓她有幾分抽離,晏懷牽著她的手上樓的時候,她才又聽清楚晏懷說話:“浴桶如何?如今我手臂基本上恢覆了,接下來你想每日洗澡都是可以的。”

“還有,你想什麽時候回村裏?三姐昨日過來的時候你們說了什麽?”說著說著,晏懷見陸溪然只凝眸看她,方才意識到自己的話好像多了些。

她也不知是為何,今日治療過後竟然少有的覺得神清氣爽,好似許多年都未有過的這般。

甚至連話都更多了些。

晏懷咬著唇問陸溪然:“我可是,話說的太多了?”

陸溪然眨了眼眸,視線從晏懷的嘴邊放到眼睛上,溫聲說道:“還好,你可要沐浴?”

“不可,針灸過後要明日才可沐浴。”

“今日就只能…簡單擦拭一下。”

“那好,你便留在這裏擦拭,我要去睡覺了。”

時間倒是並未有多晚,只是陸溪然忙碌一日,剛剛信香又波動極大,她有些許的疲憊。

倒是讓晏懷有幾分多想。

雖然她已經說清楚了和離之事,但腺體一日未好,她做不到強硬留下陸溪然的話,只能徐徐圖之。

她簡單的擦了身後,便換了一身衣裳,止咬器倒是連動都沒動過,躺在了陸溪然的身側。

陸溪然像是熟睡,呼吸勻稱,她便有些放肆。

就像是前些日子在家中時那般,一直看著陸溪然。

直到陸溪然猛然的睜開眼,晏懷像是被嚇了一跳,向後靠去。

嘴唇在止咬器內顫動著:“你…竟然沒睡嗎?”

陸溪然瞧的清楚,眼眸漸深,很是不耐的說道:“被你吵的。”

晏懷很是無辜:“我並非發出聲音啊。”

確實未發出直接的聲音,而是呼吸聲,露水流動的聲音吵的陸溪然很難入睡,再一睜開眼便又瞧見晏懷直勾勾的看著她。

莫名其妙。

陸溪然忽然有些煩躁,看著晏懷漸漸伸出手來,繞到耳後扯著她戴著的繩索,一時間玩心大起,時松時緊,晏懷不由得跟著她動了幾下,又惹的她不滿道:“別動。”

晏懷一下就安靜了下來,目光被陸溪然噙著笑的唇吸引。

想親。

不自覺的動了動唇,又聽到陸溪然輕斥:“說了不許動。”

“阿懷,你不聽話?”

“…聽話的。”

晏懷聲音低低的說著,陸溪然聽到笑意便更盛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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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懷最終也未親吻到心心念念的海棠花香。

極有可能的躁動也沒發生,只是平淡的等到陸溪然玩累了,便睡了下去。

晏懷卻是一夜難眠,第二日醒來時也有幾分精神不濟,可這一日的忙碌更甚,陸溪然在花圃定下花陸續送來了,李三姐帶著晏琴和阿彩也早早在店鋪門口等著。

冬日裏的花極少,陸溪然選擇在此時開店未先有計劃,輾轉幾家花圃選中了臘梅和山茶花來做香料。

應季香料常見,陸溪然新開店也未想著多新奇爭艷,便按照最規矩的做法。

今日把李三姐等人叫過來,也是想著把花如何養護。

陸溪然有心在盈利後租個宅子,種些常見的花草,只是這事還需細細琢磨。

今日便只能是先把事務安排下來,由著晏琴和阿彩幾人幫襯一下。

一直忙碌至即將開店,陸溪然和晏懷才有時間說上幾句話。

這幾日裏,晏懷白日忙碌,晚上便都會去醫館針灸,陸溪然累及多數都是倒頭就睡,與晏懷的交流漸少,倒是晏懷還如前幾日那般,每次回來都會匯報一下針灸後的反應。

陸溪然聽得多,但晏懷身體如何卻是沒怎麽了解,只能瞧見她日益開朗,雖有時吵了些,但也比從前問一句說一句時要強的多,所以便也就由著她了。

直到開店前夜,陸溪然正把這幾日晏琴阿彩趕制出來的香料擺放時,結束針灸帶著花生酥糖的晏懷與送最後一批山茶花的女乾君一塊進店。

近日都是這位叫毛芙的女乾君來送花,一二來去的和陸溪然等人也熟悉了些,卻不想最熟悉的卻是和晏懷。

此人是南境之人,與晏懷更有話說,晏懷對外開朗的架勢十足的也讓陸溪然震驚。

今日也是如此,兩人說著話進來,毛芙才安排著人擺放山茶花,待擺放好了,陸溪然掏出荷包準備把這些日子定下的花款結清,毛芙卻擺擺手道:“陸店主不用付了,你家乾君已經付過錢了。”

陸溪然詫異看向晏懷,晏懷卻是靦腆的笑了笑,又對毛芙使了使眼色把陸溪然拽到一邊來,低聲說著:“溪然,本來我的津貼便是想著日後開店用,旁的你都已經辦妥,我便把花款結清。”

“而且,毛芙人還不錯,把零頭給我免了,日後進貨也可便宜些。”

兩人還在寧北村時,晏懷就曾說過退伍津貼要用做日後開店來用,可兩人生了齟齬便耽擱到了現在,晏懷心中本就有些過意不去,店鋪將要開業,或許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還是出賬多進賬少,晏懷便想著出一份力。

更是覺得自己前段時日做出的事情屬實不好,便說著陸溪然曾經說過的話:“一家人自然是該如此的。”

誰知陸溪然面色不虞,並不開口,只是松開了她的手,走過去與毛芙說了幾句話,便又與晏琴和阿彩忙著。

晏懷見狀,也跟著忙碌起來,待到天色漸黑,李三姐帶著晏琴和阿彩回寧遠村,晏懷才湊到陸溪然的身前去,打開花生酥糖投餵給她。

陸溪然嗜好甜食,近日忙碌多是這花生酥糖為她分擔幾分,倒也並不推辭,晏懷遞過來她也就放在嘴裏,可近日話多的晏懷竟然安靜的看著她,陸溪然有些納悶停下問她:“可還有事?”

“嗯,有事的!”晏懷點頭,把這幾日心中的盤算說給她聽。

這些時日她與毛芙交談的多,得知她也只是在花圃為人做工,而且店主年歲漸長有心想要把米花圃兌出去,她便有了些心思來。

陸溪然開店她固然是能夠幫忙,可若是她也做些事情來,兩人合力這便是再好不過的了。

便把心中盤算說給了陸溪人聽。

“那處宅院就在縣城邊上,毛芙說還有兩件瓦房,堂姐她們過來便可住下。”

“溪然,你怎麽看?”

此事確實也是陸溪然心中所想,但近些時日對晏懷的氣還沒完全消,本是先沒應承下來,淡聲的說了句:“再說。”

晏懷聽聞有幾分失望,卻是堅持著把錢放在陸溪然那裏。

“那溪然先來替我保管一二,我花錢大手大腳的,沒有節制。”

可陸溪然卻是沒接,倒是睨了她一眼說:“既然知道自己大手大腳,今日怎麽還搶著付錢?”

晏懷知道陸溪然是先前的氣還未全消,此刻又添了新的,便沒有吭聲,只是把荷包往陸溪然的身側推了推,聲音低軟的說著:“…阿姐,荷包都舊的不成樣子了,你收起來後,可以為我做個新的嘛?”

陸溪然向來是受不得晏懷這般,尤其是這幾日總是帶著止咬器乖巧至極的晏懷刻在了她的心中,讓她呼吸發緊,耳尖都有些發燙,更甚的是捏著算盤的手漸漸用了力氣,轉過頭想要把人給趕走。

晏懷卻不知在何時靠近了,臉頰正好蹭到了她的唇瓣,又軟又涼,像是溫涼信香的滋味。

親吻後這人眼眸亮著,臉頰有幾分羞紅卻輕輕晃著她的手臂撒嬌道:“好不好嘛阿姐~~~”

陸溪然這次不得不看向她,眼底仿佛有股火,全然是明白了晏懷為何叫她的名字,因為偶爾這聲阿姐根本就讓她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作者有話說】

[害羞]就這樣軟乎乎的闖進陸姐的心裏。

還有,教導主任更新了福利番外,沒看的記得看![攤手]大家中秋快樂!!!![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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