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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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低聲命令：咬住。
晏懷背對著陸溪然, 待到漸漸察覺涼意時才轉過身來，看向陸溪然，聲音極低的開口：“阿姐, 我願意的。”
卻發現陸溪然並未上前，只是淡淡的看著, 讓晏懷的心一下就提了上來,
她張了張嘴想問陸溪然為何不上藥，陸溪然卻走上前來。
晏懷見狀，抓緊了落在腿上的衣裳, 微微低下頭來, 額發擋著了她的半張臉，好似能夠藏住那抹紅霞，可當冰涼的藥淺淺塗抹在她背上時, 晏懷卻緊繃著, 擡頭看向陸溪然。
整張臉都熱的發燙，呼吸也有幾分急促。
陸溪然自然察覺, 手便停了下來，歪頭問她：“很疼？”
晏懷在醫館上藥的樣子還歷歷在目, 陸溪然不信她是不疼的, 肩胛骨的淤青比她在邢寄身後見到的還要重, 滿背的傷痕也更直觀。
或許是少了個邢寄橫在兩人之間，晏懷臉上的局促更加明顯, 輕輕搖頭：“不疼…”
陸溪然得到回答, 也沒細細計較此事，而是低下頭繼續為晏懷上藥。
可沒多久, 她又聽到晏懷悶哼一聲, 她再次停下, 擡眼望去。
倒是沒再問晏懷是不是疼，晏懷紅著臉頰輕聲說：“…有點疼。”
晏懷也不知是為何，明明這傷在醫館的時候就是更疼的，可邢寄為她上藥就是能夠忍得住，輪到陸溪然…
塗藥的過程仿佛被拉長，疼痛也更難忍。
甚至是反駁起自己之前的話來，她頓時有些羞窘，可陸溪然的手還在繼續，晏懷吃痛，皺著眉發出：“唔…”的一聲，陸溪然卻是沒再停了。
而是淡然的說著：“塗抹藥物，自然是要疼一些的。”
其實她下手並不重，更是不知道要怎麽輕。
而且邢寄開的藥分了四種，膏狀，粉狀各兩種，分別要塗在背後傷痕和腺體上。
誠然那日晏懷對她‘咬’來‘咬’去，已經過去的了有段時間，可陸溪然也是心有餘悸。
海棠花盛開又枯萎，怎麽都是會讓人不太舒服的。
她也有幾分責備晏懷，只是知非她所意，便也不了了之。
可之後的和離之事，更是橫在她心中，過不去。
仿佛生了根，發了芽。
所以把藥塗到腺體的時候，陸溪然有些沒控制住力道。
“嘶…唔！”晏懷高聲喊了下，陸溪然才回過神來，手懸在腺體之上，看向回過頭擰眉的晏懷。
很顯然，腺體要比後背脆弱了不知多少倍。
放在往常，該是惹陸溪然憐惜的。
可又著實讓她覺得氣惱，她低垂著眼眸，嘴上說著：“你忍耐一下。”手上的力道倒是輕了幾分。
晏懷更是不敢再叫，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類似的疼痛，晏懷也曾有過，可也不知為何在陸溪然的面前就是那般難耐。
時間久了，晏懷也好似習慣了這般的疼痛，甚至覺得水流緩動，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但她又十分想念陸溪然，便開口說著：“阿姐，今天邢醫師說，我的病似乎又要醫治，她有一位師姐，近些年就在南境附近，專門給些退伍的老兵治療…”
“與我何幹？”
陸溪然冷聲打斷道，晏懷一下子哽住，張了張嘴，轉過頭來抓住了陸溪然的手腕，阻止了她繼續上藥的動作，語氣認真繼續著：“阿姐，我知道錯了。”
“我並未真的想與你分開，我只是怕耽誤你，怕往後餘生你都過的十分艱辛。”
“可我錯的離譜，不該說那傷人心的話。”
晏懷說著說著眼眶漸紅，陸溪然也覺得極為別扭，微微撇過了頭，輕聲質問：“那你可想好如何做？腺體並非一朝一夕便能治好，若是我不願等你…”
“若是不願等也屬常事，因為此事並非我一人之事，沒道理聽我一人所言，我只是覺得…覺得…”晏懷說著說著聲音漸小，磨蹭著半跪起身，抓住她的手腕說著：“我只是覺得該說清楚的！”
“說清楚我…我這幾日見不到你，日思夜想，生活仿佛都沒了滋味。”
晏懷此刻寬衣解帶，說到最後更是連聲音都帶了幾分哭腔。
對待晏懷腺體之事，陸溪然本就有幾分憐愛之意。
她在戰場上所受的苦，如今赤果的身體都在一一訴說，陸溪然很難做到不動容，可這些時日的惱火也是實打實的，所以她還是冷著臉看晏懷。
膏藥已經上完，只是晏懷心急認錯便沒想起穿上衣服，此刻被陸溪然瞧著，先是懵懂等待她的回答，漸漸的也覺出點不對味來。
更是因為接觸過近，水流更洶湧了些，只是此刻皆是冰涼的露水，冷的晏懷忍不住打顫。
她臉紅著喊陸溪然：“阿…阿姐！”
陸溪然卻是當做聽不到，後退了幾步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的看著晏懷。
晏懷倒是能夠跪的住，也承受的住這份冰涼，可陸溪然的目光讓她怎麽都適應不來，就像是赤身果體…接受批判。
偏偏陸溪然還不說話。
好半響，還是晏懷忍不住發出聲音來：“阿姐…你可是困了？”
“不困，今日心驚肉跳，精神的很。”陸溪然回的極快，聲音卻是毫無溫度，堪比晏懷此刻滾動的冷水，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陸溪然便又說道：“不是對我日思夜想？那今晚便好好看著我。”
晏懷卻是沒想到陸溪然會如此說，眼眸一下亮了幾分。
那刺骨的涼意，躁動的羞恥都在此刻被淹沒。
她腰背挺的更直，仿佛感受不到痛似的。
陸溪然準許她看著，她便認認真真，目光灼灼的看向陸溪然。
看得久了，把陸溪然看出幾分不自然來。窗外劈裏啪啦的聲響起時，陸溪然更是重重出了口氣。
她站起身來，去關掉被吹開的窗戶，轉過頭時，輕斥晏懷：“把衣裳穿好。”
“…好。”晏懷眨眼應道，緩慢的擡手穿衣裳。
她的神情沒了最初脫下衣服時的緊張和忐忑，卻因著穿衣脫衣不同，晏懷臉憋的通紅，也沒怎麽穿好，陸溪然邊走上前，無聲的幫她把衣裳扯上去。
晏懷繼續看她，陸溪然卻是沒理人。
明日事情繁多，陸溪然也不想深更半夜的和她繼續僵持，便下了樓打了兩盆熱水來。
可晏懷次次都上來迎她，陸溪然有心躲開，晏懷不讓，第二盆端來時，晏懷更是在樓梯上接她說：“我雖右臂受傷，可左臂還是好用的，這些我可以來做。”
“等待到傷好，我還可以日日為阿姐打水！”
說話時眼眸都是亮的，陸溪然覺得莫名，擰著眉說：“怕是用不到你。”
這二層小樓雖還算是精致，卻也簡陋至極，就算陸溪然有心侍弄，可長期住著並非能夠舒適，就沐浴一事先是最大的麻煩。
所以日後掙到錢，她並打算常住，自然也用不到晏懷為她打水。
誰知晏懷一聽這話，卻十分認真的說：“怎會用不到？阿姐愛幹凈，日日都是要沐浴的。”
確實如此，離家這幾日，陸溪然雖住在店鋪中，也是買了小木桶，會沐浴擦身，兩盆水綽綽有餘，可今日有晏懷，她並不那麽方便，只著想簡單擦拭一下。
此刻聽晏懷說起，不免又有幾分埋怨的看向她。
晏懷先是有些莫名，又極快的反應過來，看向陸溪然，把兩盆熱水都推過去給她：“阿姐，我下樓去。”
陸溪然見狀，也沒攔著她。
她確實想清爽一番。
---------
至於在樓下盤旋的晏懷，卻是愁眉苦臉的。
本就一大早的從寧北村風塵仆仆趕來，被床榻砸下來時又染了一身的灰塵。
陸溪然愛幹凈所以日日沐浴或擦身，那今日她受了傷，可要如何是好啊？
接下來，傷口還未全好的時候，又要如何是好？
不過陸溪然卻是沒給她考慮的時間。
她清洗後便換了裏衣，發絲滴水，緩緩的從樓上下來，路過看著她的晏懷，從爐子上拿起熱水倒入盆中才說：“你只能簡單清洗，邢醫師特意囑咐，今日最好不要碰水。”
“若是不想折騰，就在樓下，脫衣吧。”
既然決定了照顧晏懷，陸溪然自然是要負責任，所以她說出這話臉不紅心不跳。
晏懷臉也沒紅，反正是有股說不出來的迷糊來，目不轉睛的望著陸溪然，迅速的解開本就沒怎麽穿好的衣裳，前襟微微敞開時，又扣了上去。
等著她動作的陸溪然美眸微眨，有幾分不解。
便聽晏懷開口說道：“我帶了衣物過來，在馬車上。”
“等我取來，再清洗吧。”
陸溪然微微點頭，沒有異議。
晏懷便輕笑著，邁開步子出了店鋪，上了馬車開始翻找自己帶的衣服。
這次過來，她把陸溪然為她做的衣裳都帶來了，可此刻快睡覺了，又不會穿著那般正式，只能穿裏衣。
看著就算是陸溪然做的，也和尋常買來款式沒有不同的裏衣，晏懷有些沮喪。
不過卻是轉瞬即逝，她又拎著包袱回去了。
挑出來陸溪然為她做的那件，才又把衣服脫下來。
脫的次數多了，晏懷也沒有那般的羞怯。
但也沒完全用陸溪然幫忙，她還能夠活動自如的左手把能擦都擦了，才把洗過的幹凈手帕遞給陸溪然：“我後面碰不到，你幫幫我…”
陸溪然本就等著她，接過去二話不說輕輕給她擦著。
晏懷安靜乖巧，就是眼睛好似長在了她的身上，待到兩人上二樓時，陸溪然坐在床榻上這種感覺便更強烈了些。
溫潤水流都被她感知到了一些，她捏緊床褥，就聽晏懷在耳邊低緩的喊：“溪然…”
陸溪然因為晏懷的稱呼微怔了一瞬，轉過頭看向她的時，發現她眼底竟壓著幾分情愫。
方才還暗流湧動的信香此刻更是活躍的過分。
不惹人，勾不起她信香的起伏，卻是實實在在的存在，就和她的眼神一樣。
陸溪然有些微惱，她不知道為何晏懷要換了稱呼，只覺得晏懷放緩的聲音，聽的她渾身戰栗，猶如那溫潤的露水，席卷而來。
她微瞇著眼，此刻的不悅寫在臉上。
她讓晏懷躺在裏側，等她躺穩，便彎下腰去，抓住了晏懷那微微敞開的衣襟，一時間白皙肌膚露出許多，陸溪然的手也順著她的脖頸，碰到她那紅潤的唇瓣。
微微抿開，從床榻的下拿出止咬器，抵在晏懷的下頜，低聲命令道：“咬住。”
晏懷有些許的茫然，可還是順從著陸溪然的話輕輕咬住。
不久後，晏懷淚眼朦朧，因為陸溪然側躺下來後，海棠花比之前還要香軟沈熟。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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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溪然自然察覺, 手便停了下來，歪頭問她：“很疼？”
晏懷在醫館上藥的樣子還歷歷在目, 陸溪然不信她是不疼的, 肩胛骨的淤青比她在邢寄身後見到的還要重, 滿背的傷痕也更直觀。
或許是少了個邢寄橫在兩人之間，晏懷臉上的局促更加明顯, 輕輕搖頭：“不疼…”
陸溪然得到回答, 也沒細細計較此事，而是低下頭繼續為晏懷上藥。
可沒多久, 她又聽到晏懷悶哼一聲, 她再次停下, 擡眼望去。
倒是沒再問晏懷是不是疼，晏懷紅著臉頰輕聲說：“…有點疼。”
晏懷也不知是為何，明明這傷在醫館的時候就是更疼的，可邢寄為她上藥就是能夠忍得住，輪到陸溪然…
塗藥的過程仿佛被拉長，疼痛也更難忍。
甚至是反駁起自己之前的話來，她頓時有些羞窘，可陸溪然的手還在繼續，晏懷吃痛，皺著眉發出：“唔…”的一聲，陸溪然卻是沒再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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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邢寄開的藥分了四種，膏狀，粉狀各兩種，分別要塗在背後傷痕和腺體上。
誠然那日晏懷對她‘咬’來‘咬’去，已經過去的了有段時間，可陸溪然也是心有餘悸。
海棠花盛開又枯萎，怎麽都是會讓人不太舒服的。
她也有幾分責備晏懷，只是知非她所意，便也不了了之。
可之後的和離之事，更是橫在她心中，過不去。
仿佛生了根，發了芽。
所以把藥塗到腺體的時候，陸溪然有些沒控制住力道。
“嘶…唔！”晏懷高聲喊了下，陸溪然才回過神來，手懸在腺體之上，看向回過頭擰眉的晏懷。
很顯然，腺體要比後背脆弱了不知多少倍。
放在往常，該是惹陸溪然憐惜的。
可又著實讓她覺得氣惱，她低垂著眼眸，嘴上說著：“你忍耐一下。”手上的力道倒是輕了幾分。
晏懷更是不敢再叫，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類似的疼痛，晏懷也曾有過，可也不知為何在陸溪然的面前就是那般難耐。
時間久了，晏懷也好似習慣了這般的疼痛，甚至覺得水流緩動，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但她又十分想念陸溪然，便開口說著：“阿姐，今天邢醫師說，我的病似乎又要醫治，她有一位師姐，近些年就在南境附近，專門給些退伍的老兵治療…”
“與我何幹？”
陸溪然冷聲打斷道，晏懷一下子哽住，張了張嘴，轉過頭來抓住了陸溪然的手腕，阻止了她繼續上藥的動作，語氣認真繼續著：“阿姐，我知道錯了。”
“我並未真的想與你分開，我只是怕耽誤你，怕往後餘生你都過的十分艱辛。”
“可我錯的離譜，不該說那傷人心的話。”
晏懷說著說著眼眶漸紅，陸溪然也覺得極為別扭，微微撇過了頭，輕聲質問：“那你可想好如何做？腺體並非一朝一夕便能治好，若是我不願等你…”
“若是不願等也屬常事，因為此事並非我一人之事，沒道理聽我一人所言，我只是覺得…覺得…”晏懷說著說著聲音漸小，磨蹭著半跪起身，抓住她的手腕說著：“我只是覺得該說清楚的！”
“說清楚我…我這幾日見不到你，日思夜想，生活仿佛都沒了滋味。”
晏懷此刻寬衣解帶，說到最後更是連聲音都帶了幾分哭腔。
對待晏懷腺體之事，陸溪然本就有幾分憐愛之意。
她在戰場上所受的苦，如今赤果的身體都在一一訴說，陸溪然很難做到不動容，可這些時日的惱火也是實打實的，所以她還是冷著臉看晏懷。
膏藥已經上完，只是晏懷心急認錯便沒想起穿上衣服，此刻被陸溪然瞧著，先是懵懂等待她的回答，漸漸的也覺出點不對味來。
更是因為接觸過近，水流更洶湧了些，只是此刻皆是冰涼的露水，冷的晏懷忍不住打顫。
她臉紅著喊陸溪然：“阿…阿姐！”
陸溪然卻是當做聽不到，後退了幾步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的看著晏懷。
晏懷倒是能夠跪的住，也承受的住這份冰涼，可陸溪然的目光讓她怎麽都適應不來，就像是赤身果體…接受批判。
偏偏陸溪然還不說話。
好半響，還是晏懷忍不住發出聲音來：“阿姐…你可是困了？”
“不困，今日心驚肉跳，精神的很。”陸溪然回的極快，聲音卻是毫無溫度，堪比晏懷此刻滾動的冷水，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陸溪然便又說道：“不是對我日思夜想？那今晚便好好看著我。”
晏懷卻是沒想到陸溪然會如此說，眼眸一下亮了幾分。
那刺骨的涼意，躁動的羞恥都在此刻被淹沒。
她腰背挺的更直，仿佛感受不到痛似的。
陸溪然準許她看著，她便認認真真，目光灼灼的看向陸溪然。
看得久了，把陸溪然看出幾分不自然來。窗外劈裏啪啦的聲響起時，陸溪然更是重重出了口氣。
她站起身來，去關掉被吹開的窗戶，轉過頭時，輕斥晏懷：“把衣裳穿好。”
“…好。”晏懷眨眼應道，緩慢的擡手穿衣裳。
她的神情沒了最初脫下衣服時的緊張和忐忑，卻因著穿衣脫衣不同，晏懷臉憋的通紅，也沒怎麽穿好，陸溪然邊走上前，無聲的幫她把衣裳扯上去。
晏懷繼續看她，陸溪然卻是沒理人。
明日事情繁多，陸溪然也不想深更半夜的和她繼續僵持，便下了樓打了兩盆熱水來。
可晏懷次次都上來迎她，陸溪然有心躲開，晏懷不讓，第二盆端來時，晏懷更是在樓梯上接她說：“我雖右臂受傷，可左臂還是好用的，這些我可以來做。”
“等待到傷好，我還可以日日為阿姐打水！”
說話時眼眸都是亮的，陸溪然覺得莫名，擰著眉說：“怕是用不到你。”
這二層小樓雖還算是精致，卻也簡陋至極，就算陸溪然有心侍弄，可長期住著並非能夠舒適，就沐浴一事先是最大的麻煩。
所以日後掙到錢，她並打算常住，自然也用不到晏懷為她打水。
誰知晏懷一聽這話，卻十分認真的說：“怎會用不到？阿姐愛幹凈，日日都是要沐浴的。”
確實如此，離家這幾日，陸溪然雖住在店鋪中，也是買了小木桶，會沐浴擦身，兩盆水綽綽有餘，可今日有晏懷，她並不那麽方便，只著想簡單擦拭一下。
此刻聽晏懷說起，不免又有幾分埋怨的看向她。
晏懷先是有些莫名，又極快的反應過來，看向陸溪然，把兩盆熱水都推過去給她：“阿姐，我下樓去。”
陸溪然見狀，也沒攔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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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溪然愛幹凈所以日日沐浴或擦身，那今日她受了傷，可要如何是好啊？
接下來，傷口還未全好的時候，又要如何是好？
不過陸溪然卻是沒給她考慮的時間。
她清洗後便換了裏衣，發絲滴水，緩緩的從樓上下來，路過看著她的晏懷，從爐子上拿起熱水倒入盆中才說：“你只能簡單清洗，邢醫師特意囑咐，今日最好不要碰水。”
“若是不想折騰，就在樓下，脫衣吧。”
既然決定了照顧晏懷，陸溪然自然是要負責任，所以她說出這話臉不紅心不跳。
晏懷臉也沒紅，反正是有股說不出來的迷糊來，目不轉睛的望著陸溪然，迅速的解開本就沒怎麽穿好的衣裳，前襟微微敞開時，又扣了上去。
等著她動作的陸溪然美眸微眨，有幾分不解。
便聽晏懷開口說道：“我帶了衣物過來，在馬車上。”
“等我取來，再清洗吧。”
陸溪然微微點頭，沒有異議。
晏懷便輕笑著，邁開步子出了店鋪，上了馬車開始翻找自己帶的衣服。
這次過來，她把陸溪然為她做的衣裳都帶來了，可此刻快睡覺了，又不會穿著那般正式，只能穿裏衣。
看著就算是陸溪然做的，也和尋常買來款式沒有不同的裏衣，晏懷有些沮喪。
不過卻是轉瞬即逝，她又拎著包袱回去了。
挑出來陸溪然為她做的那件，才又把衣服脫下來。
脫的次數多了，晏懷也沒有那般的羞怯。
但也沒完全用陸溪然幫忙，她還能夠活動自如的左手把能擦都擦了，才把洗過的幹凈手帕遞給陸溪然：“我後面碰不到，你幫幫我…”
陸溪然本就等著她，接過去二話不說輕輕給她擦著。
晏懷安靜乖巧，就是眼睛好似長在了她的身上，待到兩人上二樓時，陸溪然坐在床榻上這種感覺便更強烈了些。
溫潤水流都被她感知到了一些，她捏緊床褥，就聽晏懷在耳邊低緩的喊：“溪然…”
陸溪然因為晏懷的稱呼微怔了一瞬，轉過頭看向她的時，發現她眼底竟壓著幾分情愫。
方才還暗流湧動的信香此刻更是活躍的過分。
不惹人，勾不起她信香的起伏，卻是實實在在的存在，就和她的眼神一樣。
陸溪然有些微惱，她不知道為何晏懷要換了稱呼，只覺得晏懷放緩的聲音，聽的她渾身戰栗，猶如那溫潤的露水，席卷而來。
她微瞇著眼，此刻的不悅寫在臉上。
她讓晏懷躺在裏側，等她躺穩，便彎下腰去，抓住了晏懷那微微敞開的衣襟，一時間白皙肌膚露出許多，陸溪然的手也順著她的脖頸，碰到她那紅潤的唇瓣。
微微抿開，從床榻的下拿出止咬器，抵在晏懷的下頜，低聲命令道：“咬住。”
晏懷有些許的茫然，可還是順從著陸溪然的話輕輕咬住。
不久後，晏懷淚眼朦朧，因為陸溪然側躺下來後，海棠花比之前還要香軟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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