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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第 169 章:番外十五:酥人骨頭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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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第 169 章:番外十五:酥人骨頭縫

這頓早餐的滋味可不像熱氣騰騰的白粥那般清淡,吃得不安分的人竟然是林錦。

此刻的她就著胳膊肘撐在桌上,一手托住小碗,拈著勺子在白粥裏心不在焉的搗,就這麽有一口沒一口的往嘴裏送。

她的目光灼出了火熱,烙在程桑落幹凈俊氣的臉上,一分一秒都舍不得挪,似要把那捉摸不透的誘惑揉進細枝末節裏。

她勾著唇角笑出了明媚,也笑出了蠢蠢欲動的味道,心想那傻楞楞的家夥會在第幾秒對視裏徹底淪陷?

程桑落原本吃得津津有味,忽而被老婆緋色的眸光叨擾,鼓著腮幫子咀嚼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她再是遲鈍,也能感受到林錦無需言語的示愛,更何況桌上的世界看起來風平浪靜,可桌下的互動早就變成了悄無聲息的糾纏。

林錦用餐的模樣仍舊面不改色,可翹起的腳尖已經在程桑落的腿上掃了好幾圈,若是大著膽子再往深了走,只怕是某人會血氣上湧掀桌子。

好在這風情萬種的女人最擅長撩撥拿捏,無聲無息之間,又將小狗破閘的欲念卡在恰到好處的點上。

那皙白的腳尖宛如游魚,若有似無的摩挲,一點一寸的走走停停,又剛好踩在恩愛的安全線左右搖擺。

程桑落放下手裏的半個饅頭,應了此刻的無聲勝有聲,沈默的將凳子朝桌子的方向挪了一-大截,好讓玩心大起的愛人能把腳搭得更舒適一些。

林錦驚訝她的回應如此主動,索性將腦袋偏在挑起的一邊肩頭上,反正就是不開口,任由甜言蜜語的示好藏在眼底,藏在桌下的世界。

程桑落抽出紙巾抹了抹唇,明明吃飽了,可又覺得軀體深處生了一張深淵巨口,正不停的叫囂著饑餓,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放在一旁的筷子倏然被胳膊撞到了地上。

她半伏著腰身去撿筷子,下意識的側頭看向那兩道泛著瓷白的風景線,霎時間瞪圓了眼睛。

屋內開著地暖,溫度如春,於是叫人產生了幻覺——隔著垂懸的桌布之處,怎能乍現好春-光?

那黑底綢緞上的山茶花開得艷,也不及故意施展給某人看的潤-澤半點誘惑。

程桑落的心跳漏了一拍,即便知道這是愛侶間小有心機的趣味,但還是扶不住那明裏暗裏的勾-引。

於是這彎腰一撿,她宛若憑空消失了一般。

林錦饒有興致的瞧著空空如也的對面,殊不知那人又變成了昨夜勢頭生猛的狼。

猝不及防的親吻,猶如隕石驚散平靜水面,造起的不是溫柔漣漪,而是軒然大-波。

林錦眉頭驟然緊蹙,唇邊落下淺淺的牙印子,眸光也生出幾分動情的閃爍。

她沈默隱忍,但也沒有頷首去尋桌底下的始作俑者,只是配合著朝前挪了挪坐姿,愉悅的瞇起眸子打趣:“合著一晚上都沒能讓你玩盡興?”

顧不上太多的小蜂正忙著采蜜,可聽了老婆的話,又不得不做出回應。

“唔...愛你這件事...”她答得斷斷續續,含糊道:“我只會永遠都嫌不夠多...”

林錦無奈嘆息:“真是拿你沒轍呢...”

她舒坦的倚向座椅靠背,順手將山茶花圖騰袍子往上一舞,把對小狗的寵溺化作成空氣裏的馨香,也化作成遮掩緊裹的擁抱。

此刻的她看山不像山、看水不似水,看什麽都是化骨綿柔的一吻一吮。

那瓷白修長的腳應了暧昧的景,忽而化成軟骨滑-膩的蛇。

淪陷癡情的人何止是程桑落?

那蛇也癡情。

它顫-栗,錯把壯實的枝幹當做獵物,盤桓得似要生生折斷,從而自然的勒出精致又漂亮的曲線。

程桑落的腦袋被圈裹在黑袍裏,混沌的視野並不會妨礙她眸底融化的欣賞。

嘆喃的風從唇齒縫隙裏吹過,拂得幽暗密林窸窸窣窣,游魚趟在濕-漉-漉的長河捉迷藏,時起時伏蕩著尾巴,掀起一圈漫過一圈的漣漪。

林錦仰著後頸,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她虛著好看的眸子,從中透出的微光漸漸渙散。

那快樂的滋味難以言喻,好似隨時都會迎來山崩地裂,酥人骨頭縫。

......

恩愛化作清晨的一縷陽光照進餐廳,混亂-交織的不是桌上的餐具,而是緊緊相擁享受餘韻的小兩口。

林錦白忙了一場精心準備的妝發,此刻軟成了一攤春水,伏在愛人的懷裏緩著漸漸平穩的呼吸。

程桑落是撈住那份春意的人,所以擁抱時偶爾會送上一抹安撫的輕吻。

“幾點了?”林錦小聲詢問,繼而撈起手機看了看,急忙掙脫了小狗的懷抱,“都賴你,時間都耽擱了!”

程桑落瞧著也才八點過,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不是還有一個鐘的時間才上班嘛,怎麽這麽著急?”

“我補妝不花時間嗎,給你挑衣服不花時間嗎?”林錦恨了她一眼,便匆匆走去了臥室。

事實上她並沒有倒騰自己,而是忙著給糙裏糙氣的程桑落挑衣裳。

她選得細致入微,可一櫃子的衣服不是高定就是大牌,硬是沒有相中一套喜歡的款式,或許是想精心打扮小狗的念頭在作祟吧。

程桑落麻溜的收拾完廚房,等走到門口瞧見老婆什麽也沒挑出來,無奈道:“我還能打扮出什麽花兒來呢?”

林錦循聲回頭,見著小狗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什麽叫隨便?不可以隨便。”

埋怨兩句後,她又扭頭繼續認真搭配。

程桑落跨開步子走到老婆身後,一雙胳膊牢牢環住她的腰,本想簡簡單單膩歪一番,可一嗅到那叫人舒心的味道,擁抱便成了不安分的親吻。

她吻著林錦的後頸,手順著那擡起取衣架的胳膊纏了一圈,“我穿什麽不重要,只要得體就行,我不想你把寶貴的時間花在這些事上,還不如趁這會兒得空,可以再抱一抱...”

“你起開!”林錦生怕狗東西又血湧上頭,趕緊推了一把,佯裝生氣道:“沒完沒了了是不?”

“那怎麽辦嘛,我一看到你就只想貼貼,耐不住來自本能的喜歡啊!”程桑落一陣嚷嚷,跟狗皮膏藥似的展開胳膊求求抱抱,“再抱一抱嘛,待會兒出了門就抱不了啦!”

林錦不搭理耍賴皮的狗東西,急忙把自己搭配的衣服往她懷裏塞,“這套西裝不錯,外面再搭一件黑色大衣,有質感又顯身材,趕緊換上試一試。”

程桑落抱了個滿懷,結果是一堆厚重的衣服,吃癟的撇了撇嘴:“行行行,把我打扮的人模人樣,然後我去把別的女人迷得神魂顛倒,到時候可別賴我魅力無處安放~”

“你敢?!”林錦立馬伸手揪住狗耳朵,厲聲警告著:“還想把別人迷得神魂顛倒,看我不家法伺-候,把你整得神志不清。”

“哎喲喲喲喲——”程桑落疼得齜牙咧嘴,連連認錯:“我哪兒敢去勾三搭四啊...我錯了我錯了...錯了錯了...”(小狗嗚咽哀嚎.JPG)

“以後再敢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信不信我讓你一個月都上不了我的床!”林錦松開手,警告著抽身走去了梳妝臺。

天不怕地不怕的程桑落被震懾,瞬間成了慫包蛋。

她當然信,畢竟林錦說一不二的脾氣烙在骨子裏,又還特會上綱上線斤斤計較。

這人老實巴交的換好衣服,躡手躡腳地走到林錦身旁,伸著胳膊把住盈盈一握的往懷裏勾。

林錦能拿厚臉皮又還犯渾的人有什麽辦法呢?只好一邊塗著口紅,一邊由了程桑落在耳畔胡亂親吻。

“幫幫我...”程桑落故意籲著濕熱的呼吸,順勢拎起耷在身前的領帶,軟著嗓子求助:“得你親手系...才好看...”

林錦沒有扭頭看發起騷來無法無天家夥,倒是把目光放在了鏡子上。

她透過鏡子欣賞程桑落的癡纏,味道又變得不一樣,除了溫柔和纏綿,還有一絲絲收斂不住的羞澀,這倒也是一種叫人享受的樂趣。

她揚眉,逮著好時機欺負道:“求我啊,求我就給你系~”

“求你...求求你...老婆...你還要我怎麽求你嘛....”本以為程桑落會嚷嚷拒絕,沒想到這人脾氣更軟了,廝磨著林錦的耳骨,故意發出湍急紊亂的呼吸聲:“我用這樣的語氣求你滿意嗎...嗯?”

這還是林錦第一次挨不住程桑落的粘牙!

受不了,實在受不了,平日裏正兒八經的人,怎麽騷起來比狐貍還磨人?!

她瞅著眼前人風情含春的模樣,趕緊擡手擋住吧唧不停的唇,驚呼著:“你能不能正常點?給你系,給你系還不行嗎?真是的,你以前穿軍裝不都是自己系領帶嘛,又不是不會!”

“不...這不一樣...”程桑落立馬開口反對,也終於恢覆了正常,“這是兩碼事。”

她頷首細細觀察撫在領口的纖長細指,大抵是看得太過入迷,頓了一會兒才輕聲細語的解釋著:“在我看來,系領帶是專屬於妻子的浪漫,是你在清晨送給我的禮物,每天都會來一遍的認真也是細水長流的浪漫,所以必須是你也只能是你。”

林錦嫻熟的系著領帶,忽而被這段樸素的表白怔住,不禁擡眸定定地看向一臉篤定又認真的臉龐。

程桑落被她瞧的不自在,可就算是害羞,那眼神也沒有一絲的閃躲,似在證明自己需要林錦每日的陪伴,這樣的陪伴不是暗夜裏放肆狂歡,而是時間化在一日三餐晨曦日暮裏的平淡。

林錦潤紅的唇展起一彎幸福的弧度,索性踮起腳尖去吻小狗細微顫-抖的唇-瓣,“笨蛋,當然只能是我。”

.....

“唉咦!?”

寂靜無聲的賓利車裏,林錦正歪頭靠在程桑落的肩口閉目小憩。

聽到一聲怪趣的疑惑,她深邃好看的眸子虛瞇成一條縫,“一驚一乍的,怎麽了?”

程桑落收緊了圈在她肩上的胳膊,正側著腦袋欣賞一路延綿的城市街景。

她琢磨這路陌生,不像是去森耀集團的方向,索性側頭吻了吻老婆的額頭,“我們不是去森耀嗎,這路看著不像啊。”

“誰說我們去公司的?”林錦喜歡小狗藏在細節裏的吻,便稍稍擡頭,暗示著想要更多的吻。

程桑落幹脆將唇貼在她的耳邊囁嚅,“那咱們現在去哪兒啊?”

“去...”林錦拖著調子,吊足了她的胃口,“討你過門當然要準備豐厚的彩禮嘛,所以帶你去瞧瞧,我為你準備的彩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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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臨近完結,告訴大家接下來的安排:完結本文後,我會回到池醫生更新番外,所以池醫生的讀者不要錯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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