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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第 167 章:番外十三:今宵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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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第 167 章:番外十三:今宵有月

林錦所謂的故地重游是麟璽臺的那套大平層,從地庫走進電梯的那一刻開始,這場恩愛的綿長前-戲便拉開了帷幕。

當生理性喜歡和心理性喜歡同時選中一個人時,產生的情感化學反應叫做瘋狂,而此刻的程桑落將這樣的瘋狂徹底具象化。

她顧不上中途會不會有人走進電梯,也顧不上會否被監控拍下熾熱的場面,只想著把愛人逼在角落肆意的親吻,擁抱裹了焚身的火,唇齒癡纏到忘了我。

待到電梯門開,二人一路跌跌撞撞的闖進家門,誰都不願結束這場情意綿綿的熱吻,直到雙雙跌進松軟的真皮沙發裏。

程桑落墊在林錦的身下,一手緊緊圈著盈握的腰段,一手捏著下巴,不肯讓那濡濕火熱的唇-瓣離開自己,細枝末節寫盡了悄無聲息的侵占欲。

林錦感受到空氣稀薄,鼻息嘆出兩聲軟甜的哼哼,大抵是覺得再這麽繼續吻下一去,節奏會像脫韁的野馬,可華燈初上的夜還沒浮起幾分迷離,期盼已久的恩愛怎能過早的沈溺,索性掙紮著脫離了程桑落的懷抱。

她坐起身理了理被揉亂的發絲,倏然又被身後的粘人精抱了個滿懷。

那意猶未盡的人神色可憐巴巴,繼而把臉埋在妻子的後頸處,細嗅著迷戀的味道,悶聲抱怨:“幹嘛突然不吻了?”

林錦回身寵溺地撫摸那緋-紅的臉蛋,回應吊足了小狗的胃口:“游戲還沒開始呢,哪兒能讓你這麽快得逞?”

“今晚你的要求百無禁-忌,我說話算話。”程桑落難得這麽大方,抱著老婆又是一陣膩歪,“所以...現在你想我做什麽呢?”

林錦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安排道:“你現在去客房洗澡。”

“啊!?”小狗子面露難色,嘟噥著:“不給洗鴦鴦浴嗎?”

“咳咳——”林錦佯裝嚴肅,提醒著:“但凡說一個不...”

“誒誒誒,我可沒說不字啊!”程桑落警鈴大作,立馬起身朝浴室跑去,“我現在就去洗香香,你等我哦!”

林錦笑她猴急狗跳,再次加了要求:“至少洗半個鐘,我掐表看著,少一分不行,多一分也不行哦~”

程桑落在客房門口急剎車,心想著半個小時見不到老婆那得多折磨人啊,可又不能討價還價,只好回頭認栽承諾:“遵命!保證完成任務!”

待到狗東西消失在視野裏,林錦終於忍不住發笑,臉上綻起一片春-光燦爛,隨即步履搖曳的走進臥室。

程桑落赤條條地站在盥洗臺前,瞧著鏡子裏線條分明的薄肌身材,竟然不害臊的一陣搔首弄姿,嘴裏時不時發出臭美的嘖嘖聲,“看我今晚迷不死你?!”

興許覺得這樣的話術太不文明,她趕緊甩著腦袋,“不行不行,聽起來真惡心!”

她靈光一閃,抓起浴袍裹在身上,故意讓領口半滑到肩下,對著鏡子擠眉弄眼:“老婆,今晚把我打來吃了吧,骨頭都別剩,嗷嗚~”

前一秒這人舉起狗爪子學老虎叫,下一秒已經蹲在地上抱著腦袋直呼受不了:“啊!大慶油田都得誇我產量高,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這人原本想學老婆撩撥不露痕跡的招式,誰曾想一練一個不吱聲,那精髓是一點沒學會,倒是先把自己給惡心上了。

另一邊。

林錦倒是沒有把時間全都放在沐浴上,伴著滿室薄霧繚繞芙蓉出水,赤著一雙皙白的腳踩過光滑的木地板。

她一如昨夜那般,在衣帽間裏精心挑選今夜的驚喜,選出一套暗紫色鏤空蕾-絲紋內-衣換上,裹在外面的是曾經席卷程桑落的夢魘。

那長及腳踝的山茶花圖騰綢緞睡袍常穿常新,大敞衣襟時宛若傲-峰之間的一線天,若有似無的顯露山水之色,系緊腰帶便有了另一番韻味,禁欲裹藏著秘密,誘-人想要一探究竟。

不管怎說,這件長袍掛了林錦的身,對於程桑落而言,只會是無法招架的蠱惑。

所謂的故地重游,其實是林錦對第一次沒能釣上小狗的執念在作祟,也許今夜能填補那盛夏雨夜彌留的暴戾和哀求。

她站在穿衣鏡前美美的轉了一圈,又湊近了臉蛋撫過眼角,暗嘆時光走慢點,不要在臉上落下歲月的紋。

事實上,林錦對肌膚的保養特別好,畢竟平日花了大價錢,這一切不都是為了能那狗東西一飽眼福嘛。

她不緊不慢地走到梳妝臺前,為自己重新化了一個映襯今夜的妝,特別是那紅得仿佛飲血的唇,魅而不俗的濃艷。

最後噴上程桑落最愛的香水,霎時間,雪松冷然的木質氣息彌散了整個臥室。

林錦起身重新回到衣帽間,在那裝滿各式各樣的玩具抽屜裏,選了幾個還沒和愛人品玩的新玩意兒。

她暗暗發誓,今夜必須把那野起來無法無天的家夥辦個明明白白,一想到能聽見這人苦苦求饒,心裏難免激動得小鹿亂撞。

當然,這都不是重頭戲。

林錦倚在衣櫃前,手上甩著當初被程桑落扯掉的狗鏈子,金屬配件在房間裏發出叮叮當當的磕碰聲,聽起來很是悅耳。

“哼,今晚吃了你!”她自信滿滿的嗤笑,轉而看了看時間,差不多還有五分鐘,便帶著一兜好東西搖曳著腰肢回到客廳。

勝過人間的尤-物不管在哪兒,都能讓那一方天地變得絕艷,林錦就是這般渾然天成的藝術品。

她只是軟著身子側臥在沙發上,那黑綢長袍裹不住一雙滑-膩膩的長腿,倒是反襯出那截泛光的冷白。

她單手撐著腦袋,安靜凝望沒有動靜的客房,不動聲色的甩著手裏的項圈,唇角勾起的笑意一如那夜窺伺獵物的狡黠。

程桑落穿著厚實的白浴袍,老實巴交地站在客房門後,掌心托著手機快要按捺不住沖出去的心思,但又乖巧的等著時間走向整點。

相比屋外詭計多端的漂亮女人,她顯得過於稚嫩單純,此刻滿心滿眼的祈禱著時間走快些。

盡管同在一個屋檐下,但幾墻之隔造起的想念依舊如此濃烈。

這樣的想念淩駕在露骨的恩愛之上,純粹的想要把那心心念念的人刻在眸底,無時無刻的一眼不漏。

終於熬過了最後一秒,程桑落迫不及待的用力拉開房門。

她以為林錦還在泡舒服的美人浴,沒想到只在一眼,半個鐘釀起的強烈想念被迅速填滿,甚至被那瀲灩的笑眸迷得挪不動道。

只是程桑落楞楞的笑容很快僵硬了幾分,因為那熟悉的項圈讓她進退兩難。

那盛開曼麗的山茶伴著鏈子叮當作響,讓她產生了真是的錯覺,以為自己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暴雨夜,只是桌上沒有暗藏玄機的紅酒和礦泉水,又似在告訴她一切都不是從前。

“怎麽了?”林錦勾起偽善的笑容明知故問,指尖勾著項圈朝小狗晃晃,“很害怕這東西嗎?”

程桑落沈悶的深呼吸,遲疑的邁開步子,走到愛人面前時曲腰蹲下,微微朝前抻了抻脖子,“你不是說過嘛,小狗就該戴上屬於她的項圈,既然我是你的小狗,當然要你親手戴上,戴啊...”

林錦被這順從的態度驚得無語凝噎,臉上霎時綻起了活見鬼的表情。

“你竟然沒有拒絕我?”她不可思議的將手背貼到程桑落的額上,探著溫度嘟噥:“嘶...沒發燒啊...”

程桑落捂著老婆的手送到唇前親吻,“我應該是病得不輕才這樣,中得是你的情毒,也就你能救我。”

林錦抽回自己的手,趁著眼前沒反悔,趕緊把那帶著鉚釘樣式的皮圈套到了程桑落的脖子上,甚至還不忘用力拽了幾下鏈子。

程桑落被扯得重心不穩,急忙用手抵住沙發,擡著腦袋仰視滿眼碧波蕩漾的愛人,乖巧的反問:“你要是喜歡的話,我還可以汪汪叫給你聽。”

“你太乖了,我反倒有些不喜歡。”林錦口是心非,但微涼的指尖在小狗的臉上細細描摹,“我突然改了主意,現在不想要小狗狗版的程桑落,我要大灰狼版本的~”

程桑落的態度轉變得迅猛,前一秒還是一副低眉順眼的表情,轉眼便齜著牙奪走了愛人手裏的鏈子。

她反手將鏈子繞到林錦的脖子上,也在自己的掌心繞了幾圈,勒下的力道恰到好處,不會叫人感到窒息,但又能掀起呼吸緊促的微疼。

她將唇貼到老婆耳邊,冷著嗓子低語:“這就是你想要的故地重游?那我就如你所願,好好重演一遍那天發生了什麽事,放心,這次我不會拋下你奪門而出,我會讓你夢生夢死...”

“呵~”林錦笑出了幾分許久沒有顯露的瘋意,雙手圈著一臉淡漠的程桑落,拈著嗓子命令:“抱我去書房,把這些東西帶上。”

說著,她撩起睡袍的一角,將那掩在布料下的小玩具展示給小狗看。

程桑落眸色一驚,不可置信的看向笑容詭譎的愛人,暗嘆自己對她的了解只有冰山一角,這麽野哪能駕馭得住?

林錦不滿她的反應,佯裝生氣道:“你什麽表情啊,看到了怪物嗎?”

程桑落發出幹巴巴的笑聲:“你確定今晚都要試個遍,確定到時候不是含淚求饒?”

林錦皺了皺鼻子,“少瞧不起人,到時候誰求誰,誰知道呢?”

......

書房裏,那承載了小兩口第一次恩愛的老板椅,今夜又成了無聲的看客。

林錦的睡袍質地軟滑,款在肩後半露出那塊難看的舊傷疤,消瘦的脊骨隨著呼吸起起伏伏。

她後仰著背坐在辦公桌上,楊柳扶風的身段撩-人心弦。

一手撐在身後,另一只將愛人的發絲碾在指尖,愛惜的繚繞幾圈。

她的手不同於程桑落多年訓練留下的粗糲,指尖細長而骨節分明,隨著拽緊而勒出明晰的血管,是一種骨幹的好看。

古董座鐘搖擺,發出哢噠哢噠的節奏聲,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節奏漸漸亂成了吱呀搖曳。

奇怪,深冬的夜濃雲沈沈,怎麽會忽逢月圓?

月總是被比做成思念、溫柔、愛而不得,好在林錦是那輪被程桑落撈起抱起的月。

可月冷清之下也有不為人知的火熱一面,不然怎會是狼血脈湧動的始作俑者?

那頭被月規訓的狼,此刻正躬著嶙峋的脊骨線,饑腸轆轆的垂-涎,在幽幽茂密的暗林裏發了野。

它肆無忌憚的穿梭,四處覓著可口的食。

它溯溪而過卻抓不住一尾靈動的魚,險些沈溺湖底時,如獲至寶的甛了一顆上帝最愛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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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這句話又來了: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懂的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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