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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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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狗,就得這麽訓

“寶貝...你怎麽突然...唔...”

林錦挨不住程桑落如火如荼的激吻, 借著汲取新鮮空氣的間隙,忍不住發出疑惑。

奈何那沈迷侵占的人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擡手用力捏著下巴扳正, 貼著微微發涼的唇,又是一陣忘我的廝磨。

她不滿這場擁吻太過單調, 索性邁進一步將腹口抵在桌邊, 也將吻得淩亂的愛人推-倒在會客桌上。

林錦倒下的一瞬,眼疾手快地圈住小狗的脖子,順便將她一並帶入自己的懷中。

她就著胳膊肘半撐背脊, 頷首安靜欣賞失去理智的心上人, 不禁發出清泠的淺笑。

小狗耳朵紅中泛紫,大抵是還沒消化親熱間的羞意,可又藏了一絲不安分。

她醉吻著林錦的頸窩, 熾熱裏繾綣著輕咬, 掀起一片過電般的酥-癢。

她的掌心寬厚,摘了纖細枝頭最飽滿的桃。

那有著粗糲感的指腹, 總能在恩愛時,變得不那麽質樸。

猶如此刻, 指尖的力道能掐出水分一般, 偷藏了小小欺負的意思, 將真絲襯衫抓扯出深淺不一的褶子。

林錦的思緒徜徉在令人回味的舒適中,拎著最後那點清醒小聲求著:“乖乖, 能不能停一停?”

程桑落悶不做聲, 直到在細膩的肌膚上吻出深深的紅痕,方才擡頭凝向滿臉春-色的愛人, “怎麽了?”

“能不能先耐著性子跟我說一說, 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林錦嬌著嗓子發問, 覺得問的不夠細致,便戳了戳程桑落的鼻子,打趣道:“找到這裏不說,還能精準找到我的位置,小狗鼻子這麽靈的嗎?”

程桑落沒有即刻回答問題,而是歪著腦袋打量身前人的眸子。

她發覺如今的林錦變得有些不一樣,不似以往那般說一不二,至少發問時會用征求性的術語,就好比此刻的‘能不能’。

林錦也在打量憨憨傻笑的小狗,伸手點了點她的腦門,嗔怪著:“幹嘛盯著我傻乎乎的笑?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程桑落明白親吻是一件永遠都不會被滿足的事,只好暫時放過了誘惑她的漂亮女人。

她很是為難的抓耳撓腮,怎麽找來這裏的問題倒是好解釋,只是關於多年前就迷戀上林錦的身影,這話說出口怪羞人的,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只得支支吾吾道:“你...我...嗯...就是以前...”

林錦坐直了身子,拽住她的衣領朝下用力一拉,嚴肅道:“把舌頭捋直了好好說,那個‘是你’指的誰,我怎麽感覺你有事瞞著我呢?”

小狗老實巴交的攪著手指頭,如實坦白道:“找你的公司,和找到這層樓,是兩碼事。”

“哦?怎麽個說法?”林錦翹著腳尖勾勒小狗的腿,似在用勾-引的法子暗語:你要是不老實交代,就別想做那些快樂的事。

程桑落被作亂的腳尖掃得心癢難耐,咽下一口幹澀的唾沫,躊躇一陣後才溫溫吞吞道:“我想著一個人無聊嘛,就打算在酒店裏問問,看有沒有辦法問到你的出行記錄,說來奇怪,我剛走到前臺,工作人員就給了我一張便利貼,上面寫了一串這裏的地址,我就跟過來了。”

林錦面上依舊保持著溫柔的笑,但心底起了疑,不過現在不是深究紙條從何而來的時候,索性轉移了話題:“你繼續,說說吧,你怎麽找到我的?‘是你’是誰啊~”

“是...是你啊...”小狗一句口吃的回答,便將她笨拙的撒謊伎倆出賣得一幹二凈。

“沒那麽簡單吧?”林錦壞笑著挑了挑眉,順帶頃身靠近,噓聲警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你別整得像是審訊好不好...不喜歡這樣...”程桑落確實不喜歡這種一問一答式的對話,難免會聯想到自己被關在審訊室的過往。

頃刻間,寬敞的會客廳陷入落針可聞的氣氛之中。

林錦長舒一口氣,伸手牢牢圈住小狗的腰,輕聲哄著:“好,我不會逼問你,你自己老老實實解釋就行。”

程桑落點點頭,俯首吻了吻她的眉心,求著:“那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林錦原本一副享受親昵的模樣,瞬間變得嫌棄,“怎麽還講起條件來了?行吧,你先說要我答應什麽?”

“答應我不生氣!”小狗拔高了音量,又詳細要求著:“就是我坦白以後,你不能生氣,不能發瘋,不能兇我,拉鉤!”

“幼不幼稚?”林錦不情願,覺得輕易答應狗東西不科學,萬一她接下來說的話觸及底線了怎麽辦。

就在她深思熟慮時,小狗已經自作主張的握住她的手,自顧自的勾起了小拇指,“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完成一系列幼稚的承諾行為後,程桑落清了清嗓子,猶如蓄足了勇氣,如實交代著前因後果:“我以前來過這裏!你是這裏的老板,應該知道很多年前公司和特戰連合作過的事啊...”

小狗一口氣沒把話說完,突然咬了舌頭。

她一臉狐疑地瞅著林錦,後知後覺道:“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又知道什麽了,怎麽老是一驚一乍的?”林錦又搞好不清楚情況了,覺得今天的狗東西神神叨叨的厲害。

“你那時候就認識我了,對不?怪不得我問你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認識我,你只字不提,看不出來啊林錦,你還搞純愛暗戀那一套。”程桑落越說越帶勁,甚至得出非常自戀的結論。

這家夥還沒發現,面前的人緊抿著唇-瓣、黑了臉。

小狗興致當頭,自話自說著:“我那會兒被抽調來參加一個秘密任務,就是作戰動作采集...”

說罷,她當著林錦的面比劃了幾下打鬥的動作,又繼續道:“最後一天采集結束後,我經過這裏的走廊,然後發現屋子裏有一道特別好看的身影,我順著她的步伐,陪著她一步一步的走。

那種感覺很奇妙,屋子裏的人長什麽樣子我不知道,只是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心就能跳得特別快。

我嘗試著記下她的輪廓,甚至想推開門一探究竟,想看清楚那麽好看的身影,到底陪著一張怎樣的臉龐,可惜我被緊急集合叫走了。

再後來,那抹身影時常叨擾我的夢,而這一夢就是很多很多年,我不知道這種感覺算不算喜歡,但不可否認...那是怦然心動...”

林錦默不作聲,安靜聽著小狗回味前塵往事,瞧著她的眼睛爍起不曾見識過的溫柔,連那不會說什麽好話的嘴,都異於平常的道出各種細膩的詞匯,又怎會叫人不生氣呢?

“直到今天我在這裏見到了你,我才發現當初讓我心動的人是你,是你啊!”程桑落的臉蛋蕩著不可思議的笑容,驚嘆之餘靠近了兩步,“是欺負我又喜歡我的林錦啊!”

小狗以為自己這樣表述,能起來一點雖遲但到的緣分感,但很快,她的笑容變得僵硬。

因為坐在桌子上的人在一言一句中,徹底失去了笑容。

林錦幽邃的眸蘊森森寒光,甚是厭惡程桑落解釋裏用的每一個‘她’。

即便知道那些‘她’都是自己,仍是無比的厭惡。

這是一種矛盾的情緒,現在的林錦討厭著過去的林錦。

她討厭以前的自己不經意博了程桑落的心,不知情的錯過了好多年,有種兜兜轉轉一-大圈的遺憾,有種不經意錯過好多年的遺憾。

“你...你怎麽了?”程桑落心頭一緊,擺著雙手,慌亂解釋:“不不不...我...我沒有對不起你...我現在喜歡的人是你,我們現在在一起,我們已經結婚了,我不是那種三心二意的人...我...”

“所以說,如果你今天沒有遇到我,你沒有看到我這張臉,你的心裏就一直偷偷藏著一個人,一個長什麽模樣都不知道的人,對不對?”林錦質問的語調滾了冰,臉色亦是冷得瘆人,就這麽直勾勾地盯著手足無措的小狗,完全沒有原諒的意思。

這女人吃醋了,吃的還是自己的醋,她自私、她小氣、她錙銖必較。

她不能接受心心念念的小狗,曾對別人產生過情愫,即便是很多年前的自己也不行。

把自己當情敵這是個什麽事?

這樣的氣憤,看起來還真是可笑。

有點幼稚,又有點矛盾的可笑。

“可是我喜歡的人就是你啊,只是那時候我不知道!”程桑落極力辯解,想要用胳膊圈住生悶氣的老婆,想要靠近她,用盡渾身解數安撫她。

奈何林錦不吃小狗這一套,眼見這人剛剛靠近自己一點,她便擡手狠狠推了一把,厲聲呵斥著:“別碰我!”

程桑落乖順的收回腳,一陣惶恐不安的呆滯後,發出了可憐兮兮的哀怨聲:“不是說好了我坦白你不生氣嘛,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實在不行你把我的心掏出來看,兩房兩廳都被你霸占了,以前的你和現在的你,不都是你的嘛,不信你看嘛。”

林錦生氣歸生氣,但實在挨不住小狗耍賴皮的可愛模樣,特別是那大吵大鬧式的表白。

她暗暗發笑,哪兒有人把哄人的話說成吵架的樣子?

沒理還這麽咋咋呼呼的,這像話嗎?

她微仰起下頜,故意用冷冰冰的語氣唬小狗:“你吵我-幹什麽,你理虧還敢兇我,這才在一起幾天啊,就開始上房揭瓦了?”

程桑落被這麽一唬,更捋不直舌頭了,“我...我沒..我沒兇你啊...不是,你連自己的醋都吃嗎?”

小狗負氣的蹲下身,將自己抱作一團。

她梗著腦袋,一雙眼睛朝上瞧著不動聲色的瘋女人,那模樣跟犯錯之後擡眸瞧主人的狗狗如出一轍。

知道自己犯了錯,沒脾氣不敢發洩,除了夾緊尾巴求可憐,也沒別的招式可用。

程桑落委屈巴巴的撇了撇嘴,一開口就顫了語調:“那你還要我嗎?”

林錦抿嘴不語,但這一問讓她怕了幾分,費盡心思騙來的寶貝,哪兒能說不要就不要?

她雙手環胸,挑著眉梢睥睨狗東西,分了些心思給自己洗腦:吃自己的醋,總好過吃別人的醋吧,至少說明都兜兜轉轉一-大圈,狗東西命中註定是她的。

想到這裏,林錦的氣憤煙消雲散,心裏樂開了花。

她歪著腦袋打量程桑落,發現這人白長那麽高的個頭,搞半天倔脾氣都是假象,原來內容藏的是肉脾氣,稍稍欺負一下就開始抱著自己搞封閉。

不過肉脾氣也好,一拳頭打上去就跟打棉花似的,更好欺負。

林錦故意不說話,磨得狗東西一雙眼睛包著淚花潤噠噠,方才拖腔帶調著:“要還是要的,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狗,就得這麽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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