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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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
早在高三上學期，何崢就已經保送了清大，但還是選擇來學校上課。
接連幾次考試，葉隨安排名逐漸穩定在了前三，孟琪琪也收心，成績穩步提升至年級前十。
這是葉隨安和孟琪琪兩人堅持不懈的結果。自從梁文鳶畢業後，宿舍裏沒再搬來新人。整間宿舍裏只剩下兩人唰唰的寫字聲。
每當想要放棄的時候，望見對方的燈還亮著就還是繼續咬牙堅持下去。
葉明珠的病已經穩定了下來，也回學校繼續上課。奶奶的腿腳也好多了，每日按時吃藥定期覆查即可，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寒假的時候，奶奶顧慮到葉隨安快要高考了，硬是讓她安心在江城備考，不想讓她來回奔波，葉父葉母在年夜飯後，宣布了一個消息，“我和你媽前段時間已經從傅家辭職了。你奶奶年紀也大了，以後等隨安高考完，我們一家四口就回南省吧。”
葉隨安嗯了一聲，低頭大口扒飯。
似乎在忙碌中，日子過得更快，六月盛夏，到處是一片綠意盎然，高考的第一天，葉母起了一大早給葉隨安做了早餐，葉隨安吃好後，就背上書包準備去考場。
葉母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在葉隨安離開前說了一句，“放平心態，好好考試。”
葉隨安停頓了一下，輕聲道了句“好”。
樓下葉父借來了朋友的一張車，準備送葉隨安去考場，自從從傅家辭職後，葉父找了一份送貨的工作，每日早出晚歸，葉母則去了附近的超市當理貨員。
葉隨安知道是自己和傅聲的那些事，他們才因此選擇辭職，她不知道該作何感想。覆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她晃晃頭，把當下過好，比什麽都重要。
車不能直接開到考場，葉隨安直接在附近的一個路口下車了。
“加油！別緊張。”葉父的上半身大半都從車窗中伸出。
“知道了。”她背上書包，跑向獨屬於自己的未來。
天空一片晴朗，她希望將來也能夠這樣一直下去，兩天的考試結束得很快。最後一門考試結束，葉隨安走出考場，道路兩旁的法國梧桐正郁郁蔥蔥，她回頭看了最後一眼熟悉的校園，這裏承載了她太多太多的記憶，有快樂也有痛苦，但此時此刻只能說聲再見。
晚上是全班聚會時間，葉父葉母還有葉明珠都沒有來打擾葉隨安，她穿上了一身連衣裙，修長纖細的身子，一陣風吹來，溫柔而美麗。
孟琪琪看見她，立馬誇張得不著調地說“喲，這是誰家的小美人！”
“別貧！”葉隨安脫口而出，然後有些恍惚。
“走吧。”孟琪琪拉著她，走進了熱鬧的大廳，那些女同學都裝扮得十分精致，一個二個都拜托了學習的灰頭土臉，個個都展露了獨屬於她們的青春年華。
班主任劉麗華吃過飯後，上臺致辭直接讓眾人淚目，“老師平日裏對大家都很嚴格，可能在有些地方做得不好，會傷害到了某些同學。在此，我要跟大家說聲對不起，今天你們完成了對你們而言至關重要的一次考試，老師希望各位同學無論任何時候都擁有從頭來過和堅持下去的勇氣與決心。……，你們是我帶過的最好的一個班！”
眼淚在眼眶打轉，她感恩一切的相遇，即使結局已經註定。
班長還組織去了KTV唱歌，班裏人也是頭一次發現班裏那個內向靦腆的男生唱起歌來也如此狂野，幾聲狼嚎，直把所有人給笑的捧腹。桌上也難得一見擺了幾瓶酒，不少同學已經好幾杯下肚了，眼神迷離。
葉隨安被已經瘋玩了一圈的孟琪琪拉進了在中間跳舞的人群中，周圍震耳欲聾的音樂和狂熱的氛圍，葉隨安也跟著舞動起來。
就讓所有東西都被拋卻，全部留在過往。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她扶著已經醉醺醺的孟琪琪離開，剛走出門口才發現何崢靠在門口，見到她兩，也只是過來幫即將躺倒在地上了孟琪琪拉起，“走吧，你一個人可擡不回去這個醉鬼。”
葉隨安沒多客氣，兩人打了輛車，三人坐在後排，孟琪琪坐在中間，嘴裏還一直不停地嘟嘟囔囔說著話。
“題好難啊！”
“該死，我不會考不上吧？”
“畢業了，嗚嗚嗚……。”
葉隨安只是偷笑著，隨即打開攝像頭錄下了這一切，等明天孟琪琪醒來，估計要暴走幾十裏。
孟琪琪爸媽還有爺爺奶奶都在家，葉隨安和何崢把孟琪琪安全送到後，就婉拒了孟叔叔送他們兩回家的建議。
“那我先走了？”外頭人來人往，葉隨安打算走一截，然後再打車。
沒成想何崢一言不發跟在身後。
“幹嘛？”
“你覺得我是那種大晚上讓女孩子一個人回家的人？”何崢雙手插兜，剪了寸頭，整個人倒是更加淩厲。
“真不用！”
“如果明天不想登上新聞頭條，就聽我的。”何崢語氣固執，葉隨安只得妥協。
到了樓下，葉隨安說了句再見，轉身就要上樓。
“等等。”
她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葉隨安，我有幾句話跟你說。”
“今天太晚了，要不別說了。”
何崢笑罵，“滾你丫的，如果不想我發到班群就好好聽著吧。”
“卑鄙。”
何崢有些躊躇不決，最終垂下頭，“葉隨安，我喜歡你，從高一開始就喜歡你。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我今天和你說這些，不是來求一個答案，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
沈默良久，葉隨安才開口，“對不起。”
“你還是這樣無情。”
“那最後來個擁抱總可以了吧。”
還沒等葉隨安拒絕，何崢湊過來將她輕輕拉入懷抱，保留著一定的距離，拍了拍她。
“北京見，葉隨安。”
葉隨安急匆匆跑回了樓上，何崢嘴角含笑離開。
良久，附近墻角的陰影處，走出了一個人。一言不發地離開。
直至第二天，葉明珠拉著葉隨安出門買東西，葉明珠指著附近的垃圾桶處，驚訝地說，“這裏怎麽擺了一束花啊，這麽漂亮，可真可惜。”
那是一束鳶尾花，紫色的。
出成績的那天，葉隨安平靜地輸入準考證號，等待網頁跳轉，她閉上眼睛，等待日日夜夜努力的成果，過了一分鐘，她睜開雙眼，結果如她所料。
填報志願的時候，葉隨安全部選了北京的學校，第一個志願是京大。她很幸運，被京大錄取了。
拿到錄取通知書後，葉家人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全家回到南省，這裏的房子已經找到了買主，等完成過戶手續就可以了。
葉隨安在離開的前一晚，和放假了的大學生梁文鳶還有孟琪琪聚餐，三人都實現了一年前在江畔喊出的目標，只是從此都不再一個城市，將天各一方。
“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
舉杯，致敬她們共同的美好時光。
收拾行李的時候，葉隨安打開了那個被她放在了床底下的箱子，裏面全部都是她和筆友也就是傅聲的書信，她猶豫了許久，還是將它仔細打包起來。
許多東西被留在了江城，一家四口就這樣在這個房子裏留下了最後一張在江城的合照，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奶奶知道葉隨安考上了京大，葉父葉母也要回來發展，開心地說這是雙喜臨門了！雲溪村這麽多年出來了一個京大的，簡直像個爆炸新聞席卷了整個小山村，甚至是整個安水縣。縣裏有好些領導都來探望葉家，門檻都被踏破了，還給葉隨安頒發了獎金，甚至還有縣裏的愛心企業給葉隨安捐贈了學費。
葉父葉母臉上也是藏不住的笑容，一家人連同親戚們給葉隨安辦了一場升學宴，人來人往，葉家人都聽著周圍親朋好友的吹捧。
“大哥大嫂，你們兩真是把隨安教育得太好了！”
“我們家小孩要是有隨安一半聽話，我就心滿意足了！”
“京大！簡直太給我們雲溪村長臉了！”
……。
葉隨安有些疲憊，拉著鄭懷秋出門晃悠，鄭懷秋考上了南省的一所師範院校，也算是給她的教師之路開啟了一個新起點。
“我有點後悔了！”鄭懷秋悶悶不樂。
“後悔啥？”
“這幾天輔導我弟的作業，都要把我氣死了，不敢想將來輔導幾十個學生，我得氣炸了。”鄭懷秋氣鼓鼓地說，她有個弟弟名叫鄭傑長得可愛，但也最為調皮。
“鄭老師，都還沒開學呢，你就放棄了不行啊！”
“隨安，你呢？”鄭懷秋看著自己的朋友，聰明和堅韌並存，但她只有羨慕，只希望葉隨安能夠越過越好。
“什麽？”
“你將來要幹什麽工作？是要留在北京？還是會回來？”
“我現在不知道要做些什麽，但是希望等我畢業的時候，我已經找到了我所熱愛的東西並為止奮鬥。”
兩人在山谷的清風中，許下了最真摯的願望。
九月初，葉隨安坐上了去往北京的飛機。
這一次，她沒有失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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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高三上學期，何崢就已經保送了清大，但還是選擇來學校上課。
接連幾次考試，葉隨安排名逐漸穩定在了前三，孟琪琪也收心，成績穩步提升至年級前十。
這是葉隨安和孟琪琪兩人堅持不懈的結果。自從梁文鳶畢業後，宿舍裏沒再搬來新人。整間宿舍裏只剩下兩人唰唰的寫字聲。
每當想要放棄的時候，望見對方的燈還亮著就還是繼續咬牙堅持下去。
葉明珠的病已經穩定了下來，也回學校繼續上課。奶奶的腿腳也好多了，每日按時吃藥定期覆查即可，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寒假的時候，奶奶顧慮到葉隨安快要高考了，硬是讓她安心在江城備考，不想讓她來回奔波，葉父葉母在年夜飯後，宣布了一個消息，“我和你媽前段時間已經從傅家辭職了。你奶奶年紀也大了，以後等隨安高考完，我們一家四口就回南省吧。”
葉隨安嗯了一聲，低頭大口扒飯。
似乎在忙碌中，日子過得更快，六月盛夏，到處是一片綠意盎然，高考的第一天，葉母起了一大早給葉隨安做了早餐，葉隨安吃好後，就背上書包準備去考場。
葉母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在葉隨安離開前說了一句，“放平心態，好好考試。”
葉隨安停頓了一下，輕聲道了句“好”。
樓下葉父借來了朋友的一張車，準備送葉隨安去考場，自從從傅家辭職後，葉父找了一份送貨的工作，每日早出晚歸，葉母則去了附近的超市當理貨員。
葉隨安知道是自己和傅聲的那些事，他們才因此選擇辭職，她不知道該作何感想。覆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她晃晃頭，把當下過好，比什麽都重要。
車不能直接開到考場，葉隨安直接在附近的一個路口下車了。
“加油！別緊張。”葉父的上半身大半都從車窗中伸出。
“知道了。”她背上書包，跑向獨屬於自己的未來。
天空一片晴朗，她希望將來也能夠這樣一直下去，兩天的考試結束得很快。最後一門考試結束，葉隨安走出考場，道路兩旁的法國梧桐正郁郁蔥蔥，她回頭看了最後一眼熟悉的校園，這裏承載了她太多太多的記憶，有快樂也有痛苦，但此時此刻只能說聲再見。
晚上是全班聚會時間，葉父葉母還有葉明珠都沒有來打擾葉隨安，她穿上了一身連衣裙，修長纖細的身子，一陣風吹來，溫柔而美麗。
孟琪琪看見她，立馬誇張得不著調地說“喲，這是誰家的小美人！”
“別貧！”葉隨安脫口而出，然後有些恍惚。
“走吧。”孟琪琪拉著她，走進了熱鬧的大廳，那些女同學都裝扮得十分精致，一個二個都拜托了學習的灰頭土臉，個個都展露了獨屬於她們的青春年華。
班主任劉麗華吃過飯後，上臺致辭直接讓眾人淚目，“老師平日裏對大家都很嚴格，可能在有些地方做得不好，會傷害到了某些同學。在此，我要跟大家說聲對不起，今天你們完成了對你們而言至關重要的一次考試，老師希望各位同學無論任何時候都擁有從頭來過和堅持下去的勇氣與決心。……，你們是我帶過的最好的一個班！”
眼淚在眼眶打轉，她感恩一切的相遇，即使結局已經註定。
班長還組織去了KTV唱歌，班裏人也是頭一次發現班裏那個內向靦腆的男生唱起歌來也如此狂野，幾聲狼嚎，直把所有人給笑的捧腹。桌上也難得一見擺了幾瓶酒，不少同學已經好幾杯下肚了，眼神迷離。
葉隨安被已經瘋玩了一圈的孟琪琪拉進了在中間跳舞的人群中，周圍震耳欲聾的音樂和狂熱的氛圍，葉隨安也跟著舞動起來。
就讓所有東西都被拋卻，全部留在過往。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她扶著已經醉醺醺的孟琪琪離開，剛走出門口才發現何崢靠在門口，見到她兩，也只是過來幫即將躺倒在地上了孟琪琪拉起，“走吧，你一個人可擡不回去這個醉鬼。”
葉隨安沒多客氣，兩人打了輛車，三人坐在後排，孟琪琪坐在中間，嘴裏還一直不停地嘟嘟囔囔說著話。
“題好難啊！”
“該死，我不會考不上吧？”
“畢業了，嗚嗚嗚……。”
葉隨安只是偷笑著，隨即打開攝像頭錄下了這一切，等明天孟琪琪醒來，估計要暴走幾十裏。
孟琪琪爸媽還有爺爺奶奶都在家，葉隨安和何崢把孟琪琪安全送到後，就婉拒了孟叔叔送他們兩回家的建議。
“那我先走了？”外頭人來人往，葉隨安打算走一截，然後再打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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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
“你覺得我是那種大晚上讓女孩子一個人回家的人？”何崢雙手插兜，剪了寸頭，整個人倒是更加淩厲。
“真不用！”
“如果明天不想登上新聞頭條，就聽我的。”何崢語氣固執，葉隨安只得妥協。
到了樓下，葉隨安說了句再見，轉身就要上樓。
“等等。”
她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葉隨安，我有幾句話跟你說。”
“今天太晚了，要不別說了。”
何崢笑罵，“滾你丫的，如果不想我發到班群就好好聽著吧。”
“卑鄙。”
何崢有些躊躇不決，最終垂下頭，“葉隨安，我喜歡你，從高一開始就喜歡你。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我今天和你說這些，不是來求一個答案，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
沈默良久，葉隨安才開口，“對不起。”
“你還是這樣無情。”
“那最後來個擁抱總可以了吧。”
還沒等葉隨安拒絕，何崢湊過來將她輕輕拉入懷抱，保留著一定的距離，拍了拍她。
“北京見，葉隨安。”
葉隨安急匆匆跑回了樓上，何崢嘴角含笑離開。
良久，附近墻角的陰影處，走出了一個人。一言不發地離開。
直至第二天，葉明珠拉著葉隨安出門買東西，葉明珠指著附近的垃圾桶處，驚訝地說，“這裏怎麽擺了一束花啊，這麽漂亮，可真可惜。”
那是一束鳶尾花，紫色的。
出成績的那天，葉隨安平靜地輸入準考證號，等待網頁跳轉，她閉上眼睛，等待日日夜夜努力的成果，過了一分鐘，她睜開雙眼，結果如她所料。
填報志願的時候，葉隨安全部選了北京的學校，第一個志願是京大。她很幸運，被京大錄取了。
拿到錄取通知書後，葉家人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全家回到南省，這裏的房子已經找到了買主，等完成過戶手續就可以了。
葉隨安在離開的前一晚，和放假了的大學生梁文鳶還有孟琪琪聚餐，三人都實現了一年前在江畔喊出的目標，只是從此都不再一個城市，將天各一方。
“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
舉杯，致敬她們共同的美好時光。
收拾行李的時候，葉隨安打開了那個被她放在了床底下的箱子，裏面全部都是她和筆友也就是傅聲的書信，她猶豫了許久，還是將它仔細打包起來。
許多東西被留在了江城，一家四口就這樣在這個房子裏留下了最後一張在江城的合照，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奶奶知道葉隨安考上了京大，葉父葉母也要回來發展，開心地說這是雙喜臨門了！雲溪村這麽多年出來了一個京大的，簡直像個爆炸新聞席卷了整個小山村，甚至是整個安水縣。縣裏有好些領導都來探望葉家，門檻都被踏破了，還給葉隨安頒發了獎金，甚至還有縣裏的愛心企業給葉隨安捐贈了學費。
葉父葉母臉上也是藏不住的笑容，一家人連同親戚們給葉隨安辦了一場升學宴，人來人往，葉家人都聽著周圍親朋好友的吹捧。
“大哥大嫂，你們兩真是把隨安教育得太好了！”
“我們家小孩要是有隨安一半聽話，我就心滿意足了！”
“京大！簡直太給我們雲溪村長臉了！”
……。
葉隨安有些疲憊，拉著鄭懷秋出門晃悠，鄭懷秋考上了南省的一所師範院校，也算是給她的教師之路開啟了一個新起點。
“我有點後悔了！”鄭懷秋悶悶不樂。
“後悔啥？”
“這幾天輔導我弟的作業，都要把我氣死了，不敢想將來輔導幾十個學生，我得氣炸了。”鄭懷秋氣鼓鼓地說，她有個弟弟名叫鄭傑長得可愛，但也最為調皮。
“鄭老師，都還沒開學呢，你就放棄了不行啊！”
“隨安，你呢？”鄭懷秋看著自己的朋友，聰明和堅韌並存，但她只有羨慕，只希望葉隨安能夠越過越好。
“什麽？”
“你將來要幹什麽工作？是要留在北京？還是會回來？”
“我現在不知道要做些什麽，但是希望等我畢業的時候，我已經找到了我所熱愛的東西並為止奮鬥。”
兩人在山谷的清風中，許下了最真摯的願望。
九月初，葉隨安坐上了去往北京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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