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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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一章 血腥味
作死協會，連會長在內，一共十二名成員。
魏沁雅是自殺身亡，會長與副會長互捅刀子，雙雙斃命，其餘九人則因各種突發疾病猝死。最後，這十二個人，竟無一生還。
洛懷瑾路過時，無意間瞥見向笙的屏幕，頓時瞪大了眼睛：“我天，這協會是遭了什麽詛咒嗎？死亡率也太高了吧！”
蘇梨聞言也湊過來看，看到這驚人的死亡率，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雖說她不信鬼神，但這麽多死亡消息湊在一起，看著實在滲人。
向笙點頭附和：“是啊，死亡率確實太高了。”
這死亡率，不管是放在協會裏，還是整個大學裏，都高得離譜。
向笙繼續翻看著相關訊息，意外看到了作死協會的招新文案——
“作死不止，生命不息，加入我們，解鎖各種離譜成就！”
文案最下方，寫著報名方式和面試地點：晨曦綜合大樓303房。
向笙默默記下地址，打算明天去看看。
隨後，她打了個哈欠，麻溜地爬上床，戴上眼罩躺了下去。很快，床上的人便沒了動靜。
洛懷瑾：“……”
蘇梨：“……”
兩人再度震驚，一時竟不知該感慨向笙睡得早，還是該驚嘆她在看到如此詭異的事情後，居然還能安然入睡。不過，或許是向笙表現得太過自然，洛懷瑾和蘇梨心裏也漸漸放松下來。玩了會兒手機，困意襲來，便也各自睡去。
兩人睡得迷迷糊糊，全然沒發現，在她們睡著後，最先躺在床上的向笙，呼吸方才真正趨於平緩綿長。
第二天，鬧鐘剛響，向笙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起手機關掉，隨即窩在被子裏賴了五分鐘，才不情不願地坐起身。
她剛坐起來，就見蘇梨早已洗漱完畢，正站在桌前收拾上課要帶的書本和紙筆。蘇梨見她醒了，笑著打了聲招呼，隨即拎起那個看上去就沈甸甸的粉紅帆布袋走了。
一個高大帥氣的女生拎著如此可愛的帆布袋，巨大的反差感帶來強烈的視覺沖擊，向笙忍不住多瞅了兩眼，覺得這畫面實在有趣。
另一邊，洛懷瑾還在呼呼大睡，毫無醒來的跡象。想來，她應該是沒有早課，向笙默默想著，隨即起身洗漱。
洗漱完畢，她從專門整理的零食櫃裏拿出一個跟臉差不多大的面包，一邊吃，一邊往食堂走去。自從經歷過瀕死後，她變得特別容易餓，食量也大得驚人。這面包頂多能撐到她走到食堂，真正的早餐才算正式開始。
或許是昨天那異能者死後散發出的“香味”作祟，向笙今天的饑餓感格外強烈。還沒走到食堂，那個巨大的面包就被她吃了個精光。
為了填飽肚子，向笙在食堂開啟了“掃蕩模式”，一個接一個地吃著，嘴巴就沒停過。為了不引人矚目，她通常在一個攤位拿一點，吃完再換個攤位繼續，生怕第二天校園論壇上冒出“第一食堂有個餓死鬼”的傳言。
花了十幾分鐘，向笙總算勉強填飽了肚子。
就在她往教學樓走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點開一看，是蒙鈿發來的消息：“儀器檢測過，A大暫無異常數據。”
向笙皺起眉。昨天她第一次聞到那讓她饑餓感頓生的異香時，就拜托蒙鈿檢測A大，看看有沒有異種。蒙鈿當即答應了，畢竟這也是她的日常工作，順手而已。
她原以為蒙鈿能檢測出點什麽，結果卻是“暫無異常”。
“確定嗎？”向笙回覆，並把A大的一些異常情況說了一遍，當然，隱去了那股異香，“我還是覺得A大有些不對勁。”
蒙鈿很快回覆：“放心，我會讓偵察類異能者再去A大核查一遍。”
“好的，辛苦蒙姐了。”
有異常管制局出手，向笙心裏稍稍放松了些。隨後，她去聽了兩堂專業課。
下課後，其他人都回了宿舍，向笙卻看著學校地圖，找到了晨曦綜合大樓。作死協會的辦公室，就在這棟樓的303房。
剛推開晨曦綜合大樓的門，一股熱風便撲面而來，向笙身上的溫度瞬間升高。她有些疑惑，一般這種綜合大樓都會開空調，怎麽這裏面比外面還熱？
由於大樓封閉性強，熱風一吹，讓她感覺自己像被扔進了蒸籠。
“算了，忍忍吧。”向笙呼出一口熱氣，搭乘電梯來到三樓。
303房在哪呢？向笙環視一圈，很快有了發現。
她走過去，仔細打量著303房。剛才一路走來，其他房間門口都掛著鍍金牌子，刻著各自協會的名稱，唯獨這303房，門口光禿禿的，什麽都沒有。想來是協會解散後，牌子也被撤了。
不過，為什麽沒有其他協會申請這間房當辦公室呢？難道是嫌不吉利？
向笙伸手抓住門把手，擰了一下，門卻紋絲不動，鎖得死死的。但這可難不倒她。她從口袋裏掏出一根鐵絲，插進鎖眼，手指靈巧地轉了轉，只聽“哢噠”一聲輕響，門鎖便應聲而開。
若是把開鎖當成一門考試，向笙絕對能拿滿分。以前總覺得這手藝沒什麽用武之地，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咯吱——”
門被緩緩推開，沈悶的空氣裏，灰塵打著旋兒朝向笙湧來。不知是不是這間辦公室太久沒人來過，她聞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怪味，混合著灰塵的嗆味和一股若有似無的腥氣，像是某種東西腐敗後散發出的味道。這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一時竟分辨不出源頭在哪。
向笙用衣袖捂住鼻子，靜靜打量著辦公室。
作死協會的辦公室，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樣，風格抽象又充滿活力。左邊墻壁上掛滿了各種搞笑抽象的作死宣言，右邊是一面照片墻，貼滿了協會成員的“作死瞬間”，最裏面的墻上，則掛著一張還沒填滿的作死挑戰清單。
清單上的挑戰五花八門：“用量子力學設計完美犯罪的可能性”“用古漢語唱rap”“1天制作出現實中的莫比烏斯環計劃”“拼奏出動態時間光譜”……大部分挑戰後面都打了勾，唯有最後一個戛然而止——
“打造真正的蜘蛛俠。”
向笙嘴角抽了抽，心想：“不愧是作死協會，真夠抽象的。”
她盯著最後一條挑戰，實在想不出這群人要怎麽完成這個“作死挑戰”。
這時，向笙註意到旁邊的櫃子上放著好幾個透明盒子，裏面空空如也，但左上角的標簽顯示，這些盒子原本是用來裝蜘蛛的。
她正想仔細看看，旁邊的雜物間突然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像是有什麽小東西在快速爬動。
“！”向笙心中一凜，瞬間沖進雜物間，結果裏面只有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麽都沒有。
等等，窗戶怎麽開著？
窗戶邊緣有一塊明顯的灰被蹭掉了，露出底下幹凈的窗框，看樣子是剛被打開的。
向笙探出頭往窗外看，環視一圈後，目光落在了窗戶邊緣——那裏沾著一根透明蛛絲。
這蛛絲幾乎與空氣融為一體，若非陽光落在上面反射出一點微光，她根本不會發現。
向笙把蛛絲拽下來仔細觀察，這蛛絲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的，堅韌得不像話，使勁拉扯了幾下，竟紋絲不動。
“不知道這蛛絲跟那尖角比起來，哪個更厲害。”向笙從背包裏拿出那枚漆黑如墨的尖角，將透明蛛絲緩緩放下。蛛絲一碰到尖角，立刻斷成了兩半，真正的削鐵如泥、吹毛斷發。
向笙看著那枚不規則的漆黑畸角，若有所思。看來，還是她撿來的這枚畸角更厲害。
就在她想繼續尋找線索時，不遠處傳來一聲怒喝：“你是哪個年級的學生！”
一位老師怒氣沖沖地沖了過來，手裏還捏著一疊文件，因為動作太大，文件都散了好幾張。他瞪著向笙：“你鬼鬼祟祟地在這幹什麽！”
向笙楞了一下，立刻解釋：“我之前刷到了作死協會的招新海報，覺得挺有意思，就過來看看。”
這位老師大概四十多歲，人高馬大，面色紅潤，眼睛卻微微充血。他用狐疑的眼神打量著向笙，質問道：“門鎖著，你是怎麽進來的？”
“鎖著嗎？”向笙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和誠懇，“我隨便推了一下，門就開了呀。”
“……”老師顯然不信，但看了看辦公室，也沒少什麽東西，便沒再追究，“行了，這裏不準其他人進來，趕緊出去。”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神催促向笙。向笙無奈，只好先走出辦公室。老師跟著出來，“哢嚓”一聲，將門緊緊鎖上。
辦公室裏的味道實在難聞，混合著腥、黴、灰的氣息，剛才捂著鼻子都差點沒忍住。現在出來了，向笙像劫後餘生般放下手，剛想呼吸點新鮮空氣，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卻毫無預兆地鉆入鼻腔。
而這股血腥味的源頭，正是剛剛那位老師。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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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死協會，連會長在內，一共十二名成員。
魏沁雅是自殺身亡，會長與副會長互捅刀子，雙雙斃命，其餘九人則因各種突發疾病猝死。最後，這十二個人，竟無一生還。
洛懷瑾路過時，無意間瞥見向笙的屏幕，頓時瞪大了眼睛：“我天，這協會是遭了什麽詛咒嗎？死亡率也太高了吧！”
蘇梨聞言也湊過來看，看到這驚人的死亡率，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雖說她不信鬼神，但這麽多死亡消息湊在一起，看著實在滲人。
向笙點頭附和：“是啊，死亡率確實太高了。”
這死亡率，不管是放在協會裏，還是整個大學裏，都高得離譜。
向笙繼續翻看著相關訊息，意外看到了作死協會的招新文案——
“作死不止，生命不息，加入我們，解鎖各種離譜成就！”
文案最下方，寫著報名方式和面試地點：晨曦綜合大樓303房。
向笙默默記下地址，打算明天去看看。
隨後，她打了個哈欠，麻溜地爬上床，戴上眼罩躺了下去。很快，床上的人便沒了動靜。
洛懷瑾：“……”
蘇梨：“……”
兩人再度震驚，一時竟不知該感慨向笙睡得早，還是該驚嘆她在看到如此詭異的事情後，居然還能安然入睡。不過，或許是向笙表現得太過自然，洛懷瑾和蘇梨心裏也漸漸放松下來。玩了會兒手機，困意襲來，便也各自睡去。
兩人睡得迷迷糊糊，全然沒發現，在她們睡著後，最先躺在床上的向笙，呼吸方才真正趨於平緩綿長。
第二天，鬧鐘剛響，向笙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起手機關掉，隨即窩在被子裏賴了五分鐘，才不情不願地坐起身。
她剛坐起來，就見蘇梨早已洗漱完畢，正站在桌前收拾上課要帶的書本和紙筆。蘇梨見她醒了，笑著打了聲招呼，隨即拎起那個看上去就沈甸甸的粉紅帆布袋走了。
一個高大帥氣的女生拎著如此可愛的帆布袋，巨大的反差感帶來強烈的視覺沖擊，向笙忍不住多瞅了兩眼，覺得這畫面實在有趣。
另一邊，洛懷瑾還在呼呼大睡，毫無醒來的跡象。想來，她應該是沒有早課，向笙默默想著，隨即起身洗漱。
洗漱完畢，她從專門整理的零食櫃裏拿出一個跟臉差不多大的面包，一邊吃，一邊往食堂走去。自從經歷過瀕死後，她變得特別容易餓，食量也大得驚人。這面包頂多能撐到她走到食堂，真正的早餐才算正式開始。
或許是昨天那異能者死後散發出的“香味”作祟，向笙今天的饑餓感格外強烈。還沒走到食堂，那個巨大的面包就被她吃了個精光。
為了填飽肚子，向笙在食堂開啟了“掃蕩模式”，一個接一個地吃著，嘴巴就沒停過。為了不引人矚目，她通常在一個攤位拿一點，吃完再換個攤位繼續，生怕第二天校園論壇上冒出“第一食堂有個餓死鬼”的傳言。
花了十幾分鐘，向笙總算勉強填飽了肚子。
就在她往教學樓走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點開一看，是蒙鈿發來的消息：“儀器檢測過，A大暫無異常數據。”
向笙皺起眉。昨天她第一次聞到那讓她饑餓感頓生的異香時，就拜托蒙鈿檢測A大，看看有沒有異種。蒙鈿當即答應了，畢竟這也是她的日常工作，順手而已。
她原以為蒙鈿能檢測出點什麽，結果卻是“暫無異常”。
“確定嗎？”向笙回覆，並把A大的一些異常情況說了一遍，當然，隱去了那股異香，“我還是覺得A大有些不對勁。”
蒙鈿很快回覆：“放心，我會讓偵察類異能者再去A大核查一遍。”
“好的，辛苦蒙姐了。”
有異常管制局出手，向笙心裏稍稍放松了些。隨後，她去聽了兩堂專業課。
下課後，其他人都回了宿舍，向笙卻看著學校地圖，找到了晨曦綜合大樓。作死協會的辦公室，就在這棟樓的303房。
剛推開晨曦綜合大樓的門，一股熱風便撲面而來，向笙身上的溫度瞬間升高。她有些疑惑，一般這種綜合大樓都會開空調，怎麽這裏面比外面還熱？
由於大樓封閉性強，熱風一吹，讓她感覺自己像被扔進了蒸籠。
“算了，忍忍吧。”向笙呼出一口熱氣，搭乘電梯來到三樓。
303房在哪呢？向笙環視一圈，很快有了發現。
她走過去，仔細打量著303房。剛才一路走來，其他房間門口都掛著鍍金牌子，刻著各自協會的名稱，唯獨這303房，門口光禿禿的，什麽都沒有。想來是協會解散後，牌子也被撤了。
不過，為什麽沒有其他協會申請這間房當辦公室呢？難道是嫌不吉利？
向笙伸手抓住門把手，擰了一下，門卻紋絲不動，鎖得死死的。但這可難不倒她。她從口袋裏掏出一根鐵絲，插進鎖眼，手指靈巧地轉了轉，只聽“哢噠”一聲輕響，門鎖便應聲而開。
若是把開鎖當成一門考試，向笙絕對能拿滿分。以前總覺得這手藝沒什麽用武之地，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咯吱——”
門被緩緩推開，沈悶的空氣裏，灰塵打著旋兒朝向笙湧來。不知是不是這間辦公室太久沒人來過，她聞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怪味，混合著灰塵的嗆味和一股若有似無的腥氣，像是某種東西腐敗後散發出的味道。這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一時竟分辨不出源頭在哪。
向笙用衣袖捂住鼻子，靜靜打量著辦公室。
作死協會的辦公室，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樣，風格抽象又充滿活力。左邊墻壁上掛滿了各種搞笑抽象的作死宣言，右邊是一面照片墻，貼滿了協會成員的“作死瞬間”，最裏面的墻上，則掛著一張還沒填滿的作死挑戰清單。
清單上的挑戰五花八門：“用量子力學設計完美犯罪的可能性”“用古漢語唱rap”“1天制作出現實中的莫比烏斯環計劃”“拼奏出動態時間光譜”……大部分挑戰後面都打了勾，唯有最後一個戛然而止——
“打造真正的蜘蛛俠。”
向笙嘴角抽了抽，心想：“不愧是作死協會，真夠抽象的。”
她盯著最後一條挑戰，實在想不出這群人要怎麽完成這個“作死挑戰”。
這時，向笙註意到旁邊的櫃子上放著好幾個透明盒子，裏面空空如也，但左上角的標簽顯示，這些盒子原本是用來裝蜘蛛的。
她正想仔細看看，旁邊的雜物間突然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像是有什麽小東西在快速爬動。
“！”向笙心中一凜，瞬間沖進雜物間，結果裏面只有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麽都沒有。
等等，窗戶怎麽開著？
窗戶邊緣有一塊明顯的灰被蹭掉了，露出底下幹凈的窗框，看樣子是剛被打開的。
向笙探出頭往窗外看，環視一圈後，目光落在了窗戶邊緣——那裏沾著一根透明蛛絲。
這蛛絲幾乎與空氣融為一體，若非陽光落在上面反射出一點微光，她根本不會發現。
向笙把蛛絲拽下來仔細觀察，這蛛絲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的，堅韌得不像話，使勁拉扯了幾下，竟紋絲不動。
“不知道這蛛絲跟那尖角比起來，哪個更厲害。”向笙從背包裏拿出那枚漆黑如墨的尖角，將透明蛛絲緩緩放下。蛛絲一碰到尖角，立刻斷成了兩半，真正的削鐵如泥、吹毛斷發。
向笙看著那枚不規則的漆黑畸角，若有所思。看來，還是她撿來的這枚畸角更厲害。
就在她想繼續尋找線索時，不遠處傳來一聲怒喝：“你是哪個年級的學生！”
一位老師怒氣沖沖地沖了過來，手裏還捏著一疊文件，因為動作太大，文件都散了好幾張。他瞪著向笙：“你鬼鬼祟祟地在這幹什麽！”
向笙楞了一下，立刻解釋：“我之前刷到了作死協會的招新海報，覺得挺有意思，就過來看看。”
這位老師大概四十多歲，人高馬大，面色紅潤，眼睛卻微微充血。他用狐疑的眼神打量著向笙，質問道：“門鎖著，你是怎麽進來的？”
“鎖著嗎？”向笙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和誠懇，“我隨便推了一下，門就開了呀。”
“……”老師顯然不信，但看了看辦公室，也沒少什麽東西，便沒再追究，“行了，這裏不準其他人進來，趕緊出去。”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神催促向笙。向笙無奈，只好先走出辦公室。老師跟著出來，“哢嚓”一聲，將門緊緊鎖上。
辦公室裏的味道實在難聞，混合著腥、黴、灰的氣息，剛才捂著鼻子都差點沒忍住。現在出來了，向笙像劫後餘生般放下手，剛想呼吸點新鮮空氣，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卻毫無預兆地鉆入鼻腔。
而這股血腥味的源頭，正是剛剛那位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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