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愛與箭 箭頭打在布料上利落彈開，一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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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愛與箭 箭頭打在布料上利落彈開，一雙……
戲劇落幕, 侍從們取下盞盞油燈。
光芒沿著弧線散布到大大小小的“包廂”裏，吸引著眾人的視線，將宴會推至下個階段。
貝萊的貴族們紛紛從座位上起身, 向搖曳的燈火匯聚。
溫和醇厚的熏香中混雜了大海的味道。
在貝萊-海鮮自然是永恒不變的宴會主題。
禦廚們耗費十二分力氣，用各種方法處理掉海鮮中過於濃重的腥味，只留下讓人分泌口水的鮮香。
果汁覆蓋、草藥腌漬......還有全新的點睛之筆，來自恩林的辛香料。
餐盤錯落有致地擺放在窗邊的長桌上, 用灑脫的圓弧型展示琳瑯滿目的美食。
埃莉諾挽著安德拉的手臂走向最近的餐桌.
她臉上的淚痕已經不見蹤影，小公主似乎心情很好地打量著貝萊王使用的餐具：不愧是什麽東西都要最好、最時髦的貝萊人, 除了一些明顯是古董的金銀盤子, 其它餐具都大量替換成了玻璃和陶瓷器皿。
她仿佛能聽到金幣在叮當作響，滿懷感恩的心情插起一小塊魚肉。
為了方便貴人們取食, 盤子裏的魚肉都剔去了魚刺。
大部分海魚被打成肉茸再炸至金黃，搭配著烤餅和蔬菜切成小方塊或者圓形, 用叉子一插就能塞進嘴裏盡情咀嚼。
埃莉諾又往旁邊走了幾步, 擡頭一看忽然笑了：奶油蛋糕, 還是三層帶莓果的奶油蛋糕。
她在恩林的節日宴會上用奶油蛋糕招待過豪商們，還特意散出一部分食譜。
大概是因為奶油蛋糕太好吃又太符合貝萊人對時髦奢華的需求。
所以即便這年頭還沒有電動攪拌器, 貝萊的廚師們還是靠著人力將奶油蛋糕驕傲地擺出來，一時間錯亂了時光。
埃莉諾叉了一只蝦球，細膩鮮甜的味道在嘴裏爆開。
砰。
她面具下的小嘴幸福地抿了起來。
“哈哈。”安德拉會心一笑，拿起一張薄餅為戀人擦擦嘴角。她湊過臉正要說些什麽, 周圍的談話聲忽然安靜。
她們同時轉過臉，身側的油燈恰好被侍從們捧起-變幻方向照亮了迎面走來的人。
那是一位相當儒雅的青年, 若是沒有頭頂的寶冠，怎麽看都更像一位飽讀詩書的學者。
她比安德拉略矮一些，但清瘦的身材讓人顯得十分高挑, 走起路來姿態搖曳。
當貝萊王夏洛蒂靠近時，埃莉諾首先註意了她臉上的奇怪面具。
如果說諾蘭納人喜歡戴半敷面面具擋住鼻子和眼睛，那貝萊人喜歡的則是“假面”這個概念而不是遮擋。
她們的面具最多只能擋住臉頰的五分之一，而且蓋在鼻梁中心，視覺效果類似於漫畫中那種在臉上蓋個海星的怪人。
再美麗的臉龐也頂不住這種面具......好在夏洛蒂長得實在秀氣，哪怕在鼻子上頂個海星也勉強能看。
埃莉諾用牙齒使勁咬了一下舌頭，憋住笑迎著夏洛蒂走了過去。
“尊貴的貝萊王，感謝您的招待，貝萊的戲劇與美食令人印象深刻。”
夏洛蒂優雅點頭，沒有像諾蘭納人擔心的那樣急赤白眼地向埃莉諾求婚。
她張開手臂在空中做出一個虛抱的動作，緊接著垂下手柔聲說：“親愛的諾蘭納公主，您的到來宛如春神降臨......”
她似乎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巧妙地轉移話題：“作為智慧之神的眷者，您的任何建議都能讓我們受益良多。”
夏洛蒂說完後特意眨了眨眼睛，真誠地讚美了幾句金盞花商會販賣的小玩意兒。
貝萊王的反應十分友好，不過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埃莉諾打著哈哈說：“貝萊的演藝技藝實在登峰造極，我對歌舞的理解不及她們半分。”
她說到這裏停頓一會，禮貌地給貝萊王留下提出要求的空隙。
夏洛蒂的視線從埃莉諾轉向安德拉，十分自然地感慨道：“哦，真是俊美的陽。這位一定是來自赫圖雅的王女吧？很慶幸我是在這裏與您相遇而不是在戰場上。”
她說話的內容有點陰陽怪氣，語氣卻足夠平和，像是朋友間的玩笑。
三人進行了一番簡短的交流，埃莉諾幾乎可以在心中繪制出這個人的人物小象。
夏洛蒂，貝萊現任國王，也是前任國王的姐姐。
她和妹妹的年齡相仿，小時候多半沒有接受過專門的王儲教育...同時名聲不顯。
前兩世的夏洛蒂也成功繼承了王位，只是在時間上略有差距。
哪怕對前兩世的貝萊不甚了解，埃莉諾也可以從蛛絲馬跡推斷出夏洛蒂的能力和奧菲利亞差不了多少，因為對方實在缺乏存在感。
貝萊的體制比諾蘭納松散，只要貴族商人們不內亂，王本身的影響沒那麽大。
不知道是不是童年的影響，這位貝萊王很會看人臉色。
埃莉諾發現夏洛蒂很擅長聊天，還能游刃有餘地在談話中用餘光打量她和安德拉的反應。
夏洛蒂的視線一開始落在她身上，但在持續交流一段時間後，貝萊王的眼神就集中到了安德拉身上：恐懼？忌憚？
她分辨不出來，但一定有某種涉及利益的野心。
果不其然，在貴族們竊竊低語的白噪音裏，貝萊王若無其事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朝兩人感慨道：“看到兩位高貴的殿下，哎、我忽然想起了我那位可憐的侄女，她也是位可愛的公主哩！”
夏洛蒂哀嘆道：“小伊莉莎美麗又善良...哦，當然沒有公主您那樣聰慧。可憐的小伊莉莎，她母親死後她每天都在哭泣。”
貝萊王十分誠懇地一攤手說：“那孩子認為我是個壞人。唉，我唯一能幫她做的就是為她尋覓一個新的依靠。”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第一眼看向埃莉諾，但後續都盯著安德拉，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安德拉人都麻了：她當然聽得出貝萊王的意思。
這家夥想把麻煩的侄女換成利益，正請她們幫忙牽線把伊莉莎嫁到諾蘭納或是赫圖雅——看樣子更傾向於赫圖雅。
安德拉可不覺得那是一種重視，貝萊王顯然認為赫圖雅那邊更是一場龍潭虎穴，恨不得把侄女活埋到坑裏！
呵，她不禁在心裏冷笑：若是埃莉諾真答應要把小公主介紹給彌塞拉，這位貝萊王肯定會想辦法把事情攪黃。
看著貝萊王希冀的眼神，安德拉平靜地附和道：“真是遺憾，她總有一天會體會到您的苦心。”
她半句也不提聯姻的事情，假裝沒聽懂。
夏洛蒂遺憾地點了一下頭，嘴上說得更明白了。“不知兩位可有推薦的人選？”
埃莉諾的反應慢了一拍。她眨眨眼睛，疲憊和茫然一晃而過。
不過公主殿下是不會在貝萊王面前失禮的，她只是恍惚了一下就調整好了狀態，委婉地說：“姐姐們的婚姻都由母親決定，我實在是說不上話。”
貝萊王笑笑，被接連拒絕後她的臉色也有點掛不住。
不過她的涵養還行，溫和地點點頭說：“婚姻大事確實是我冒昧了，今日只是夥伴的歡聚，兩位務必玩得盡興——國家大事什麽的就交給明天吧。”
她說完後註意到了埃莉諾表現出的疲憊，十分體貼地說：“公主殿下似乎很喜歡看戲劇？我讓她們把壓軸的短戲移到前面來。”
這樣的安排不可謂不體貼，算是明示埃莉諾不用參加舞會，可以在看完另一場戲劇後提前離場了。
若是平時碰見這樣的場合，埃莉諾一定會堅持到跳完舞再走。
可今天的她略微有點頭痛，於是微笑著答應。
貝萊王舉杯致意，在油燈的簇擁下回到黑暗的包廂裏。
周圍那些站著說話烘托氣氛的貴族們也有序散開，宛如布景般悄然變幻。
喀拉，喀拉喀拉。
中央的舞臺響起類似機括的聲音，木板打造的樹木層層豎起，拼湊出茂密的森林。
一位身材健壯的女郎身著華麗的鎧甲，胸前繪制了象征戰神的紋章。
她在戲劇開場的瞬間躍入舞臺，用矯健的身手彎弓搭箭，嗖的一聲射向帷幕。
砰咚。
箭頭打在布料上利落彈開，一雙蔥白的手掀開帷幕。
扮演愛神的演員再度登場，這一次她身穿綴滿珍珠的長裙，張開雙臂擋在一對少女身前。
“夠了！”
愛神莉莉婭挺胸呵斥：“別再追獵這對可憐的戀人了，她們不是故意的。”
“故意不故意又有何區別？”
戰神奧諾亞指著其中一位少年冷笑：“她殺了我選定的追隨者，定要以命償還！”
埃莉諾揉了揉眉心，盡量讓渙散的精神集中到戲劇上。
這幕戲劇的主題是戰神與愛神的賭約，這個故事不涉及權柄，在各個國家流傳的版本比較相近。
一對出自敵對家族的少女彼此相愛，她們相約私奔-可惜消息卻被侍從們傳了出去。
於是其中一位的姐姐持劍追上，被另一位少女一劍穿心。
死去的姐姐是戰神看中的選民，她們殺人的地點又恰好在戰神的神廟外。
擁有覆仇權柄的戰神自然不會原諒她們，她附身於神像開始追逐這對戀人。
情侶中的一位少女是愛神的信徒，她脖子上的吊墜在危機時盛放光芒幻化出愛神的虛影，為她們擋住了奪命的一擊。
舞臺上的愛神裙擺翩飛，苦苦相勸。
“造成這一切的不是怨恨，而是命運。”
“她們想要奔向幸福，也以武力獲取了勝利！”
戰神一邊揮劍一邊反唇相譏。
“她們的命運源於憎恨與覆仇，何曾躲過我的掌心？”
“若你說她們靠武力贏得幸福，又何必阻攔我的追擊。”
兩位神祇唇槍舌戰，她們的神力無法真正攻擊到彼此，只能盡力阻攔。
愛神的執著與戰神的驕傲讓她們的怒火愈發高漲，於是她們同時擲出武器讓掌心交握。
以神之名，誓約對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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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和醇厚的熏香中混雜了大海的味道。
在貝萊-海鮮自然是永恒不變的宴會主題。
禦廚們耗費十二分力氣，用各種方法處理掉海鮮中過於濃重的腥味，只留下讓人分泌口水的鮮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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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莉諾挽著安德拉的手臂走向最近的餐桌.
她臉上的淚痕已經不見蹤影，小公主似乎心情很好地打量著貝萊王使用的餐具：不愧是什麽東西都要最好、最時髦的貝萊人, 除了一些明顯是古董的金銀盤子, 其它餐具都大量替換成了玻璃和陶瓷器皿。
她仿佛能聽到金幣在叮當作響，滿懷感恩的心情插起一小塊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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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海魚被打成肉茸再炸至金黃，搭配著烤餅和蔬菜切成小方塊或者圓形, 用叉子一插就能塞進嘴裏盡情咀嚼。
埃莉諾又往旁邊走了幾步, 擡頭一看忽然笑了：奶油蛋糕, 還是三層帶莓果的奶油蛋糕。
她在恩林的節日宴會上用奶油蛋糕招待過豪商們，還特意散出一部分食譜。
大概是因為奶油蛋糕太好吃又太符合貝萊人對時髦奢華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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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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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安德拉會心一笑，拿起一張薄餅為戀人擦擦嘴角。她湊過臉正要說些什麽, 周圍的談話聲忽然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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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位相當儒雅的青年, 若是沒有頭頂的寶冠，怎麽看都更像一位飽讀詩書的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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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莉諾用牙齒使勁咬了一下舌頭，憋住笑迎著夏洛蒂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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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蒂優雅點頭，沒有像諾蘭納人擔心的那樣急赤白眼地向埃莉諾求婚。
她張開手臂在空中做出一個虛抱的動作，緊接著垂下手柔聲說：“親愛的諾蘭納公主，您的到來宛如春神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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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蒂的視線從埃莉諾轉向安德拉，十分自然地感慨道：“哦，真是俊美的陽。這位一定是來自赫圖雅的王女吧？很慶幸我是在這裏與您相遇而不是在戰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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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妹妹的年齡相仿，小時候多半沒有接受過專門的王儲教育...同時名聲不顯。
前兩世的夏洛蒂也成功繼承了王位，只是在時間上略有差距。
哪怕對前兩世的貝萊不甚了解，埃莉諾也可以從蛛絲馬跡推斷出夏洛蒂的能力和奧菲利亞差不了多少，因為對方實在缺乏存在感。
貝萊的體制比諾蘭納松散，只要貴族商人們不內亂，王本身的影響沒那麽大。
不知道是不是童年的影響，這位貝萊王很會看人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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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蒂的視線一開始落在她身上，但在持續交流一段時間後，貝萊王的眼神就集中到了安德拉身上：恐懼？忌憚？
她分辨不出來，但一定有某種涉及利益的野心。
果不其然，在貴族們竊竊低語的白噪音裏，貝萊王若無其事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朝兩人感慨道：“看到兩位高貴的殿下，哎、我忽然想起了我那位可憐的侄女，她也是位可愛的公主哩！”
夏洛蒂哀嘆道：“小伊莉莎美麗又善良...哦，當然沒有公主您那樣聰慧。可憐的小伊莉莎，她母親死後她每天都在哭泣。”
貝萊王十分誠懇地一攤手說：“那孩子認為我是個壞人。唉，我唯一能幫她做的就是為她尋覓一個新的依靠。”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第一眼看向埃莉諾，但後續都盯著安德拉，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安德拉人都麻了：她當然聽得出貝萊王的意思。
這家夥想把麻煩的侄女換成利益，正請她們幫忙牽線把伊莉莎嫁到諾蘭納或是赫圖雅——看樣子更傾向於赫圖雅。
安德拉可不覺得那是一種重視，貝萊王顯然認為赫圖雅那邊更是一場龍潭虎穴，恨不得把侄女活埋到坑裏！
呵，她不禁在心裏冷笑：若是埃莉諾真答應要把小公主介紹給彌塞拉，這位貝萊王肯定會想辦法把事情攪黃。
看著貝萊王希冀的眼神，安德拉平靜地附和道：“真是遺憾，她總有一天會體會到您的苦心。”
她半句也不提聯姻的事情，假裝沒聽懂。
夏洛蒂遺憾地點了一下頭，嘴上說得更明白了。“不知兩位可有推薦的人選？”
埃莉諾的反應慢了一拍。她眨眨眼睛，疲憊和茫然一晃而過。
不過公主殿下是不會在貝萊王面前失禮的，她只是恍惚了一下就調整好了狀態，委婉地說：“姐姐們的婚姻都由母親決定，我實在是說不上話。”
貝萊王笑笑，被接連拒絕後她的臉色也有點掛不住。
不過她的涵養還行，溫和地點點頭說：“婚姻大事確實是我冒昧了，今日只是夥伴的歡聚，兩位務必玩得盡興——國家大事什麽的就交給明天吧。”
她說完後註意到了埃莉諾表現出的疲憊，十分體貼地說：“公主殿下似乎很喜歡看戲劇？我讓她們把壓軸的短戲移到前面來。”
這樣的安排不可謂不體貼，算是明示埃莉諾不用參加舞會，可以在看完另一場戲劇後提前離場了。
若是平時碰見這樣的場合，埃莉諾一定會堅持到跳完舞再走。
可今天的她略微有點頭痛，於是微笑著答應。
貝萊王舉杯致意，在油燈的簇擁下回到黑暗的包廂裏。
周圍那些站著說話烘托氣氛的貴族們也有序散開，宛如布景般悄然變幻。
喀拉，喀拉喀拉。
中央的舞臺響起類似機括的聲音，木板打造的樹木層層豎起，拼湊出茂密的森林。
一位身材健壯的女郎身著華麗的鎧甲，胸前繪制了象征戰神的紋章。
她在戲劇開場的瞬間躍入舞臺，用矯健的身手彎弓搭箭，嗖的一聲射向帷幕。
砰咚。
箭頭打在布料上利落彈開，一雙蔥白的手掀開帷幕。
扮演愛神的演員再度登場，這一次她身穿綴滿珍珠的長裙，張開雙臂擋在一對少女身前。
“夠了！”
愛神莉莉婭挺胸呵斥：“別再追獵這對可憐的戀人了，她們不是故意的。”
“故意不故意又有何區別？”
戰神奧諾亞指著其中一位少年冷笑：“她殺了我選定的追隨者，定要以命償還！”
埃莉諾揉了揉眉心，盡量讓渙散的精神集中到戲劇上。
這幕戲劇的主題是戰神與愛神的賭約，這個故事不涉及權柄，在各個國家流傳的版本比較相近。
一對出自敵對家族的少女彼此相愛，她們相約私奔-可惜消息卻被侍從們傳了出去。
於是其中一位的姐姐持劍追上，被另一位少女一劍穿心。
死去的姐姐是戰神看中的選民，她們殺人的地點又恰好在戰神的神廟外。
擁有覆仇權柄的戰神自然不會原諒她們，她附身於神像開始追逐這對戀人。
情侶中的一位少女是愛神的信徒，她脖子上的吊墜在危機時盛放光芒幻化出愛神的虛影，為她們擋住了奪命的一擊。
舞臺上的愛神裙擺翩飛，苦苦相勸。
“造成這一切的不是怨恨，而是命運。”
“她們想要奔向幸福，也以武力獲取了勝利！”
戰神一邊揮劍一邊反唇相譏。
“她們的命運源於憎恨與覆仇，何曾躲過我的掌心？”
“若你說她們靠武力贏得幸福，又何必阻攔我的追擊。”
兩位神祇唇槍舌戰，她們的神力無法真正攻擊到彼此，只能盡力阻攔。
愛神的執著與戰神的驕傲讓她們的怒火愈發高漲，於是她們同時擲出武器讓掌心交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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