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沒有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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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沒有隱瞞
————————正文————————
步青鸞聽懂了他話裏的意思，心底的氣悶略消，又追問道：“既是要我選，何以今夜帶著長風闖宮？”
“陛下查到了趙胥的兵，我沒辦法，況且……你入宮後的每一日，我獨在尚書府，度日如年。”
沈玉京笑意淒然，似乎根本沒將闖宮的嚴重後果當回事：“我來前已經想好了，倘若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便帶著你遠走高飛；若你不願，我便將私養死士的罪名一力攔下，日後沒了我，憑著陛下與你的情分，他應當也不會虧待你。”
步青鸞不敢相信，沈玉京一個雙身子的人，竟然將生死之事說得輕而易舉。
“你，你才是瘋了——”她哭了一夜，淚水無論如何止不住，剛剛幹涸的淚痕轉瞬又被眼淚沖淡：“你若因著這事死了，我才不會念你的好。”
“不念……不念最好。”
沈玉京微微揚唇，疼惜地將她抱住：“眼下我可明白了阿鸞的心意，不會再想著死，往後的日子，都是好日子。”
步青鸞伏在他肩頭放聲大哭：“往後有什麽都不許再瞞我……我告訴你，我只認定了你，才不選旁人。”
“好。”他順了順她的發，輕輕拍打：“別再哭了，再哭眼睛要腫起來。”
她癟了癟嘴，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止住淚意，抽動著肩膀抹了抹臉上的淚。
經歷一番周折，她累得渾身松軟，洗漱完沒多久便進入了夢鄉。
翌日，她被人從夢中叫醒。
窗外天光未亮，一架馬車已經等在了院前。
她懵懵懂懂地被人推上車，見著沈玉京，她便軟軟地靠在他肩上，嘴裏被塞了一個熱騰騰的包子。
“阿鸞可以靠著我邊睡邊吃，等你睡醒了，我們就到了。”
她瞇著眼“嗯”了一聲，半晌打了個機靈從他身上爬起來：“這就走了？我們去哪？”
“蒙古，長風的家鄉。”他言簡意賅。
步青鸞忙掀開車簾，駕車的人正是長風，身邊坐了桃之，桃之靠在車上，正閉著眼打瞌睡，沒有註意到她。
“這是……”
沈玉京放輕聲音：“你要跟我走，怎麽說也要接上桃之，你放心，長風親去接的，她沒損沒傷，早上一過來就睡著了。”
桃之跟他們一同走，步青鸞徹底放了心。
她雖一向知他行事穩妥，到底好奇起來：“長風究竟是什麽來頭？”
沈玉京諱莫如深：“他從前……也是蒙古王室，只不過與兄長起了齟齬私自跑來中原，又吃了幾個中原人的暗虧被騙光錢財，差點被當成流奴賣掉，我機緣巧合將他救下來以後，他便長留尚書府了。”
步青鸞點點頭，長風的來歷她還是第一次聽說，念頭一轉，她笑了笑，調侃道：“我們相識多年，我怎不知沈大人年少之時還幹過此等行俠仗義的事，連蒙古王室也能結識。”
沈玉京赧然一笑，道：“那時候我還不曾入朝為官，做事不知深淺，若換作現在，我恐怕也不會出手的。”
他這話說得有幾分道理，步青鸞更深谙為臣的不易，莫說他一個尚書，即便她當日身為公主，做事也要瞻前顧後，很不自在。
哪比得孑然一身瀟灑。
“我們以後，會一直待在蒙古嗎？”
“也許吧。”
沈玉京曾盤算過，步玄徽若不肯容他，縱他跑到天涯海角也是無用，蒙古是大元的疆域之外，又有長風的情分在，知根知底，勉強也算穩妥。
更要緊的是，他不能再輾轉顛簸。
束腹束了幾個月，再等下去孩子便要出生，他怎麽也要尋一個安全的生產之地把孩子生下來再說。
想到此處，沈玉京不由自主地撫了撫肚腹，步青鸞偶然回眸朝他笑了笑，他便心虛地將手背到身後。
“阿鸞不想再睡會兒嗎？”
她搖搖頭，順勢躺在他腿上：“不睡了，睡多了身上乏。”
沈玉京望著她精致又可愛的臉，溫聲道：“不生我的氣了吧？”
她捏住他的一縷長發在手上繞圈：“那要看你還有沒事瞞我……”
沈玉京身軀微緊，幾欲將自己已有身孕之事吐口，但眼下顯然不是好時機。
一旦宮裏那邊反應過來對他們大肆追捕，他沒有萬全的準備能保證帶她脫身，到那時候，他腹中的孩子只會成為她的又一道牽絆。
他不想讓她為難。
如果有一天步青鸞一定會離開，他獨自將孩子生下來也沒什麽不可以。
他默默收起心中的蠢動，握住她指尖。
“再沒有事瞞阿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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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京笑意淒然，似乎根本沒將闖宮的嚴重後果當回事：“我來前已經想好了，倘若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便帶著你遠走高飛；若你不願，我便將私養死士的罪名一力攔下，日後沒了我，憑著陛下與你的情分，他應當也不會虧待你。”
步青鸞不敢相信，沈玉京一個雙身子的人，竟然將生死之事說得輕而易舉。
“你，你才是瘋了——”她哭了一夜，淚水無論如何止不住，剛剛幹涸的淚痕轉瞬又被眼淚沖淡：“你若因著這事死了，我才不會念你的好。”
“不念……不念最好。”
沈玉京微微揚唇，疼惜地將她抱住：“眼下我可明白了阿鸞的心意，不會再想著死，往後的日子，都是好日子。”
步青鸞伏在他肩頭放聲大哭：“往後有什麽都不許再瞞我……我告訴你，我只認定了你，才不選旁人。”
“好。”他順了順她的發，輕輕拍打：“別再哭了，再哭眼睛要腫起來。”
她癟了癟嘴，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止住淚意，抽動著肩膀抹了抹臉上的淚。
經歷一番周折，她累得渾身松軟，洗漱完沒多久便進入了夢鄉。
翌日，她被人從夢中叫醒。
窗外天光未亮，一架馬車已經等在了院前。
她懵懵懂懂地被人推上車，見著沈玉京，她便軟軟地靠在他肩上，嘴裏被塞了一個熱騰騰的包子。
“阿鸞可以靠著我邊睡邊吃，等你睡醒了，我們就到了。”
她瞇著眼“嗯”了一聲，半晌打了個機靈從他身上爬起來：“這就走了？我們去哪？”
“蒙古，長風的家鄉。”他言簡意賅。
步青鸞忙掀開車簾，駕車的人正是長風，身邊坐了桃之，桃之靠在車上，正閉著眼打瞌睡，沒有註意到她。
“這是……”
沈玉京放輕聲音：“你要跟我走，怎麽說也要接上桃之，你放心，長風親去接的，她沒損沒傷，早上一過來就睡著了。”
桃之跟他們一同走，步青鸞徹底放了心。
她雖一向知他行事穩妥，到底好奇起來：“長風究竟是什麽來頭？”
沈玉京諱莫如深：“他從前……也是蒙古王室，只不過與兄長起了齟齬私自跑來中原，又吃了幾個中原人的暗虧被騙光錢財，差點被當成流奴賣掉，我機緣巧合將他救下來以後，他便長留尚書府了。”
步青鸞點點頭，長風的來歷她還是第一次聽說，念頭一轉，她笑了笑，調侃道：“我們相識多年，我怎不知沈大人年少之時還幹過此等行俠仗義的事，連蒙古王室也能結識。”
沈玉京赧然一笑，道：“那時候我還不曾入朝為官，做事不知深淺，若換作現在，我恐怕也不會出手的。”
他這話說得有幾分道理，步青鸞更深谙為臣的不易，莫說他一個尚書，即便她當日身為公主，做事也要瞻前顧後，很不自在。
哪比得孑然一身瀟灑。
“我們以後，會一直待在蒙古嗎？”
“也許吧。”
沈玉京曾盤算過，步玄徽若不肯容他，縱他跑到天涯海角也是無用，蒙古是大元的疆域之外，又有長風的情分在，知根知底，勉強也算穩妥。
更要緊的是，他不能再輾轉顛簸。
束腹束了幾個月，再等下去孩子便要出生，他怎麽也要尋一個安全的生產之地把孩子生下來再說。
想到此處，沈玉京不由自主地撫了撫肚腹，步青鸞偶然回眸朝他笑了笑，他便心虛地將手背到身後。
“阿鸞不想再睡會兒嗎？”
她搖搖頭，順勢躺在他腿上：“不睡了，睡多了身上乏。”
沈玉京望著她精致又可愛的臉，溫聲道：“不生我的氣了吧？”
她捏住他的一縷長發在手上繞圈：“那要看你還有沒事瞞我……”
沈玉京身軀微緊，幾欲將自己已有身孕之事吐口，但眼下顯然不是好時機。
一旦宮裏那邊反應過來對他們大肆追捕，他沒有萬全的準備能保證帶她脫身，到那時候，他腹中的孩子只會成為她的又一道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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