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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婚戒似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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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婚戒似詛咒

霍璟桉推著她隨管家來到年電梯口。

“叮咚——”

管家按住鍵,方便兩人進入。

“菫諾。”

剛進電梯,左西棠急匆匆趕來,“你們這是要幹嘛去?”

她答:“祁老夫人邀見。”

“哦。”

左西棠隨後比劃了下手機,“我有事給你留了言。”

她點頭,“好。”

管家按下上升鍵,電梯門緩緩合上。

南菫諾從口袋裏取出手機,留言是五分鐘前發的。

左西棠:【祁董在樓上。】

【問過管家了,說是有事處理沒跟祁家二老待一起。】

消息發出,左西棠回了一個OK的表情包。

身後,霍璟桉垂眸,正好看到她的WX聊天對話框。

她跟左西棠是用WX聊天的,而不是號碼短信。

一個念頭隨之在他腦海中閃過。

她公私區分的兩個微信號,公的是對他的,私的才是家人朋友。

他握著輪椅扶把的手越過她肩膀,趁著她沒回神時,指腹輕松一滑。

果然!

通訊錄一欄,她母親杜若置頂,其次是沐衡民。

南菫諾心弦一顫,慌忙熄屏,眼眸驚慌的對上他眼底的平靜。

他應該都看見了吧?

依他的精明度,肯定是猜到她兩個號是怎麽區分的了!

“你……”

“叮咚-”

電梯門開。

霍璟桉收回視線推著她出來,一路沈默的跟著管家來到書房門口。

“叩叩叩——”

管家敲響書房門,“老爺,夫人。霍先生跟霍太太到了。”

“進來。”

祁老渾厚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管家推開門後退到一旁,“兩位請。”

霍璟桉推著她緩緩進屋。

祁老端坐在沙發上,在看到她時眼底閃過一抹驚楞,隨之興奮的沖著正在魚缸前修剪水草的人道:“棠棠,你快看她……她跟菱是不是一模一樣?”

聞言,南菫諾心咯噔一緊。

此刻的她是添了妝容的,本意是想遮掩自己與菱的相似度,卻不想弄巧成拙!

聞言,背對著他們,一身旗袍,頭發花白的祁老夫人轉身望過來。

“哐當!”

手中的剪刀驀然掉落在地。

“你小心些!”

見狀,祁老拄著拐杖起身走向她。

掃了眼直直插入地毯中的剪刀,關切道:“沒傷著吧?”

祁老夫人回過神來,“沒事,我沒傷著。”

“我不是跟你提醒過了麽,霍太太長得跟雲菱著實是像,你還說有心理準備……”

祁老握著她的手,言語間滿是心疼跟自責。

“就知道不該讓你見的……”

“不讓我見,你偷偷見是吧?到時候再將人偷摸著推到你兒子跟前去?”

聞言,眼眸直勾勾盯著她的祁老夫人面露慍色,“你別以為我不曉得這些年,你私下裏是怎麽縱容著他的!”

“你……你這扯哪裏去了?”

祁老一手拄著拐杖,一手牢牢的握著祁老夫人的手,語氣無奈。

“我什麽時候縱容過他了?”

“呵,你沒縱容過他……那他敢這些年身邊的女人一個接著一個的換?”

尤其是每個女人身上都有雲菱的影子。

且每換一個,就更像她幾分!

“那些人又不是我張羅給他的,他自個兒尋來的。這你也能賴我?兒大不由爹,你我能管他到幾時?”

祁老眉頭微皺,“再說了,他自個兒子都那麽大了。再想逍遙快活,也快活不了幾年……”

“你在胡說什麽呢!”

祁老夫人怒瞪了他一眼,“有客人在呢,越老越不正經!

話落,甩了祁老的手後走向她跟霍璟桉。

祁老夫人笑意慈和道:“燈塔的事情,我聽管家說了。讓你們受驚了,沒受什麽傷吧?”

南菫諾搖了搖頭。

“沒受傷,只是沒有親自過問兩位的意見,徑直就去了,實在是抱歉。”

“管家跟我們匯報過。燈塔那個地方要等夏季的時候去看,風景會更好看,尤其是日落時分。”

祁老夫人低頭看著她,視線落在她腳踝處,“你這腿該不會是在燈塔上傷的?”

“不是,這是舊疾。”南菫諾否認。

“別不好意思,要真是在我們這地受了傷,理應向我們追責才是。”

祁老夫人攏了攏身上的披肩,擡眸看向一直站在她身後也不多說話的霍璟桉。

“霍先生似是與我想象中大為不同些。”

顧家因著顧箐的關系,跟祁家自是沒少來往。

顧時苒又跟霍璟桉傳了多年你的緋聞,二老此前應該沒少從顧家姑侄倆口中聽聞過一二。

南菫諾一聽,來了八卦的興致,“老夫人覺得他該是怎樣的?”

“沈穩,寡言!”

祁老走上前,方才那只被祁老夫人甩開的手,很是自然的攬上祁老夫人的腰肢。

“嘖,拿開!”

祁老夫人蹙著眉頭將其手強行扯下。

“這裏沒你事了,去瞧著你那兒子,沒事別往這裏竄!”

“他也是你兒子。”祁老撇撇嘴,嘟囔著回到沙發坐下。

端起茶盞喝著茶,又兀自念叨著:“我都要八十了,哪裏還管的動他!”

“別理他,走,我們去裏頭聊。”

祁老夫人一聽,眉頭皺了皺後舒展開,拉過南菫諾的手就往書房更裏側走。

“你在外頭盯著,那小子來了,記得將人支走!”

“有管家在門口候著,就在這裏聊嘛。”

祁老眼神乞求的望著祁老夫人,“茶水跟糕點都備好了的。”

“管家,關門!”

祁老夫人眼眸顯露無奈。

下一秒,厚重的書房門被緩緩合上。

“坐下說。”

祁老夫人對著霍璟桉指了指一側的空位。

南菫諾被她牽著手與她挨著,視線正好落在她的無名指上。

“這是你跟霍先生的婚戒?”

“嗯,是。”

見她一直盯著瞧,南菫諾便想著將其摘下來方便她細看。

“不用。你這戒指應該是波恩的妻子設計的吧?”

她想到此前萊文也這麽說過,現在祁老夫人又這麽說。

“您怎麽知道?”

祁老夫人指了指霍璟桉無名指上的戒指,“波恩的妻子年幼時菱曾照看過一段時間,那孩子擅長制作首飾品。且很喜歡四葉草。”

“可是四葉草做點綴在飾品中很常見的。”南菫諾仍覺困惑。

“嗯,是常見。但你跟你先生的婚戒合起來是有一個LOVE,那個LOVE的工藝體是菱設計的。”

聽了祁老夫人的話,霍璟桉將婚戒摘下遞給南菫諾。

她接過並與自己的婚戒合攏,LOVE的設計體的確很特別,但現在商業字體很多,她看不出細節所在。

這時,祁老夫人指了指戒指內壁。

她定睛看去,這才發現兩枚戒指內壁上刻著LOVE,卻是用花藤衍生形成的字。

“外面的LOVE也有花藤。”沈默許久的霍璟桉沈沈開口。

“有嗎?”

南菫諾反覆看著自己的戒指,最後卻發現是在男戒上有細小的刻紋。

“怎麽好看的部分都在你這裏……”南菫諾盯著自己那一枚看起來毫無特色的女戒,不滿的撇了撇嘴。

祁老插話進來,一針見血的問:“這婚戒是你挑的還是他挑的?”

南菫諾回想了下,“他!”

“眼光不錯。”祁老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咳咳咳——”

霍璟桉幹咳著轉移註意力。

南菫諾一頭霧水,“這戒指難道有什麽特殊意義嗎?”

“這對戒指……應該是涵涵沒能送出去的婚戒。”

“您是說,這是波恩的妻子原定要送給她自己跟波恩先生的婚戒?”

南菫諾不可置信。

當年她跟霍璟桉在民政局門口遇到的那位寶媽,她推著的攤車上,的確只有這一對戒指最是顯眼獨特。

能將原定要送給丈夫的對戒予以變賣,想必是讓她傷透了心。

在她尚不能消化這一驚人的事實時,祁老挪到祁老夫人身側,緊挨著道:“這對戒指能落在你們手裏,也是緣分。好好珍惜。”

南菫諾回以禮貌的微笑。

還珍惜?

可別是詛咒啊!

波恩對他的妻子只有利用,這一點上,她跟霍璟桉的婚姻極為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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