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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怒火 後續的課溫靈越基本沒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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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怒火 後續的課溫靈越基本沒怎……

後續的課溫靈越基本沒怎麽聽進去,他坐在教室裏,明明是艷陽高照的天氣,溫靈越卻覺得無比寒冷。

他腦海裏不斷閃過他的幻覺或者噩夢,他突然覺得,那些真的是噩夢或者幻覺嗎?

下課鈴聲響起,上午的課結束了,溫靈越將書放進背包,開始慢慢向食堂走去。

經過圖書館時,溫靈越突然想起商空覺說,他是在圖書館附近的湖邊,也就是在月湖邊找到他的,可是月湖和楓林道的方向相反,從楓林道出去根本不會路過月湖。

溫靈越扭頭,看到圖書館外墻上的監控,他心下一動。

到了下午兩點半,溫靈越找到圖書館的值班老師,想要調取監控。

“老師,我的平板丟了,我想看看監控,找一下我的平板行嗎?”

溫靈越現在值班老師面前,值班老師看起來是個嚴肅的女老師。

女老師推推自己的眼鏡,瞇著眼打量在她面前站著的學生,眼前的男生看起來幹凈乖巧,頗有禮貌。

老師打量溫靈越時,溫靈越也不催促,就靜靜的等待老師回答。

似乎是確認溫靈越不是什麽找茬的人,老師指了指桌面上的一個記錄本“填一下個人信息,以及查看監控緣由。”

溫靈越聽話照做,等溫靈越填完信息後,老師又開口問道:“你要看哪天的監控?然後是哪個時段的?”

“上周五的監控,大概時間是在下午六點半到八點左右。”

溫靈越看到老師的手將鼠標移動,然後敲了幾下鍵盤。

“你過來看吧。”老師說完便起身,讓溫靈越到她的位置查看監控。

溫靈越記得他關機時,電腦上的時間是19:05,於是在這個時間點之前的監控視頻,他拉了倍數。

等到他出圖書館,往楓林大道走去時,溫靈越才將倍數關掉。

夜色慢慢變深,路上的景物只能在路燈下看個大概,當監控時間顯示時間為20:04時,溫靈越看到自己從楓林道出來。

他的右手往前伸著,像被什麽人拉住,可監控顯示,他周圍沒有什麽人。

他似乎被人牽著,往月湖的方向走,快走到月湖邊上時,溫靈越停住了腳步,他好像在思考什麽,但他的身體突然往前傾了一下,像要倒進湖裏。

但溫靈越突然揮手,然後轉身開始跑,溫靈越剛跑兩步,監控視頻便開始出現雪花,等到監控視頻恢覆正常時,他看到視頻裏他被商空覺抱住。

他被商空覺橫抱,商空覺的面色焦急,像被嚇壞了。

站在溫靈越身後的老師也被嚇壞了,她低聲問道:“同學,你當時是不是遇到什麽傷心事了,想跳湖自盡啊,還好喔,你遇到一個好心人。”

溫靈越感覺大腦一片空白,他聽不清身後老師喋喋不休的關心。

“同學,你們的美好生命才剛開始嘞,大學生活多美好呀,你不要想不開,你是有什麽壓力嗎?給老師說說。”

“實在不行你請個假去休息兩天,好好調整調整心理狀態,要是你們輔導員不批準,你來找老師,老師給你作證當說客,一定讓你輔導員給你批假。”

原本看起來嚴肅的老師,此刻像個熱心的鄰居阿姨,她也不記得溫靈越最開始要看監控的理由是因為平板丟了。

過了好半晌,溫靈越才開口說道:“謝謝老師關心,我情緒已經好多了,老師放心,我不會想要自殺什麽的。”

老師又拉著溫靈越安慰半天,溫靈越認真聽著,時不時感謝一下老師的關心,以做回應。

當溫靈越走去圖書館,拿出手機查看消息時,便看到商空覺的未接電話和vx消息一條接著一條的彈出來。

“寶寶什麽時候來公司?”

“寶寶下午想吃什麽?”

“寶寶是遇到什麽事了嗎?”

“寶寶……”

“寶寶……”

溫靈越看著密集的消息,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他不知道是因為消息太多的原因,還是因為剛才監控視頻的原因。

可現在他唯一親密的人是商空覺,他沒有家人了,只有一個男朋友。

將商空覺的電話撥通,電話那頭傳來商空覺擔心的聲音。

“寶寶今天是遇到什麽事了嗎?”

“我看了圖書館上周五的監控……”

電話那頭的聲音突然停下,溫靈越繼續說道:“我看到我走到湖邊,像要倒進湖裏……”

“寶寶,停下,你現在在哪裏,站著別動,我來接你好嗎?”商空覺的聲音沒有了焦急的情緒,反而充滿耐心。

溫靈越垂下眼睫,看著自己的鞋尖,回答道:“圖書館。”

等回到家中,溫靈越便拉著商空覺坐到客桌邊上。

溫靈越坐在商空覺對面,他盯著商空覺,開口問道:“學長,我是真的低血糖嗎?”

商空覺點點頭:“是的,你也可以再去你信任的醫院檢查一次。”

“抱歉,我不是不信任學長,我只是對我的認知和記憶有些懷疑……。”

溫靈越的臉色更加蒼白,原本就小的臉此刻看起來更加清瘦。

商空覺走到溫靈越旁邊,然後拉著溫靈越的手,劃過自己的掌心,溫靈越看到商空覺的掌心凹陷,又回覆原狀。

商空覺說道:“至少此刻在你面前的我是真的。”

“我當時也不知道你在學校裏發生了什麽,我見到你時,你已經暈倒在湖邊了,所以我以為你說的事是你的噩夢。”

商空覺與溫靈越臉貼著臉,溫靈越此刻像受驚的小鹿,稍有風吹草動,便會被嚇到。

在商空覺的陪伴下,溫靈越勉強振作起來,他依舊按部就班的上課,等商空覺接他回家。

溫靈越感覺商空覺有種魔力,他可以讓他把那些不好的記憶慢慢淡忘掉。

“溫靈越!”課間,溫靈越上完公共課時,便要轉移教室,卻聽到身後傳來章繁利的聲音。

溫靈越當做沒聽到,他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卻在即將匯入人群時,被章繁利抓住。

章繁利穿著一身黑色衣服,手臂上也用回形針掛著一塊黑色的布。

將溫靈越拉到無人處,章繁利黑著一張臉,拳頭握得嘎嘎響。

章繁利低吼:“你用了什麽邪術!讓我爸爸死於非命!”

溫靈越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章繁利“你是智障嗎?你是說我一個人去把你爸殺了?你們家的保鏢是擺設嗎?”

說完溫靈越便想離開,章繁利卻拿出手機,將一張照片懟到溫靈越臉上。

照片裏,是一個被綁在椅子上的男人,男人的整個人被繩子綁成一團,手和腳被牢牢綁在一起,肩膀和膝蓋也用膠布纏到一處。

椅子被斜放,四條椅腿僅有兩條觸碰著地面。

椅子的靠背和一條腿分別綁了繩子,看起來有固定作用,到依看會發現起穩定作用的繩子綁得並不牢靠。

地面上是一塊木板,木板上豎著釘子,尖尖的那頭朝上,這代表只要椅子上的人敢掙紮,那凳子可能就會倒下,而椅子上的人也會被木板上的釘子紮穿。

男人的眉心有一個傷疤,血從男人的眼睛鼻子流過,半張臉上全是血。

溫靈越被嚇一跳,他將章繁利的手機打落。

章繁利陰沈著臉,“這是我父親死亡時的樣子,誰也不知道他怎麽會在我城南的別墅裏,死狀慘烈。”

此刻比起恐懼,溫靈越更多的是氣憤,他怒罵:“你是說我一個普通學生,綁了你爸爸,然後把他運到你城南的別墅裏殺害了?你不是說你城南別墅的安保系統很好,你告訴,我怎麽進去!說你是草履蟲都侮辱草履蟲!你是大腦完全沒發育嗎!”

“你父親的死和我沒有一毛錢關系,你也不要因此來攀咬我!你再打擾我,我就算拼個魚死網破也不會放過你!”

“我真是受夠了,你要是實在傷心,你去陪你父親好了!滾!”

溫靈越眼睛通紅,一張漂亮的臉上滿是怒氣,他是真的恨,他明明都要忘了之前那些不太愉快的事,晚上也不再做噩夢,白天也不再產生莫名其妙的幻覺,現在章繁利又冒出來。

他只想好好上學,然後為父母的申冤,章繁利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折辱他,如今,還把他父親的死算到自己的頭上,往日被欺辱的記憶湧上心頭,溫靈越只覺自己氣血上湧,他幹脆拿起手中的課本向章繁利打去。

章繁利剛開始還能接兩下,他心裏也有火,可是溫靈越心裏的氣憤與委屈太多,竟也給了他超脫平常的力量,加上書脊實在堅硬,章繁利的腦袋挨了幾下,眼鏡腿也斷了,他想要跑開,卻被溫靈越追著打。

直到二人打罵的聲音吸引來其他人,溫靈越才被幾個男生拉開。

老師也來了,原本想訓斥溫靈越,卻發現溫靈越面無表情,但滿臉淚痕。

溫靈越的眼睛通紅,眼淚就那麽從眼眶中流出,一點聲響沒有,溫靈越實在生得過於美貌,就這樣靜靜哭泣的模樣,便足以讓人心疼。

他的小臂上也被書脊劃了幾道紅痕,在溫靈越白皙的皮膚上,著實有些刺眼,要不是章繁利頭發淩亂,臉頰紅腫,眼鏡腿斷了,可能別人還以為受欺負的是溫靈越。

老師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把章繁利與溫靈越拉進辦公室,隔絕開那些探視的目光。

“說吧,發生什麽了,大家都是大學生了,怎麽還像個小孩子一樣沖動?有什麽事不能商量嗎?”

溫靈越接過老師遞過來的紙巾,將臉上的淚痕擦幹,他低聲道:“章繁利說他父親的死和我有關……”

章繁利卻一改剛才的說辭,他答道:“老師,我和溫靈越有些過節,剛才是我們沖動了……”

“溫靈越,對不起,但是請你不要胡說!”章繁利向溫靈越道歉,面上卻滿是恨意。

溫靈越心裏的火又起來了,他甩了章繁利一巴掌,然後向老師鞠了一躬“老師抱歉,我有點事,先走了。”

說完溫靈越便推開辦公室的大門,徑直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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