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春訊 溫靈越驚魂未定的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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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春訊 溫靈越驚魂未定的擡頭，……
溫靈越驚魂未定的擡頭，看著和商空覺之間隔著的距離，中間可以再塞下兩個他自己。
可能是夢到了父母，又或者是因為被那句一直在耳邊重覆的“小少爺請梳妝，嫁新郎。”嚇到，溫靈越覺得冷，他看著商空覺的眼裏不自覺帶著委屈。
“抱。”
溫靈越的聲音低而輕，說完他便將臉埋在枕頭裏，他感到商空覺貼了上來，溫靈越從枕頭中擡起頭，將自己塞到商空覺懷裏。
商空覺抱得很用力，溫靈越感到有些疼痛，但他心裏卻有種詭異而踏實的滿足感。
兩人的長腿交纏在一起，溫靈越的皮膚細膩而溫熱，那點溫度灼燒著商空覺的理智。
商空覺又想到了溫靈越睡前晃動的腳踝，他輕輕咬了一下溫靈越的肩頭，然後在溫靈越耳邊開始哼一些調子。
溫靈越感覺這個調子好熟悉，他想要問商空覺這個調子叫什麽，卻感覺眼皮有千斤重。
睡著的溫靈越看起來安靜乖巧，商空覺輕輕的摸了摸溫靈越臉，他心裏翻湧的情緒在此刻也平息下來。
可能是枕邊多了一個人，溫靈越感覺他做噩夢的幾率都下降了不少，日子好像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下去。
警局那邊偶爾還是會叫溫靈越過去調查，但現在他不是一個人去警局了，他從審訊室出來會看到商空覺。
因為同霍逆行打了幾次交道，溫靈越有點想問一下他，在春和路那場特大事故是怎麽處理的，溫靈越偶爾會想起那輛巨獸一般的紅色貨車，和垃圾一般的貨物與斷肢。
如今他想起這件事，他腦海裏卻沒有任何被傳喚的記憶，他也沒有在網絡上找到這件事的相關報道。
看著溫靈越欲言又止的神色，霍逆行以為他是因為總要配合調查而不耐煩。
“溫靈越同學，這段時間感謝你的配合，後續的工作應該不會太打擾你，你可以安心上學。”
霍逆行想寬慰一下溫靈越，單薄的少年看起來經不起任何催折，卻被連著卷入兩起命案。
溫靈越先是擡眼看了一下霍逆行，隨後垂下眼睫，他在猶豫要不要詢問，如果沒有這件事，那他為什麽會產生這樣的幻覺，如果有這樣的事，可能是他們調查時忽略了他這個蝦米，真要問了，可能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畢竟他也不是很喜歡來警察局。
霍逆行看著溫靈越眼波流轉，以為他是有什麽控訴或者疑問，但溫靈越最後只是沖霍逆行笑笑“霍警官說笑了，配合警察工作，是公民的義務。”
說完溫靈越便轉身離開，霍逆行看到溫靈越走到警局大廳後撲向一個高大的男人，男人周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看起來冷漠而嚴肅，卻在溫靈越撲過去的一瞬間微微彎腰，將溫靈越摟進懷裏。
男人一只手便圈住了溫靈越的腰，溫靈越微微後仰，然後將手搭在男人的手臂上，這個動作讓人感覺溫靈越的腰很柔軟。
霍逆行看著溫靈越對商空覺說說笑笑，心裏有一絲異樣，他伸出自己的手臂看了一下，他的手臂肌肉線條流暢，手臂上有微微凸起的血管，然後又張開了自己的手，他腦海裏突然閃過假如是自己的手橫在溫靈越腰間是什麽場景，
被自己的想法下了一跳，霍逆行將視線移開，轉身消失在了警局大廳。
“學長，先送我回學校吧，我之前在圖書館借了書，我想今天去還了。”
“嗯，那我下午來接你回家。”
商空覺與溫靈越坐在車的後排，溫靈越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商空覺像發現了什麽新奇事物一般，往溫靈越身邊靠過去，盯著溫靈越的耳垂問道：“寶寶這裏怎麽會有耳洞，之前都沒發現。”
“好像是小時候圖新鮮，纏著父母帶我去打的耳洞吧，不過我一直沒帶過耳釘或者耳環這類飾品，所以可能慢慢耳洞就小了一些。”
“這樣子嗎？”商空覺摸了摸溫靈越的耳垂，笑瞇瞇的說：“不過我覺得寶寶帶耳飾肯定也很好看。”
溫靈越感覺商空覺的笑有些奇怪，在他想詢問時，那種奇怪的感覺便消失了，商空覺開始把玩他的手指，溫靈越發現商空覺好像很喜歡與他有一些親密細小的肢體接觸，在溫靈越不反感的範圍內，商空覺在最大限度使用他的戀人特權。
從圖書館出來，章繁利便將溫靈越攔住，溫靈越只覺章繁利陰魂不散，此刻他巴不得他在會所裏的幻像是真的。
“你倒是福大命大。”
章繁利上下打量著溫靈越，他身上沒有一點傷口痕跡，那天的車禍沒有傷害到他。
“那希望你福小命小。”溫靈越說完便想往前走，章繁利身後卻出現了幾個高大的男生，溫靈越頓住，他身後是一片湖。
“你又在發什麽瘋？”
溫靈越的手還沒扇下去，便被章繁利抓住“打兩次已經夠了，靈越怎麽還想著打我第三次？”
“這不是你自找的嗎？”溫靈越表情很冷，無視溫靈越的怒氣，章繁利只想到冷艷一詞。
“靈越，我是在幫你，你當真以為鄭明順和周伯伯的死與你毫無幹系？”
“你可以躲過兩次，那下次呢？下下次呢？”章繁利向溫靈越逼近一分，“你以為你當真安全？”
溫靈越倒是來了興趣，他挑挑眉，問道：“你說你幫我？怎麽幫？”
“我在城南有個別墅，那邊的安保系統很完善，我可以幫你辦理退學，你在那邊居住不會有任何人找你麻煩。”
章繁利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他的眼裏閃著精光，繼續說道：“至於你的吃穿用度，你完全不用擔心，我會買最好的給你送過去。”
在旁人眼裏，章繁利頗有種斯文敗類的感覺，他的長相並沒有太強的攻擊性，但不知道是不是帶著眼鏡的緣故，顯得他很精明，他穿得幹凈利落，說話做事看起來也文雅，但在溫靈越看來，他像一只在他身邊飛個不停的蒼蠅，嗡嗡嗡的討人厭。
“是不會有人找我麻煩，還是不會有人找到我？”溫靈越臉上滿是嘲諷。“滾開！”說完溫靈越便將手腕從章繁利手中掙脫。
這時一架小型無人機飛來，像失控一般，直直撞向章繁利。
章繁利看著旋轉的機翼心下一驚，往後退了兩步，身形有些不穩。
溫靈越趁機踢了章繁利的腿彎，章繁利便摔到湖中。
幾個高大的男生一下圍過來，溫靈越笑起來：“你們是豬嗎？這時候不救你們的主子，圍著我，是期望我給你們豬糧嗎？”
溫靈越雖然笑著，但眼神裏和話語裏滿是嘲諷，他並沒有可能被圍毆的恐懼，反而有種看熱鬧不閑事大的瘋感，雖然這個事是他引起的。
“你！……”有個男生想要沖出來，卻被另外一個攔住，“救人要緊。”說完那些男生便紛紛跳入湖中，去救在湖裏撲騰的章繁利。
“不好意思，無人機失控了。”一道男聲響起，溫靈越覺得這個男生有些眼熟，只以為是在學校裏撞見過。
“你們沒事吧？需要幫忙嗎？”男生看著湖裏的章繁利，腳步卻一動不動。
溫靈越回道：“沒有關系，湖裏這麽多人救他呢。”
“那好吧，我先去忙了。”男生說完抱著地上的無人機便離開了。
溫靈越看著正在爬上岸的章繁利，嗤笑一聲，也離開了。
往校門走的時候，溫靈越越發覺得惡心，他不斷揉搓著自己的手腕，剛才那裏被章繁利抓過。
溫靈越坐在商空覺旁邊，一言不發，等屋子的門一打開，溫靈越便沖向洗手臺，開始防水沖洗自己的手腕。
不夠，還是不夠，溫靈越胃部翻湧，他不斷擠出洗手液往手腕上抹去，水流和洗手液混合，產生泡沫，溫靈越不停的揉搓著，他的手腕本就纖細白嫩，在溫靈越的動作下，皮膚開始泛紅，隱隱滲出血絲。
溫靈越的雙手被商空覺制住，商空覺從身後圈住溫靈越，他另一只手將水龍頭關掉，溫靈越被商空覺緊緊箍住。
“松開。”溫靈越的聲音有些冷，他垂著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像一只埋著腦袋生氣的小貓。
“寶寶。”商空覺只叫了一聲，然後將溫靈越轉了個身，他們面對著面。
商空覺松開溫靈越的一只手，然後蹲下來，托住溫靈越泛紅的手腕，那手腕上還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是之前溫靈越割腕留下的痕跡。
商空覺先是吻了一下溫靈越手上的疤痕，然後溫靈越感覺手腕上傳來濕滑而溫熱的觸感，他眼睛睜大，商空覺在舔他的手腕。
溫靈越能感覺到商空覺的舌尖和唇瓣交替落在他的皮膚上，偶爾還會有一點被啃咬的感覺，他便垂著眼看著商空覺，他感覺自己的手腕微微發熱，連帶著加熱的血液也泵回心臟。
過了一會兒，商空覺擡頭，然後在溫靈越手心蹭了一下，問道：“靈越的手腕上都是我的氣息。”
這句話像春訊融開冰凍的湖面，溫靈越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商空覺輕輕撓了一下，溫靈越眨眨眼，他的掌心在商空覺的臉頰滑動，溫靈越的手指撫過商空覺的眉骨，眼尾，鼻梁，最後輕輕壓在商空覺的唇瓣上。
商空覺又偏頭吻了一下溫靈越的手心，然後站起來，將水龍頭打開，讓溫靈越剛才被親過的手腕被水流沖洗。
“是在學校裏碰到什麽事了嗎？”
商空覺的聲音聽起來充滿擔憂，他像一個體貼的愛人，詢問伴侶是否遇到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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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靈越驚魂未定的擡頭，看著和商空覺之間隔著的距離，中間可以再塞下兩個他自己。
可能是夢到了父母，又或者是因為被那句一直在耳邊重覆的“小少爺請梳妝，嫁新郎。”嚇到，溫靈越覺得冷，他看著商空覺的眼裏不自覺帶著委屈。
“抱。”
溫靈越的聲音低而輕，說完他便將臉埋在枕頭裏，他感到商空覺貼了上來，溫靈越從枕頭中擡起頭，將自己塞到商空覺懷裏。
商空覺抱得很用力，溫靈越感到有些疼痛，但他心裏卻有種詭異而踏實的滿足感。
兩人的長腿交纏在一起，溫靈越的皮膚細膩而溫熱，那點溫度灼燒著商空覺的理智。
商空覺又想到了溫靈越睡前晃動的腳踝，他輕輕咬了一下溫靈越的肩頭，然後在溫靈越耳邊開始哼一些調子。
溫靈越感覺這個調子好熟悉，他想要問商空覺這個調子叫什麽，卻感覺眼皮有千斤重。
睡著的溫靈越看起來安靜乖巧，商空覺輕輕的摸了摸溫靈越臉，他心裏翻湧的情緒在此刻也平息下來。
可能是枕邊多了一個人，溫靈越感覺他做噩夢的幾率都下降了不少，日子好像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下去。
警局那邊偶爾還是會叫溫靈越過去調查，但現在他不是一個人去警局了，他從審訊室出來會看到商空覺。
因為同霍逆行打了幾次交道，溫靈越有點想問一下他，在春和路那場特大事故是怎麽處理的，溫靈越偶爾會想起那輛巨獸一般的紅色貨車，和垃圾一般的貨物與斷肢。
如今他想起這件事，他腦海裏卻沒有任何被傳喚的記憶，他也沒有在網絡上找到這件事的相關報道。
看著溫靈越欲言又止的神色，霍逆行以為他是因為總要配合調查而不耐煩。
“溫靈越同學，這段時間感謝你的配合，後續的工作應該不會太打擾你，你可以安心上學。”
霍逆行想寬慰一下溫靈越，單薄的少年看起來經不起任何催折，卻被連著卷入兩起命案。
溫靈越先是擡眼看了一下霍逆行，隨後垂下眼睫，他在猶豫要不要詢問，如果沒有這件事，那他為什麽會產生這樣的幻覺，如果有這樣的事，可能是他們調查時忽略了他這個蝦米，真要問了，可能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畢竟他也不是很喜歡來警察局。
霍逆行看著溫靈越眼波流轉，以為他是有什麽控訴或者疑問，但溫靈越最後只是沖霍逆行笑笑“霍警官說笑了，配合警察工作，是公民的義務。”
說完溫靈越便轉身離開，霍逆行看到溫靈越走到警局大廳後撲向一個高大的男人，男人周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看起來冷漠而嚴肅，卻在溫靈越撲過去的一瞬間微微彎腰，將溫靈越摟進懷裏。
男人一只手便圈住了溫靈越的腰，溫靈越微微後仰，然後將手搭在男人的手臂上，這個動作讓人感覺溫靈越的腰很柔軟。
霍逆行看著溫靈越對商空覺說說笑笑，心裏有一絲異樣，他伸出自己的手臂看了一下，他的手臂肌肉線條流暢，手臂上有微微凸起的血管，然後又張開了自己的手，他腦海裏突然閃過假如是自己的手橫在溫靈越腰間是什麽場景，
被自己的想法下了一跳，霍逆行將視線移開，轉身消失在了警局大廳。
“學長，先送我回學校吧，我之前在圖書館借了書，我想今天去還了。”
“嗯，那我下午來接你回家。”
商空覺與溫靈越坐在車的後排，溫靈越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商空覺像發現了什麽新奇事物一般，往溫靈越身邊靠過去，盯著溫靈越的耳垂問道：“寶寶這裏怎麽會有耳洞，之前都沒發現。”
“好像是小時候圖新鮮，纏著父母帶我去打的耳洞吧，不過我一直沒帶過耳釘或者耳環這類飾品，所以可能慢慢耳洞就小了一些。”
“這樣子嗎？”商空覺摸了摸溫靈越的耳垂，笑瞇瞇的說：“不過我覺得寶寶帶耳飾肯定也很好看。”
溫靈越感覺商空覺的笑有些奇怪，在他想詢問時，那種奇怪的感覺便消失了，商空覺開始把玩他的手指，溫靈越發現商空覺好像很喜歡與他有一些親密細小的肢體接觸，在溫靈越不反感的範圍內，商空覺在最大限度使用他的戀人特權。
從圖書館出來，章繁利便將溫靈越攔住，溫靈越只覺章繁利陰魂不散，此刻他巴不得他在會所裏的幻像是真的。
“你倒是福大命大。”
章繁利上下打量著溫靈越，他身上沒有一點傷口痕跡，那天的車禍沒有傷害到他。
“那希望你福小命小。”溫靈越說完便想往前走，章繁利身後卻出現了幾個高大的男生，溫靈越頓住，他身後是一片湖。
“你又在發什麽瘋？”
溫靈越的手還沒扇下去，便被章繁利抓住“打兩次已經夠了，靈越怎麽還想著打我第三次？”
“這不是你自找的嗎？”溫靈越表情很冷，無視溫靈越的怒氣，章繁利只想到冷艷一詞。
“靈越，我是在幫你，你當真以為鄭明順和周伯伯的死與你毫無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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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靈越倒是來了興趣，他挑挑眉，問道：“你說你幫我？怎麽幫？”
“我在城南有個別墅，那邊的安保系統很完善，我可以幫你辦理退學，你在那邊居住不會有任何人找你麻煩。”
章繁利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他的眼裏閃著精光，繼續說道：“至於你的吃穿用度，你完全不用擔心，我會買最好的給你送過去。”
在旁人眼裏，章繁利頗有種斯文敗類的感覺，他的長相並沒有太強的攻擊性，但不知道是不是帶著眼鏡的緣故，顯得他很精明，他穿得幹凈利落，說話做事看起來也文雅，但在溫靈越看來，他像一只在他身邊飛個不停的蒼蠅，嗡嗡嗡的討人厭。
“是不會有人找我麻煩，還是不會有人找到我？”溫靈越臉上滿是嘲諷。“滾開！”說完溫靈越便將手腕從章繁利手中掙脫。
這時一架小型無人機飛來，像失控一般，直直撞向章繁利。
章繁利看著旋轉的機翼心下一驚，往後退了兩步，身形有些不穩。
溫靈越趁機踢了章繁利的腿彎，章繁利便摔到湖中。
幾個高大的男生一下圍過來，溫靈越笑起來：“你們是豬嗎？這時候不救你們的主子，圍著我，是期望我給你們豬糧嗎？”
溫靈越雖然笑著，但眼神裏和話語裏滿是嘲諷，他並沒有可能被圍毆的恐懼，反而有種看熱鬧不閑事大的瘋感，雖然這個事是他引起的。
“你！……”有個男生想要沖出來，卻被另外一個攔住，“救人要緊。”說完那些男生便紛紛跳入湖中，去救在湖裏撲騰的章繁利。
“不好意思，無人機失控了。”一道男聲響起，溫靈越覺得這個男生有些眼熟，只以為是在學校裏撞見過。
“你們沒事吧？需要幫忙嗎？”男生看著湖裏的章繁利，腳步卻一動不動。
溫靈越回道：“沒有關系，湖裏這麽多人救他呢。”
“那好吧，我先去忙了。”男生說完抱著地上的無人機便離開了。
溫靈越看著正在爬上岸的章繁利，嗤笑一聲，也離開了。
往校門走的時候，溫靈越越發覺得惡心，他不斷揉搓著自己的手腕，剛才那裏被章繁利抓過。
溫靈越坐在商空覺旁邊，一言不發，等屋子的門一打開，溫靈越便沖向洗手臺，開始防水沖洗自己的手腕。
不夠，還是不夠，溫靈越胃部翻湧，他不斷擠出洗手液往手腕上抹去，水流和洗手液混合，產生泡沫，溫靈越不停的揉搓著，他的手腕本就纖細白嫩，在溫靈越的動作下，皮膚開始泛紅，隱隱滲出血絲。
溫靈越的雙手被商空覺制住，商空覺從身後圈住溫靈越，他另一只手將水龍頭關掉，溫靈越被商空覺緊緊箍住。
“松開。”溫靈越的聲音有些冷，他垂著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像一只埋著腦袋生氣的小貓。
“寶寶。”商空覺只叫了一聲，然後將溫靈越轉了個身，他們面對著面。
商空覺松開溫靈越的一只手，然後蹲下來，托住溫靈越泛紅的手腕，那手腕上還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是之前溫靈越割腕留下的痕跡。
商空覺先是吻了一下溫靈越手上的疤痕，然後溫靈越感覺手腕上傳來濕滑而溫熱的觸感，他眼睛睜大，商空覺在舔他的手腕。
溫靈越能感覺到商空覺的舌尖和唇瓣交替落在他的皮膚上，偶爾還會有一點被啃咬的感覺，他便垂著眼看著商空覺，他感覺自己的手腕微微發熱，連帶著加熱的血液也泵回心臟。
過了一會兒，商空覺擡頭，然後在溫靈越手心蹭了一下，問道：“靈越的手腕上都是我的氣息。”
這句話像春訊融開冰凍的湖面，溫靈越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商空覺輕輕撓了一下，溫靈越眨眨眼，他的掌心在商空覺的臉頰滑動，溫靈越的手指撫過商空覺的眉骨，眼尾，鼻梁，最後輕輕壓在商空覺的唇瓣上。
商空覺又偏頭吻了一下溫靈越的手心，然後站起來，將水龍頭打開，讓溫靈越剛才被親過的手腕被水流沖洗。
“是在學校裏碰到什麽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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