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幻夢 在學校上完課，溫靈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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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幻夢 在學校上完課，溫靈越又……
在學校上完課，溫靈越又回到了出租屋，一個周沒回來，出租屋竟然沒有什麽灰塵，溫靈越將手放在木桌上抹了一下，看著潔白依舊的掌心有些奇怪，“一個周了，居然沒有臟？”
但是出於心理作用，溫靈越還是把出租房進行了一次大掃除。
正當他準備出門丟垃圾時，一直黑貓從樓梯上跳到溫靈越跟前，對著溫靈越不斷哈皮，同時它的背拱起來，渾身的毛也炸開。
想到前兩天的惡夢，溫靈越有些不敢動，他手裏拎著垃圾袋，正想回房間等過一會兒貓走了再去丟垃圾。
這時一個老太太也從樓上走了下來，老太太扶著樓梯間的欄桿，顫顫巍巍的往下走。
“小咪，回來。”
老太太的聲音像老舊的錄音機，聽起來有些粗糲和沙啞。
“這位小友，你是要下去丟垃圾？”
老太太走近了，看著溫靈越手裏的垃圾袋，同他打招呼。
溫靈越點點頭，回道：“嗯，奶奶你是來找你的貓的嗎？”
“是啊，這只貓今晚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一直想往外面跑，一下沒看住，就跑了出來。”
說完老太太抱著貓，正準備上樓梯。老人隨著年歲逝去，身子也會慢慢佝僂，因此老人的身子也是彎著的，她下樓梯都需要扶住欄桿，更何況現在懷裏還抱著一只大黑貓，她好像連擡腳都困難。
溫靈越將手中的垃圾袋放到門邊，上前兩步，向老太太伸出手，“奶奶，我來抱著貓吧。”
“那可真是太感謝你了。”老人一邊說一邊將貓遞給溫靈越，貓在溫靈越懷裏尖叫起來，刺耳的貓叫聲，在聲控燈忽明忽暗的樓道裏，無端讓人起雞皮疙瘩。
溫靈越有些尷尬，正當他為難時，那只貓卻突然安靜下來，怪怪的趴在溫靈越懷裏。
老太太擡起頭，瞇著眼看著溫靈越的臉，她剛想說什麽，溫靈越抽出另一只手來，他扶住老人的胳膊，說道：“奶奶，我扶你上樓吧。”
於是溫靈越一手抱貓，一手扶著老人，往上走了兩層，將老太太送到家門口。
將貓放進老太太家門裏，溫靈越站在門外，向老太太揮了揮手，“那我就先去扔垃圾了，奶奶你記得把門關好。”
“這位小友，你身上不幹凈，有臟東西纏著你。”
老太太的話讓溫靈越寒毛聳立，他讓自己看起來盡量顯得鎮定。
“可能是我剛打掃完房間，身上沾了灰吧，我先走了奶奶。”
說完溫靈越逃也似的走了。
老太太看著溫靈越的背影，長嘆一口氣，隨即將房門合上。
回到出租屋前，溫靈越拎起垃圾袋，下樓去扔了垃圾。
溫靈越知道，老人的話並不是說他身上有灰塵這種臟，而且有類似“鬼”這種東西，想到了死去的鄭明順，溫靈越皺著眉。
“或許兼職把學長的錢還了以後，我應該攢點錢去看心理醫生。”
洗漱完畢後，溫靈越躺在了床上，他嘗試閉上眼睡覺，但閉上眼就是滿目的血紅。
他睜著眼看天花板，直到眼睛因為盯太久而幹澀，他想揉揉眼睛，擡手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右手被什麽東西握住，手上傳來冰涼的觸感。
“啊！！！”溫靈越尖叫起來，他瘋狂的甩著他的右手，他的胳膊在不斷抖動，手掌卻因為手腕被什麽東西固定住而無法動彈。
“鄭明順，我一定殺了你……”溫靈越的力氣耗盡了，像擺爛一般，他安靜下來。
溫靈越直直的盯著他的對面，他的對面沒有什麽形狀可怖的場景，只有一面窗簾。
不知過了多久，溫靈越感覺迷糊中有人將他圈進懷裏，他的眼睛像被人裝了磁石，就這麽合上了。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他好像聽到了商空覺的聲音，他在他耳邊叫他“寶寶。”
商空覺將一只手的手指插進溫靈越的指縫，讓人看起來有總十指相扣的錯覺。
另一只手則掰過溫靈越的下巴，他輕輕的啃咬著溫靈越的唇。
直到感覺溫靈越的唇瓣有些破皮，商空覺才放過溫靈越的唇瓣。
他伸手細細描摹溫靈越的五官，每撫過一處，他便吻一下。
商空覺的目光癡纏，眼神裏是壓抑到洶湧的欲望。
似感覺到商空覺惡犬般的目光，溫靈越在商空覺懷裏瑟縮了一下。
“看來寶寶最近被嚇得不輕……”商空覺低低的笑起來，“我會讓寶寶睡好覺的。”
隨著鬧鐘響起，溫靈越睜開眼，他醒來的第一反應是擡起自己的右手，他的手腕依舊光潔，沒有任何淤青或者傷口。
“昨晚是幻覺嗎？還是做夢……”溫靈越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要碎裂的美麗瓷器。
為了早日還錢，溫靈越找了一些模特兼職。
他身形高挑纖細，是十足的衣架子，一張漂亮的臉，也為衣服增色不少，原本有些土氣的衣服，在他臉的映襯下，顯得洋氣不少。
當溫靈越換了一身新的需要拍攝模特圖的衣服出來時，有人叫住了他。
“溫靈越？”
順著聲音來源看過去，溫靈越看到一個帶著眼鏡的長卷發男生，男生坐在電腦前，手裏拿著一個相機。
“你好，請問叫我有什麽事嗎？”
溫靈越有些疑惑，他沒有見過這個人。
“不記得我了，我初中坐在你的後排，當初你還嫌棄我的桌子臟。”
過往的回憶鉆入溫靈越的腦海，溫靈越想起對方是誰了，他有些尷尬的摸摸自己的耳垂，然後沈默了。
塗生植站起來，向溫靈越走了兩步。
“你很適合這身衣服。”
塗生植一邊說一邊想要拍溫靈越的肩膀，溫靈越後退了一步，塗生植的手落了空。
不在意的將手收回，塗生植好奇的看著溫靈越，問道：“你怎麽會來這裏做模特？”
“兼職，掙錢。”溫靈越回答得簡短且務實，塗生植笑了起來，“那真是巧了，你兼職的這家服裝公司是我家的子公司，我家裏想讓我了解一下子公司的運作模式，剛好我又喜歡攝影，所以來這裏實習。”
“接下來，你的模特圖都會由我拍攝。”
說完塗生植晃了晃手中的攝影機，溫靈越點點頭“那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嗯？”塗生植笑起來“合作愉快？”
“靈越，你說話還是和初中一樣，非常有意思。”
溫靈越的嘴角繃緊，他想離開。
“不和你開玩笑了，我們開始工作吧。”
溫靈越走到搭好的攝影棚內，開始按著塗生植的要求，擺動作，展示服裝。
拍攝了一會兒，溫靈越好像聽到有什麽松動的聲音，他目光環視了一圈，沒有發現異常。他心道：“已經從幻覺發展到幻聽了嗎？”
“不要走神。”塗生植的聲音響起，溫靈越回過神，繼續擺動作，
這時溫靈越看到塗生植上方的打光燈直直下墜，溫靈越一把拉過塗生植，打光燈“砰”的一聲墜地，然後四分五裂。
“啊，沒砸中。”
商空覺有些惋惜的看著地上的打光燈，有些不滿的“嘖”了一聲。
隨即他看向溫靈越拉著塗生植的手，溫靈越感到自己的手心一陣刺痛，他立馬放開塗生植的手臂，然後攤開掌心，想看看是不是有玻璃碎片。
“多謝。”溫靈越的反應驚醒了塗生植，他有些驚魂未定的拍拍胸口，隨即皺起眉，吼道：“今天的攝影棚是誰搭建的，出來！”
溫靈越只覺耳邊嘈雜，他聽不清塗生植和其他工作人員交談爭論的聲音，溫靈越退到一張桌子旁邊，用手撐住桌面，商空覺從溫靈越身後貼過來，他將下巴搭在溫靈越肩膀上，吻了一下溫靈越的側臉，“寶寶，寶寶……”
見溫靈越皺著眉，眼裏蓄滿了淚水，商空覺咬了咬溫靈越的耳垂，“晚上懲罰寶寶好了……”
像神識漸漸清明過來，溫靈越有種回到現實世界的安全感，他眨眨眼，將眼裏的淚從眼裏逼出去，隨即不動聲色的用指腹抹了一下眼角。
“靈越，今天的拍攝工作到這裏結束吧，我和其他工作人員再檢查一下攝影棚，怕有安全隱患。”
塗生植想到溫靈越救了自己，態度比剛見面時軟和了一些，他看著溫靈越一副被嚇到的模樣，終止了今天的拍攝。
“好。”
溫靈越點點頭，去更衣室換了衣服。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躺在床上時溫靈越只覺得身心疲憊。
他蹭了蹭柔軟的枕頭，閉上眼，想要與周公下棋。
好像又進入了幻夢中，溫靈越感覺自己被綁在了一張軟椅上，他面前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人，但他的臉被黑色的霧氣繚繞，溫靈越看不清他的臉。
黑影人將溫靈越的手腕抓住，然後將溫靈越的手心張開，溫靈越想要掙紮，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他感覺有冰涼的東西貼到自己手心，下一秒，一根小皮拍便打在溫靈越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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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校上完課，溫靈越又回到了出租屋，一個周沒回來，出租屋竟然沒有什麽灰塵，溫靈越將手放在木桌上抹了一下，看著潔白依舊的掌心有些奇怪，“一個周了，居然沒有臟？”
但是出於心理作用，溫靈越還是把出租房進行了一次大掃除。
正當他準備出門丟垃圾時，一直黑貓從樓梯上跳到溫靈越跟前，對著溫靈越不斷哈皮，同時它的背拱起來，渾身的毛也炸開。
想到前兩天的惡夢，溫靈越有些不敢動，他手裏拎著垃圾袋，正想回房間等過一會兒貓走了再去丟垃圾。
這時一個老太太也從樓上走了下來，老太太扶著樓梯間的欄桿，顫顫巍巍的往下走。
“小咪，回來。”
老太太的聲音像老舊的錄音機，聽起來有些粗糲和沙啞。
“這位小友，你是要下去丟垃圾？”
老太太走近了，看著溫靈越手裏的垃圾袋，同他打招呼。
溫靈越點點頭，回道：“嗯，奶奶你是來找你的貓的嗎？”
“是啊，這只貓今晚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一直想往外面跑，一下沒看住，就跑了出來。”
說完老太太抱著貓，正準備上樓梯。老人隨著年歲逝去，身子也會慢慢佝僂，因此老人的身子也是彎著的，她下樓梯都需要扶住欄桿，更何況現在懷裏還抱著一只大黑貓，她好像連擡腳都困難。
溫靈越將手中的垃圾袋放到門邊，上前兩步，向老太太伸出手，“奶奶，我來抱著貓吧。”
“那可真是太感謝你了。”老人一邊說一邊將貓遞給溫靈越，貓在溫靈越懷裏尖叫起來，刺耳的貓叫聲，在聲控燈忽明忽暗的樓道裏，無端讓人起雞皮疙瘩。
溫靈越有些尷尬，正當他為難時，那只貓卻突然安靜下來，怪怪的趴在溫靈越懷裏。
老太太擡起頭，瞇著眼看著溫靈越的臉，她剛想說什麽，溫靈越抽出另一只手來，他扶住老人的胳膊，說道：“奶奶，我扶你上樓吧。”
於是溫靈越一手抱貓，一手扶著老人，往上走了兩層，將老太太送到家門口。
將貓放進老太太家門裏，溫靈越站在門外，向老太太揮了揮手，“那我就先去扔垃圾了，奶奶你記得把門關好。”
“這位小友，你身上不幹凈，有臟東西纏著你。”
老太太的話讓溫靈越寒毛聳立，他讓自己看起來盡量顯得鎮定。
“可能是我剛打掃完房間，身上沾了灰吧，我先走了奶奶。”
說完溫靈越逃也似的走了。
老太太看著溫靈越的背影，長嘆一口氣，隨即將房門合上。
回到出租屋前，溫靈越拎起垃圾袋，下樓去扔了垃圾。
溫靈越知道，老人的話並不是說他身上有灰塵這種臟，而且有類似“鬼”這種東西，想到了死去的鄭明順，溫靈越皺著眉。
“或許兼職把學長的錢還了以後，我應該攢點錢去看心理醫生。”
洗漱完畢後，溫靈越躺在了床上，他嘗試閉上眼睡覺，但閉上眼就是滿目的血紅。
他睜著眼看天花板，直到眼睛因為盯太久而幹澀，他想揉揉眼睛，擡手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右手被什麽東西握住，手上傳來冰涼的觸感。
“啊！！！”溫靈越尖叫起來，他瘋狂的甩著他的右手，他的胳膊在不斷抖動，手掌卻因為手腕被什麽東西固定住而無法動彈。
“鄭明順，我一定殺了你……”溫靈越的力氣耗盡了，像擺爛一般，他安靜下來。
溫靈越直直的盯著他的對面，他的對面沒有什麽形狀可怖的場景，只有一面窗簾。
不知過了多久，溫靈越感覺迷糊中有人將他圈進懷裏，他的眼睛像被人裝了磁石，就這麽合上了。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他好像聽到了商空覺的聲音，他在他耳邊叫他“寶寶。”
商空覺將一只手的手指插進溫靈越的指縫，讓人看起來有總十指相扣的錯覺。
另一只手則掰過溫靈越的下巴，他輕輕的啃咬著溫靈越的唇。
直到感覺溫靈越的唇瓣有些破皮，商空覺才放過溫靈越的唇瓣。
他伸手細細描摹溫靈越的五官，每撫過一處，他便吻一下。
商空覺的目光癡纏，眼神裏是壓抑到洶湧的欲望。
似感覺到商空覺惡犬般的目光，溫靈越在商空覺懷裏瑟縮了一下。
“看來寶寶最近被嚇得不輕……”商空覺低低的笑起來，“我會讓寶寶睡好覺的。”
隨著鬧鐘響起，溫靈越睜開眼，他醒來的第一反應是擡起自己的右手，他的手腕依舊光潔，沒有任何淤青或者傷口。
“昨晚是幻覺嗎？還是做夢……”溫靈越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要碎裂的美麗瓷器。
為了早日還錢，溫靈越找了一些模特兼職。
他身形高挑纖細，是十足的衣架子，一張漂亮的臉，也為衣服增色不少，原本有些土氣的衣服，在他臉的映襯下，顯得洋氣不少。
當溫靈越換了一身新的需要拍攝模特圖的衣服出來時，有人叫住了他。
“溫靈越？”
順著聲音來源看過去，溫靈越看到一個帶著眼鏡的長卷發男生，男生坐在電腦前，手裏拿著一個相機。
“你好，請問叫我有什麽事嗎？”
溫靈越有些疑惑，他沒有見過這個人。
“不記得我了，我初中坐在你的後排，當初你還嫌棄我的桌子臟。”
過往的回憶鉆入溫靈越的腦海，溫靈越想起對方是誰了，他有些尷尬的摸摸自己的耳垂，然後沈默了。
塗生植站起來，向溫靈越走了兩步。
“你很適合這身衣服。”
塗生植一邊說一邊想要拍溫靈越的肩膀，溫靈越後退了一步，塗生植的手落了空。
不在意的將手收回，塗生植好奇的看著溫靈越，問道：“你怎麽會來這裏做模特？”
“兼職，掙錢。”溫靈越回答得簡短且務實，塗生植笑了起來，“那真是巧了，你兼職的這家服裝公司是我家的子公司，我家裏想讓我了解一下子公司的運作模式，剛好我又喜歡攝影，所以來這裏實習。”
“接下來，你的模特圖都會由我拍攝。”
說完塗生植晃了晃手中的攝影機，溫靈越點點頭“那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嗯？”塗生植笑起來“合作愉快？”
“靈越，你說話還是和初中一樣，非常有意思。”
溫靈越的嘴角繃緊，他想離開。
“不和你開玩笑了，我們開始工作吧。”
溫靈越走到搭好的攝影棚內，開始按著塗生植的要求，擺動作，展示服裝。
拍攝了一會兒，溫靈越好像聽到有什麽松動的聲音，他目光環視了一圈，沒有發現異常。他心道：“已經從幻覺發展到幻聽了嗎？”
“不要走神。”塗生植的聲音響起，溫靈越回過神，繼續擺動作，
這時溫靈越看到塗生植上方的打光燈直直下墜，溫靈越一把拉過塗生植，打光燈“砰”的一聲墜地，然後四分五裂。
“啊，沒砸中。”
商空覺有些惋惜的看著地上的打光燈，有些不滿的“嘖”了一聲。
隨即他看向溫靈越拉著塗生植的手，溫靈越感到自己的手心一陣刺痛，他立馬放開塗生植的手臂，然後攤開掌心，想看看是不是有玻璃碎片。
“多謝。”溫靈越的反應驚醒了塗生植，他有些驚魂未定的拍拍胸口，隨即皺起眉，吼道：“今天的攝影棚是誰搭建的，出來！”
溫靈越只覺耳邊嘈雜，他聽不清塗生植和其他工作人員交談爭論的聲音，溫靈越退到一張桌子旁邊，用手撐住桌面，商空覺從溫靈越身後貼過來，他將下巴搭在溫靈越肩膀上，吻了一下溫靈越的側臉，“寶寶，寶寶……”
見溫靈越皺著眉，眼裏蓄滿了淚水，商空覺咬了咬溫靈越的耳垂，“晚上懲罰寶寶好了……”
像神識漸漸清明過來，溫靈越有種回到現實世界的安全感，他眨眨眼，將眼裏的淚從眼裏逼出去，隨即不動聲色的用指腹抹了一下眼角。
“靈越，今天的拍攝工作到這裏結束吧，我和其他工作人員再檢查一下攝影棚，怕有安全隱患。”
塗生植想到溫靈越救了自己，態度比剛見面時軟和了一些，他看著溫靈越一副被嚇到的模樣，終止了今天的拍攝。
“好。”
溫靈越點點頭，去更衣室換了衣服。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躺在床上時溫靈越只覺得身心疲憊。
他蹭了蹭柔軟的枕頭，閉上眼，想要與周公下棋。
好像又進入了幻夢中，溫靈越感覺自己被綁在了一張軟椅上，他面前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人，但他的臉被黑色的霧氣繚繞，溫靈越看不清他的臉。
黑影人將溫靈越的手腕抓住，然後將溫靈越的手心張開，溫靈越想要掙紮，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他感覺有冰涼的東西貼到自己手心，下一秒，一根小皮拍便打在溫靈越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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