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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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當然,如果盧娜選手有自信的話,也可以只留下2號求助者的標記。只是萬一2號不是正確的答案,會大大影響兩人的最終得分。”周靈犀笑著提醒道。

盧娜一個頭兩個大,她這冒牌貨,她怎麽知道大師們是怎麽做法術標記的?她連法術的邊都摸不到。

不過作為一個直播網紅,盧娜還是反應快速地想出了一個笨方法。

盧娜裝模作樣地走下臺去,挨個和這五名來訪者接觸了一下,握了下手,然後取下一件自己的隨身物品交給幾人,讓幾人先拿一段時間。

臺下的觀眾們好奇地看著盧娜動作,見盧娜留下了信物,也開始猜測明心是否能夠通過這些,辨認出五名來訪者。

很快盧娜回到臺上,周靈犀向盧娜確認道:“盧娜選手,你的標記已經完成了嗎?”

盧娜點頭。

周靈犀於是停止盧娜的計時,安排工作人員送盧娜下臺後,將明心請到臺中心,取下明心的耳機和蒙臉的眼罩。

明心剛剛已經從耳機中被補足了這一次的規則,此時眼前恢覆光明,就看到空蕩蕩的舞臺,以及下面正睜大眼看著自己的觀眾們。

明心心中也有些緊張起來。

人太多了,氣息雜亂,要從這麽多人中找出五個家中有“病人”,還是什麽非常規性病人的求助者來,明心想想都覺得頭痛。

早知道上回就不要那麽急著出風頭,這個第一還真不是那麽好拿的。

周靈犀:“明心選手,你現在還剩下17分鐘的時間,你需要先從臺下的觀眾席,找到真正的求助者們,盧娜選手已經為你做好了標記,希望能助你完成任務,現在開始計時。”

明心恢覆鎮定,他拿出了自己的法鈴,開始往臺下走去。

臺下觀眾們還是第一次,和選手們這樣近距離互動,都有些興奮,目光盯著明心。

“叮鈴。”

明心搖著鈴鐺走過觀眾席過道,離得較近的觀眾們,聽到這鈴聲,都感覺到頭皮微微發麻,似乎有一股電流感躥過,頓感驚奇不已。

攝像機鏡頭緊跟著明心,將明心緊蹙的眉頭拍得清清楚楚,顯然這次的考核有些難倒明心了。

忽然,明心眉頭微微一松,看向他前方第二排的中年婦人,婦人看起來家庭條件挺好,但是眉間隱隱有股憂愁揮之不去。

明心:“這位應該是五名來訪者之一。”

周靈犀聞言好奇問道:“明心選手,你是感覺到盧娜選手為你留下的標記了嗎?還是有什麽其他的判斷依據?”

明心:“確實有感覺到盧娜選手留下的氣息。”

盧娜剛剛應該是在臺下走過,氣息在很多地方都有殘留,不那麽好分辨,不過到這裏能明顯感覺到盧娜的氣息重了一些。

“這位女士家中有個青春期的孩子,似乎做了不少讓她頭痛的事,行為比較病態。”明心說得有些含糊,他隱約從這位女士身上看到了一些片段,偏執無法溝通的孩子,奇怪的妄想,還有從警局撈人的畫面。

明心覺得這種挺合乎節目組所說的,非常規性的病人。

直播間裏的觀眾們也在根據明心的答案猜測,這次節目組要幫助的病人,究竟是什麽樣的病人。

明心繼續在觀眾席上走,搖鈴感應著盧娜留下的氣息,有了第一個之後,很快他又找到了一個坐在左側第五排的30多歲的男性觀眾。

明心的鈴聲在這個男人身上發生了變化,明心也微微皺起眉來,“這位男士家中……有因果病,家裏有個弟弟精神方面已經出現了一些問題。”

“因果病?”周靈犀有些不解。

明心點頭:“大概就是那種祖上造業,貽害後人,因果業力下出現的一些病癥。”

這……

周靈犀還真有些沒有想到。

坐在那裏的那名男士陳星,也皺起了眉,似乎有些不太能接受這個答案。

明心沒有耽擱時間,繼續向下找,沒一會兒,他又鎖定了一個看起來像是女大學生的觀眾。

明心不確定地道:“這位女士家裏,好像有人遭遇了某種詐騙?離家出走,現在還沒有找回來。”

明心在這人身上感覺到了盧娜留下的氣息,但是明心卻感覺不出,這名女士的家人得了什麽病,這讓明心有些疑惑,被詐騙離家出走也算是病嗎?

找到三人後,明心明顯有些感覺不到盧娜的氣息了,現場人太多,盧娜留下的氣息隨時間已經被周圍的人氣消磨掉,明心只能硬著頭皮又找了一會兒。

周靈犀提醒道:“明心選手,時間快要到了,你有確定的人選了嗎?”

明心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不找了。

被詐騙的那個家裏不太算病,排除;青春期孩子的過激行為,雖然很病態但是也似乎不是節目組能治好的範疇,也排除……最後明心選了那個有因果病的。

明心:“我選那位男士,他家中的因果病,應該是最需要節目組幫助,且我們能幫助到的。”

聽到明心的選擇,現場的觀眾忍著保持緘默,直播間裏卻已經議論紛紛。

【明心選了1號來訪者,和盧娜的答案不一樣。】

【那肯定是明心對!】

【也不一定吧,這次難度加大,明心只選對了1、3、4號來訪者,另外兩名來訪者他都沒找出來。】

【明心吃虧了,盧娜的標記有些不太靠譜。】

明心答完題後,很快下臺了,盧娜遺留的標記物,也被工作人員收回,還給她本人。

明心這次的測試,也讓觀眾們發現了這回的難度,不過也更加興奮起來,看著下一組上臺的選手。

第二組上臺的,是白堊和周勘。

白堊被戴上耳機和眼罩坐在一邊。

周靈犀笑著對周勘道:“周勘選手,請看觀眾席。如今觀眾席上站起身的,就是這一期我們節目組的五名求助者。他們每個人家中,都有一個非常規性的‘病人’,你現在有最多20分鐘的時間,找出你認為最需要幫助,且我們節目組有可能幫助到的那位‘病人’家屬,同時請為你的隊友,留下一些標記,助他找出這五人。”

周勘倒也光棍,直接道:“我不太擅長算命看人,我還是先給這回的隊友留記號吧。”

周靈犀好奇道:“你準備怎麽做?”

周勘早有準備,直接拿出了用紅布包著的幾個東西,“之前去上個村子的時候,我收集了一些難得的鎮物。這些鎮物上都有很濃的煞氣,是做風水布局的好東西,玄門中人,比較容易感應到。我等會兒會將這些鎮物放在這五人身下。”

聽到周勘說完,站著的五人中有的面上好奇,有些則臉色不太好看。

周靈犀連忙問道:“周勘選手,這會對來訪者不好嗎?”

周勘:“放心吧,這東西雖然不太好,但是這麽短時間,對人是不會有什麽影響的,又不是直接接觸。”

說罷,周勘就開始下臺去布置了,將那幾枚看起來很像棺材釘的破舊釘子,一一放在了幾名來訪者的座椅下。

布置完,周勘隨便選了一個看起來印堂發黑,家中可能有不興的五號來訪者,就下去了,將舞臺留給了解下面罩和耳機的白堊。

今天沒有帶面具的白堊,一站到聚光燈下,頓時引來了不小的呼聲。

白堊不憑本事,光靠那張臉,也能夠讓人激動興奮。

周靈犀笑道:“白堊選手,你現在有二十分鐘時間進行感應,你可以根據周勘選手留下的標記,先從臺下的觀眾席,找到真正的求助者們,然後再指出五人中最需要我們節目組幫助的那名來訪者。那麽現在,計時開始。”

白堊聞言點點頭,走到了舞臺邊緣。

看到白堊離這麽近,第一排的觀眾都激動了起來,恨不得和他更近距離地握個手。

不過白堊並沒有像明心那樣,直接走下臺去尋找感應。

白堊看向周靈犀:“之前那名選手留下的記號是什麽?我已經感覺到了五個位置,有不太正常的死氣。”

這麽快?

周靈犀有些詫異,不過他很快微笑起來,“我也不確定他留得是什麽,如果白堊選手你確定了的話,可以讓你覺得是的來訪者,從觀眾席上站起來。”

白堊於是指出了他感覺到死氣的地方,隨著他指到的地方,五人從觀眾席上站了起來,眾人一看,果然就是那五名來訪者。

【臥槽,白堊大佬和這周勘還真是專業對口了啊。】

【這麽快就找出來了,我剛還說這次很難。】

【就是專業對口,換誰來都不一定能這麽容易找到,然而碰上的是對死氣最敏感的白堊。】

【看來隊友也不一定都是拖後腿的。】

直播間的觀眾們感慨道,這次倒是沒法看白堊為難了。

周靈犀沒想到白堊這麽快就找出了五名來訪者,“白堊選手,你現在可以進行選擇了。”

“我先看看。”

這次白堊倒是沒有托大,他也走下了臺去,走近五名來訪者。

到一號來訪者陳星面前,白堊沒有停留多久就下了定論,“你家人身上,有死氣纏身,雖不致命,但是會讓他發瘋痛苦。”

陳星聞言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是最終沒有開口。

白堊又走向了二號來訪者,這是一個看起來比較大的年老婦人,她一臉的疲憊滄桑。

白堊走近她時頓了頓,神色難得有些覆雜,過了一會兒才道,“你兒子信了邪教,死氣纏身,似乎發瘋離家了。”

老婦人聞言,頓時激動了起來,似乎恨不得直接點頭。

白堊又走向三號來訪者,然而沒待一會兒,他就直接跳過了三號,走向了四號來訪者,然而他沒一會兒也跳過了四號,又走到了五號來訪者這裏。

這次白堊終於沒有跳過了,“家有爛賭鬼,敗運纏身,早晚窮困潦倒。”

白堊的話,讓本就臉色不好的五號來訪者,臉色更加慘白。

看完五名來訪者,白堊走上臺。

周靈犀笑著迎他,“白堊選手,你確定好了嗎?”

白堊看了他一眼,嘴巴有些毒地道:“你們這次找得什麽病人,看起來大都是一些腦子不太好的普通人。”

周靈犀頓時尷尬地瞅了一眼臺下,“白堊選手,這次的病人是非常規性的病,所以……”

周靈犀幹脆轉移話題:“白堊選手,你選出最需要我們幫助的來訪者了嗎?”

白堊點頭:“1號和2號都需要幫助,如果只能選一個,那我選2號。”

作者有話要說:

[三花貓頭]抱歉更得晚了些,今晚盡量早點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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