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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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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白堊和劉半仙等人都沒有什麽要補充的,顧舟也猶豫了一下,似乎也不想做補充了。

周靈犀有些奇怪:“顧舟選手,你不打算對自己的答案做些補充了嗎?還是有什麽疑慮?”

顧舟:“我這次有種感覺,好像我現在能補充的,都已經是其他選手說過的內容,有些多餘了,說出來可能也是浪費大家的時間。”

“沒關系沒關系,大家就是想聽你的解析,這裏很多觀眾可都是沖著你來的。”周靈犀趕緊道,臺下觀眾們紛紛出聲表示認可。

顧舟聞言也不好再繼續推托,點點頭,拿起之前抽到的那幾張牌。

顧舟:“我在4號來訪者這裏,抽到的一張逆位的聖杯侍從牌。我覺得和他有關聯的,應該是1號圖片上的墳丘。之前我說這個村子,可能存在一個冥婚產業鏈,這張牌中的聖杯侍從中,杯子裏和海水同樣顏色的怪魚,讓我感覺到,1號墳丘亦或者4號來訪者他們,都在暗中調查著冥婚及村裏男人早死的原因。”

顧舟說到這裏後,4號來訪者王建軍,手握成了拳頭,明顯是被顧舟的話震動。

顧舟看看王建軍,又看看手中的牌,說道:“從這張聖杯侍從杯裏的魚來看,他們家應該是發現了一些隱秘的冥婚線索,但是這個線索卻是致命的。我覺得4號來訪者的家人,本來應該不會被這個冥婚詛咒鏈的影響,他們家可能沒有做過冥婚這種事,但是他們調查的時候,接觸了相關的東西,被波及到了,才會出現危險。”

周靈犀面上露出恍然大悟之色,悄悄看了王建軍一眼。

顧舟隨即又拿出了最後一張權杖九,看向5號來訪者蘇小雨,一個年輕得仿佛還是大學生的女孩子。

顧舟:“這張牌……我覺得和這位來訪者有關的墳墓,應該是4號吧,和其他牌有些不一樣,我感覺這位來訪者,可能正在保護著什麽。這位來訪者豎起屏障,嚴防死守,應該是想要保護她爸爸。然而實際上,她自己身在圍欄附近,處在危險的邊緣,我覺得她可能比她要保護的家人,更加危險,圍欄後的世界,已經有什麽東西盯上她了,她卻閉著眼睛,毫無所感。”

明心聽到顧舟說這個,頓時一臉對對對,我也覺得是這樣的表情。

5號蘇小雨聽到兩個人說自己很危險,不禁有些害怕起來。

“大概就是這樣了。”顧舟說完了自己想說的。

周靈犀正聽得起勁,突然就結束了,不禁有些詫異。

周靈犀提醒道:“顧舟選手,你似乎還沒有給3號來訪者周春桃連線?你其他人都連完了。”

被提及的3號來訪者周春桃也是一臉無奈,之前她好幾次都被跳過了,而不跳過她的,也大多對她沒有什麽好話。

顧舟確實是忘了這個3號來訪者了,他拿起來之前抽到的聖杯國王那張牌,對應著3號來訪者,很快有些無奈道:“從這張聖杯國王牌上,我還真看不出哪個墳和3號來訪者有對應,硬要選的話,那肯定是選2號墳丘,但是感覺有些牽強附會。”

周靈犀有些遺憾,正想說些什麽,就聽顧舟道:“不然我再多抽一張牌吧。”

周靈犀趕忙點頭,期待地看著顧舟拿出那副判斷是否的牌組。

顧舟一邊洗牌,一邊在心中詢問道,2號墳丘裏的亡魂,和3號周春桃,是否有關聯?

問完,很快顧舟抽出了一張牌。

【女皇牌,正位。】

有。

顧舟看著那張女皇牌,第一眼註意到的是這張牌上女皇的衣袍,只覺得這袍子顏色有些藍盈盈的灰灰的,看起來非常黯淡,和旁邊的水流顏色很統一。

而且女皇袍子上印著大量的石榴花,也好像並不怎麽好看,乍看去,仿佛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帶血的腫瘤一般。

不知道為什麽,就總覺得很陰森。

這種古怪的感覺下,顧舟通過這張牌看向2號墳丘時,顧舟的眼前,仿佛出現了幻覺。

2號墳丘凸起的土包,好像變成了女皇的座椅,那塊墓碑,變成了女皇發灰的長袍,但是女皇的頭呢?

顧舟眼神漸漸渙散,眼前的幻覺似乎在隨著這渙散的光被拆解,他看到了黑暗裏,四四方方的盒子圍困著一個人,她的指甲撓在眼前的木板上,已經翻裂流血,還始終不停。

‘哢嗞’‘哢嗞嗞’……

同時,顧舟耳邊好像也有聲音流過。

‘她好像還活著?她在抓棺材,我們要不要把她放出來一會兒?’

‘快閉嘴吧,兩個腎都被割掉了,她怎麽活啊?早死晚死就是這兩天的事,別多生事端。’

‘哎這,會不會太殘忍了。’

‘別貓哭耗子假慈悲了,她現在反正是死路一條,再說了,她的腎又不是我們割的,我們給她找個好去處,已經是大善了。’

‘好吧。’……

黑暗中被困在盒子裏的女人似乎在恐懼地哭泣,疼痛和窒息,讓她一刻也不停地抓撓著棺材,也不知她到底活了多久,似乎在棺材被放到地裏,埋到土裏時,她還在抓撓著那棺材。

終於,顧舟看到她推開了棺材,從土裏爬了出來,苔蘚覆蓋的石碑滲出暗紅液體,似乎是她指甲上滲出的血,月光下蜿蜒成女人的長發,無頭的女皇,似乎慢慢將頭放在了石碑上,看向了顧舟。

“嘶。”顧舟突然感覺手指一痛,手中的女皇牌脫手掉落,像落葉緩緩打著旋,又被一陣無名而來的風掀起,向著顧舟身上撲來。

這一幕在周圍人眼中,只是簡簡單單一個紙牌被風吹得亂飛的畫面。

但是在顧舟看來,他似乎看到了一個渾身黑灰色看不清臉的女人,從大屏幕上的2號墳丘中走下來,變成了他那張塔羅牌,正在往他身上撲來。

顧舟手心反射性地亮起了劈啪閃光,似乎已經有雷電之力自動在醞釀,但是顧舟想到剛剛黑暗中女人不斷抓撓棺木的一幕,手怎麽也伸不出去。

就在顧舟感覺到那面目扭曲的女人,快要撲到他身上時,顧舟眼前忽然一暗,一張面具被擋在了他面前。

“退。”

白堊清冷的聲音在顧舟耳邊響起。

這一刻,透過面具眼睛處的孔洞,顧舟發現什麽面目扭曲的女人,什麽開裂的墳丘和土包,都如幻覺般消失了。

只有剛剛那張被他自己抽出來的女皇牌,在白堊的一聲呵斥下,仿佛被風卷著往後倒飛,如同一道利刃,唰地飛過臉色蒼白的周春桃的頭頂,“啪”地一聲,直接砸到了大屏幕上,在2號墳丘的照片上,掉落下來。

周靈犀一臉詫異地看著白堊的異常之舉,再看看此時的其他選手,似乎也都有些不對。

只見臺上選手們個個眼神警惕,都在盯著顧舟那張飛出去的塔羅牌。

周靈犀謹慎地小聲問道:“呃,剛剛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劉半仙:“沒事了,顧舟選手似乎把那墳丘裏的東西,召喚出來了。”

周靈犀一臉詫異:“召喚出來?召喚出了什麽?”

劉半仙:“……含恨而死的厲鬼。”

聞言,周靈犀和臺下觀眾都莫名感覺到一股陰寒之氣,似乎從尾椎骨躥上來,讓人感覺有些瘆得慌。

之前幾期也不是沒出現過厲鬼,但是不知為何,這次從劉半仙口中說出的厲鬼兩字,似乎格外森寒。

周靈犀有些後怕地看向被白堊用面具遮臉的顧舟:“顧舟選手,你還好嗎?”

“我沒事,謝謝。”

這話是對周靈犀說的,也是對白堊說的。

顧舟拿開了白堊擋在自己面前的鬼面具,看到那張鬼面具的正面時,還有些驚奇,這張面具似乎在剛剛那一瞬間,將顧舟和幻覺的世界隔開來了。

白堊:“行了,就到這裏吧。顧舟看到什麽的時候,那些東西也會看到他,現在不要讓他看到太多東西。”

白堊語氣淡淡,但是周靈犀和臺下的觀眾卻聽得噤若寒蟬,莫名覺得很可怕,仿佛自己被指責了一般。

顧舟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比如他那張女皇牌怎麽辦,還能去撿回來用嗎?

不知是不是被周圍的氣氛影響,顧舟此時也有點不敢開口了,偷偷瞄了白堊一眼,想看他是不是生氣了。

眼看氣氛有些冷凝,主持人周靈犀出來打圓場道:“好的好的,顧舟選手可以先休息一下了,如果沒有其他選手要進行補充,那我們就開始揭曉今天的最終答案吧。”

說著,周靈犀趕緊讓後臺把大屏幕上的幾個墳丘照片給撤掉,快到十點半了,這幾張墳丘照片,真是越看越瘆得慌。

隨著墳丘照片消失,大屏幕上也出現了來訪者們的基本信息,以及和他們有關聯的墳丘編號。

1號來訪者林秀蘭,今年48歲,自述和5號墳的墳主人是夫妻關系,前兩年剛喪夫。

林秀蘭和她丈夫是青梅竹馬,自幼一起長大,關系非常好,不過據節目組調查得知,兩人似乎並沒有結婚。

2號來訪者趙明遠,這個村子裏唯一的村醫生,今年45歲,和他有關聯的是3號墳,裏面埋著他爺爺。

趙明遠年輕時以為村子裏是有什麽奇怪的傳染病,立志學醫救人,但是如今,親眼見證村裏男性接連暴斃,他自己的父親、叔叔、哥哥都死於各種“意外”,這讓年齡將近的他感覺到了絕望和恐懼,現在他很怕自己也會突然死掉。

3號來訪者周春桃,今年60歲,她的丈夫去世了,兒子也早死了,甚至家裏的叔伯兄弟都差不多沒了,一家只留下她和她兒媳,以及哥嫂家的孩子。

周春桃自述和她有對應的是2號墳,據節目組調查,2號墳裏埋著的是周春桃的親弟弟。

4號來訪者王建軍,今年35歲,和1號墳有關系。

就像白堊等人說的那樣,墳裏埋著的就是他爸,是之前村裏的村支書,在前幾年47歲時死了。

5號來訪者蘇小雨,村裏唯一的女大學生,她爸已經快50了,她總擔心她爸會被帶走。

蘇小雨爸爸現在倒是還算健康,倒是她自己,似乎偶爾會夢游,還經常會出現一些可怕的幻視幻聽。

隨著幾名來訪者的信息被公布出來,臺下的觀眾們也熱烈地議論了起來。

剛剛選手們的答案,誰對誰錯,以及選手們答案中的爭議點,眾人展開了激烈地討論。

同時,場外投票也在你追我趕,替選手們角逐著本期的番位。

作者有話要說:

[三花貓頭]感謝大家的關心=3=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大家說得那些方法,家人有幫我嘗試過的,具體就不說太多了,省得又讓你們操心,其實我自己感覺還算好,病了一場後反而念頭通達,心情舒暢,不碼字反而閑得慌。

就是最近喝的藥副作用太大,精神有些差,可能每個星期需要請假一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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