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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 100 章:是我太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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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 100 章:是我太想你。

陸清衍與宋知灼這次在度假屋的偶遇,算不得是偶然。

宋知灼那日在慶功宴上忽然哭一場,她哭得毫無預兆,又哭得那樣放肆,在那樣的場合,那樣多的人,她全然顧不上,已然是極致的傷心。

進入娛樂圈後,宋知灼一直都很克制,又因她明星的身份,出門在外,很註重行為舉止,以及表情管理,盡量妥善周全不讓人詬病,就算是在她剛出道時,也從未在外人面前展露過如此這樣崩潰的情緒。

誰都不知道她究竟發生什麽,又為什麽哭。一群人圍著她,手忙腳亂到不知該如何去做,如何去安慰。

宋知灼有抑郁癥,她一直用藥物控制,這件事圈裏除了親近的人並沒有多少人知。她這次哭到崩潰,看在別人眼裏,或許只是可能發生什麽不得了的事,而看在陳嘉瑜和辛欣眼中,卻有更多的擔憂,只因為她們實在太了解宋知灼。

宋知灼如果不是實在控制不住情緒,不會在這麽多人面前,在慶功宴上崩潰。

宋知灼還吃著抗抑郁藥,這足以讓她們萬分警惕。

陳嘉瑜又知道,宋知灼是在接了一通電話之後,才忽然那樣。在還未接電話前,她應陳嘉瑜的要求,是要為陳嘉瑜拍照的。

電話打來,只是看到號碼,宋知灼就已經淚流。

那麽,電話是誰打來?

究竟是誰有那麽大的威力?

這並不難猜。

就連時常腦筋遲鈍轉不過彎的陳嘉瑜,都能在辛欣問及時,想起那通電話便立即反應過來,更別說辛欣。

滿打滿算,宋知灼與陸清衍分手已經有一年。在這一年裏,宋知灼從未提及陸清衍半個字,她不提,辛欣與陳嘉瑜自然更不會提。這一年宋知灼很忙很忙,為了完成對賭,她拍戲接代言拍廣告,還要配合每一部戲的宣傳,出席大大小小的活動,她忙到沒時間好好吃飯好好睡覺。高壓與高強度的工作讓她精神狀況也出了問題,抑郁癥又犯,需要看醫生配合吃抑郁藥。

誰也沒往陸清衍身上想。

如果不是這通電話,一年了,辛欣和陳嘉瑜還以為宋知灼已經徹底忘了陸清衍。原來並不是,只是把他深深藏在了心底裏,藏得越深,藏得不讓任何人看見,深入骨髓裏,最後成了一種病,思念成疾。

辛欣深覺不能再讓宋知灼繼續如此,必須要換一種方式,讓她放輕松,她將她後面的行程挪開,強制她休養旅行。真正讓辛欣與陳嘉瑜下定決心聯系陸清衍,是給出的這麽多旅游方案均被宋知灼否決之後。宋知灼哪裏也不選,唯獨只想回黎縣。

黎縣那個地方,雖是宋知灼的老家,但這些年,宋知灼其實很少回去,現在老房子都因拆遷而全拆掉,最後的回憶也沒有了。

而陳嘉瑜卻知道,黎縣除了是宋知灼的家鄉,還是她與陸清衍初識的地方。

-

“所以,嘉瑜給陸先生打一通電話,陸先生就聽話來了?”

平覆所有心緒,宋知灼聽完陸清衍講怎麽來,不由得擡眉。她剛才哭得眼睛鼻尖都紅紅,眼淚還未擦幹,我見猶憐的模樣。可問話時,最後一絲尾音卻挑起,頗有興師問罪的味道。

宋知灼倒不是真的興師問罪,只不過陸清衍是不是自願來,她心中介意,這點對她來說很重要。

她說完,看向陸清衍,濕漉漉的杏眸圓瞪,等他給一個回答。

陸清衍一直牽她的手,舍不得放。見她這幅模樣,不覺冒犯,心中只有暖。

“是我聯系她。”

他開口說。由於是她提出的問題,回答到沒有半句敷衍:“準確來說,是我讓全叔聯系她,問她有關你的近況。”

陳嘉瑜是宋知灼的助理,每日與宋知灼待在一起。早在陸清衍與宋知灼交往時,陸清衍的手機就已經加上陳嘉瑜的聯系方式。宋知灼拍戲忙,有時陸清衍想找她,卻找不見,偶爾會發信息到陳嘉瑜手機上,詢問宋知灼的狀況。

每次陳嘉瑜都會回答十分仔細,如果宋知灼在拍戲,偶爾會錄下視頻發給他。

但是宋知灼提分手後,陸清衍既沒與宋知灼聯系,就更不會聯系陳嘉瑜,他有他的尊嚴與底線,他的驕傲不允許。

只是,他始終沒抵過對她的想念,他主動給她打電話,向她道恭喜,他實在忍不住,想向她靠近。哪怕,只是接通一個電話,哪怕,電話接通後沒有任何的聲音,哪怕只是知道,她在對面就可以。這也讓他看清一個事實,再無法自欺欺人,他的自尊與驕傲在宋知灼面前,始終不值一提。

陸清衍想念宋知灼,卻不能聯系她。只能從她身邊的人,旁敲側擊,徐徐圖之。

他讓全叔聯絡她,佯裝不經意。不想卻意外得來宋知灼重回黎縣的消息。

他放下手中工作,提前回到這裏。

他與她的再次相遇,不是意外,也不是天命與緣分,全是他自己求來。最意外與驚喜的,恐怕就只有這場雨。

“是我問到你度假地,主動過來,是我太想你。”

陸清衍不吝於向宋知灼說出他的目的表達對她的想念。他既然已經來這裏,就已將所有的尊嚴全拋棄。

可他並沒有半分的後悔,見到宋知灼,又重新握住她的手,他的心中只餘下歡喜。他只後悔,來得太晚,聽了她的話,又放不下自尊與矜持。

他早該去找她。

沒有女人不喜歡聽這些,宋知灼也不例外。

在今天之前,在見到陸清衍之前,她都以為,他們之間,不會再有任何的交集。

可是,明明她愛他。

僅僅只看見他的來電顯示,僅僅只在亭中見他的背影,就已忍不住心酸,忍不住眼淚往下落。

分手時,她拒絕與他再見面,因為在那時,她就知道,她沒法面對他,她沒法在見到他時再對他說分手,她的心先潰敗,她說不出口。

宋知灼聽見陸清衍的回答,還算滿意。

“你是什麽時候過來?”

宋知灼問。

陸清衍知道她的行程,只比她早半天,他回答:“今天早上。”

他還是住原來那棟房。不知她究竟什麽時候來,午飯之後,他沒什麽事,就來了涼亭。

憶及那日見她第一次,如果早知她會就此闖入他心間,成為他放不下的人,他就不該對被雨淋濕的她那樣冷淡。至少,與她說上一兩句話,至少,是將傘遞至她的手中,而不是隨意立在走廊。

兩人在涼亭待了一會兒,一年的空白,不是簡單幾句話就能填滿。

陳嘉瑜與王睿走在後面,沒有宋知灼幸運,周圍沒有什麽遮蔽物,才來黎縣,陳嘉瑜與王睿一起淋一場雨。

她們既然已經淋濕,索性就一口氣跑去了住所。陳嘉瑜將濕衣換下,才想起宋知灼沒與她們兩人一起,不知她究竟在哪裏。陳嘉瑜這才找到手機,撥了宋知灼的電話,問她情況。

陳嘉瑜實在沒想到的是,宋知灼是一個人不見,回來時居然成了兩個人。陳嘉瑜是通風報信的那個人,她知道這次度假,極大可能陸清衍也會來。她想過或許宋知灼會對她生氣,或許宋知灼會不理陸清衍,或許,還有許多或許。可她實在沒想到,宋知灼才剛來,不過下一場雨,就帶回了陸清衍。

看著他們相牽的手,陳嘉瑜與王睿皆都心照不宣。

一年未見,陳嘉瑜見到陸清衍並沒有多大的長進。她立在那兒,恭恭敬敬喊:“陸先生。”

王睿現在已是這整個度假屋的總管理。她深知陸清衍身份貴重,在他面前也如陳嘉瑜一般恭敬,還多幾分慎重及拘謹。

王睿沒有說話,只是悄然往後退了兩步,讓出更大的活動空間。

陸清衍看向陳嘉瑜,念及這一年都是陳嘉瑜在照顧宋知灼,頭略略輕點,對她說一聲:“辛苦。”

他眉目微挑,笑容沐春風般,看得出來心情極佳。

陳嘉瑜受寵若驚,忙擺手:“不辛苦,一點兒也不辛苦。”

她沒懂陸清衍意思,陸清衍也沒再多說。

初來駕到,倒是有許多事做。

濕衣要拿去洗,環境要熟悉,行李也需要收拾。

而這些事,都是平常陳嘉瑜做慣,完全可以一人搞定。她讓宋知灼去別處,可以等東西收拾好再回來。

宋知灼領著陸清衍,先在這個房子轉一圈,發現有許多細節都與原來不一樣,又轉頭問陸清衍:“你住的那一棟房子,是不是也不一樣了?”

陸清衍的那一棟,當初臺風來時,他離開去找宋知灼時,打開了門沒關,裏面被吹得不成樣子,墻紙與擺件都全換。

“是不一樣。”

陸清衍說道,轉而問她:“現在正好有時間,要不要過去看看?”

宋知灼挺想去。

那棟房子裏,有許多她與陸清衍的回憶。

“好啊。”

她點頭。

陸清衍那一棟依然只住陸清衍一個人。

如他所說,一進房子,她已經感覺到不同,壁紙比從前顏色更深些許,放在門口的小魚吐珠的擺件也沒了。

其實已經過兩年,什麽都在變。

這一路,陸清衍都牽著宋知灼的手,不管是在她那棟房,還是進這一棟,都不曾放開。

“陸先生,手一直握在一起,你難道不覺得,會很不方便?”

進屋後,宋知灼看一眼交握的手,終於有心情,開起玩笑來。

她倒也沒什麽,只是沒想到陸先生也有黏人的時候,格外有些新奇。只不過,他們兩人一年沒見,就算黏成連體嬰,也不算過分。

誰料她這一說,陸清衍反而握得更緊。

陸先生秉承他話說的風格,簡潔回答了兩個字:“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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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番外,不保證日更。在黎縣會寫一部分,回陵城以後再寫有關親人,工作,還有公開戀愛關系的部分。棉棉現在的處境和原來很不相同,沒有壓迫也沒什麽壓力,相處起來會更輕松,所以一直會甜甜的。逐漸的,她也會通過這段戀愛去療愈自己,不吝嗇於向別人展露關系,坦然接受這段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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