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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 124 章: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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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 124 章:見面

“天,後悔了,早知道這個副本是S級我就不來了。”

“我也是,真是醉了,為什麽這次沒有提前告訴我們副本等級?系統是又出現Bug了嗎?”

“我只想知道,系統說這個副本獎勵豐富,會有神級序列出世是真是假。”

“你們不會都是沖著神級序列來的吧?”

“你不也是?”

“我不是,我就是湊熱鬧的。我知道這個神級序列肯定輪不到我。你們也別想了,聽說這次很多國家都派了強者過來,我們肯定是沒戲了。”

“我也聽說了,但是那些強者都覺醒了序列,如果真拿到了這個神級序列,最後會給誰?”

“你想的可真遠,這不是咱們操心的事。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想想,副本任務怎麽完成。”

“你們副本主線任務一是什麽?我是在城裏找到住處住下。”

“我也是。”

“+1”

“看來這次大家的任務都一樣。而且任務一很簡單,你們去找前臺開間房就行了,就是有點貴,最基礎的單間,也要500歲幣。”

“真特喵貴?這個酒樓不是咱們夏國官方開的嗎?都不能便宜一點?”

“我問了,價格是早就定好了,便宜不了。”

“我怎麽老感覺有人在看我們。”

“臥槽,是真有人。”

被發現了,安知夏也不尷尬,相反,她給了幾人一個笑臉。

“是安知夏!她什麽時候來的她該不會聽到我們的對話了吧?”

“聽到也沒什麽,我們又沒說什麽。”

“不是有人說,她似乎知道我們的來歷及玩家身份任務?”

“正常,現在藍月大世界估計很少有人不知道我們的存在。沒必要在意,反正他們不可能知道我們是因為系統過來的。”

系統?

安知夏耳朵動動,想繼續聽些有關系統的話題,可惜他們不說了。

“林天。”安知夏出聲叫住正在櫃臺登記客人的林天,狀似隨意地問道:“店裏怎麽突然來了這麽多生面孔?”

林天表情不變,“可能有活動吧。”他說。

“什麽活動?”安知夏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睜眼說瞎話。

林天見此神色一凜,斟酌了兩秒,說:“請神儀式。”

沒想到他也提到這個儀式的安知夏眼神古怪,“具體說說。”

“我也不是很了解,但是‘請神’期間,任何人不得離開白玉城。這是今天下發增改的新規則。”說著,林天將今天整理好的規則遞給她。

安知夏接過,上面新增了幾條,和請神儀式相關有三條。

其中‘禁止離城’就在上方,除此之外,還有一條‘每日沐浴三次”的規則,以及“禁葷食”規則。

安知夏盯著沐浴三次盯了片刻,還好並沒有強制時間段。

麻煩。

而且她有預感,像這樣的麻煩,後面會越來越多。

她想擺脫,只能完成課堂任務離開。

“砰!”

突如其來的撞擊聲與騷動引得安知夏擡眼望去。

只見一個剛擡腳踹向桌案的鬧事者,尚未來得及發出更多聲響,便在規則的接連反噬下劇烈抽搐,最終化作一灘血水,滲入青石板縫消失不見。

“這是第幾次了?”安知夏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麽情緒。

“第五次了。”林天低聲回應。

這些都是原先的陳老板派來的人。據林天所說,從清晨至今,對方便一直在試探酒樓的底線,如同方才那般。

或許是不甘心吧。

安知夏並未放在心上。

直到她瞥見一人懷抱著一個眼熟的白玉神龕,小心翼翼地邁過門檻。

安知夏臉色驟然一沈。

林天心中猛地一緊,以為這人身上有什麽他未察覺的致命危險。

轉眼間,安知夏已朝那人走去,他下意識緊隨其後。

卻見那抱著神龕的人,前腳剛跨過門檻,後腳便像是被什麽擊中,腿一軟,雙手一松。

“哢嚓”一聲脆響,神龕重重摔落在地,頃刻碎裂。飛揚的木屑與玉粉中,一尊晶瑩剔透的玉色神像滾落出來,神像眉心處,一道鮮紅的裂痕正緩緩滲出血珠般的液體。

玉神像墜地的脆響還在空氣中震顫,那名抱著神龕倒地的人已蜷縮成蝦米狀,皮膚下浮現出蛛網般的血痕。他強忍著規則的反噬,赤紅的雙眼死死瞪著安知夏,用盡最後氣力嘶吼:

“你是瀆神者——!”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如融蠟般坍縮,化作一灘暗紅血水滲入青石板縫隙,只餘一縷腥氣裊裊不散。

“嘩啦——”

圍觀的眾人如退潮般驚惶後退,轉眼間便在鴻運樓門前空出三丈見方的真空地帶。賣糖人的老翁不慎撞翻攤子,晶瑩的糖碎撒了滿地也顧不上撿;抱著嬰孩的婦人死死捂住孩子眼睛,自己卻嚇得雙腿發軟,被同伴攙著往後拖。

“她觸怒了玉神...”

“鴻運樓要招災了!”

細碎的耳語在人群中瘟疫般蔓延,每一道偷瞄安知夏的眼神都浸著恐懼與排斥,仿佛她周身纏繞著看不見的不祥。

林天急得額頭冒汗,正要開口說些什麽,卻見安知夏彎腰拾起那尊仍在滲血的玉神像。當她的指尖觸碰到冰冷玉質的瞬間,

“嗡!”

整條紅玉街突然爆發出此起彼伏的脆響,所有玉器鋪子裏的玉牌玉佩同時綻開蛛網般的裂痕。就在安知夏手中神像劇烈震顫、眉心血痕即將睜開的剎那。

她面無表情地五指收緊,在神像將開未開之際,猛地將其高舉過頭,狠狠砸向地面!

“放肆——”

一道裹挾著凜冽威壓的呵斥破空而來,伴隨無形的攻擊直襲安知夏面門。

安知夏不慌不忙,信手朝來人方向擲出一道字符。赤色鎖鏈應聲飛出,將來人牢牢束縛在半空,只能眼睜睜看著玉神像轟然墜地。

“哢嚓!”

玉屑四濺中,神像碎成齏粉。

“你找死!”來人目眥欲裂,周身鎖鏈應聲崩斷。一只虛幻巨掌挾著狂風直撲安知夏門面。

她依然不疾不徐,對著暴怒的襲擊者嫣然一笑,又一道金符脫手而出:

“一大早的火氣就這麽大,冷靜下來再和我說話。”

金色光華流轉,將那只巨掌定格在半空,也照亮了來者震驚的面容。

這是十餘人的隊伍,為首的男子約莫四十歲年紀,身披潔白無瑕的寬大罩袍,周身綴滿玲瓏玉佩,連面頰側面都鑲嵌著細碎的玉質紋路。整個人既顯神聖不可侵犯,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待他回神,鑲嵌在眼角的玉珠泛起血紅,“你竟敢摧毀神像!”

在他厲聲質問的同時,身後一名紫袍人緩步出列。那人仰頭凝視著懸浮在半空的金色字符,隨著他清晰的吟誦,金色的文字竟在空氣中顯形:

[無律者,規則棄之]

話音落下的剎那,安知夏先前拋出的金色字符悄然消散。

安知夏眉梢微挑,對此似乎並不意外。她信手又從袖中取出一張金色字符,輕描淡寫地朝那紫袍人擲去。不待對方反應,她接連掏出十餘張相同的字符,如同分發請柬般,精準地給對面每個人都“送”了一張。

此刻若是安知夏或其他人想要出手,這群不速之客將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畢竟安知夏這張‘安定符’的能力是:它能讓人平靜到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而她僅以字符應對,不親自出手,只因城規中明確寫道:不得攻擊城主府人員,違者將被剝奪身份。眼前這些身披白袍、面攜玉紋的,正是城主府的標志。

安知夏的課堂任務可不是成為無業游民,她還需要身份在這裏開店當個大老板。

不過,若是選了“無業游民”身份的同學們,倒是可以毫無顧忌……

“歘——”

一道寒光閃過,一枚頭顱帶著潑灑的血線仰天飛起。

安知夏看著那數十人的隊伍在眨眼間被屠戮殆盡,又被襲殺者以詭異的手段毀屍滅跡,一臉無辜地對著附近旁觀者攤手道:“不是我,你們看到了,我沒動手,這些人不是我殺的。”

林天:……

待安知夏重新回到鴻運樓時,樓外那些如影隨形的窺視目光,已徹底消失。

那些試圖奪回酒樓的人,終究是怕了。

連城主府的人都對她無可奈何,那被視為神聖的玉神像,她說摔便摔。

在找到能真正對付她的辦法之前,想必不會再有人敢來自尋死路。

“你想說什麽?”林天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讓安知夏直接發問。

“你剛才雖然沒親手殺人,但行為上構成了‘協助兇手’。按照城規,很可能會受到處罰。”林天的語氣帶著幾分遲疑。

“什麽處罰?”安知夏的語氣卻顯得很平靜。

“關押在城主府地牢十天,或者當眾鞭刑。”

“哦。”安知夏應了一聲,似乎想起了什麽,“我記得規則裏寫過,可以用錢來抵消懲罰吧?”

於是還沒賺錢,就虧出十萬歲幣的安知夏臉色很黑。

她幾乎能看到自己課堂任務進度上,那赤字十萬的標紅。

“今天生意怎麽樣?”等懲罰司的人拿著罰金離開,安知夏問。

林天聞言,頓了頓,說:“不怎麽好。”

或者說從昨天下午開始,就沒多少生意。不過今天突然來了批玩家,但玩家消費很少,賺不了什麽。

安知夏:“應該不影響正常營業吧?”

林天:“不影響。”

那就好。

安知夏放心了,她的兼職任務到現在還沒判定成功,應該和罪魁禍首沒有解決有關。

任務既然接了,她是想要成功完成的。

她可不希望忙碌一陣,字符都消耗了,卻因一丁點意外失敗。

至於借這個酒樓完成課堂任務?

那還是別了,這個酒樓只是為了讓她有‘老板’身份。

“下午兩點左右有人找我,你幫我留意一下。”剛才消耗的字符,安知夏打算趁有時間再多畫幾張。

林天恭敬地點頭。

來到林天給自己安排的房間,安知夏簡單觀察了一番,房間陳設簡潔,一桌一椅一床,不見多餘雜物。

確認沒有問題,她取出符紙和筆,凝神靜氣開始繪符。

殊不知外界因她那十幾張字符掀起的波瀾,正演變成一場愈演愈烈的風暴。

盡管安知夏沒有殺城主府的來人,但那些人卻因字符的原因毫無還手機會就被其他人斬殺當場。

她在其中發揮的作用舉足輕重,可以說,如果沒有她出手定住對方,他們不會死的如此草率。

以致於動手的人都沒看清。

紅玉街某處僻靜小巷,陰影將幾道身影吞沒。

“如何?”蘇啟雲壓低聲音,詢問打探消息歸來的趙夢凡。

“回溯詭器沒有捕捉到我們的正臉,暫時還沒有通緝令下發。”趙夢凡語速很快,沒給蘇啟雲松口氣的時間,便繼續道:“你別高興的太早,等今晚有人為了給他們報仇祭拜了玉神,請玉神出手幫忙追溯兇手,我們就有可能被打上標記。屆時只要出現在人前,就會被發現。”

蘇啟雲臉上的喜色瞬間凍結,眉頭緊鎖:“你不是說,沒有屍體殘留,他們便暫時無法追蹤麽?”

“之前確實是這樣。”趙夢凡想到昨天晚上媽媽告訴她的話,深吸一口氣,說:“現在是請神儀式期間,只要祭拜過祂的人,祂都知道。我們殺了祂的信徒,祂自然也清楚。

“那怎麽辦?”蘇啟雲感到頭大,隨即又問,“標記是什麽樣的?”

“我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阻止那人祭拜玉神。至於標記……”趙夢凡回憶著相關信息,聲音沈了下去,“是刺青。青黑色的刺青,會出現在臉上最顯眼的位置。而且這個刺青,也會影響顏值的判定。”這是最致命的,也是趙夢凡比較擔心的一點。

不過她不後悔動手。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當時的時機太湊巧了。那麽多人頭擺在她面前,只要一個,她就可以開啟自己的課堂任務進度。

於是在蘇啟雲動手後,她也動了。

“能和安同學同班同學,我們真是太幸運了。”不然他們絕不會這麽順利。

蘇啟雲讚同地點頭。

“你聯系上其他幾人了嗎?”他轉而問道。

趙夢凡搖頭:“他們撤離得太快,我只追上一個。你呢?”

“我聯系到了兩個。”蘇啟雲話音未落,巷內陰影一陣晃動,悄然浮現出三道身影,兩男一女。

三人彼此警惕地對視,直到看見趙夢凡與蘇啟雲。

“C?”其中一人主動出聲,吐出暗號。

緊繃的氣氛頓時一松。

“情況如何?”那名開口的男子生就一張毫無特色的大眾臉,屬於扔進人海便再難辨認的類型。

蘇啟雲卻知道這是他的偽裝。

他迅速將趙夢凡關於“標記”的情報轉述給三人,隨即結合她的建議說道:“……因此,我們計劃在今晚制造混亂,破壞祭神儀式。”

“這能行嗎?”三人中的女生林晚月蹙起眉頭,“動靜會不會鬧得太大,反而引來更多麻煩?”

“玉神並非輕易能夠溝通。”趙夢凡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懼,“也不是所有祭拜者都能得到回應。我們只需找出那個執意要為他們報仇的核心人物,解決他,便能為我們緩沖幾天時間。”

“那人是誰?”大眾臉男人立刻追問。

“這就是我找你們的原因。”趙夢凡說,“趁著晚上來臨前,我們得摸清楚那些人的具體身份。”

“這不對吧,你都不清楚那些人的具體身份,怎麽知道一定會有人祭拜玉神給他們報仇?”林晚月提出自己的疑問。

“那個領頭男人的臉上,紋著半面玉紋。”趙夢凡解釋道,“在城主府,唯有達到管事級別的人,才有資格在自己看中的人臉上紋刻玉紋,那是身份和受重視的象征。”

“所以,我們真正的對手,是城主府的一位管事?”蘇啟雲若有所思。

“對手確實是其中一位管事,但具體是哪一位,我不清楚。”趙夢凡肯定了蘇啟雲的推測,語氣凝重,“十二位管事各司其職,性格手段迥異。我們必須在日落前,鎖定目標。”

“我覺得可以從鴻運樓入手。”林晚月開口。

提到鴻運樓,趙夢凡和蘇啟雲瞬間想到安知夏。

“而且今天扔出字符的女生,你們誰認識?”話是這樣說,林晚月卻看向趙夢凡。

“如果有她幫忙,我們確實可能會輕松許多。”大眾臉男人聞言,臉色一喜。

“她的任務和我們不一樣,不一定會幫忙。”趙夢凡開口。

“那可不一定,再說,你覺得那個管事會放過她?”

“是啊,我們先去找她商量一下,同不同意另說,主要是提醒她,讓她有個準備。”

蘇啟雲心說‘安知夏還要他們提醒?’

人家既然動手,肯定就不怕。

但是他沒拒絕,萬一呢?

沒萬一。

“就這?”

鴻運樓,安知夏看著眼前找上來的五人,表情都不帶變化的。

“安同學,你現在很危險,那個管事肯定盯上你了。”大眾臉曲洋見安知夏無動於衷,忍不住提醒她問題的嚴重性。

我知道啊。”安知夏嘆了口氣,語氣裏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她畫符畫的好好的,林天突然叫她說有人找,她還以為是詭器大師,結果是他們這幾個人。

“盯就盯唄,又不會少幾塊肉。”安知夏一臉無所謂,“我又沒有隱藏身份,他註意到我應該的。”

安知夏這番話讓幾人楞住。

蘇啟雲苦笑。

他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出。

從一開始,她就和他們不一樣。

她若怕,就不會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動手。

“安同學,字符賣嗎?”蘇啟雲態度放的很低,詢問。

“不賣。”沒畫幾張,又不想掙這三瓜兩棗的安知夏果斷拒絕。

“你不怕那個管…”曲洋想到安知夏不久前站在鴻運樓門口撒字符的情景,閉嘴了。

縱然不想承認,她好像確實不需要幫忙。

“打擾了。”

蘇啟雲等人站在鴻運樓門口,相互對視一眼,心有戚戚。

“要不,大家就此分開調查吧。”蘇啟雲一開口,便獲得了讚同。

等幾人離開,蘇啟雲裝模作樣繞了一圈重新回到鴻運樓。

“安同學,我願意出高價買……趙同學,你怎麽在這兒?”

蘇啟雲目瞪口呆地看著訕訕的趙夢凡。

“蘇同學、趙同學?”林晚月咂舌地看著兩人。

沒多久,六人再次在安知夏面前相見。

安知夏:?

“安同學,你等我們一會兒。”趙夢凡拉著人商量片刻,爾後拿出一堆東西放在安知夏面前,說,“安同學,我們用這些東西換一張字符。”

安知夏低頭,桌上六樣東西,價值最低的也是B級詭器。

說實話,這些東西換一張字符她賺了,但是她不需……咦?

安知夏拿起一把小刀,蘇啟雲見此,心裏頓時一松,有了把握。

把他們送走,安知夏研究著手中的小刀。

這把小刀只是B級詭器,但在刀身,刻著繁覆的符文。

她試過,把符文和詭器疊加很難。但有了這個詭器,相當於有了新的嘗試方向。

就在安知夏研究如何把符文疊加在詭器上時,林天再次來叫她。

“誰?”安知夏這次提前問道。

“他說他是詭器大師派來的。”

聽到‘詭器大師’四個字,安知夏當即打開了門。

“人呢?”

林天:“在隔壁房間。”

當看到眼前的木偶人,安知夏有些狐疑。

“你是?”

“你好,我是詭器大師的助手,小木。”眼前的木偶人約一米五高,聲音奇特。

它的軀幹和四肢由深淺不一的褐色木材拼接而成,關節處鑲嵌著打磨光滑的金屬構件,隨著微微欠身的動作,發出細微的“哢噠”聲。它的臉龐打磨得相對光滑,但沒有雕刻出人類正常的五官,一雙眼睛用藍色玉石鑲嵌,沒有鼻子,嘴巴僅用一道縫隙代替。

此外它穿著一身嶄新的深灰色對襟短褂,從背面看,很像人。

“怎麽是助手?你們大師人呢?”安知夏皺眉。

“不好意思。”小木眼睛閃了閃,平板呆直地道歉,“請原諒一下社恐人士的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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