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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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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搶親

面對安知夏虎視眈眈的視線,安爸沒法繼續裝睡,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支支吾吾小聲說,“喝酒。”

“酒精中毒?”安知夏驚訝,想到她爸確實挺喜歡喝酒,以前磨合的時候,還經常發酒瘋,倒也能理解。

“噗嗤——”

安媽毫不留情地嗤笑聲讓安爸黝黑的臉頓時升起兩團明顯的羞紅。

“你閉嘴!”安爸兇狠地瞪著安媽,大有一副你敢說,你就死定了的架勢。

“爸,你生氣了?”安知夏輕柔的聲音讓安爸神色微緩,但他警告的視線仍死死定在安媽身上,不曾移開半分。

“說嘛,我想知道你們以前的事。”安知夏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安爸眉頭緊鎖,安媽也是滿臉沈默。

良久,安媽率先長嘆一口氣,說:“我的過去很簡單,就是被騙,然後被拐賣,在又一次被騙被迫淪落風塵時我吃了汙染超標的食物殺了他們。然後我就沒意識了。”

她語氣淡淡,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我看到了。”安爸突然開口,聲音沈悶。

安媽詫異。

“你異變殺了那些人之後,被趕到的覺醒者殺死了。”安爸說,“他還嫌棄你身上沒有能用的東西,罵罵咧咧走了。”

“你當時居然在附近?”安媽這會兒是真的驚訝。

安爸低著頭,“我當時給你收屍了。”

安媽:“謝謝你啊。”

沒想到會被一個酒鬼收屍,難怪當初會和他一起綁定成‘一家人’。

“咳,我拿走了你身上的錢。”

安媽:“……還是謝謝你。”

“其實我後悔了。”

安媽:“?”

“如果沒有你那筆錢,我不會買那瓶酒,也不會喝,沒準也不會死。”安爸抱頭。

“想開點,現在的日子不好嗎?難道你想過以前那種日子?”安媽安慰他。

安知夏:……

“也是哦。”安爸擡起頭,來了精神,“你說的沒錯,還好我死了。”

“不對啊,你不說你是喝多了,一頭栽進溝裏淹死的嗎?”安媽猛然道。

安爸:“……”

“不好意思。”安媽捂嘴,又趕緊放下,心虛的不敢看他。

“那爸爸怎麽和林場的主人認識的?”安知夏打斷了略僵硬的氣氛。

“我栽進的那個溝裏,長著一棵變異的小樹,我被那棵樹寄生了。後來那棵樹帶著我的身體在路上走動的時候,遇到了林場主人。”

“祂把我帶走,喚醒了我的意識,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本來我一輩子都離不開林場的,誰知某天睜開眼,就看見了你。”安爸視線與後視鏡的安知夏對上。

“啊?等會兒,難道你在這兒之前,和媽媽完全不認識,頂多在她死之前見過一面?”安知夏發現了不對。

安爸、安媽對視一眼,點頭。

“那你們就怎麽成了我‘爸媽’?”安知夏不解。

“難道不是你?”安爸話沒說完,安知夏就知道了他的意思。

“不是我。”安知夏搖頭,“我睜開眼,規則就告訴我你們是我的爸媽。我本來還以為你們是拐子,就陪你們演戲。後來覺得應該不會有那麽笨的拐子,我就留下了。”

安爸、安媽:……

“所以你們都不知道怎麽突然成了我爸媽是嗎?”安知夏問兩人。

兩人搖頭。

難道是系統?

安知夏懷疑,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想不明白,她也沒有糾結。只是經過安爸、安媽這番交流,安知夏能感受到自己和兩人的聯系更深了。

或許下次去藍星那套別墅時可以再試試能不能把他們拉過去。

文山縣不近,只是去,就在路上耗費了五六個小時。

彼時已經是下午兩點。

如果晚上回去取肉醬,那他們最多只能等安黎初兩個小時,因為要預留來回時間。

安知夏看著時間。

不幸的是,近三個小時,安黎初都沒有回她任何消息。

就連家人群裏也沒有。

除非他去的副本不能帶手機,不然她想不到他為什麽不回消息。

“看來我們在這兒是等不到他了。”安媽轉了一圈回來,說。

文山縣地界狹小,名義上是縣,規模卻只有一個鎮的大小。四面環山,進出唯有倚著山崖開出的一條窄路,像是卡在咽喉的要道。

外來車輛剛一駛近,便引起了當地人的註意。不過片刻,就有人上前來盤問來歷與目的。

聽聞他們是來等人的,也沒有放松警惕,甚至以沒有出入通行證為由不允許他們進入。

但這更讓安媽好奇,把車往路邊一停,就和安爸暗搓搓的進去了。

“這文山縣有點詭異。”安媽喝了口水,“家家戶戶門口都種著一棵柳樹,柳樹上還掛著些紅布條,好像有什麽喜事。”

“那不是普通的柳樹。”安爸倒是看出了點問題,“我們走吧。”他說,“我覺得他一時半會兒離不開詭蜮副本。”

安知夏看了眼文山縣,沒有拒絕安爸的提議。

等三人坐上車,安知夏手機震動了一聲。

以為是安黎初的她連忙拿起手機。

魏大廚:“肉醬做好了,什麽時候來拿?(笑)”

“正在路上。”安知夏失落地回道,想告訴他自己今天可能無法回去拿,拜托他直接送到學校來著。結果短信一直轉圈,怎麽都發不出去。

往上一看,好家夥,沒信號。

她正要問問安爸安媽的手機信號,車窗外,一陣突兀的喇叭嗩吶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四周的沈寂。

“居然有人下午接親?”安媽饒有興致地降下車窗。

遠處,晚霞被濃霧暈染得一片昏黃。一列身著猩紅喜服的迎親隊伍正穿過霧氣,無聲前行。濃霧模糊了他們的輪廓,卻遮不住那一張張毫無血色的臉孔。他們肩上扛著一頂朱漆木轎,轎簾隨著行進輕輕晃動,隱約露出裏面一道端坐蓋著紅蓋頭的身影。

“咦?還是老式婚禮?”安媽嘴裏嘀咕,“怎麽感覺有點邪門?”

“行了,冷的慌,把窗戶關上。”安爸說著,越身把車窗關上。

隊伍越來越近,安媽把車往旁邊停靠,給他們讓出過路的空間。

“砰砰——”

敲擊車窗的聲音讓車內三人看向窗外。

安媽安爸還沒出聲,安知夏降下窗戶。

當看見外面紮著紅花的孩童舉起手裏的紅花籃露出裏面的喜糖並笑嘻嘻地看著自己,安知夏試著伸手抓了一把。

見她抓了糖,孩童拎著花籃笑著轉身進了迎親隊伍。

安知夏剝了一顆糖,透明的玻璃糖紙有些發脆,上面印著褪色的‘囍’字圖案,裏面橙黃色的糖塊看著並無異樣。

就在花轎與他們的車輛擦身而過、車窗即將完全閉合的剎那,一陣風吹過花轎,隨風攜帶的味道讓車裏的安知夏精神一震,猛地按下車窗,爾後更是直接拉開車門,走下了車。

見她如此,安爸安媽不明所以,有些緊張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等一下。”安知夏沖進隊伍,從邊緣抓住先前給她遞糖的小孩。

“花轎裏的是新娘還是新郎?”

小孩被她抓住,用力掙紮,發現掙脫不開,嘴一癟就要大哭。

安知夏摸出十塊歲幣給他。

“花轎裏的人,是男的還是女的?”安知夏換了個問題,再次問。

“郎。”小孩口齒不清地說著,趁她不註意,抓起她手裏的錢轉身就跑。

花轎。

男的。

安知夏看著即將進村的隊伍,目光一沈。

拿出了鐵鏟。

下車的安媽、安爸:?

“等等,夏夏你要幹什麽?”安媽有股不祥的預感。

“搶親。”

安媽:?

“媽,把車掉頭,準備接我。”說話間,安知夏彎腰換上今早收到的A級詭器運動鞋,朝著前方的迎親隊伍沖了過去。

[飛躍牌運動鞋(紫):不能一步登天,但可以一步上樹。

註意:小心崴腳哦~就算經過了‘安知夏’的改造,它還是有點副作用]

安知夏縱身一躍,腳下的鞋子異常給力,帶著她穩穩落在那頂朱漆花轎的頂端。轎身猛地一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卻終究沒有散架。

“天啊!這丫頭!”安媽倒吸一口涼氣,慌忙鉆進駕駛座,急打方向盤掉頭。

安知夏這番舉動無疑是赤裸裸的挑釁。霎時間,整個迎親隊伍的樂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齊刷刷擡起頭,無數道冰冷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轎頂的身影,空氣中彌漫著如有實質的敵意。

下一秒,刺耳的嗩吶猛然炸響,聲浪比先前更加狂暴,震得周遭空氣都泛起肉眼可見的波紋。在這恐怖的音波沖擊下,安知夏只覺得氣血翻湧,頭暈目眩,險些站立不穩。

她強忍不適,毫不猶豫地擡腳狠狠一跺——

“咚!”

轎夫的肩膀猛地一沈,膝蓋不由自主地彎曲。

見這招有效,她又接連蹦跳了兩下,力道一次比一次沈重。終於,幾個擡轎的“人”再也支撐不住,“哐當”一聲將花轎重重地砸在地上。

安知夏趁機鉆入花轎,霎時鼻息間熟悉的味道越發濃郁。她一把扯開蓋頭,卻發現裏面濃妝艷抹的人雙眼緊閉,似乎沒有意識。

眼見四周的人影如潮水般聚攏,安知夏不再猶豫。重新把蓋頭蓋回去,接著單手將人利落地往肩上一扛,另一只手掄起鐵鏟向前橫掃,硬生生在密不透風的人墻中劈開一道缺口。

“夏夏——”

安媽的呼喊穿透喧囂,車子如脫韁野馬直沖而來,在即將撞上人群的瞬間猛地甩尾漂移,輪胎擦地揚起一片塵土,車身恰好打橫剎停在人前,緊跟著坐在後面的安爸打開車門,

“快上來!”

安知夏聞聲足尖發力,扛著肩上的人從層層圍堵的縫隙中淩空躍起,在半空中利落地將人往車內一拋:“爸,接住!”

安爸穩穩接住拋來的人,安知夏自己則順勢翻身躍上車頂。她單膝跪地穩住身形,回頭望向車後。

只見整條文山縣的道路仿佛活了過來,無數扭曲的枝條從文山縣裏面如潮水般鋪天蓋地湧來,所過之處地面都在翻湧。而在枝條之間,更有數不清的畸形怪物貼地疾行,猩紅的眼睛在昏暗中連成一片,如同擇人而噬的血色浪潮,緊咬著車尾窮追不舍。

安知夏隨手鏟掉爬上車的怪物,拿出打火機。

“啪嗒”一聲,火焰迎風而起,但那些怪物身形詭異地扭動,如鬼魅般輕巧地避開了火焰。更令人心驚的是,燃燒的枝條在察覺到火焰的威脅,竟果斷地自行斷裂,舍棄著火部分。爾後斷口處肉眼可見地抽出新生枝椏,比之前更加粗壯茂密,如翻滾的黑色浪潮再次湧來。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安爸利落地翻上車頂,望著身後如潮水般窮追不舍的猙獰怪物,面色凝重。

安知夏沒有回應,猛地跳下車。手起鏟落,利索地斬斷了幾根試圖纏繞底盤的猙獰枝條。就在一只怪物尖嘯著撲來的剎那,她反手揮鏟,寒光一閃,毫不留情地將其劈開。

即便這些扭曲的生物,依稀還殘留著人類的輪廓。

“吼——!”

安爸喉中發出低沈的咆哮,身軀驟然膨脹,虬結的肌肉幾乎撐破衣衫。他手中多了一把泛著紅芒的砍刀,刀風呼嘯,迅速清理著車身周遭的威脅。

就在他揮刀的間隙,猛然瞥見原本還在不遠處的安知夏,竟孤身沖向那翻湧的怪物潮深處。

“夏夏!你去哪?”他心神俱震,當即就要躍下車頂追趕。

“爸,別過來!”安知夏的聲音穿透混亂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你們先走,我很快追上!”

安知夏目標明確,直指怪物潮中氣息龐大浸染全局位於最後方的幹瘦紅衣人。

似乎沒料到她竟能識破自己的存在,更沒想到她能突破層層阻礙直逼面前,紅衣人倉皇後退,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他立刻收回追擊車輛的指令,嘶啞著喉嚨發出回防的尖嘯。

然而為時已晚。

安知夏手中的鐵鏟不知何時已換成一把寒光凜冽的短刀。刀鋒輕易撕裂了縈繞在紅衣人周身的屏障,在他驚駭的註視中,精準地刺入心口。

隨著刀鋒一轉,一顆翠如寶石、瑩瑩發光的綠色心臟被生生剜出。

心臟離體的剎那,鋪天蓋地的枝條如斷線木偶般癱軟在地。其餘怪物發出最後一聲淒厲的嘶鳴,扭曲的身軀開始劇烈抽搐,逐漸褪去猙獰,顯露出原本屬於人類的形體。

安知夏沒有多看一眼,轉身朝著汽車離開的方向追去。

車內。

安爸正和穿著紅色喜服的‘新娘’面面相覷,開車的安媽也時不時透過後視鏡看他。

若不是能感受到夏夏沒事且已經在返回的路上,安爸差點就把他從車裏扔出去。

“砰——”

“夏夏回來了。”安爸欣喜,安媽也及時的把車停下。

安知夏上了車,看著濃妝艷抹已經睜開眼的‘男朋友’,眉頭狠狠一皺。

“你這什麽打扮?難怪幾天不見,原來你是去結婚了啊。”安知夏陰陽怪氣,語氣譏諷。

見他不說話,只是一味地盯著自己,那眼神就像第一次見她一樣,偏偏眼底的欣喜又不似作假。

“說話,解釋。”安知夏不耐,狐疑之色一閃而逝。

“對不起,我錯了。”雖然不知道夏夏怎麽會出現,但這不妨礙他第一時間滑跪認錯。

誰說這扮‘新娘子’不好,這扮的也太好了。

他再也不說安黎初出的是餿主意了。

他這不管什麽先認錯的行為,打消了安知夏心中的疑慮。

“錯哪了?”

“哪裏都錯了。”聞息聽老老實實地低頭。

他記得其他夫妻吵架,男方只要這樣一說,女方就不會那麽生氣。

“解釋。”安知夏眼睛在他花裏胡哨的打扮和妝容上瞥了幾眼。

“是這樣,我們被困在了一個副本。想要從那個副本裏出來,就必須有個人假扮山神的新娘來破局。”

“還有這種副本?”安知夏懷疑?

“有,我沒騙你,真的,不信你可以去問安黎初。”

“安黎初?”安知夏更疑惑了,“你怎麽和我哥遇上的?”

聞息聽沈默。

他這時才反應過來,安知夏應該是認錯人了。

難怪她上來不問自己的名字直接就是一副與他熟絡的語氣。

是他自作多情了。

“說話啊!”安知夏發現他今天怎麽呆呆的,伸手推推人。

結果人一推就倒。

安知夏:?

她下意識舉起手,緊張地看著倒在車上的人,“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點難受。”聞息聽弱弱道。

“哪裏難受?”以為他受傷了的安知夏伸手把他扶正,前後檢查了一遍。

“心難受。”聞息聽捂著胸口,眉頭緊鎖。

知道自己被耍了的安知夏一巴掌把他重新拍回去。

“我沒騙你。”聞息聽蛄蛹著,湊到安知夏身邊,“我胸口悶。”

“啪——”安知夏把車窗打開。

聞息聽:……

“別以為你這樣,就能把這事混過去。”安知夏提醒,“沒個合理的解釋,我現在就把你從車裏扔下去。”

“我說,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路上遇到安黎初,發現他遇到了一些麻煩就去幫他。誰知道這個副本是人為的有內外兩個副本,想要出去必須從外面擊破。”

“然後安黎初提議假扮新娘,為了不讓對方發現,我自封五感和實力,才成功騙過對方的監視。”

“你最好沒騙我。”安知夏說著拿出手機。

聞息聽有些緊張,大致他是沒騙她的。

如果被發現……

他就說…是言封聲讓他來的!

打定主意的聞息聽忐忑地看著安知夏和安黎初聯系,想想,他明目張膽地探過頭偷看。

手機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了信號,糟糕的是,經過剛才的事,她現在不可能回頭等安黎初。

時間不夠。

再回頭,可能趕不上晚上的車。

還好給她做醬肉的是魏大廚,不然只能讓爸媽郵寄了。

等安黎初回信期間,安知夏擡眸,與眼巴巴望著自己的人對視。

“你這妝誰給你畫的?”

“啊?”聞息聽下意識摸自己的臉,“安黎初給我畫的,不好看嗎?”說著他用力地搓了搓。

“行了。”眼看他把皮膚都搓紅了,安知夏伸手攔住他。

“沾水擦。”安知夏給他遞了一瓶水。

“叮——”

安黎初:“我馬上就下山了,你到了嗎?”

“你看看現在幾點。”安知夏面無表情地扣字。

“啊?那怎麽辦?我最快也要七點半才能下去。”

“你還7點半?我說的是最遲幾點?”

“(哭哭)誰能想到這個副本這麽邪門,還能和外面聯合,我花了好長時間才找到的解決辦法。”

“你找到解決辦法就是讓人假扮新娘和山神結婚?”

安黎初震驚:“你怎麽知道!”

“新娘在我車上。”

聞息聽見安知夏看他,下意識呲牙笑了笑。

安黎初:“!!”

“靠,早知道我當新娘了。”安黎初後悔至極,他只想著那個山神是個男女不忌的,有點膈應好說好歹用各種條件說服了聽哥。

結果,“他怎麽在你車上?”安黎初郁悶。

“你說呢,他的花轎從我旁邊路過,我認出了他,所以就把他搶了。”

搶?

不是,你們啥時候這麽熟了?

居然能一眼認出人?

安黎初感覺自己被做局了。

“你搶他幹嘛?你明明是來見我的。”安黎初很不高興。

“誰讓你一直不出來的?”

“真的不能等等我嗎?我快下來了,窩趣,你確定只是搶了人沒做別的嗎?整個文山縣看著怎麽都沒人了?”

“本來就沒幾個活人,你要不報警吧,順便把這次的副本上報一下,感覺不太對。”

安知夏看向手中從那個紅衣人胸腔裏掏出的心臟。

[6級山傀的精魄·殘(藍):序列途徑B-1025山傀的能量結晶。可提煉移形換影/木生傀儡/幻術特性

註意:該序列者處於序列6晉級階段,因晉升儀式遭到破壞,能量結晶未完成蛻變制作詭器提煉特性時有可能失敗]

序列6,不,序列5的序列能力者。

不出意外,他之所以在文山縣,或文山縣會變成那樣,和他的晉級序列6的儀式有關。

看樣子,還是最血腥的獻祭儀式。

不過藍月大世界的異管局對超凡者的晉級儀式不是很嚴格嗎?

怎麽文山縣出這麽大的事,都沒人來管?

“報警?我報警他們會不會說是我幹的啊?”安黎初遲疑。

“你報警後直接離開。”

“好吧。”安黎初不再猶豫,“那我現在還回去嗎?”

“你不回來你去哪?我和爸媽說你也回來了,雖然我今晚就離開,但你剛好替我繼續孝敬爸媽。”

“我孝敬?”安黎初咋舌,“你確定?”

安知夏沈默了兩秒,改口,“算了,你在家待著休息就是對他們最好的孝敬。”

“哼。”安黎初不置可否。

聞息聽一直偷瞄他們的對話,見他們沒提自己,剛要松口氣。

“妹妹,你啥時候和聽哥那麽熟了?”

聞息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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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快樂[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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