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 70 章:白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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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白骨精
安知夏看著自己用一句話沈默了整個群，越發覺得自己這個身份有問題。
有問題就要問出來，這樣大家才能一起解決，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大漂亮：說話啊？怎麽都不說話了？@摸魚@007@門童。
不想上班：為什麽不@我？
大漂亮：@不想上班。
不想上班：你真的不是本人？
大漂亮：本人是誰？
不想上班：一個同時腳踩幾條船，整個大廈企業公司老總幾乎都和她談過的渣女。
大漂亮：？”
安知夏看著‘不想上班’說的話，有些懷疑話裏內容的真假。
“007：@不想上班，你不也是嗎？”
安知夏沈默。
007這一句回覆，給她整的不知道該怎麽回了。
“不想上班：唉，往事隨風，不堪回首。過去就過去了，想當年……唉…”
唉什麽唉？說啊？當年怎麽了？安知夏最討厭這種話說一半的人了。
“大漂亮：就憑你說話說一半不說的性子，我就知道你為什麽會輸了。
不想上班：……你能不能換個備註？你這個備註看的我心痛。
大美麗：說！
不想上班：沒什麽可說的，幫她頂班頂了七天，才知道這七天她在和別的男人約會。”
安知夏尷尬，但是，探索度居然漲了1%。
“007：你怎麽盜的號？我勸你最好不要用這個號。@大美麗。
門童：難怪我覺得前臺那裏怎麽多了一個人，你盜號還把前主人的職位給頂了？@大美麗”
“什麽叫頂？咋啦，難道她沒了，這個位置就一直要給她留著？”安知夏不高興。
“摸魚：一時不知道該佩服你無知還是莽，大廈前臺這個職位很危險，建議你立馬辭職跑路。”
安知夏正想仔細詢問他為何這樣說。
“咚咚咚”
耳邊的雜聲讓她擡頭。
“不好意思，這是你要的完整的字條。”西朵不舍地把兩張能組成字的規則字條遞給安知夏。
安知夏緊繃的表情有所和緩，隨手接過，漫不經心地說，“你們想知道哪家企業？只能問一個。”
“你能不能給我們推薦一個？”西朵試探道。
安知夏：“我不是就業顧問。”
“這個怎麽樣？”西朵伸手指著一個海報。
“迅游？”安知夏回想了一下相關信息，“除了天天加班，還可以。”
她的話讓西朵等人松口氣。
安知夏本來以為他們問完這個就會離開，誰知西朵旁邊的男人隨後也遞過來兩張規則字條。
“可以組合。”他說。
安知夏垂眼，欣然收下。
“我想問問這家。”宋池指著‘塑形健身房’招聘公告。
安知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長相還可以，身材能看到肌肉，卻是薄肌。
“你不適合。”安知夏直接道。
“不是我。”宋池拉過一開始因脾氣急，差點毀了雙方交易的男子。他身上的肌肉比較發達，可以看出應該是經常健身的人。
但是，“不合適。”
安知夏搖頭。
宋池想問問原因，安知夏已經揮手讓他們離開。
雖說可以給字條，但能組成一個完整的規則文字本來就看運氣。加上這種字條在他們回到藍星後有更大的價值，給原住民換取信息總覺得太虧。
西朵等人離開順便帶走了其他人，面對再次恢覆冷清的大廳。安知夏看向無論她怎麽問，都不肯多說一句前臺這個職業有什麽危險的群成員，索性拉了一個私聊。
“你好。”
“不想上班：不要再問了，如果你能度過今晚，我就告訴你。”
看來今晚有麻煩。
安知夏看向自己工作時間：
上午：9:00～12:00
下午：15:00～18:00
現在剛過11點，離下午下班還早。接下來安知夏一邊摸魚，一邊數著時間。
12點了。
趴在前臺昏昏欲睡的安知夏猛地起身。
下班。
“叮——”
安知夏低頭。
“飯票：吃了嗎？我做了飯。”
這又是誰？
前主的孽緣？
反正不是她男朋友。她男朋友不知道咋回事，昨天還很興奮能和自己一起‘出來玩’，現在都不見人影，應該是出了意外。
探索系課堂空間老師觀察室。
因臨時將這節課改為公開課，只能和探索系其他五名老師坐在小房間看視頻錄像的魏奇厄好幾次都想找理由離開。
“魏老師去哪？”
魏奇厄眸色幽深，又是他。
叫住魏奇厄的是一名相貌平平戴著眼鏡的男老師。
3次了。
魏奇厄警告地看著男人，然而男人就像沒看見，嘴角上揚輕輕道：“魏老師是餓了嗎？我帶了速食盒飯，你吃不吃？”
魏奇厄不想理他。
“陳老師帶了盒飯？”房間內，其他老師聞言驚喜地看向相貌平平的陳老師。
“是的，我帶了不少，大家可以一起吃。”
看著轉眼就和其他老師打成一片的男人，魏奇厄目光越來越冷。
他已經肯定，對方是故意的。
先前這個空間特殊，他都不好對他下手。這會兒他成為老師中的焦點，就更不可能對他下手。
“呀，沒想到這個同學在詭蜮中也吃上飯了。”一名黑短發女老師驚訝地看著屏幕。
因是公開課，每位老師負責8位學生。巨峰大廈這邊一共來了6名老師，三男三女，一共6組。
男老師中，魏奇厄負責第6組。其次是那位平平無奇的陳老師，負責第4組。最後是第2組的錢老師，錢老師是個中年人，長相略嚴肅。
至於說出這句話的黑短發是孫老師，負責第3組。旁邊很少出聲一直盯著屏幕氣質比較溫婉的是田老師，負責第1組。以及有著冷酷氣質，憑一己之力排斥其他人負責第5組的雲老師。
因著孫老師的聲音，魏奇厄擡頭。屏幕中，安知夏吃到飯時瞬間明亮的眼睛刺痛了他的雙眼。
“哪來的？”他咬牙盯著畫面死死道。
“別人送的。”陳老師站在魏奇厄旁邊，邊扒著飯，邊露出一抹隱晦的笑。
“誰送的？”
“沒想到這個趙同學居然拿到了隱藏身份。”房間裏，錢老師看著屏幕中的人，忍不住感嘆。
“我還是有點好奇，她是怎麽知道前臺儲物櫃密碼的。”田老師好奇，“這個趙小莫是誰負責的？”她忍不住問。
魏奇厄還沒開口。
“是魏老師。”陳老師連忙開口。
“原來是魏老師啊，不過我怎麽覺得這位魏老師有點眼生？”田老師疑惑。
“咱探索系除了不出外勤任務的，哪個老師不眼生？”
煩！
魏奇厄很討厭這些人，偏偏又不能輕舉妄動。
——
安知夏在拒絕‘飯票’前，想到了因在群裏和別人聊了幾句就有1%探索進度，索性答應了對方。
可惜的是，人沒來，食盒是憑空出現的。
本以為這種詭異來歷的吃食絕對有問題，結果一打開，熟悉的味道直接讓安知夏放松了警惕。
早說這個飯票是她男朋友，她還糾結什麽。
安知夏拿出手機，給飯票發了個笑臉過去。
誰知［消息未發出，對方已註銷］
安知夏楞了兩秒，還沒想明白原因，摸魚群突然有人找她。
“摸魚：@大美麗，我看到有個人去找你了，你還好嗎？”
安知夏轉身，看著只有自己一人的前臺，回道，“我挺好的，沒有人來找我啊。”
“摸魚：奇怪，那個舔狗還提著一個盒子…哦天啊…”
摸魚的聲音戛然而止，惹得安知夏好奇。
“不想上班：小瞧你了。”
安知夏：“？”
“滴滴滴”
手機劇烈的震動驚的安知夏差點甩了出去。
她看著手機上顯示的陌生號碼，沒怎麽猶豫，接通。
探索系課堂空間觀察室。
田老師見此，忍不住擔憂地開口，“她怎麽就接了？那可是詭異電話，膽子這麽大？”
“這種詭異電話小手段，對付我們探索系的學生來說還是不夠看。”
——
大廈前臺。
安知夏接了電話，卻沒人說話，以為是惡作劇的她沒多想，直接掛斷。
哪曾想掛斷後，來點鈴聲又響了。
一連兩次，安知夏察覺到不對，想把手機放回系統道具欄。
然而放不進去，似乎她的手機被什麽詭異的東西纏上了。
安知夏把對方的號碼記住，在對方再次打過來後，立馬接通。對方不說話，她也不說話。
一分鐘後，安知夏隱約聽到了對面的粗重的喘氣聲，很快，聲音消失，電話隨之斷開。
沒有猶豫，安知夏回撥了回去。隨便將這個號碼發在摸魚群裏，詢問他們知不知道這個號碼是誰的？
“007：這個號碼是向天的。”
安知夏回撥後，對方並沒有接。007是私聊發給她的消息，她下意識問，“向天是誰？”
“007：群裏那個‘不想上班’。”
好家夥。
他想幹嘛？
“他在哪？”安知夏怒了。
“現在應該在7樓的傳媒公司。”
安知夏直奔7樓，她本來還沒想好第一站去樓上哪個公司，沒想到有人這就送上了目標。
直達7樓的電梯一打開，裏面的環境讓原本怒氣沖沖的安知夏楞住。
“哥哥、哥哥，點個小心心、麽麽～”
“謝謝姐姐的支持，明昊永遠是姐姐的貼心小寶貝～”
“家人們，點個讚，馬上就過一百萬點讚了。等一百萬點讚，我給家人們表演個倒立洗頭。啥？不想看倒立洗頭，那我給家人們表演個生吞鍵盤！”
“……”
“你好，你是來應聘主播的嗎？”
安知夏的視線艱難地從眼前光怪陸離的景象中抽離——那一排排被擋板隔開的小空間裏，擠滿了穿著奇裝異服、正對著鏡頭喋喋不休的主播，以及旁邊用簡陋木板搭出的方寸之地內，幾個身影正隨著嘈雜的音樂機械地舞動。
她定了定神，目光聚焦於身前一位穿著黑白女仆裝的“貓娘”，她頭上戴著一對逼真的貓耳發箍，最引人註目的是她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棕黃色瞳孔正一眨不眨地望著自己。
“臉一般，身材一般，眼睛倒是不錯。打扮一下湊合。”
對上貓娘的眼睛，安知夏腦子裏一片混沌，突然忘了自己來幹啥的。
直到被人按在一個簡陋的小型直播房間裏，這才回神。
“我不是…”她推開在她臉上頭上摸來摸去的手，說出的話猛然頓住。
她不是什麽？
她就是來當主播吧，她是來賺錢的，聽說幹主播來錢最快。
“好了，看看？”一面鏡子擺在安知夏眼前，她一看，怔住。
入眼，本來自己那張略普通的臉因妝容緣故，多了幾分可愛，尤其頭頂仿真的白色兔子耳朵和本身的紅眼睛，相得益彰下更添形象與生動。
這一刻，就是兔女郎本人來了面對她也要相形見愧。
“真奇怪，我摸著你臉的骨相，感覺你長的不應該是這樣。”給她化妝做造型的化妝師疑惑不解。
不過在看到門口一直盯著他們的貓娘，她什麽都沒說，迅速收拾東西。
“不錯不錯。”一開始招呼安知夏的貓娘摸著她的臉，很是滿意。
“去換身衣服吧。”貓娘遞給安知夏一套粉白相間略毛絨絨的衣服。
安知夏提著衣服看了一眼遮不住什麽的衣服，嫌棄，“這什麽衣服？”
“我不要這個，我要自己選。”
貓娘看著她，很快敗下陣。
“你確定你穿這樣？”貓娘僵硬著手，指著玩偶兔子裝。
安知夏認真的點頭，既然把我打扮成了兔子，那當然要貫徹到底了。
“我覺得你再考慮考慮。”
“沒什麽考慮的，我要換衣服了，你出去。”安知夏伸手把貓娘推了出去。
貓娘：？
十分鐘後。
穿著兔子玩偶服的安知夏坐在簡陋的直播間，按照貓娘說的打開直播。
“怎麽沒人？”安知夏不解，好不容易進來一個人，很快又走了。
看來她不適合幹直播。
“哈嘍，好可愛的小兔子，哇，耳朵好真實，是真的嗎？”
一個新評論，讓安知夏重新拾起失落的心。
“是假的。不過會動。”安知夏挑眉，控制著耳朵裏的小機關，一收一放，很是可愛。
“哇哇，好可愛，在哪買的？上鏈接！”
鏈接？
安知夏還在發愁鏈接怎麽上，貓娘私下給她發消息，讓她把購物車掛了上去。
本來貓娘對安知夏不抱希望，正常人誰穿著玩偶兔子服直播啊？
沒想到這才開播幾分鐘，就有人來，還有人要鏈接。
這年頭，觀眾的心越來越不好猜了。
“姐，貓姐，訂單，54號訂單爆了！”
“爆就爆了，加單聯系供應商不會嗎？”
“不是，制作兔子耳朵的玩具廠前段時間倒閉了。”
貓娘起身，“倒閉了？”
“對，前段時間查的緊，不止是兔子耳朵，狼皮大衣都斷貨了。”
“我知道狼皮大衣斷貨，狼稀少正常，兔子不應該啊？你去聯系一下別家的看看。鏈接先不上了。”
——
“買不了？怎麽會買不了？”安知夏看著吵著鬧著買不了鏈接失效的評論，聯系貓娘。
“先不上了，沒貨了。”
“沒貨了。”安知夏不好意思道。
轉眼卻見直播間升起一片星河特效。
“謝謝‘白骨精’姐姐送的午夜星河。”安知夏眼睛微亮，調出禮物投餵記錄，笑著道歉。
這個白骨精是進入她直播間的第三個觀眾，上來就說了一句話，‘玩偶兔子很可愛’，之後一直給她刷禮物，然後才引進來其他觀眾。
安知夏想著其他主播在面對金主時，都會給足金主情緒價值，“白骨精姐姐要看什麽表演嗎？”
“白骨精：不用。”
安知夏提起的心回落，她只是隨口一問，她可不會什麽表演。
“那要和我聊天嗎？”安知夏給自己的定位是陪聊主播。
“咦？這個主播沒見過，天天傳媒？好家夥，天天傳媒不是倒閉了嗎？”
“天天傳媒？有點耳熟。”
“能不耳熟嗎？那個壓榨員工，八二分成，離開還要賠十倍違約金的扒皮公司。真奇怪，他們主播不是都跑完了嗎？怎麽還有人？”
“不對勁，主播，你是人還是詭？”
安知夏：……
看著突然混亂的直播間，還沒等她說上兩句話，評論區仿佛被清場了般，安靜無比。
好一會兒，一個彩色的彈幕飄了出來。
“白骨精：你被威脅了嗎？”
安知夏見此，連忙回道，“沒有。我沒有被威脅。”
站在直播間門口隨時準備破門而入的貓娘聞言揮手示意打手離開。
“白骨精：如果被威脅了，就眨眨眼。”
安知夏神色莫名，“我真的沒有被威脅。”
“白骨精：你為什麽會幹直播？”
安知夏：“來錢快。”
剛說來錢快，安知夏再次迎來了滿屏的禮物雨。
“貓姐，還封嗎？”直播間後臺，技術員問貓娘。
貓娘看著滿屏的禮物，眼睛閃閃，咬牙，“先不封！”
“白骨精：夠了嗎？”
安知夏：“什麽意思？”
“白骨精：賺夠了就下播。”
安知夏看看後臺，白骨精一共送了約十萬歲幣的禮物，按分成，她至少有一半。
不對，分成？
安知夏一呆，好像貓娘讓她直播沒提這事？
“等會兒！”安知夏起身，想去問問貓娘分成以及合同的事。
結果，“門怎麽關了？”
安知夏拍拍直播間的門，叫了幾聲，然而沒有人應。
越想越不對勁的安知夏擡腳用力踹了上去。
“哐當！”
安知夏一腳踹開門，對上的就是七八個黑衣壯漢。
“你們想幹什麽？”
貓娘站在壯漢前面，雙臂環胸，“妹妹，繼續進去直播吧。把那個大姐哄住，等明天，我就放你走。”
與安知夏隔了四五個隔間，原本正在跳舞的一對雙胞胎姐妹，聽到外面的動靜，舞也不跳了，趕緊趴在門上偷聽。
“這是第幾個了？”妹妹楊曉雨神色惶惶地往姐姐身邊靠了靠。
“沒事，不會有事的。那麽多玩家，池哥和朵朵姐都在，他們發現了不對，會來救我們的。”姐姐楊曉晴攬著妹妹的肩膀，故作冷靜。
“要不我們問問觀眾其他人的情況吧，反正我們有六次機會。”楊曉雨不安道。
楊曉晴表情苦澀，她也想問。問題是據她所知，這次的國運本進來的玩家有很多，每個直播間一平攤，到她們姐妹，觀眾估計沒幾個，更別說給她們送禮物連線了。
她不問，不是不想，而是怕沒人理她們。不知道有沒有人理自己的時候，希望雖然渺茫但至少有。可是一旦她們問了，卻沒人理會，相當於她親手把希望打破。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系統的殘酷，系統直播間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典型的末位淘汰制奉行者。
［叮——有觀眾申請連線，請問是否接受］
楊曉晴驀然擡頭，不可思議的同時連忙選擇接受。
“楊曉晴是吧，我是夏國國運直播官方人員，現在由我來作為你的引導人。時間有限，接下來我說的話，希望你能不問緣由照做！現在，想辦法從房間裏出去。”
出去？
要是破門出去，外面肯定像先前那樣有很多人等著她們。到時候她們姐妹，楊曉晴摸了摸大腿被衣服遮掩的傷痕。下一秒，起身抄起直播間裏的椅子，往門上砸。
妹妹楊曉雨看到姐姐的動作，有些害怕，可很快也上前幫著姐姐砸門。
這裏的直播間只是用擋板隔開，門也是薄薄的木板。不多時她們就將門破開，本以為會看到上次那些嚇人的打手。
誰知一個人都沒見著。
“去28號直播房間，帶著他一起離開，你放心，你們現在應該是安全的。”耳邊，官方引導員的聲音很急促，說完就因時間到了而掛斷。
楊曉晴有些猶豫要不要去找28號，這會兒就算有人在系統直播間裏看著，她們被嚇怕，以致於忘了也不會有人說什麽。
沒思考多久，妹妹楊曉雨猛地拽住姐姐的胳膊，戰戰兢兢地指著前方。
楊曉晴看了過去，和在場其他人一樣，忍不住呆了。
只見先前對她們來說強大的不可戰勝的打手，此時趴了一地，就連罪魁禍首那個貓娘，此時鼻青臉腫，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姐、姐姐？”
楊曉雨的聲音使楊曉晴回神，這次她沒有猶豫，帶著妹妹去找28號直播間。
看到她的反應，與她連線的夏國官方人員這才松口氣。
這次的國運本和之前都不一樣，是他們付出了代價，和其他國家聯合起來，向系統申請的‘資源副本’。只要有一個玩家活著出來，就能獲得雙倍的國運值和資源獎勵。
“等等，這個原住民是那個大廈前臺？”負責錄播的工作人員猛然說道。
很快，系統直播控臺主要負責人走了進來。
“你確定她是那個前臺？”
“是的。”率先發現問題的工作人員語氣堅定道。
“辛苦了，這個月多給你放一天假。”
當確定安知夏真是那個前臺，臨時開展的會議室裏，氣氛均有些沈默。
“看來雖然那個怪談沒有答應我們，但祂確實幫我們找到了一個幫手。”
“不，我不認為她是怪談專門找的，祂不會多此一舉，我更傾向於是巧合。”
“所以房產，到時真的要兌現？”
“只要祂敢收，我們就敢給！”上座身體看著不怎麽好的老人縱然虛弱，說出的話也依然鏗鏘有力。
“把月亮灣那片空出來。”
“月亮灣？”所有人眼睛一亮。
——
安知夏拿著自己的直播收益回到直播小隔間，看到白骨精還在線，笑著說：“謝謝你的提醒，差點給人打白工了。”
白骨精：“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可能不會再直播了。”
安知夏在拿到直播收益後，探索進度猛然跳了10%，也想起了自己是來幹嘛的。
現在只是給這個好心的金主做最後的告別。
白骨精：“看來你賺夠了。”
“是的，謝謝你刷的禮物，我讓他們返還了一半給你，你收到了嗎？”
白骨精：“我不需要，算了。嗯，有機會再見。”
白骨精回完這句話就下線了，安知夏轉頭也開始找起給自己打騷擾電話的人。
回撥號碼，熟悉的鈴聲從外面響起且越來越遠，似乎想要逃跑。
安知夏拿著鐵鏟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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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知夏看著自己用一句話沈默了整個群，越發覺得自己這個身份有問題。
有問題就要問出來，這樣大家才能一起解決，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大漂亮：說話啊？怎麽都不說話了？@摸魚@007@門童。
不想上班：為什麽不@我？
大漂亮：@不想上班。
不想上班：你真的不是本人？
大漂亮：本人是誰？
不想上班：一個同時腳踩幾條船，整個大廈企業公司老總幾乎都和她談過的渣女。
大漂亮：？”
安知夏看著‘不想上班’說的話，有些懷疑話裏內容的真假。
“007：@不想上班，你不也是嗎？”
安知夏沈默。
007這一句回覆，給她整的不知道該怎麽回了。
“不想上班：唉，往事隨風，不堪回首。過去就過去了，想當年……唉…”
唉什麽唉？說啊？當年怎麽了？安知夏最討厭這種話說一半的人了。
“大漂亮：就憑你說話說一半不說的性子，我就知道你為什麽會輸了。
不想上班：……你能不能換個備註？你這個備註看的我心痛。
大美麗：說！
不想上班：沒什麽可說的，幫她頂班頂了七天，才知道這七天她在和別的男人約會。”
安知夏尷尬，但是，探索度居然漲了1%。
“007：你怎麽盜的號？我勸你最好不要用這個號。@大美麗。
門童：難怪我覺得前臺那裏怎麽多了一個人，你盜號還把前主人的職位給頂了？@大美麗”
“什麽叫頂？咋啦，難道她沒了，這個位置就一直要給她留著？”安知夏不高興。
“摸魚：一時不知道該佩服你無知還是莽，大廈前臺這個職位很危險，建議你立馬辭職跑路。”
安知夏正想仔細詢問他為何這樣說。
“咚咚咚”
耳邊的雜聲讓她擡頭。
“不好意思，這是你要的完整的字條。”西朵不舍地把兩張能組成字的規則字條遞給安知夏。
安知夏緊繃的表情有所和緩，隨手接過，漫不經心地說，“你們想知道哪家企業？只能問一個。”
“你能不能給我們推薦一個？”西朵試探道。
安知夏：“我不是就業顧問。”
“這個怎麽樣？”西朵伸手指著一個海報。
“迅游？”安知夏回想了一下相關信息，“除了天天加班，還可以。”
她的話讓西朵等人松口氣。
安知夏本來以為他們問完這個就會離開，誰知西朵旁邊的男人隨後也遞過來兩張規則字條。
“可以組合。”他說。
安知夏垂眼，欣然收下。
“我想問問這家。”宋池指著‘塑形健身房’招聘公告。
安知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長相還可以，身材能看到肌肉，卻是薄肌。
“你不適合。”安知夏直接道。
“不是我。”宋池拉過一開始因脾氣急，差點毀了雙方交易的男子。他身上的肌肉比較發達，可以看出應該是經常健身的人。
但是，“不合適。”
安知夏搖頭。
宋池想問問原因，安知夏已經揮手讓他們離開。
雖說可以給字條，但能組成一個完整的規則文字本來就看運氣。加上這種字條在他們回到藍星後有更大的價值，給原住民換取信息總覺得太虧。
西朵等人離開順便帶走了其他人，面對再次恢覆冷清的大廳。安知夏看向無論她怎麽問，都不肯多說一句前臺這個職業有什麽危險的群成員，索性拉了一個私聊。
“你好。”
“不想上班：不要再問了，如果你能度過今晚，我就告訴你。”
看來今晚有麻煩。
安知夏看向自己工作時間：
上午：9:00～12:00
下午：15:00～18:00
現在剛過11點，離下午下班還早。接下來安知夏一邊摸魚，一邊數著時間。
12點了。
趴在前臺昏昏欲睡的安知夏猛地起身。
下班。
“叮——”
安知夏低頭。
“飯票：吃了嗎？我做了飯。”
這又是誰？
前主的孽緣？
反正不是她男朋友。她男朋友不知道咋回事，昨天還很興奮能和自己一起‘出來玩’，現在都不見人影，應該是出了意外。
探索系課堂空間老師觀察室。
因臨時將這節課改為公開課，只能和探索系其他五名老師坐在小房間看視頻錄像的魏奇厄好幾次都想找理由離開。
“魏老師去哪？”
魏奇厄眸色幽深，又是他。
叫住魏奇厄的是一名相貌平平戴著眼鏡的男老師。
3次了。
魏奇厄警告地看著男人，然而男人就像沒看見，嘴角上揚輕輕道：“魏老師是餓了嗎？我帶了速食盒飯，你吃不吃？”
魏奇厄不想理他。
“陳老師帶了盒飯？”房間內，其他老師聞言驚喜地看向相貌平平的陳老師。
“是的，我帶了不少，大家可以一起吃。”
看著轉眼就和其他老師打成一片的男人，魏奇厄目光越來越冷。
他已經肯定，對方是故意的。
先前這個空間特殊，他都不好對他下手。這會兒他成為老師中的焦點，就更不可能對他下手。
“呀，沒想到這個同學在詭蜮中也吃上飯了。”一名黑短發女老師驚訝地看著屏幕。
因是公開課，每位老師負責8位學生。巨峰大廈這邊一共來了6名老師，三男三女，一共6組。
男老師中，魏奇厄負責第6組。其次是那位平平無奇的陳老師，負責第4組。最後是第2組的錢老師，錢老師是個中年人，長相略嚴肅。
至於說出這句話的黑短發是孫老師，負責第3組。旁邊很少出聲一直盯著屏幕氣質比較溫婉的是田老師，負責第1組。以及有著冷酷氣質，憑一己之力排斥其他人負責第5組的雲老師。
因著孫老師的聲音，魏奇厄擡頭。屏幕中，安知夏吃到飯時瞬間明亮的眼睛刺痛了他的雙眼。
“哪來的？”他咬牙盯著畫面死死道。
“別人送的。”陳老師站在魏奇厄旁邊，邊扒著飯，邊露出一抹隱晦的笑。
“誰送的？”
“沒想到這個趙同學居然拿到了隱藏身份。”房間裏，錢老師看著屏幕中的人，忍不住感嘆。
“我還是有點好奇，她是怎麽知道前臺儲物櫃密碼的。”田老師好奇，“這個趙小莫是誰負責的？”她忍不住問。
魏奇厄還沒開口。
“是魏老師。”陳老師連忙開口。
“原來是魏老師啊，不過我怎麽覺得這位魏老師有點眼生？”田老師疑惑。
“咱探索系除了不出外勤任務的，哪個老師不眼生？”
煩！
魏奇厄很討厭這些人，偏偏又不能輕舉妄動。
——
安知夏在拒絕‘飯票’前，想到了因在群裏和別人聊了幾句就有1%探索進度，索性答應了對方。
可惜的是，人沒來，食盒是憑空出現的。
本以為這種詭異來歷的吃食絕對有問題，結果一打開，熟悉的味道直接讓安知夏放松了警惕。
早說這個飯票是她男朋友，她還糾結什麽。
安知夏拿出手機，給飯票發了個笑臉過去。
誰知［消息未發出，對方已註銷］
安知夏楞了兩秒，還沒想明白原因，摸魚群突然有人找她。
“摸魚：@大美麗，我看到有個人去找你了，你還好嗎？”
安知夏轉身，看著只有自己一人的前臺，回道，“我挺好的，沒有人來找我啊。”
“摸魚：奇怪，那個舔狗還提著一個盒子…哦天啊…”
摸魚的聲音戛然而止，惹得安知夏好奇。
“不想上班：小瞧你了。”
安知夏：“？”
“滴滴滴”
手機劇烈的震動驚的安知夏差點甩了出去。
她看著手機上顯示的陌生號碼，沒怎麽猶豫，接通。
探索系課堂空間觀察室。
田老師見此，忍不住擔憂地開口，“她怎麽就接了？那可是詭異電話，膽子這麽大？”
“這種詭異電話小手段，對付我們探索系的學生來說還是不夠看。”
——
大廈前臺。
安知夏接了電話，卻沒人說話，以為是惡作劇的她沒多想，直接掛斷。
哪曾想掛斷後，來點鈴聲又響了。
一連兩次，安知夏察覺到不對，想把手機放回系統道具欄。
然而放不進去，似乎她的手機被什麽詭異的東西纏上了。
安知夏把對方的號碼記住，在對方再次打過來後，立馬接通。對方不說話，她也不說話。
一分鐘後，安知夏隱約聽到了對面的粗重的喘氣聲，很快，聲音消失，電話隨之斷開。
沒有猶豫，安知夏回撥了回去。隨便將這個號碼發在摸魚群裏，詢問他們知不知道這個號碼是誰的？
“007：這個號碼是向天的。”
安知夏回撥後，對方並沒有接。007是私聊發給她的消息，她下意識問，“向天是誰？”
“007：群裏那個‘不想上班’。”
好家夥。
他想幹嘛？
“他在哪？”安知夏怒了。
“現在應該在7樓的傳媒公司。”
安知夏直奔7樓，她本來還沒想好第一站去樓上哪個公司，沒想到有人這就送上了目標。
直達7樓的電梯一打開，裏面的環境讓原本怒氣沖沖的安知夏楞住。
“哥哥、哥哥，點個小心心、麽麽～”
“謝謝姐姐的支持，明昊永遠是姐姐的貼心小寶貝～”
“家人們，點個讚，馬上就過一百萬點讚了。等一百萬點讚，我給家人們表演個倒立洗頭。啥？不想看倒立洗頭，那我給家人們表演個生吞鍵盤！”
“……”
“你好，你是來應聘主播的嗎？”
安知夏的視線艱難地從眼前光怪陸離的景象中抽離——那一排排被擋板隔開的小空間裏，擠滿了穿著奇裝異服、正對著鏡頭喋喋不休的主播，以及旁邊用簡陋木板搭出的方寸之地內，幾個身影正隨著嘈雜的音樂機械地舞動。
她定了定神，目光聚焦於身前一位穿著黑白女仆裝的“貓娘”，她頭上戴著一對逼真的貓耳發箍，最引人註目的是她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棕黃色瞳孔正一眨不眨地望著自己。
“臉一般，身材一般，眼睛倒是不錯。打扮一下湊合。”
對上貓娘的眼睛，安知夏腦子裏一片混沌，突然忘了自己來幹啥的。
直到被人按在一個簡陋的小型直播房間裏，這才回神。
“我不是…”她推開在她臉上頭上摸來摸去的手，說出的話猛然頓住。
她不是什麽？
她就是來當主播吧，她是來賺錢的，聽說幹主播來錢最快。
“好了，看看？”一面鏡子擺在安知夏眼前，她一看，怔住。
入眼，本來自己那張略普通的臉因妝容緣故，多了幾分可愛，尤其頭頂仿真的白色兔子耳朵和本身的紅眼睛，相得益彰下更添形象與生動。
這一刻，就是兔女郎本人來了面對她也要相形見愧。
“真奇怪，我摸著你臉的骨相，感覺你長的不應該是這樣。”給她化妝做造型的化妝師疑惑不解。
不過在看到門口一直盯著他們的貓娘，她什麽都沒說，迅速收拾東西。
“不錯不錯。”一開始招呼安知夏的貓娘摸著她的臉，很是滿意。
“去換身衣服吧。”貓娘遞給安知夏一套粉白相間略毛絨絨的衣服。
安知夏提著衣服看了一眼遮不住什麽的衣服，嫌棄，“這什麽衣服？”
“我不要這個，我要自己選。”
貓娘看著她，很快敗下陣。
“你確定你穿這樣？”貓娘僵硬著手，指著玩偶兔子裝。
安知夏認真的點頭，既然把我打扮成了兔子，那當然要貫徹到底了。
“我覺得你再考慮考慮。”
“沒什麽考慮的，我要換衣服了，你出去。”安知夏伸手把貓娘推了出去。
貓娘：？
十分鐘後。
穿著兔子玩偶服的安知夏坐在簡陋的直播間，按照貓娘說的打開直播。
“怎麽沒人？”安知夏不解，好不容易進來一個人，很快又走了。
看來她不適合幹直播。
“哈嘍，好可愛的小兔子，哇，耳朵好真實，是真的嗎？”
一個新評論，讓安知夏重新拾起失落的心。
“是假的。不過會動。”安知夏挑眉，控制著耳朵裏的小機關，一收一放，很是可愛。
“哇哇，好可愛，在哪買的？上鏈接！”
鏈接？
安知夏還在發愁鏈接怎麽上，貓娘私下給她發消息，讓她把購物車掛了上去。
本來貓娘對安知夏不抱希望，正常人誰穿著玩偶兔子服直播啊？
沒想到這才開播幾分鐘，就有人來，還有人要鏈接。
這年頭，觀眾的心越來越不好猜了。
“姐，貓姐，訂單，54號訂單爆了！”
“爆就爆了，加單聯系供應商不會嗎？”
“不是，制作兔子耳朵的玩具廠前段時間倒閉了。”
貓娘起身，“倒閉了？”
“對，前段時間查的緊，不止是兔子耳朵，狼皮大衣都斷貨了。”
“我知道狼皮大衣斷貨，狼稀少正常，兔子不應該啊？你去聯系一下別家的看看。鏈接先不上了。”
——
“買不了？怎麽會買不了？”安知夏看著吵著鬧著買不了鏈接失效的評論，聯系貓娘。
“先不上了，沒貨了。”
“沒貨了。”安知夏不好意思道。
轉眼卻見直播間升起一片星河特效。
“謝謝‘白骨精’姐姐送的午夜星河。”安知夏眼睛微亮，調出禮物投餵記錄，笑著道歉。
這個白骨精是進入她直播間的第三個觀眾，上來就說了一句話，‘玩偶兔子很可愛’，之後一直給她刷禮物，然後才引進來其他觀眾。
安知夏想著其他主播在面對金主時，都會給足金主情緒價值，“白骨精姐姐要看什麽表演嗎？”
“白骨精：不用。”
安知夏提起的心回落，她只是隨口一問，她可不會什麽表演。
“那要和我聊天嗎？”安知夏給自己的定位是陪聊主播。
“咦？這個主播沒見過，天天傳媒？好家夥，天天傳媒不是倒閉了嗎？”
“天天傳媒？有點耳熟。”
“能不耳熟嗎？那個壓榨員工，八二分成，離開還要賠十倍違約金的扒皮公司。真奇怪，他們主播不是都跑完了嗎？怎麽還有人？”
“不對勁，主播，你是人還是詭？”
安知夏：……
看著突然混亂的直播間，還沒等她說上兩句話，評論區仿佛被清場了般，安靜無比。
好一會兒，一個彩色的彈幕飄了出來。
“白骨精：你被威脅了嗎？”
安知夏見此，連忙回道，“沒有。我沒有被威脅。”
站在直播間門口隨時準備破門而入的貓娘聞言揮手示意打手離開。
“白骨精：如果被威脅了，就眨眨眼。”
安知夏神色莫名，“我真的沒有被威脅。”
“白骨精：你為什麽會幹直播？”
安知夏：“來錢快。”
剛說來錢快，安知夏再次迎來了滿屏的禮物雨。
“貓姐，還封嗎？”直播間後臺，技術員問貓娘。
貓娘看著滿屏的禮物，眼睛閃閃，咬牙，“先不封！”
“白骨精：夠了嗎？”
安知夏：“什麽意思？”
“白骨精：賺夠了就下播。”
安知夏看看後臺，白骨精一共送了約十萬歲幣的禮物，按分成，她至少有一半。
不對，分成？
安知夏一呆，好像貓娘讓她直播沒提這事？
“等會兒！”安知夏起身，想去問問貓娘分成以及合同的事。
結果，“門怎麽關了？”
安知夏拍拍直播間的門，叫了幾聲，然而沒有人應。
越想越不對勁的安知夏擡腳用力踹了上去。
“哐當！”
安知夏一腳踹開門，對上的就是七八個黑衣壯漢。
“你們想幹什麽？”
貓娘站在壯漢前面，雙臂環胸，“妹妹，繼續進去直播吧。把那個大姐哄住，等明天，我就放你走。”
與安知夏隔了四五個隔間，原本正在跳舞的一對雙胞胎姐妹，聽到外面的動靜，舞也不跳了，趕緊趴在門上偷聽。
“這是第幾個了？”妹妹楊曉雨神色惶惶地往姐姐身邊靠了靠。
“沒事，不會有事的。那麽多玩家，池哥和朵朵姐都在，他們發現了不對，會來救我們的。”姐姐楊曉晴攬著妹妹的肩膀，故作冷靜。
“要不我們問問觀眾其他人的情況吧，反正我們有六次機會。”楊曉雨不安道。
楊曉晴表情苦澀，她也想問。問題是據她所知，這次的國運本進來的玩家有很多，每個直播間一平攤，到她們姐妹，觀眾估計沒幾個，更別說給她們送禮物連線了。
她不問，不是不想，而是怕沒人理她們。不知道有沒有人理自己的時候，希望雖然渺茫但至少有。可是一旦她們問了，卻沒人理會，相當於她親手把希望打破。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系統的殘酷，系統直播間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典型的末位淘汰制奉行者。
［叮——有觀眾申請連線，請問是否接受］
楊曉晴驀然擡頭，不可思議的同時連忙選擇接受。
“楊曉晴是吧，我是夏國國運直播官方人員，現在由我來作為你的引導人。時間有限，接下來我說的話，希望你能不問緣由照做！現在，想辦法從房間裏出去。”
出去？
要是破門出去，外面肯定像先前那樣有很多人等著她們。到時候她們姐妹，楊曉晴摸了摸大腿被衣服遮掩的傷痕。下一秒，起身抄起直播間裏的椅子，往門上砸。
妹妹楊曉雨看到姐姐的動作，有些害怕，可很快也上前幫著姐姐砸門。
這裏的直播間只是用擋板隔開，門也是薄薄的木板。不多時她們就將門破開，本以為會看到上次那些嚇人的打手。
誰知一個人都沒見著。
“去28號直播房間，帶著他一起離開，你放心，你們現在應該是安全的。”耳邊，官方引導員的聲音很急促，說完就因時間到了而掛斷。
楊曉晴有些猶豫要不要去找28號，這會兒就算有人在系統直播間裏看著，她們被嚇怕，以致於忘了也不會有人說什麽。
沒思考多久，妹妹楊曉雨猛地拽住姐姐的胳膊，戰戰兢兢地指著前方。
楊曉晴看了過去，和在場其他人一樣，忍不住呆了。
只見先前對她們來說強大的不可戰勝的打手，此時趴了一地，就連罪魁禍首那個貓娘，此時鼻青臉腫，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姐、姐姐？”
楊曉雨的聲音使楊曉晴回神，這次她沒有猶豫，帶著妹妹去找28號直播間。
看到她的反應，與她連線的夏國官方人員這才松口氣。
這次的國運本和之前都不一樣，是他們付出了代價，和其他國家聯合起來，向系統申請的‘資源副本’。只要有一個玩家活著出來，就能獲得雙倍的國運值和資源獎勵。
“等等，這個原住民是那個大廈前臺？”負責錄播的工作人員猛然說道。
很快，系統直播控臺主要負責人走了進來。
“你確定她是那個前臺？”
“是的。”率先發現問題的工作人員語氣堅定道。
“辛苦了，這個月多給你放一天假。”
當確定安知夏真是那個前臺，臨時開展的會議室裏，氣氛均有些沈默。
“看來雖然那個怪談沒有答應我們，但祂確實幫我們找到了一個幫手。”
“不，我不認為她是怪談專門找的，祂不會多此一舉，我更傾向於是巧合。”
“所以房產，到時真的要兌現？”
“只要祂敢收，我們就敢給！”上座身體看著不怎麽好的老人縱然虛弱，說出的話也依然鏗鏘有力。
“把月亮灣那片空出來。”
“月亮灣？”所有人眼睛一亮。
——
安知夏拿著自己的直播收益回到直播小隔間，看到白骨精還在線，笑著說：“謝謝你的提醒，差點給人打白工了。”
白骨精：“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可能不會再直播了。”
安知夏在拿到直播收益後，探索進度猛然跳了10%，也想起了自己是來幹嘛的。
現在只是給這個好心的金主做最後的告別。
白骨精：“看來你賺夠了。”
“是的，謝謝你刷的禮物，我讓他們返還了一半給你，你收到了嗎？”
白骨精：“我不需要，算了。嗯，有機會再見。”
白骨精回完這句話就下線了，安知夏轉頭也開始找起給自己打騷擾電話的人。
回撥號碼，熟悉的鈴聲從外面響起且越來越遠，似乎想要逃跑。
安知夏拿著鐵鏟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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