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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考核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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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考核結束

“喝水。”小夏從書包裏拿出一個杯子遞給他。

季無斂因不停歇地說了一個小時嗓子都快冒煙了,也不客氣,直接接過杯子喝了一口。緩和後,才說,“想去你家玩可真難啊。”

小夏尷尬地笑了笑,“門衛大叔有點健忘和固執,你若不和他說清楚,他不會讓我們走。”

可你也沒說一直重覆回答他上百遍吧。

說實話,要不是小夏一直抓著他的手,他說到第十遍就不幹了。

“走吧,去我家玩。”小夏拉住他的手往前走。

季無斂心裏的煩躁稍減。

“小夏,你為什麽要我去你家玩啊?”季無斂好奇,怎麽會有人第一次見面,就邀請人家去她家裏玩。

“我覺得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樣,我想讓你幫我看看我的爸爸媽媽。”

季無斂納悶,“你爸爸媽媽怎麽了?”

小夏:“我不知道,我這幾天總覺得我的爸爸媽媽不是我爸爸媽媽。”

“我也不認識你爸爸媽媽,怎麽看?”

“靠你的直覺看。”

季無斂:?

小夏:“你不是說你覺得學校裏的草不對勁嗎?”

“可是你不是說草就長那樣嗎?”

“是啊,我之前一直覺得我的爸爸媽媽就長那樣。”小夏停下,回頭一臉嚴肅地看著他,“可是這幾天,我和你一樣,有時會覺得他們不是我爸爸媽媽。”

“你真有那種感覺?”季無斂追問。

小夏點頭。

季無斂不說話了,縱然他覺得他去看也沒用。

“你說那兩人是你爸媽?”

小夏的家。

季無斂拽著小夏躲在她的房間指著客廳裏忙碌的一男一女,小聲問。

“怎麽了?他們是不是有問題?”小夏緊張地看著他。

“你不覺得他們有點眼熟嗎?”

“我的爸爸媽媽確實和小紅的爸爸媽媽有點像。”小夏思考了兩秒,回道。

小紅是誰?

季無斂一呆,不過想到這個世界每個人都很臉譜化,那撞臉很正常。

“不,我的意思不是這個。”他擺擺手,“我的意思是,你爸媽他們很像。”

小夏一頓,掙紮了兩秒,說:“他們經常在一起,有夫妻相是正常的。”

“不是夫妻相,你仔細看他們的眼神和動作是不是都很一致?”季無斂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自己應該發現了吧?”季無斂悄悄地觀察小夏的表情。

“做飯動作一致不是很正常嗎?”

季無斂無語:“既然你覺得這些都一切正常,那你還叫我過來幫你看看你爸媽。”

“我就是想讓你看看我爸媽在你眼中和那些草有沒有區別,誰知道你會說這些。”小夏嘀咕。

季無斂:“……我說沒區別,你又不信。”

“我信。”小夏嘆氣,“我知道怎麽做了,不管他們,我們來玩游戲吧。”

季無斂佩服她的心態。

明明知道了和自己住在一起的爸媽可能不是自己的爸媽居然還有心情玩。

“玩什麽?”

“玩游戲。”說著,小夏拿出一個手柄遞給他,然後在房間vcd機盒裏插入游戲光盤,“你會玩嗎?”

小夏的臥室布置的很溫馨,卻很奇怪。一半可愛風半間屋子都是粉粉嫩嫩的,一半熱血風墻上貼滿了不知名男運動明星海報。有小女孩喜歡的棉花玩偶,也有男孩子喜歡的籃球。棉花玩偶被她放在床上,籃球雖在角落表面卻沒有堆積灰塵。

季無斂觀察時不忘研究手中的游戲機,好在小夏要玩的是最簡單的像素風雙人跳關小游戲。

只是,“還有別的游戲嗎?”

一直玩同一個游戲有點膩。

“有啊,我還有很多。”小夏說著從床下抱出一箱子的游戲光盤。

季無斂一看,發現這些光盤游戲都是雙人的。

“怎麽都是雙人的?”他好奇道。

小夏怔住,“買的時候下意識就買成雙人的了,平常在家我也不玩。”

“不玩你買它幹嘛?”

“有人玩。”小夏脫口而出。

“誰玩?難道你還有什麽弟弟妹妹?”季無斂擡頭看了眼奇怪的房間,以為自己說中了。不曾想小夏聽到他這句話半天沒有反應。

等他擡頭看到她臉上熟悉的呆板,心說不好。只是他等了一會兒,發現自己沒有回檔還在原地,小夏也恢覆了正常的表情。

“我沒有弟弟妹妹。”小夏語氣略帶遺憾,“但是我有個哥哥。”

“哥哥?”季無斂確認沒在這個家裏看到其他人,“在哪呢?”

“他不在這裏。”

“不在這兒?”季無斂疑惑。

“時間不早了,你今晚要回去嗎?”小夏眨著眼睛看他。

“我還能在外面過夜?”季無斂驚訝,緊跟著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連忙道:“我是說,我也不知道,這是我第一次在外面過夜。”

小夏:“沒關系,可以的,不過你得幫我一個忙。”

既然她這麽說,季無斂也想試試,反正試試又不礙事。

入夜。

小夏,不,安知夏從床上爬起來,從廚房摸了一把菜刀悄聲走向隔壁‘爸爸媽媽’的房間。

手起刀落,鮮血染紅了她的眼。只是在她即將砍下旁邊‘媽媽’的腦袋時,手腕一疼,身體隨之被人重重甩在地上。

“季無斂!”

季無斂瘸著腿不知所措地拿著刀站在她身後,聽到她叫自己,下意識沖了上去,對準正以身體優勢壓著小夏的‘媽媽’刺了上去。

‘媽媽’一疼,眼睛泛著不正常的紅,嘴裏也發出不似人的叫聲。

因為她受創,抓著自己的力道有所稍減。安知夏雙腿用力,從她身下離開。

“你也沒說這個忙是幫你殺人啊!”季無斂神色仿徨,來到她身邊弱弱道。

“你說的對,他們不是我爸爸媽媽。”安知夏聲音有力,夾雜著憤怒與不滿。

“那也不能殺人。”季無斂嘀咕。

安知夏理都沒理這次有些聖父的未婚夫。甚至在發現她只能以小孩之軀和力量應對一個大人時,伸手將他推出去做擋箭牌,自己繞後一刀砍在‘媽媽’後背。

然而這個‘媽媽’太堅強了,兩刀都還沒倒下。

季無斂腿疼地躺在地上不想動,原本被她當擋箭牌推出去還很生氣。可看著她狼狽與‘媽媽’周旋,又有些忍不住想去幫她。

終於,在‘媽媽’靠近他的時候,他一個虎撲撲上去抱住了她的腿。安知夏跳上床,借床的彈性和高度一刀砍在‘媽媽’脖子上。

“嘶——”看著‘媽媽’倒下的季無斂總算松口氣,沒等他和小夏說幾句話。

熟悉的刀和臉在他眼前放大。

不是——

你恩將仇報啊!

[恭喜安知夏同學通過摸底考核,根據您的表現,您最終的成績為98分

來自某位老師的評價:學校的心理老師醫術不錯,有空可以去看看]

安知夏:……

[由於安知夏同學在三小時內通過摸底考核,額外分+5,總分103,當前新生排名第一]

“可以出去嗎?”安知夏心情不是很好,直接問道。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緊閉的考場門突然開啟。

安知夏起身離開教室。

家人群。

“夏寶:@爸爸@媽媽@哥哥

爸爸:我在。

媽媽:我也在,夏寶有事嗎?

哥哥:@夏寶,咋啦,想哥哥了?

夏寶:@哥哥,是的,想你了。@爸爸@媽媽,我想家了。

媽媽:哎呦,我家乖寶想家了,咱們不學了,咱們退學好不好?嗚嗚嗚,我也想我家乖寶了。

爸爸:現在回來嗎?我和你媽去接你,最近你媽的車技有所小成,咱們一起回來買車。”

媽媽看著再次被自己不小心撞爛的車,索性沒離開駕駛位,拿著手機點擊語音發送消息。

“是的乖寶,媽現在的車技可以上路了,就等你回來買車了。”

“嗶嗶嗶——聽得見嗎?啊?我在後面那麽用力吹口哨讓你停下停下,你一句都沒聽見?說你呢陳月麗,你瞅誰呢?我都還沒上車你開的什麽車?”

“不好意思啊教練,你咋在外面呢?”安媽虛心道歉。

“你說我咋在外面?我下車檢查車,你倒好,直接一腳踩油門把車給我開走了。下來,趕緊給我下來,我不教了,誰愛教誰教。”

“教練別啊,我好歹交了錢的,你不能這麽不負責呀。而且規則說了,學車不能半途而廢,教練更不能因故擺爛。”

“教練你去哪了,教練你別走。”安媽見教練突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走,心裏兀地一慌,趕緊解開安全帶下車追了上去。

“我去哪?我去辭職!今天有你沒我,有我沒你,咱倆必須沒一個。”

安媽:“沒必要,真沒必要,你實在不想教我,你可以換個人來。”

“你覺得我一個開駕校的為什麽會親自來教你?”

安媽:“……”

“可是我是真想學車啊,教練!我家女兒還等著我學成後接她回家呢。”

“你女兒怎麽了?”以為她女兒有什麽不便的教練語氣緩了緩。

“我女兒在上大學,離家比較遠。”

“你現在馬上給我離開。”

兇什麽兇?

明明是自己教的不好,還怪我沒天賦。

安媽不滿,氣憤地拿著被退還的錢站在駕校門口一頓腹誹。

算了,大不了我再換個駕校。

安媽拿出手機,準備找找看附近還有沒有其他的駕校。

“你好,你是夏夏的媽媽嗎?”

安媽擡頭,看見人,臉上不禁浮現出陌生與疑惑,“你是?”

“我是夏夏的男朋友。”來人彬彬有禮道。

安媽沈默,她不想信,可這人長得就很符合夏夏的審美,人模人樣,還很貴氣不像騙子。

“你要如何證明?”

“您可以直接問夏夏認不認識原子譽。”

他這副淡定的樣子,已經讓安媽有點相信了。

隨即,她穩住內心的慌張,給夏夏發了條消息詢問,並鎮定道:“我家夏夏現在不在家,她沒和你說嗎?”

“我知道,我是來找阿姨您的。”

“找我?”安媽詫異。

“是的,夏夏和我吵架了,我想和阿姨您學習幾道菜給她賠罪。”

“哦,原來是這樣。”安媽臉上露出了然的笑容,這會兒安知夏的回覆剛好來了,她放松了些許,“走走走,夏夏最喜歡吃我做的菜了,回去我教你。”

“謝謝阿姨。”

“不客氣,你,小原,我可以叫你小原嗎?”安媽小心問。

原子譽一頓,好脾氣地笑笑,“可以的阿姨,叫什麽都行。”

“先回去,回去再說。”安媽對他的禮貌還算滿意。

“那阿姨坐我的車吧。”

“你有車?”安媽好奇。

“是的,就在不遠處停著。”原子譽指指路邊一輛黑色的汽車。

安媽不認識車,卻覺得這個車比路上跑的車都要貴。

這讓她加深了他說他是夏夏男朋友這句話的可信度。

而且最關鍵的是,“你有駕駛證?”

“是的。”原子譽點頭。

“能不能教教我?”安媽坐上車,問。

“如果阿姨不嫌棄,我可以教。只是教阿姨需要點時間,我剛來這邊還沒租到房子……”

“租什麽房,你可以住我家,房間多的是。”

“那我在這裏先謝謝阿姨。”

“不用謝,你教阿姨開車,是阿姨應該謝你。”

原子譽沒把她這句話放在心上,直到他開始教安媽開車。

——

安知夏看著媽媽突然不在群裏說話,緊跟著還給自己發了一條消息詢問她認不認識一個叫原子譽的人。

原子譽?

有點耳熟。

仔細一回想,這不是欺負她未婚夫不讓他和自己訂婚的那個家夥嗎?

當即,她發了消息過去,“媽,你怎麽知道他的?”

“還真認識?”

安知夏回道,“你別理他,他不是什麽好人。”

安媽一見,心說難怪小原說他們吵架,都跑到娘家來曲線救國了。

看這樣子,夏夏氣的不輕,兩人應該是掰了。

這樣也好,等他教自己學完車,隨便找個理由打發就行了。

安媽眼睛轉動,看向原子譽時臉上露出了一抹和藹的笑,“小原現在在哪工作啊?”

“在生物科技公司上班……”

安知夏見媽媽又沒了回應,有些擔憂,便讓爸爸回去看看。

爸爸立馬回她現在正在回家的路上。

安知夏放心了,轉眼卻見安黎初在群裏找她。

“哥哥:@夏寶,人呢?把我叫出來人又不見了?(怒怒怒)

夏寶:對不起哥哥。”

她這麽認真的道歉,一下讓安黎初不好意思連忙回道,“沒事沒事,我沒有怪你,也沒生你的氣,你也別和哥哥生氣啊。”

“夏寶:哥哥,下次我一定不會忘記你。”

安黎初:“咦?等等,什麽意思?”

“夏寶:哥哥你們有摸底考核嗎?”

安黎初:“有啊,我們已經考完了。”

“你們的摸底考核難不難?”

“還好,不是很難。”安黎初看著名單上至少有大半不合格即將被退學的考生,淡定道。

“那就好,你這幾天在學校生活的怎麽樣?”

“那必然是不錯的。你那個小言男朋友給我介紹的這個兄弟絕了,除了有點懶,他簡直是全能!”

安知夏楞了一下,她很少聽到她哥口中誇讚別人的話,“是嗎?這麽厲害?”

“對,他什麽都知道,就連摸底考核的考題他都知道。”雖然沒啥用。

“打游戲也厲害,預判絕了,仿佛每次都能提前知道敵人的位置。”

安知夏:……

好嘛,她知道她哥為什麽對這個聞息聽的人誇獎這麽高,合著遇到了同類。

“夏夏你等下。”安黎初說完沒多久,一個視頻通話彈了出來。

安知夏下意識接通。

“哈嘍哈嘍,妹妹你能看見我不?”安黎初對著鏡頭揮揮手,又把自己的大臉湊近。

“你離鏡頭遠點。”安知夏嫌棄。

“嘿嘿。”安黎初不好意思拉遠手機,安知夏發現他這會兒正在上樓梯。

“你們宿舍也沒有電梯?”

“學生宿舍沒有,不過我現在和聽哥在他的職工公寓住,有電梯,但是壞了,所以就走樓梯了。反正也不高。”

“我到了。”

安黎初說完,還沒推開門,門從裏面打開。當看到門口的人,他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

“不是聽哥,你、你就這樣出、出去丟、丟垃圾?”

安黎初目瞪口呆地看著和他初次見面仿佛完全不是一個人的聞息聽,猶記得第一次和他見面的時候,他還是個頹廢擺爛的大叔。

現在,頭發整齊地梳在腦後,臉也被仔細地打理過,標志性胡茬都沒了。更誇張的是,他穿著一件黑色背心就出來了,背心有點小,不知道從哪撿的,將他的胸肌腹肌都勒出了形狀。手裏雖然提著一個黑色的垃圾袋,垃圾袋卻沒裝滿。

好家夥,大白天的穿成這樣是去勾.引誰的?

不是他非要這麽形容,是他自己在他面前故意搔首弄姿,不得不讓他這麽懷疑。

等會兒,難不成…

安黎初猛地後退,雙臂抱緊自己,驚悚地看著聞息聽,剛想說他不搞…

“安同學,你的手機拿倒了。”聞息聽側身站在門口提醒,他下半身還沒鍛煉呢,可不能就這樣暴露缺點。

手機。

安黎初回神,想到自己正和妹妹通著視頻電話,連忙拿正,手不小心卻碰到鏡頭轉換功能。

安知夏:?

她只來得及聽見安黎初說他到了,隨後鏡頭就黑了什麽都看不見,再出現畫面,猛不丁就被一個陌生的肉體占據了視線。

還別說,身材挺好。

黑色背心顯白,肌肉剛好,不誇張也不幹吧。

“好看嗎?”

“好看。”回完的安知夏耳朵一動,擡頭就看到言封聲幽怨的眼。

“你怎麽來了?”安知夏尷尬地把手機息屏,心虛地四處張望。

“別看了,這會兒沒人,你出來的最早。”言封聲郁悶。

“是嘛。”安知夏強忍心虛。

“那是誰?”剛才他只看到肩膀以下大腿往上的位置,根本沒看清頭,“你在和誰視頻?”

“我哥。”

哦,原來是大舅哥。

言封聲松口氣,不,就算是大舅哥,穿成那樣和她視頻也不合適。

言封聲擰眉。

“你看的那個人不是我哥。”安知夏一眼就看出來他在想什麽,趕緊解釋。

什麽意思?

言封聲詢問,示意她解釋清楚。

“不過你應該也認識。”安知夏沒有隱瞞,她又沒做錯什麽,又不是故意看的,“他可能是你給我哥找的那個幫他熟練校園的人。”

言封聲僵住,心頭突然湧現出一陣後悔。

他當時只想著自己馬上就要和夏夏在同一所學校了,因此找人帶安黎初的活,他順手就甩給了聞息聽。

畢竟同在京華大學,又閑,他認識的只有他。

現在想想,他留個分裂體也比聞息聽強,分裂體雖然會有後患。但聞息聽,本身就是個大患。

不,也許是他想多了。

言封聲想到聞息聽先前對夏夏滿嘴抗拒的表現,心裏的警惕降了一點。

“視頻掛了嗎?”言封聲問。

安知夏點頭。

“去我那?”

還是有點心虛的安知夏同意了,剛好她還有個問題問他。

言封聲心裏舒暢了,又不是那麽舒暢。

安知夏出來的比較早,現在還不到中午12點。那個摸底考核的空間流速與外面的比例有點大,她沒註意有多大,但她在裏面感覺待了幾年,外面才過了幾個小時。

這種是最可怕的,沒想到雲川大學上來就給他們放了個大。

到了言封聲所在的公寓,休息了片刻,安知夏正要問他是怎麽和自己進入摸底考核空間的。

誰知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詢問。

言封聲不想理會,但鈴聲一直不停。最後,他當著安知夏的面,把手機靜音了。

“騷擾電話。”言封聲鎮定道。

“要不你還是接吧。”安知夏示意他看向哪怕靜音,也在瘋狂震動響鈴的手機。

言封聲沈默兩秒,伸手把手機從陽臺丟了出去,“好了,不響了。”

安知夏:……

問題是,“它自己飄上來了。”安知夏指著懸浮在半空中飛上來的手機。

“臭嘴巴你給我接電話!再不接別怪我不客氣把你的隱私全都曝光!”

言封聲抓住手機,捂住還在罵人的聽筒。

“不好意思,我馬上回來。”言封聲拿起手機迅速走向臥室。

最後覺得臥室還不安全,索性又進了衛生間。

“你發什麽瘋?”言封聲接通電話,壓著聲音。

“你確定把我的面具換回來了?”

“我不是都還給你了嗎?”言封聲無語。

“是還了,但是我覺得不對勁。”

“你覺得不對勁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反正我還你了,你能不能別煩我了。”言封聲不耐。

對面沈默了片刻,問他,“你在幹嘛?”

“你管我在幹嘛?沒事我就掛了,我警告你,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你坐在馬桶上幹嘛?”

“季無斂,說你沒臉你還真不要臉了!草,就知道你他爹的會偷窺,死偷窺狂,你比小十那個偷窺狂本狂還惡心。咋啦,我上廁所你也要看嗎?”

季無斂:……

神經。

還說人家喜歡偷窺,你到處蛐蛐說人壞話也沒好到哪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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