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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解決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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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解決麻煩

安知夏思考了片刻,把聊天框裏準備發送的‘你是’給刪了。

聽他的語氣,他肯定是自己的未婚夫。

不過拉黑?

她什麽時候把他拉黑了?

安知夏疑惑地打開社交軟件,確認他還在,難道是別的號?

安知夏拉出黑名單列表,發現列表裏躺了兩個熟悉的賬號,其中一個還是周時凜以前使用的頭像。

但是自從和他訂婚後,他就把頭像換成了她之前拍的兔頭照片。

安知夏看著黑名單,想想把這兩個賬號都拉了出來。

她仔細回憶了一下,覺得應該是小時幹的。訂婚後她看見過幾次他拿著自己的手機玩。

只是,他有事沒事把自己的小號拉黑幹嘛?

安知夏疑惑,剛好有個賬號回了自己,她順便問了出來。

“我沒有拉黑,可能是誤觸了吧。”言封聲惡狠狠地瞪著屏幕,心裏咒罵小十不講武德,不僅不感謝自己,還把自己拉黑!

“誤觸兩個號?”

兩個?

立馬反應過來另一個是南星霧的言封聲立馬道:“沒有,就誤觸了我現在和你聊天的這個。我本來就想拉黑那個賬號的,我不用了,沒想到誤觸拉黑了兩個。”

“哦。”安知夏點頭,“你幹嘛換這麽多號?之前的號不是挺好的嗎?”

“我在這邊工作,要重新開個域外網。然後我開了現在這個,之前的號用不了。”言封聲說謊不打草稿。

“哦。”安知夏不疑有他,“等等,你說你在哪工作?”

“嘿嘿,我現在在雲川大學,我可以繼續陪你了寶寶。”

“你速度這麽快?”縱然看到他當時離開的留言紙,也沒把他要來學校找自己的話放在心上的安知夏忍不住發出驚嘆。

“嘿嘿。”言封聲得意,他可是從那裏離開,直接就過來了。而且他從南星霧之前給他看的記憶得知,目前只有他和自己知道夏夏在這裏上大學。

小十那家夥估計還以為夏夏在雲州大學呢!哈哈哈哈。

“寶寶,你現在到哪了,我去接你吧。”越想越高興的言封聲迫不及待道。

“不用,我正在去學校的路上。”

“那我去校門口等你。”言封聲說著,起身就在外走,“寶寶,你坐什麽車來的啊?”

安知夏迎風默默拍了張蜈蚣車背的照片發給他。

“原來是蜈蚣車啊?寶寶可以報我名字,讓他帶你抄近道。”

近道?

安知夏眼睛一亮。

“有用嗎?”她這樣問,實際上已經開始試圖與小孩搭話。

“有用有用,你就說你是我的女朋友,他們不會為難你。”

安知夏果斷扯扯小孩的衣角,問他,“你好,我未婚夫說你可以帶我走近路。”

小孩扭過頭,一雙棕黃的豎瞳如野獸,“沒有近路,要去雲川大學只有這條路。”

“我未婚夫叫…”

“你這次又叫什麽?”安知夏低頭發消息。

“寶寶,我這次是大學老師哦。”

懂了!

小言。

“我家小言說能走近路,他大名言封聲。”

‘言封聲’這三個字一出,小孩的臉色明顯有了變化。

“原來你就是小言哥哥的女朋友。”小孩目光奇怪地看著她。

“不是女朋友,是未婚妻,我們已經訂婚了。”安知夏糾正他的話。

“你真是小言哥哥的女、未婚妻?”小孩再次問道。

安知夏點頭。

“好吧,難怪小言哥哥看不上小美姐姐。”

安知夏:?

“小美姐姐?”

“對,我們村最漂亮的女人。”

十分鐘後。

安知夏看到了被小冬瓜稱為最漂亮的女人小美姐姐。

“小美姐姐。”拖著尾巴的小冬瓜沖著站在村口攬鏡自照、滿頭蛇發飛舞半人半蛇的女人大聲喊道。

女人回頭。

安知夏松口氣。

“小美姐姐是不是很漂亮?”小冬瓜語氣得意地問安知夏。

“嗯,很漂亮。”

正往這邊挪動的蛇女小美聞言,害羞地擡起手臂掩面。

小美有著一張標準的蛇精臉,但是並不畸形,反而很好看。如果忽視她的蛇發和蛇尾,僅憑五官輪廓確實能稱得上大美人。

“小冬瓜你又帶著你媽去送人啊?村長不是不讓你出去嗎?”小美擔憂道,順便用一雙碧綠的眸子好奇地觀察安知夏。

“你怎麽還把外面的人帶到村子裏來了?”

“夏夏姐姐是小言哥哥的未婚妻,小言哥哥想讓她從我們這裏抄個近道去學校。”

“什麽?未婚妻?”小美表情微動,看向安知夏的眼神多了幾分挑剔。然而看著對方近乎完美的人形,小美黯然神傷,就知道自己輸了。

何況人家還是那個學校的大學生。

“小美姐姐,你別傷心,阿彪哥哥一直等著你呢。”

“呵?他算什麽東西?他也配得上我?”小美冷哼。

小冬瓜還想說什麽,卻被身下的大蜈蚣戳了戳後背,立馬閉嘴。

“行了,你們快走吧,一會兒村長回來又該罵你了。”小美瞥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小冬瓜聞言,連忙和她道了聲謝,載著安知夏往村裏後山的方向跑。

安知夏依稀能感受到對方有視線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直到她被小冬瓜載著上山。

她的視線沒有惡意,但也沒有善意。平平淡淡,就像看著一個普通人。

安知夏亦是如此。

不過這不能讓她打消心裏的好奇。

“在?”

“寶寶,我在,我隨時在!”

“小美是誰?”

小美?

“什麽小美?”言封聲疑惑地反問。

“沒事了。”安知夏放下手機。

小冬瓜的村子就在雲川大學的後山腳下,只要翻越過去,就到了雲川大學的範圍。

只是他們村裏的後山一般不允許外人進,這次要不是言封聲,他說什麽都不會帶她走這邊。

“你們和小言怎麽認識的?”安知夏問。

小冬瓜嘴裏吃著安知夏送給他的堅果仁,聞言回道,“他救了我,還有我們村裏的其他人。”

“那天後山地龍翻身,要不是他下來提醒我們,我們整個村裏的人都會被地龍壓在山下。”

地龍?

直覺他口中的這個地龍是真地龍的安知夏沈默。

“小言哥哥可厲害了,他不僅提醒我們避開了地龍翻身之禍,還幫我們除掉了地龍。”小冬瓜眼睛發亮,“等我攢夠了學分,我也要去學校學知識變強!”

“你攢了多少學分?”

“我已經攢了10個學分了。”小冬瓜自豪道。

“多少學分你能去學校學習?”

“100。”小冬瓜蔫頭耷拉,而且100只是他們進去的門票,要想學東西,至少得110個學分。

“加油!”

本以為會得到一兩個鼓勵學分的小冬瓜癟癟嘴,剛好也到了。

“姐姐,學校到了。接下來的臺階你得自己爬,我們沒有允許,是不能上去的。”

安知夏擡頭,雖然已經從遠處看到雲川大學的壯觀,可離近了看,是另一種感覺。

還未過去,僅從眼前一眼望不到低的臺階上來看,就感受到了一陣壓力。

“謝謝。”安知夏下去,扶正自己的行李箱,“學分怎麽給?”

“算了姐姐,你和小言哥哥認識這次算你免費。”小冬瓜在媽媽的示意下,擺手說完,轉身就走。

唉。

算了,讓未婚夫給吧,安知夏打開手機,“小冬瓜你認識不?”

“寶寶我和小美沒有任何關系!你相信我。”

安知夏:“?”

“真的,我都沒和她見過幾次面。”

“我又沒說什麽,你慌什麽?”

言封聲焦躁的情緒一靜,是啊,我又沒做錯什麽,我心虛什麽?

“寶寶,你說的小冬瓜是那個長著蠍尾的小孩嗎?”

“對。”

“他怎麽了?”

“車費他沒要,你幫我給他吧。”

“好的,我知道了。寶寶你現在到了嗎?”

“嗯,快到學校門口了。”

安知夏望著眼前猶如天梯的臺階,還沒開始爬,就已經感覺到了累。

“同學,你是新生嗎?”

安知夏看著突然出現的人,不止是他,見自己過來,又有幾個不知從哪跑出來的人圍了上來。

“新生?學妹需要人擡嗎?兩個學分,我們擡你上去。”

“學妹坐車嗎?人車。”

“學妹看我看我。”

“學妹你好厲害啊,你是今年第一個來到這裏的新生。”

“我?第一個?”安知夏揪住人。

被她抓住的人是個有著海膽頭的男生,見此眼睛一轉,點頭,“你是第一個,不過只要還沒進入學校的大門就不算。”

“學校大門在上面。”他指了指臺階之上。

“這有多少層臺階?”

“一千!”

安知夏沈默,不愧是頂級學府,厲害。

她拿出手機拍了個照,發在家人群裏,特意@安黎初,讓他猜猜多少臺階。

“你幫我提行李箱吧。”安知夏把箱子給他,原地活動了一下,開始爬臺階。

錢有亮見她如此,眼裏不禁流露出欣賞,“學妹,我姓錢,你可以叫我錢哥,也可以叫我錢學長。學妹你有什麽疑問,都可以問我。”

“還沒問你,幫我提行李你收多少學分?”

“2學分你覺得怎麽樣?”

“1學分。”

“行,那就1學分。不過學妹問我問題,我是要收費的哦。”

如果言封聲不在這裏,安知夏說不好為了提前了解一下學校,會問。

但現在有現成的人,根本不需要問他。

臺階很多,爬了不到三分之一,安知夏就感覺到了累。一看旁邊的錢學長,臉上連汗都沒出,甚至呼吸頻率都沒什麽變化。

“學妹有什麽問題要問嗎?”錢有亮有點後悔了,他覺得自己這趟肯定是賺不到多少外快了。

本以為她第一個來,會有很多問題要問。結果嘴跟蚌殼似的,只知道爬臺階,根本不說話。

“沒有。”安知夏調整了一下呼吸,繼續爬。

在攀爬的過程中,她能體會到自臺階上有一股特殊的力量沖刷著自己的身體,並改變著她的體質。

這種感覺很神奇,也再次沖擊了她的世界觀。

“學妹,你的接待老師是誰?”

“你要和我玩交換問題的游戲嗎?”安知夏平覆了一下呼吸,問他。

錢有亮遲疑,搖頭不再出聲。

他不信她能忍住。

她還真忍住了。

錢有亮目瞪口呆地看著她爬上最後一級臺階,下意識說了聲“恭喜。”

“謝謝。”安知夏滿頭大汗,從他手裏接過行李箱。

雖然身體上很疲憊,但此時她從未覺得自己這麽精神過。

這臺階,如果下次來爬還有這個效果,那每天一爬至少能多活一百年。

“別想了,躍龍階只對第一次沒有借助過任何外力爬上來的學生才有效果。”錢有亮打破了她的幻想。

“不過你如果想再次體會一次這種感覺,你可以選舊道院的煉體系。”

“那是你的接待老師嗎?”

正等著他進一步解說的安知夏見他吊人胃口,卻還是忍不住回頭。

“安同學。”高老師手裏拿著一個棕色的文件夾走向她。

“恭喜你,第一個抵達學校。這是你的學生銘牌,請收好。”高老師遞給安知夏一枚黑金色刻著她名字的銘牌。

她伸手接過銘牌,看到錢有亮一臉羨慕。

“銘牌可以讓你在未來一周在學校生活。但是,如果你要想繼續在學校住下去,你需要花費學分來延長銘牌的使用時間。”錢有亮給她解釋。

高老師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

“你的這個銘牌是最高級的,可以前往學校大部分區域且不受限制。相應的,一周後,你得以一天10學分的價格延長它的存在時間。”

目前總共才58學分的安知夏:……

但是讓她放棄,那是不可能的。

[雲川大學新生銘牌·黑金色(藍):優秀的象征,只有在入學過程中表現優異的學生才能獲得的銘牌。具有唯一性。

註意:你是唯一的,但隨時可以替代。此銘牌,也許會給你帶來一些麻煩。]

“安同學如果不想要這個銘牌,我這裏還有另一種銘牌。”高老師說著,拿出了一個藍底白字的銘牌。

“不用了,我挺喜歡這個的。”安知夏搖頭拒絕,“老師,我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雖然周圍沒人,但安知夏隱約感知到暗處令人不太舒服的窺視。

“需要等其他同學。”高老師一句話堵住了安知夏所有想法。

“需要等多久?”

“沒有多久,很快的。”

高老師既然這樣說,安知夏只得作罷。她先拿出羊皮紙,在錢有亮的提示下付了他幫忙提箱子的1學分。隨後見高老師站在門口不理她,索性觀察起她未來的學府正門。

而這一看,讓她頓住。

她沒有被門口無視重力懸停的巨大羅盤吸引,而是被其身後的門柱吸引住了所有目光。

熟悉的造型,但更顯高大的石柱門讓她聯想到了雲州大學。

她靠近了些,與手機中的照片比對,驚奇地發現石柱上有幾個字和她在雲州大學門口看到的筆畫一模一樣。

不過雲州大學兩邊的石柱都只有四個字,眼前的石柱卻有七個字。

“老師,門柱上的字是什麽意思啊?”安知夏指著高約數丈的石柱門,問。

高老師睜開眼,眼裏的不耐隨著她問出的問題逐漸消散。

“你想知道那幾個字的意思?”高老師眼神奇怪。

“不能知道嗎?”

“你若真想知道,可以在選擇專業的時候,選擇舊道院。”

高老師和錢有亮口中的舊道院再次提起了安知夏的好奇心。

“舊道院是什麽?”

“等你進入學校就知道了。”高老師不想理她,閉目養神。

“老師,如果有人來接我,我可以提前進去嗎?”安知夏看著手機,問。

“有人來接你?”高老師睜開眼,“你認識學校裏的人?”

“不行,就算校長來接你,也得按規矩辦事。”

好吧。

安知夏將此時告知了言封聲。

“我知道啊,我可以在門口陪你。”

“不,你別來。”安知夏想想拒絕。

“為什麽?”言封聲不解。

“你現在的身份是什麽?”安知夏提醒他。

“老師。”

“你是老師,我是學生。我記得高中有條‘禁止師生戀’的規則,雖然不知道大學還有沒有,以防萬一,還是先不要暴露我們的關系。”

言封聲:……

還有這事?

他怎麽不知道?

這破規則,怎麽哪哪都有它!

言封聲氣的用力捶了一下路邊的樹。

被捶的樹皮表面浮現出一張憤怒的人臉,剛要看看是誰找事。一看是言封聲,人臉僵住,悄無聲息地遁了。

算了,這個瘋子,樹有肚量,不和他計較。

“那寶寶你選探索系吧,我在探索系擔任老師,寶寶你來我給你開後門。”

安知夏:“探索系是做什麽的?”

“探索系就是前往一些未知區域,調查或者收集材料什麽的。很好玩的。”

好玩?

安知夏思索,“一共有幾個系?”她問。

“兩院八系。”

“這麽少?”其他大學開設的專業課程,恨不得越多越好,雲川大學怎麽竟反著來。

安知夏下意識給安黎初發了個消息詢問他的學校是什麽情況。

由於她在沙漠裏多磨蹭了幾天,安黎初已經先她一步進入學校報到了。

他們入學也有考核,只不過據安黎初說,考核內容很簡單。

“我們學校有十八個系,還有一些老師自己開的課程。”安黎初回她。

“我們只有八個。”可能濃縮的是精華。

安知夏猜測,順便問言封聲具體有哪八系。

“寶寶我給你發個圖片,你自己看吧。”說著他發了一張表格給安知夏。

安知夏暫時沒看,正和安黎初聊天。

“話說你怎麽突然能和我私聊了?是有網了?”

“嗯,我現在在學校,小言給我開了域外網手機才有信號。你昨天進入大學,成為一名大學生的感覺怎麽樣?”

“也就那樣,挺好的,同學也挺友善的。”安黎初坐在不斷掙紮的室友身上,打字。

忽地,門被從外推開,一個鼻青臉腫還捂著臉的男生指著安黎初大聲控訴:“老師,就是他,他欺負我們。”

安黎初擡頭,與神情慵懶一副沒睡醒,穿著背心短褲,腳上甚至踩著拖鞋的男人對上視線。

男人有些不修邊幅,胡子拉碴,半長的頭發松松垮垮的用一根皮筋紮住,眼底的黑眼圈都能趕上熬夜小王子黎明。即便如此,因有一張臉撐著,才沒讓他的形象與流浪漢重合。

“還楞著呢?”男人輕飄飄地看了眼安黎初,“不起來?”

安黎初目光在他胸口的‘值班老師’銘牌上頓住,起身。

被他壓在地上的男人連忙從地上起身,憤怒又隱晦地朝他揮了揮拳。

然而等安黎初一個上前,他就慫的躲在了值班老師的身後。

“你有什麽想說的?”值班老師抓抓頭發,語氣不耐。

“老師,他欺負我們!”把老師找來的學生不可置信地看著老師詢問安黎初。

“我問他,沒問你。”

“他們傻逼。”安黎初不屑。

“老師你看,他還罵人!”

“你閉嘴。”值班老師加重語氣,並看了他一眼,示意安黎初繼續說。

“他們說我鄉下來的,身上一股子窮酸樣。我本來不想理他們,但是他們嘴上一副有錢人城裏人的做派,卻要搶我錢。這不搞笑嗎?我不同意,他們就想打我,結果打不過我就去告狀。”安黎初攤手。

本來囂張的兩人聽到安黎初把事情經過一一說了出來,頭就沒擡起來過。

“是這樣嗎?”值班老師語氣淡淡地問兩人。

兩人支支吾吾,“老師,他是外地人,本來就是…”

“外地人咋啦,難道我不是通過正式渠道被這個學校錄取的?歧視外地人?我倒想去問問學校領導怎麽招生招來了你們這兩個沒素質的學生。”

“你……”兩人被氣的瞪眼。

“你想怎麽解決?”值班老師問安黎初。

“我不想住宿。”本來安黎初還對大學生活的宿舍充滿了幻想,覺得能在大學裏認識一兩個朋友也挺好的,就沒有去找她妹妹男朋友說的那個人。

誰知這才剛進來,就被惡心到了。

這兩玩意,他要是在跟他們住一起,明天早上他就得給這兩人收屍。

黎明可比他毒多了。

“不行,京華大學的每個學生在校期間必須住校。”值班老師拒絕,“我可以給你換個宿舍,你叫什麽名字?”

“我不住校。”安黎初皺眉,看看老師,最後走出宿舍和他招招手,“老師你出來我和你說幾句話。”

值班老師看著他這副大不敬,把他當狗招的動作,心裏給他記了一筆。

“老師,請問你認識一個叫聞息聽的老師嗎?”

值班老師的手頓住,不動聲色問:“你找他幹嘛?”

“我妹妹的男朋友讓我找他,說是他會給我解決在這個學校的一切問題。”安黎初壓著聲音,小聲說。

值班老師——聞息聽本人徹底傻眼。

草,臭嘴巴我***

還解決一切?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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