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第 43 章:血腥紅月

關燈
第43章 第 43 章:血腥紅月

“刺啦——”大巴再次急剎讓安知夏無力吐槽。

這個司機也不知是報覆還是不會開車,一連好幾次急剎,都快給她整反胃了。

她甚至聽到了有人幹嘔的聲音。

終於,車在駛入一條隧道,車內光線緩緩消失,聲音也漸漸遠去後,車身一個震蕩,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當即,安知夏意識到司機口中的‘目的地’可能要到了。

果然,半分鐘後,司機停下車,並開口僵硬地說了兩個字“到了”。未等車內乘客問他到哪了,大巴車門猛然打開,緊接著四五名牛首人身胸口戴著銀色身份銘牌的壯漢拿著刺目的手電筒上了車。

他們肆無忌憚用手電筒掃視著車廂,看見年輕女人時,都會多停頓幾秒。

安知夏這才發現,這個大巴車裏的乘客,女人占了大多數。差不多三十幾名乘客,其中至少有二十人都是女性。零星的兩三名男乘客也都是年輕人。

所以那個收破爛的怎麽上車的?

安知夏回頭好奇地看了一眼。

收破爛感覺到她的註視,咧嘴嘿嘿一笑。

牛首人站在車頭,沒有深入,直接用手中的手電筒燈光指人,粗聲命令:“你過來!”

安知夏被燈光晃了一下眼,擡手不滿地擋住眼睛正要起身。

安媽先一步站了起來,替她擋住光線的同時理了理頭發忐忑地對著牛首人說:“不好意思啊,她是我女兒,你們有什麽事能不能和我說。”

牛首人看到她不是自己點名的那個,情緒不是很好。但是下一秒,他用手電筒仔細端詳了一下安媽的長相,改變了主意,“那你過來。”

安媽唯唯諾諾的出去,走到他們面前。

“把這個戴上。”牛首人扔給安媽一個黑色的頭罩,安媽有些不樂意,擡眸看了眼安知夏。

“你也出來。”牛首人指向安知夏。

安媽正要說話,途中接收到安知夏的示意,忍住退了回去。

[禁錮頭罩(綠):戴上後屏蔽一切感知。長時間穿戴會致盲、失聰]

安知夏心說這玩意功能還挺不錯,下一秒擡手把面罩套牛首人頭上。

安媽楞了一秒,下意識學著她把頭罩套到另一個牛首人頭上。

車上一共三個牛首人,套完兩個,剩下那個還沒回神,就被安知夏一鏟子鏟飛了腦袋。

[多功能鐵鏟(金):鏟除一切不順眼的垃圾,除了太過鋒利每次拿出來需要餵飽它才能把它送回去外沒有其他缺點。

註意:這是‘安知夏’回鄉下老家種田得到的好幫手,曾用它征服了整個黑水鎮,路邊的狗看到她都得夾著尾巴逃跑。]

在其他兩名牛首人扯下頭罩的那一刻,兩顆牛頭飛了出去。

安知夏按住蠢蠢欲動的鏟子,警告道:“只有牛頭可以吃,只能吃牛頭!”

鏟子嗡嗡作響,迫不及待自動飛了過去,鏟起牛頭吞了下去。

本來見勢不妙準備幫牛首人的司機沈默,他盯著安知夏,安知夏回看他。

司機果斷扭頭直視前方,裝作什麽都沒看見。

車上其他人更不用說,全都目瞪口呆失神地望著安知夏。

“走吧。”安知夏提起鏟子,彎腰摘下牛首人胸前的銀色銘牌和手裏的手電筒帶著安媽走下大巴。

大巴外光線很暗,看著好似還在隧道裏。就算用手中的手電筒照明,也只能照亮前方三米內的範圍,能見度很低。安知夏仔細分辨了一下方向,選擇往前走。

車上4號收破爛的老頭詭見此連忙跟上,5號、7號回神,也趕緊下車。

車上其他人相互看看,有玩家盯著自己相繼完成的兩個主線任務:[逃離大巴]和[逃脫牛頭人的毒手]呆了兩秒,等第三個[主線任務(終):活著離開]刷新,他們下車試圖沿著大巴來的方向返回。然而走在漆黑的隧道裏沒多久,就被不知名生物拖拽消失。

一連失蹤3人,有玩家察覺不對,放棄往後走的想法,尋著安知夏等人離開的方向狂奔。

——

“等等,8號你慢點。”5號、7號追的喘氣,“你知道這是哪裏你就亂走,你也不怕迷路。”5號好心提醒。

安知夏沒理她,示意他們往前看。

此時她們已經離開了隧道,前方,昏沈的月色下,一個通體銀白半圓形半地下鋼鐵建築出現在他們眼前。

“那是他們的大本營?”5號下意識拉著安知夏往旁邊躲了躲。卻是半地下建築附近有很多牛首或其他獸首人身的半獸人活動巡邏。

安知夏看了看她的手,收回視線。

“我們要進去嗎?難道我們要找到人在裏面?”7號問。

“兼職怪談不會平白無故給我們分發任務,祂這次既然沒有在公告上說集合點,就說明我們已經在集合點了。”4號解釋。

5號7號第一時間就看出4號是詭,也許這兩人任務做多了,對詭的排斥沒有安知夏第一次見到4號時他被排斥的明顯。

“那我們怎麽進去?”7號問。

4號5號卻看向安知夏,他們都看見安知夏從那三個牛首人身上取下銘牌的動作。

“看我幹嘛?”安知夏瞥了他們一眼,4號5號想到她的兇殘,紛紛不敢再看。

倒是7號頭鐵的張口,“8號,那個銘牌能不能賣給我一個。”

安知夏:“可以啊,一個100”

7號怕他反悔趕緊掏出100塊錢給她。

4號5號神情欲動。

“我只賣一個,我和我媽還需要這個呢。”不等他們開口,安知夏直接表示拒絕。

“那邊不是很多嗎?銘牌多的是。”安知夏慫恿他們看向巡邏的獸首人。

“目前在外面活動的獸首人一共有十五個,七個牛頭,3個馬頭,5個豬頭。”4號觀察完,回來說。

“你去當誘餌,把那3個馬頭人吸引到一邊,我來處理。”5號還沒和4號商量好,就見安知夏帶著安媽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她下意識抓住想要跟著一起過去的7號。

“你覺得你頂著一個人頭過去不會被他們抓住?”5號表情無語。

“可她都過去了。”7號指著順利進去的安知夏和安媽。

5號下意識看向4號,茫然不解,發生了什麽?

4號不確定,“我看她們直接就走了進去。”

5號松開了7號的手,難道她的觀察是錯誤的?只要有了身份銘牌,不管有沒有頂著一個獸腦袋都能進去?

“嗶——有人入侵!”

一聲警報,驚醒了5號。

擡頭卻見一臉倉惶往他們這個方向狂奔的7號,而他身後,則是十幾個舉著槍掃射追他的獸首人。

5號轉身就跑,卻見4號早已跑沒了影。

等5號好不容易逃過巡邏人員的追殺,她按著7號,眼神充滿殺意,“你幹了什麽?”

7號兩眼茫然,還有幾分被追的後怕,“我什麽都沒幹。”

“那他們為什麽追你?”

“只憑銘牌不能進去。”4號飄了過來,扔給5號一個銘牌。

接過銘牌的5號眼裏並沒有欣喜,“什麽意思?”

“工作服。”4號又拋出一份工作服。

5號接過,正要繼續質問,下一秒察覺到工作服的屬性,她臉色微變。

——

[血腥紅月工作服(藍):某個組織特意為組織成員定制的工作服,穿上它,你將成為該組織的工作人員。洞察增幅15%,親切增加10%,

註意1:該工作服一經穿戴根據工作服制作屬性和工作屬性自動變身為獸首人,且長時間穿戴此工作服將會認同自己的工作及身份

註意2:該工作服需要與身份銘牌一同使用,切記不要拿錯銘牌了哦]

安知夏看著手中工作服的介紹,給安媽挑了一套,又給自己挑了一套。

等穿上工作服,安知夏摸著自己變成兔子腦袋的頭,對著更衣室裏的鏡子照了照。白色的兔子腦袋,紅色如寶石的眼睛,連帶著她一直戴著的道具眼鏡此時也變成了適配兔子腦袋的尺寸,牢固地架在她的兔子頭上。看上去頗為可愛,還有幾分與眾不同的喜感。

安知夏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安媽穿上工作服則變成了一個紅色狐貍獸頭人。

[更衣室守則:

1、牛頭人是派送員,請記得佩戴派送員銘牌;

2、馬頭人是巡邏員,請記得佩戴巡邏員銘牌;

3、兔頭人是服務員,請記得佩戴安全員銘牌;

4、狐頭人是接待員,請記得佩戴記錄員銘牌;

5、貓頭人是警衛員,請記得佩戴警衛員銘牌;

……]

找到的這張守則詳細介紹了各個獸首所代表的身份和匹配的銘牌,雖然有幾個對不上,但這完全不是事。

安知夏甚至不需要分辨,直接彎腰從地上沒頭的屍體胸前取下服務員銘牌,但安媽的接待員銘牌還沒有找到。更衣室裏只有衣服,沒有銘牌。

她方才在外面強行更改‘迷路指針’特性,讓它成為了一個能帶她們避開其他人視線抵達對她有利方向的道具。

成功是成功了,但這道具直接把她們帶到了更衣室,並和裏面一個正在換衣服的人突臉。

安知夏下意識一鏟子把人放倒,迷路指針這個藍色品質的道具也因為更改的屬性與‘迷路’特性相悖,直接崩壞碎成渣。

早知道一個銘牌一套工作服,在外面就把那個派送員銘牌賣給4號5號了。

安知夏遺憾。

“砰砰——安妮你好了嗎?馬上就輪到你了。”門外敲門聲響起,安知夏和安媽對視一眼。

很快,安媽重新換下新得來的灰色兔頭工作服,佩戴好銘牌。安知夏也從這個來叫安妮的貝麗身上找到了一份服務員工作守則和地圖。

守則只有五條:

[1、服務員必須隨叫隨到,允許偷空休息,但不能被發現;

2、一名優秀的服務員是不需要休息時間的;

3、只有努力工作,才能升職加薪;

4、工作期間未經允許不得隨意離開崗位;

5、服務員禁止進入地下三層;]

這五條守則沒有問題,也很簡單,安知夏給安媽看完就收了起來。

至於地圖,看上去是這個叫貝麗的人自己手工畫出來的,線條很粗糙。

安知夏比對著地圖好一會兒,才將圖中的內容漸漸和現實對上。

整個建築和他在外面看到的一樣,圓形半地下式,地圖上只畫了地下兩層,但從工作守則來看,地下應該有三層。

其中地上一層主要是員工休息、準備的地方。負一層,上面中間的‘娛樂區’被人用紅色的記號筆圈了起來,旁邊標註了一個‘工作’,兩邊則打了各種叉。

負二層著重標記了電梯位置和具體投餵時間。

安知夏看著負二層被人寫著‘1號低級血食養殖房’、‘1號血食繁育房’、‘1號血食觀察室’等,密密麻麻一排,從1號一直到十號皆是如此。

看完,安知夏陷入沈默。她意識到,自己可能進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地方。

收起地圖,安知夏打算去地圖上標記的負一層工作區看看。

前往電梯期間,她們遇到了一個匆忙奔跑的貓頭人。

貓頭人和她們一起上了電梯,安知夏和安媽沒有說話。

電梯很簡陋,只有通往地下一層的按鈕,腳下的木板甚至還在晃蕩。就這,還有規則生成,雖然只是最基本的電梯禮儀規則。

安知夏瞄了一眼收回視線。

電梯下行了約八分鐘,電梯門一開,貓頭人頭也沒回的直接離開。

安知夏和安媽走出電梯,卻差點被衣著華麗穿行的過路人撞上。

是正常人,不是獸首人。

安知夏驚訝地看著眼前熱鬧的場景,耳邊嘈雜的音樂和人與獸首人調笑的聲音刺激著她的大腦,呼吸時陣陣食物酒水香水的氣味快要將她淹沒。

安知夏一直以為這個世界沒什麽娛樂行業,因為到處都是規則,一舉一動都被束縛。現在看來,不是沒有,是藏在她看不見接觸不到的地方。

沒等安知夏感嘆幾句,手裏驀然被一個打扮花哨的粉紅兔子塞了一盤香檳。

“送去24號桌客人。”

安知夏還在思考24號桌在哪,下一秒她的身體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循著一個方向過去。

這工作服…感受到是工作服的作用,安知夏收起心神。在工作服的幫助下,她很快來到24號桌,將手裏的香檳放下。

“咦?這個兔子居然還戴著眼鏡,好可愛。”正要離開的安知夏被24號桌的一名女客人攔住,抱著她拍照。

這些客人都是人,個個穿著清涼打扮精致帥氣美麗,身上沒有銘牌,似乎很容易混入其中。

實際上安知夏透過眼鏡看到了他們頭上一根根藍色的絲線直至娛樂廳邊緣的某個房間。

不出意外,監視客人的詭器或人應該就在那裏面。如果真有人冒充,那第一時間就會被對方發現。

安知夏咧著嘴和女客人拍了幾張照,恰巧被旁邊的幾桌客人看見,頓時來了興致,紛紛和她合照。

等她脫身,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白色的兔子絨毛臉上也多了幾道口紅印。

安媽見此,欲言又止。

“她們誇我可愛,沒辦法。”安知夏一臉苦惱,看來就算變成兔子,她也很受歡迎。

“媽媽有看到我們要找的人了嗎?”安知夏把自己的任務和安媽說了,安媽對尋人這個任務特別積極。

“沒有。”安媽略失望地搖頭。

“沒事。”如果這麽簡單,發布人也不會通過怪談發布任務。

“砰——”

一人突然從上空掉了下來,重重砸在中央的噴泉舞池。現場先是一靜,後尖叫聲起伏。

安知夏看著地上的豬頭人7號,拉著安媽往人群裏躲了躲。

“草!”7號按著腰爬了起來,小聲咒罵5號不當人把他當沙包丟。

擡頭看著幾十雙視線盯著自己,他一懵,下意識就想跑。卻被負責娛樂廳秩序的貓頭人盯上。

安知夏趁混亂,領著安媽一起往她觀察的‘監視房’去。

監視房藏在兩邊的客人休息室之中,不管是客人休息室還是監視房都被地圖的主人打了叉。

安知夏避開絲線,有些實在避不開,她也沒辦法。眼鏡能看到,不代表她能碰到,只能加快速度。

安知夏以為的監視房中。

一名穿著紅色西裝外套戴著鳥嘴面具的男子仰面半靠在一張棕色的皮質沙發間,突然,他似感知到什麽動靜,起身坐正了身體。

他看向門口,一雙犀利的眼神在鳥嘴面具的襯托下增添了幾分兇狠和野獸的冷血。

“砰!”安知夏一腳踹開門,為此消耗了一次小魚送給她的能抵消規則的勳章次數。

沒辦法,誰讓這扇門也是規則。

安知夏看向房間,與裏面的鳥面男對上視線。

鳥面?

這個在更衣室規則裏沒有說明。

而各種絲線匯集的最終點,就在男人臉上紫色的鳥面上。

安知夏沈默兩秒,後退兩步,“不好意思,走錯了。”說著,她默默地伸手試圖把門關上。

“禁止通行!”

隨著男人開口,四個藍色的字懸浮在安知夏上空。

這是規則文字?

安知夏一懵,而且她此時身體僵硬,不能動彈,仿佛被某種規則束縛。

果然,規則文字本身也可以使用,並不單單只是用來覺醒序列途徑。

見安知夏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走神,鳥面男眼裏掠過不悅與狠厲。

“自戕!”

又是兩個文字出現,這兩個字是黑紅色,散發著不祥與殺機。

安知夏在看到文字的那一刻,差點咬舌自盡。她低頭看了眼及時從道具欄中取出的鏡子,將鏡子扔回道具欄。

[替身鏡(金):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為你的擋命,你放我自由。

冷卻時長:三天

註意:這是‘媽媽’陳月麗送給‘安知夏’的十歲生日禮物,是媽媽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雖然有點小缺點,但被安知夏改造後,缺點已不足為懼]

“媽!”安知夏沒想到規則攻擊連個起手都沒有,張嘴喊媽之後,從道具欄中翻出自己的手電筒對著鳥面男的臉一照。

[聚光手電筒(紫):在聚光燈下,要保持微笑哦。(27/30)

註意:哥哥安黎初送給妹妹安知夏的十歲生日禮物,帶有幾分整蠱的意味被安知夏加強後,哥哥被迫笑了一整天]

安媽在安知夏叫自己的第一時間,了然地抽出從外面餐桌上摸來的兩把剁骨刀沖向被手電筒燈光控制的鳥面男,利索兩刀直接斬首。

不怪安知夏喜歡砍頭,她是跟家人學的。對他們來說,只有砍頭沒用,才會選擇其他部位。

這人看著挺厲害,近身能力這麽差?安知夏詫異。

看出她想法的鳥面男眼珠微動:……你要不先關手電筒再說話。

安知夏用力扒了扒鳥面男臉上的面具,沒有意外,扒不下來。

“夏夏想要這個面具?”安媽提著兩把剁骨刀,神情躍躍欲試,“我幫你把它剝下來。”

鳥面男瞳孔一縮。

果然沒死。

好堅強啊。

安知夏感嘆,掏出還差很遠才能餵飽的鐵鏟,鐵鏟也不挑食,張口就吞。

當鐵鏟吞下鳥頭之後,倒在地上的無頭人身驟然幹癟最後化為一張皮。

“替身。”安媽拿起皮看了看,扔掉。

“去下面。”安知夏在這個房間看到了一個電梯,不過她沒過去,而是從她之前搜的那張地圖上標記的員工電梯走。

外面依舊混亂,感謝5號7號4號的掩護。

安知夏不走心地想,順著電梯下去。

電梯這次下的更久且沒有燈光,考慮再三,安知夏沒有打開手電筒。

等電梯停止,還未開啟電梯門,安知夏就聞到一股很濃的腥臭味。

似乎感應到有人下來,昏黃偏紅的燈光從電梯門外依次亮起。

緊接著安知夏看到讓她略感震驚的一幕。

地圖上不顯,她還真以為是房子。實際上只是一個個狹窄的籠子,每個籠子中都有一到兩個赤裸的女人。

她們神情麻木,就算陌生人下來臉上也沒有絲毫動容。

甚至有幾個看到她接近,自動靠近籠子邊緣的食槽張著嘴一副等待投餵的姿態。

安媽無意識抓緊了安知夏的手臂,察覺到她的不安,安知夏微怔,“媽媽要不在外面等我?”

“不用。”安媽神情緊張,強作鎮定地搖頭。

安知夏沒有再待下去,這種環境一看就不可能有她要找的人。

既然群主說她身份不一般,要賣,也會包裝成精品。

她轉身離開,沒有要解救這些人的意思。

倒是安媽神態不對,自下來後身體就緊緊貼著安知夏,微垂著頭目光晦暗地看著籠中的人沈默。

“救、救救我!”

一道很小、幾乎輕不可聞的聲音讓安媽擡起了頭,回頭看向深處的牢籠。

她無意識地停下腳步沒動。

“媽媽要救她嗎?”

安媽神色微動,最終搖頭拒絕。

“可是我想救。”安知夏觀察著她的臉色,緩緩開口,聲音溫和有力,似乎真是這樣。

安媽眼睛一熱,她知道,夏夏看透了她的心思,才這樣說的。夏夏她其實比任何人都冷漠,有時她都懷疑她是不是人,可她在某些時候的舉動卻又比任何人都貼心。

“哐當!”安知夏一鐵鏟鏟開了籠門。

裏面,一個女人艱難的睜開眼。

哦?

熟人。

安知夏挑眉。

雖然不知道她叫什麽,但安知夏一眼認出,她是林場逃跑的那兩個獵人之一。

恒鑫眨眨眼,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可這個限制她自由的鐵籠,確實被人從外面砸開了。還是被一個每天打罵她的兔首人打開的。

看來她確實要死了,居然幻想出了可惡的兔首人來救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