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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第 261 章 黃樂大哭(雙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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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第 261 章 黃樂大哭(雙更合一)……

“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知道他要害嘉魚。”黃樂覺得自己太冤枉了。她又不知道黃國棟的打算。

這會兒她已經不喊黃國棟爸爸了,她發現她對這個生父的了解太少了。竟然敢做出這樣可怕的事情來。

黃樂兩輩子都活得普普通通,沒見過打打殺殺的事情,對於啥綁架, 更是只在電影裏看過。

所以知道這事兒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

更想到, 如果對方是來家裏抓自己的, 自己肯定不會像嘉魚那樣幸運,肯定就第一時間被抓了。

心裏害怕的同時, 也慶幸被抓的人不是自己。

陳美霞道, “不重要了,你的話, 我是一句話不敢信了。多少次了,我讓你不要相信黃國棟,你就是不信。你自己不信就算了,為什麽要讓別人來承擔後果?”

最後一句話是嘶吼出來的。

陳美霞這次是真的忍無可忍了。

她受到傷害無所謂, 她自己作孽嫁給黃國棟, 生了這個孩子。

可是嘉魚有什麽錯?

錯在給她當了三年多的女兒嗎?

陳美霞想想就心如刀割, 後悔自己不該去和嘉魚住一個小區, 應該遠離嘉魚。

這樣自家這些破事也不會影響到嘉魚了。

都怪自己太貪心了。

黃樂雖然心虛,但是心裏也覺得冤枉, “我都說了不是故意啦。如果不是你對我不好,我又怎麽會依賴黃國棟。這是我一個人的錯嗎?”

陳美霞看著她,只覺得這個孩子真是沒變, 永遠不會認錯, 永遠只會怪別人。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要去醫院了。”

陳美霞讓助理送黃樂回去,自己則坐車去看嘉魚。她要看著嘉魚沒事才行。

也要親自去和孫燕妮道歉。

看到陳美霞走了, 黃樂也哭了起來。不知道是委屈得哭,還是害怕得哭。不過沒人哄她。助理在邊上看著,也是一言不發。

對於黃樂,她接觸得多,太知道這個是個什麽樣的孩子了。

也許不是很壞,但是絕對很蠢。

陳美霞到了病房外的時候,聽著裏面一陣陣哭聲,她的心又提起來了。步子都不敢邁一步。

哭的是方秋雲和谷紅萍。

本來不打算讓老人知道這個事兒,免得她們擔心。但是小區發生這麽大的事情,壓根瞞不住。她們還是從物業嘴裏知道的。

之前動靜太大了,物業擔心還有歹徒在小區裏面就加了巡邏隊。看這個陣仗,大家議論起來了。方秋雲一打聽,才知道是自家外孫女出事了,當時也是嚇暈了。

趕緊給女兒女婿打電話核實了,立馬就要過來。

家裏就有她們專用的司機和車,於是直接就來醫院了。

看著孩子躺在病床上,當即哭得不能自已。

嘉魚怎麽哄都沒用。因為從物業嘴裏聽到當時情形的時候,兩人腦子裏就出現了各種可怕的畫面。光是想想孩子當時面臨的危險,就心痛和後怕。

幾個亡命之徒跑家裏去了,家裏就一個小唐和魚寶。

小唐還直接被迷暈了,魚寶一個人面對幾個亡命之徒,房門都被踢爛了。還被嚇得跳窗戶,該多可怕啊。

“以後我和魚寶一起住,我和魚寶一起,天天陪著。”谷紅萍喊著。

誰想傷害她的孫女,就要從她身上踩過去才行。

雖然都知道老太太在場也沒用,但是也沒人反駁她。

方秋雲道,“以後去首都咋辦啊?要不然還是在江市念書吧。”

這還是在大家眼皮子底下呢,要是孩子一個人在首都,出了事兒也沒人幫襯。

嘉魚道,“姥姥,警察都去抓人了,應該會抓到的。我總不能因為這些人不出門啊,大不了到時候請幾個安保。”

林向北道,“肯定要請,回頭我請幾個能貼身保護的女保鏢。”

孫燕妮道,“我到時候去首都陪讀。”

嘉魚:“……不用了吧。”

“必須陪讀,要不然我睡不著覺。”孫燕妮是真的嚇到了,什麽事業都不重要了。誰也比不上魚寶的安全重要。之前是準備魚寶周一到周五住校,周末出來住的時候,自己就飛過去陪伴魚寶。現在不行了,她不放心魚寶住宿舍了。

嘉魚也沒立刻反駁,她知道,大家現在處於一個情緒敏感的時期。

其實就算她自己,心裏也是在後怕的。

她也沒經歷過這種事情啊。當時能夠保持清醒的頭腦去反抗,也是因為平時和教練對打次數多,潛意識裏面做出的反應。

她也是會害怕的,也想這個時候得到大家的關心和安慰,而不是自己一個人獨自承擔這些負面的情緒。

所以嘉魚乖乖的靠在姥姥的懷裏,手被奶奶握著,身邊圍繞著滿屋子的長輩。

陳美霞這個時候沒進病房,她真的覺得沒臉見大家了。也不想自己進屋去破壞這一家人的氛圍。

陳美霞回憶自己這些年,其實說是愛魚寶,卻也沒什麽機會為魚寶做什麽。

林家人,孫家人,光是這兩家人就把魚寶的事情包圓了。

至於錢財方面,更是不用她出一點。

她也不過是偶爾送魚寶一些禮物,跟著大家一起為她慶賀。

不管是魚寶小時候,還是現在,一直都是她從魚寶這裏得到各種正面的情緒。

所以樂樂說她愛嘉魚,一心為嘉魚,其實是錯了。一直都是為自己。

她一直才是索取的那一個。

這一等就很久,期間宋如星幾家和嘉魚熟悉的人家也過來了。

常欣看到嘉魚,也哭了一場,氣得要去找人拼命。說如果自己在,肯定也要保護嘉魚的。

她練了好多年呢,也同樣很厲害的。

張鵬咬牙切齒,“我當時要是在就好了。”

嘉魚笑道,“你要是在,我還要保護你,你散打都沒我厲害。”

張鵬:“……”

陳美霞這一等就很晚,一直等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下嘉魚一家三口了,她才過來。

看到陳美霞了,嘉魚道,“陳媽媽。你不要擔心,我沒事。”

陳美霞緊緊的抿嘴,不想哭。不想讓嘉魚安慰她。明明是自己的錯,幹啥還要讓孩子費心安慰她呢?

“魚寶,對不起。”

又看著孫燕妮和林向北,“對不起。”

孫燕妮嘆氣,過來拍拍她,只是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

主要是魚寶確實受傷了,遇到了危險。這不是簡單的說沒事兒就能解決的。

而且樂樂能有這個機會放歹徒進來,也是因為美霞讓樂樂有了這個機會。所以反過來安慰陳美霞的話,也是說不出口的。

林向北心情沒有這麽細膩,他對黃樂做的事情非常憤怒,直接問道,“陳姐,黃樂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情。剛剛我打電話問警察局,警局那邊也沒說明白。”

陳美霞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她知道的也不多,都是黃樂提供的口供。

黃國棟欺騙了黃樂,黃樂就把人弄進了小區裏面。這才讓人有了機會。

聽起來就像是黃樂也是被蒙蔽的,並不是主動的。

林向北道,“她真不是故意的嗎?”

黃樂鬧事可是有前科的。林向北現在對這個孩子是一點信任都沒有了。

陳美霞道,“她的口供是這樣的,警察也只問出這些。”

嘉魚不希望幾人因為黃樂鬧不愉快,“爸爸媽媽,陳媽媽,你們都不要多想了,我們要信警察叔叔,具體是個什麽情況,他們會給一個結果的。就是不知道黃國棟他們被抓到了沒有。”

陳美霞道,“國道幾個出口都守住了,車站機場都安排了人。而且還在調查一路上安裝監控的地方。之前和樂樂打電話的那個號碼也在被追蹤信號來源。”

嘉魚道,“警方都這麽大力度了,那沒啥好擔心了。要是再抓不住,咱擔心也沒用。”

孫燕妮摸摸孩子的頭發,“不怕了,明天就讓你平安叔叔帶幾個人在病房外面守著。”

嘉魚道,“媽媽,我還想出院回家呢,就腳扭了,也沒大問題。”

“不回家,先去你奶奶或者姥姥家裏住幾天。你那房門都被踢碎了。回去也要修好。”

現在那房子都不像家了,想起來都有些陰影。孫燕妮是打算換房子了。這幾天就看房子,然後找人把魚寶東西收拾一下就搬家。

陳美霞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雖然她也很想留下來看著魚寶,但是她知道這個時候不合適。

她也不想打擾孫燕妮一家人。自己留在這裏什麽都做不了。

她現在更想去幫助警察找到黃國棟那個畜生。所以還是要回去找黃樂再套話,看她還有沒有瞞著什麽。

嘉魚牽著孫燕妮的手,“媽媽,別為這事兒和陳媽媽生分了,大家認識這麽多年了。”

“我知道,我就是想起樂樂,心裏不舒服。如果這次你陳媽媽還不能讓樂樂離咱們遠點兒,我也只能離她們遠點兒了。”孫燕妮說著,就抱了抱嘉魚。

和嘉魚的安全比起來,她可顧不上什麽關系,什麽感情的。

她就只知道,黃樂這個孩子,已經開始禍害她閨女了。

她不能忍受這種事情,也不能原諒。

就算黃樂不是故意的,那又如何,她這麽容易被人利用,連累別人。那以後就是個地雷,啥時候就要炸了。

林向北道,“你媽媽說的沒錯。魚寶,在我們心裏,你是最重要的。你放心吧,就算離得遠了也不是結仇,就是以後住得遠。”

嘉魚聞言,也就不再勸。她也不會因為自己內心的牽絆,去讓爸爸媽媽心裏不舒服。

陳媽媽是第一個給她真摯感情的人,但是讓她感受到家庭溫暖,享受到成長期無憂無慮快樂的,是爸爸媽媽。

嘉魚第二天就出院了。她出院的時候,唐阿姨已經醒來了。

人也是受到了驚嚇,醒來就嚷嚷著有壞人,快來救人。

直到看到嘉魚好好的,她才坐在床上哭了,發洩情緒。然後又自責自己不該那麽輕易開門。

孫燕妮倒是沒怪她。這確實是一個意外。平時別墅的門甚至有時候都不用關,還可以坐在自家小花園曬太陽的。她和林向北當時也只覺得黃國棟會去找黃樂,沒想到竟然直接找自家來了。

而且唐阿姨還拼命給嘉魚示警了。

旁邊的女警察安撫她的情緒,孫燕妮也幫忙,

“沒事了,等人抓到就好了。”

唐阿姨道,“人還沒抓到嗎?”

“人跑了,警方還在追。”物業的巡邏車追不上面包車,警察來的時候,人都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女警察就給唐阿姨錄口供,問她知不知道一些什麽。比如那些人身上有沒有什麽特征。嘉魚雖然也說了一遍,但是也怕嘉魚一個人的口供有漏洞。

唐阿姨壓根沒看清楚人,不過她倒是記得一個細節。

那些人捂她鼻子之前,她好像聞到了一股豬騷味。

不過也只是一瞬間,就被人捂住口鼻。

這也是一個線索了,總比沒線索強。

女警立馬將這個事情匯報給了局裏。

市裏對這個案子非常重視,青天白日的,就這麽大搖大擺的闖進民宅裏面綁架人,而且那個小區治安那麽嚴格,這些人都敢去,這說明這夥人該多麽猖狂啊。

這要是不打擊掉這個團夥,以後豈不是助長這類人的囂張氣焰?

而且被綁的還是這次高考省狀元。這事兒遲早是要傳開的,沒準以後全國人民都知道這事兒了。

到時候這案子如果不能完美結案,全國都要知道江市治安是多麽差了。

想想那個場面就頭疼。

局裏特意成立專案組,專門追蹤這些人,國道和車站機場都安排人站崗,嚴格排查。堅決不讓這些人有機會離開這個市裏。

要是讓人逃去別的地方,然後被抓,江市的警察真要擡不起頭了。

專案組的人都是有經驗的老警察,從女警察這邊得到了信息之後,立馬重視起來了。

在目前沒有什麽突破的情況下,一個線索也是很重要的。

人身上染了味道,除非是經常接近這個地方。

於是專案組的人又安排人去排查養豬場和附近有養豬的農村家庭。“給各村委打電話,讓村委上報一下村裏陌生人的情況。”

各項消息很快傳遞下去了。

現在網絡和電話都很方便,指令一下達,就傳遞到各處了。

這可是關系到綁匪的大案,市裏很重視,各村委也不敢放松了,趕緊組織人手進行排查。

連夜就把養豬的各家各戶排查過了,附近有養豬場的也特意去看過了。

一晚上楞是沒信息,快天亮的時候,組織起來的村民就準備回家休息了。

其中一個村民道,“我記得楊老二家是不是辦過一個養豬場,後來發豬瘟就沒辦了?”

“對喲,差點忘了。現在好像早就荒廢了吧。”

“要不要去看看?”

“看看吧,反正一晚上都過過來了。”

年輕的幹部立馬道,“走,去看看。”

虎哥正在看地圖,這會兒已經不是為了抓嘉魚了,而是準備逃跑路線。

之前留守的兄弟沒露過面,出去探查了一番情況,發現動靜鬧太大了,這個江市竟然這麽重視這個事情,直接封路了。

路過的車都要經過調查。

這個結果是沒想到的,虎哥做事還算謹慎,這一次為了不鬧大,他盡量沒鬧出人命,那個保姆要是在國外,肯定就直接滅口了。這次就擔心事情鬧大,所以只迷暈了。這樣就算綁架被警察追,也不會鬧太大動靜。沒想到還是搞得這麽嚴格。

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也不是沒辦法跑出去,只是要費力一點。不走大道,就偷偷走小道。而且分開走,這樣目標就不大了。茫茫人海的,想要抓他們也不容易。

只是想到花了這麽多精力,結果鬧這麽個烏龍,到底還是很不甘心。

虎哥氣不過,踢了黃國棟一腳。

黃國棟痛得嗚嗚出聲,淚流滿面。

“她是個練家子,你怎麽沒早點說?”

黃國棟嘴裏的封條被扯下來了,“我也不知道啊,她又沒參加過這方面的比賽。”誰知道這死丫頭學這麽多東西。上輩子可沒學啊。

不過這丫頭打架確實有一股狠勁兒,上輩子張文龍的兒子就被她揍過。

“虎哥,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肯定還有別的辦法。”

“不用了,你就挺合適的。”虎哥再次將他的嘴封住。已經打定主意不願意再冒險了。

關鍵是這會兒已經不可能再成功了,當看不到成功率的時候,就不值得拼命。

以後賺錢的機會多著呢,手裏這個黃國棟照樣可以換錢。

“虎哥,有動靜。”對講機響了起來。

……

嘉魚最終是在姥姥家裏安頓下來的。因為姥姥身體比較好,方便照顧嘉魚。

奶奶畢竟高血壓,隨時就暈了就麻煩了。

不過兩邊離得近,連陽臺都是打通的,和一家沒區別,也就無所謂了。

回到家裏,嘉魚就被好好的照顧起來了。長輩們熬了各種湯湯水水的餵養她。

常欣和張鵬則過來陪伴她解悶。何言何語聽到消息也過來了。

兩人本來這幾天也是要離開江市了,沒想到嘉魚就出了這個事兒。

嘉魚現在已經緩過來了,壓根不怕什麽。看到小夥伴們被嚇到了,還逗她們。說起自己如何勇敢和匪徒搏鬥。

絕口不提自己是趁著人家還沒反應過來就踢了人家,其實壓根沒機會正面交手。

如果正面交手,那自己確實還差了點兒火候。畢竟這群人也是練家子。

何言愁眉不展,“那你去首都怎麽辦?這些人還會追去首都嗎?”

嘉魚道,“不知道,不過也不怕了,我媽到時候陪讀,給我安排保護的人。我也不能因為這些人就不去上學了。”

何言道,“我該和你報一個學校。”

“你?”嘉魚打量他,“你確定你能保護我?”

何言:“……”

嘉魚道,“你們真不用擔心了,其實事後一想,真不怕。我以後隨身帶武器,不會被抓的。而且我覺得說不定我還沒去上學,這群人就被抓到了。”

“抓到了,抓到了!”孫燕妮高興的跑上樓,“魚寶,壞人抓到了。”

嘉魚捂嘴,驚訝,“我這嘴難道不小心開光了?”

孫燕妮笑道,“什麽開光啊,是警察同志有能耐,還有老鄉們幫忙。你爸爸已經去警察局了,看看到底是個啥情況。反正人抓住了,我們就不怕了。”

嘉魚對著朋友們笑道,“看吧,我就說了,不用怕。”

大家終於放松了。

下午林向北就回來了,看起來面色凝重。

看他這樣子,孫燕妮就擔心了,“啥情況,不是說人抓住了嗎?難道是弄錯了?”

“沒錯,黃國棟被抓了,那些人也被抓了,事情也都搞清楚了。”林向北聲音沙啞道。

嘉魚道,“那爸爸,你為啥不高興啊?”

“……”林向北看著閨女,覺得還是要說。“情況和我們猜測的有些不一樣……”

今天老鄉們發現了這群人的動向,立馬就打電話報警。村民攔路,當地警方很快就趕到了,各方協助之下,終於把幾人給抓了。

經過警察同志的審訊,這群人很快就交代清楚了。

這些人很聰明,知道黃國棟也知道事情始末,也瞞不住,幹脆很配合的坦白從寬了。

原來這次綁架還不是黃國棟主導,黃國棟都是別人桌上的一盤菜。

這群人抓嘉魚,是為了東南亞那邊的一個老板……

“雖然人已經抓到了,但是魚寶的情況已經被人傳到東南亞了,所以也不知道後續會不會安排人來。”

聽到這情況,孫燕妮氣得握緊拳頭發抖。

這群人,想要讓她的魚寶去幫人改運。如果是正常方式改運,哪裏需要抓人?還開那麽高的價格,那是擺明了要命啊。

方秋雲氣道,“這群人搞封建迷信要害死人啊!”

嘉魚也覺得很離譜,她幸運什麽啊?

要是幸運,上一世能遇到那樣的家庭?這一世要是幸運,能開局就被抱錯?

她連股票都不敢買,做生意都是小心翼翼的先從小本生意開始做。

“都是黃國棟!”林向北咬牙切齒,“本來人家盯上的是他,他就把魚寶扯出來了。人家還真信了。”

孫燕妮氣得跺腳,在屋裏走來走去,“他這種人咋還活著呢,人家咋沒要他命呢?”

林向北道,“是準備把他帶出去的。這不是被抓了嗎?”

孫燕妮:“……!!!”間接還救了這個畜生。

嘉魚道,“幸好是抓住了啊,要不然咱還被蒙在鼓裏,下次人家又找上門來,咱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聽到嘉魚這話,孫燕妮覺得很有道理,雖然救了黃國棟這個畜生,可好歹是弄清楚情況了。

“反正我要陪讀,首都又不是不能做生意。”

不管如何,犯罪落網的事情,讓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陳美霞沒去看嘉魚,只是帶著黃樂去了一趟警局。因為黃國棟筆錄裏面,也說了黃樂是被騙的。但是黃樂好歹是在其中起了作用的,只是作為未成年人,警方對她有教育意義。所以特意去警局一趟。

陳美霞沒去看黃國棟。只是在外面等著黃樂。

等黃樂再次出來的時候,她道,“我準備帶你去南方生活,你準備轉校吧。”

黃樂詫異,“為什麽?”

“不想你繼續害人了,你以後要是再害人,就害我一個人好了。”陳美霞道,“我已經不知道怎麽教育你了。你永遠都只信任黃國棟。”

黃樂捏緊拳頭,她想說自己已經不會信任黃國棟了。她又不傻。

但是有些話,說不出口。說了就承認自己過去錯了。

可她覺得自己也不算全錯,自己變成現在這樣,是陳美霞沒有給她安全感。

“美霞。”孫燕妮從車裏下來,就看到這母女了。

她看了眼黃樂,眼睛裏帶著沒有掩飾的嫌棄。

這個眼神,讓黃樂心頭大震。

她以前就對自己說,不在乎養父母是否愛她。上一世如此,這一世更是一樣。但是此刻,孫燕妮這陌生的眼神,還是讓她大受打擊。

兩世,這是頭一回。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黃樂心裏不服氣,“我不是故意的!”她對著孫燕妮大喊,“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騙的。”

孫燕妮正準備進警察局去,聽到黃樂這麽喊,就停下來,“因為你不是故意的,所以法律不會懲罰你。但是作為媽媽,你害得我的孩子差點遭遇不測,所以我有資格怪你。你不要覺得自己被冤枉,大家都對不起你。你媽媽不止一次的提醒你要小心黃國棟,你就是不聽。你自己無知,害了別人!最後還要別人不要怪你。”

黃樂流淚,“你們……不公平,我也是受害者。不管是抱錯孩子,還是這一次的事情,我都是受害者,你們只心疼她。”

她情緒控制不住的崩潰了。一直依賴的爸爸是最不靠譜的,很多事情,都和她知道的不一樣,而知道這一切的時候,已經晚了。她的人生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沒重來的機會了。

陳美霞道,“你總是在找別人的原因,你孫阿姨沒有對不起你。你在林家的三年,過得很好。”

孫燕妮這會兒也想起了那幾年,但是她印象最深刻的,是魚寶第一次來家裏做客,她那會兒知道魚寶是自己的孩子了,但是卻更在乎樂樂的心情。樂樂排斥魚寶,鬧脾氣的時候,她和向北還去哄樂樂,反而覺得魚寶很懂事,不用哄。

這些事情,樂樂不記得了,魚寶也不記得了。可她忘不了。

她對不起自己的孩子。

“你在我們家的時候,我們全家把你當寶貝一樣,魚寶吃不起肉的時候,你頓頓想吃什麽就吃什麽。魚寶穿布鞋的時候,你穿的都是進口鞋。魚寶上不起幼兒園的時候,你嫌棄英才幼兒園太累。這些你都不記得了,那你回到你媽媽身邊之後,她難道對你不好嗎?她給你買的玩具,比那三年給魚寶買得多。她自己剛離婚打拼事業,被黃國棟糾纏的時候,還要照顧你的心情,哄著你。而你卻一直幫著黃國棟傷害她。這些年,你自己摸著心口說說,這些事情一件都不記得了嗎?”

孫燕妮真的對她這個性子忍無可忍了,“這些年,你為你媽媽做過什麽?你媽媽為你做過什麽,你自己仔細想想。你但凡能說出一件你為大家做的好事,我都算冤枉了你。黃樂,你姓黃,你真和黃國棟很像,都只會傷害別人!不管你是不是怨恨我,我都不會讓你再傷害我的魚寶!”

孫燕妮說完,目光堅定的看著黃樂。

黃樂被質問得說不出話來,後退兩步。然後跑了,去拉開車門,然後上了車。

陳美霞偏頭擦了擦眼淚,“對不起燕妮,我先帶她回去。”帶黃樂走,以後再也不出現在魚寶面前了。

這是最好的安排。

孫燕妮道,“美霞,這件事不怪你,但是我現在真的不希望再讓魚寶受傷。以後還是讓兩個孩子離得遠點兒。”

“我明白,我也是一樣的想法。”陳美霞擦擦眼淚,微笑了一下,轉身走了。

車上,黃樂一言不發,只是忍不住流淚。

不知道是為了委屈而哭,還是被嚇到了。

她腦子裏都是孫燕妮對她的嫌棄,還有剛剛的那些質問。她很想反駁,但是發現,自己一句也反駁不了。

她回憶自己為陳美霞做過什麽……似乎沒有。

這輩子她存著怨氣,只和陳美霞吵過架。

至於上輩子……也沒有。本來陳美霞對她態度也是軟的,可她發現陳美霞看嘉魚的眼神很不同,對她態度很不同,心裏當時就失衡了。

因為她心中存著自己是真千金,對方占據自己生活的想法,所以很不讚同嘉魚留在家裏。更看不慣親生母親對假千金好。

後來也是不停的吵架,不停的指責。媽媽對她的態度也越來越差。直到爸爸決定讓嘉魚離開家裏。雙方徹底決裂。

而事實上,黃家其實是靠嘉魚發家的。她爸爸黃國棟壓根沒有什麽大本事……

至於林家……

這是黃樂不願意去回憶的記憶。

她曾因為養父母不願意幫她對付嘉魚,覺得這兩人心中偏心嘉魚。對養父母有了怨氣,也不再見面。至於曾經那些好,與本應該屬於她的富貴生活比起來,也算不得什麽。可是再看今天養母對她的態度,有了對比,她才知道,上一世對她的好,是多難得。

世上再沒有人,在她鬧脾氣的時候,想辦法哄她開心了。也沒人再包容她的任性。

黃樂哭得更大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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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麽麽噠,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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