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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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69#
舒蘿目瞪口呆的看著二人。
許久才回過神來說：“對不住，我就剛剛經過這兒，看到你們，我現在走。”
他們覺得不好意思，舒蘿也覺得不好意思。
她這打擾到人家談對象了，太丟臉了。
“等等，舒蘿你等我一下。”黃彩霞叫住舒蘿。
舒蘿要動的腳步也因為黃彩霞的話停下動作來，看看黃彩霞和曹繼鵬，然後垂下眸子，耳朵豎起來。
黃彩霞看了一眼舒蘿，對上曹繼鵬的眼睛，倆人都不好意思的別開眼。
“我先和舒蘿回知青院，你回家去。”
“我、我現在就回，回去的路上小心點。”
曹繼鵬眼裏心裏都是黃彩霞，不想和黃彩霞分開，還是聽黃彩霞的話與她分開。
得到話，黃彩霞就拉著舒蘿走，曹繼鵬巴巴的看著黃彩霞，這才不情不願的離開。
兩人慢慢的走著，路上舒蘿頻繁瞄了黃彩霞好幾次，每次想張嘴，又怕會讓黃彩霞為難。
心頭是一堆問題，黃彩霞和曹繼鵬明顯就是談對象。
知青和社員搞對象，也不是第一例。
“你不打算問我和繼鵬的事情嗎？”
黃彩霞可是一直等著舒蘿問她，結果舒蘿就只是頻頻看她，就是不開口，倒是弄得黃彩霞這個當事人著急起來。
舒蘿聽黃彩霞這話，似乎就沒打算隱瞞藏著的樣子。
“彩霞姐，你是和曹繼鵬在處對象嗎？”既然黃彩霞不介意，舒蘿就直接進入主題。
而得到的答覆就是黃彩霞一臉嬌羞的點頭，“嗯！我和繼鵬在處對象。”
“什麽時候的事情，是只有我不知道，還是連紅玉姐她們都不知道。”
是只有她遲鈍看不出來，還是連周紅玉她們都不知道。
“我和繼鵬的關系是前幾日定下來的，我們倆的事情，我就只告訴了淑琴一人。”
黃彩霞和曹繼鵬確認關系不久。
至於有多少人知道她和曹繼鵬在處對象，目前就只有要姚淑琴和舒蘿知道。
“舒蘿，我和繼鵬處對象的事情，得要麻煩你幫忙我們繼續隱瞞一段時間。”
因為和曹繼鵬剛處對象沒多久，黃彩霞還不想正式公布出去，她可不想被大隊那些嬸子們當成八卦，就需要舒蘿幫他們隱瞞一些日子，等到合適的日子，其他人自然就會知道的。
“這沒問題，不過你們倆既然暫時還沒打算公開的話，就得要註意點別人瞧見。”
既然還沒打算公開，在外頭就得要註意一點不要被發現。
結果這倆人居然讓她見著在手拉手。
黃彩霞害羞的對舒蘿笑了笑，“我們剛剛就是情不自禁的牽手，以後我們一定會註意。”
就是剛處對象，正上頭著，就情不自禁的牽手了。
不過黃彩霞也知道，她和曹繼鵬見面時是真的得要註意，不然遲早會被人看見的。
瞧著黃彩霞一副熱戀愛中的模樣，舒蘿心情挺覆雜的，為她開心，同時為她擔憂。
“彩霞姐，你和曹繼鵬處對象只是單純的處對象，還是奔著以後結婚去的。”舒蘿說這話的時候心裏很忐忑，主要是怕惹的黃彩霞不快。
畢竟人家現在處熱戀期，正上頭著，許多話都聽不進去。
聞言，黃彩霞沒有生氣，反而是微微一笑。
“現在誰處對象不是奔著結婚去的，難不成還想處著一個，心裏有其他想法，這就耍流氓，這不是在亂搞男女關系嗎？”
黃彩霞不笨，明白舒蘿為什麽問她這句話。
從她決定要和曹繼鵬確定關系起，就是奔著結婚去的。
再說，要是沒那麽方面的想法，黃彩霞早就拒絕曹繼鵬，根本不會和曹繼鵬處對象。
答應和別人處對象，卻沒想要結婚，這不是耍流氓嗎？這種行為是不可取的，容易被人舉報亂搞男女關系的。
舒蘿尷尬的摸摸鼻子。
差點忘記人家現在這個年代的男女在確定處對象都是奔著結婚去的，而且現在男女關系抓的特別嚴。
當然，也有少部分人真的是亂搞男女關系，被發現亂搞男女關系就會被抓去游街、下放農場。
“舒蘿，我明白你要說什麽。”
“不就是我是知青，以後有回城的機會，我要是和曹繼鵬結婚的話就沒有機會回城。”
黃彩霞確實很想回城。
當知青的日子，其實很苦，苦的不行。
剛下鄉那會兒，黃彩霞日日夜夜都在哭，還是周紅玉和姚淑琴安慰她，幫助她適應下鄉的日子，不然黃彩霞都不知道她能不能熬過那段艱苦的日子。
“其實就算我有機會回城，我父母不會同意我回去，因為我家裏沒有我的位置。
黃彩霞眼裏浮現一絲淚光，說著這話的時候既無奈既傷心。
無奈是她父母不願意她回城，就算同意她回城，父母不允許她長時間待在家裏，傷心她父母並不希望她回城。
“舒蘿你知道嗎？其實當時下鄉的人應該是三哥，而不是我。”
舒蘿頓斯閃過一抹詫異，黃彩霞是代替她三哥下鄉的。
“我爸媽他們對我其實挺不錯，至少讓我讀書，我哥和我姐他們能吃上的，我都能吃上。”
仔細回想，她爸媽對她還是很不錯。
幾個孩子在吃、穿方面都沒有多大的差異，可是在該她三哥下鄉的時候，她父母卻希望她代替她三哥下鄉，那一刻黃彩霞的腦袋根本沒辦法思考，心就像墜入冰湖中，徹骨的疼痛。
沒法相信她爸媽居然跟她說出這話來。
什麽她三哥是黃家的根、是男孩，得要留在城裏，不能下鄉，否則以後就難。
她三哥難，難道她就不難嗎？
她就不是黃家的血脈嗎？
因為她不肯答應下鄉，她爸媽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要麽跟她吵架，要麽就跪在面前苦苦哀求她。
甚至說出的一些話，都是家屬院中其他嬸子、叔伯們會說的話，而那些人無一不是重男輕女的。
那時候黃彩霞就明白，她爸媽對她好是好，可是骨子裏面幾千年的傳統思想沒有變過，女兒就是不如兒子重要。
就連下鄉，他們都覺得她應該代替她三哥下鄉，就因為平時對她好，沒有像其他缺她吃喝，沒有打罵她，她就該報答他們。
在逼迫她時，她三哥永遠低著頭，仿佛看不見她在被她父母逼迫。
瞧著她三哥那樣子，黃彩霞只覺得好笑，只覺得他們全部人都好虛偽。
合著，就因為她是女孩，就應該要為家裏做出犧牲。
“彩霞姐，你為什麽最後要答應代替你三哥下鄉。”
舒蘿有些不明白，若是黃彩霞堅持不願意代替她三哥下鄉，想必她父母知道逼迫不了的話，黃彩霞有可能不需要下鄉的。
“我媽和我爸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我不可能無動於衷的。”
黃彩霞始終做不到視若無睹，想起父母對她這些年的好，想了好多好多事情，最終答應代替她三哥下鄉。
舒蘿沈默想著黃彩霞說的話，終究是黃彩霞心太軟，顧念著親人，可是她親人沒有半點為她著想，只想讓她去做替死鬼。
“其實我要是留在城裏，我父母就會想到我不願意代替我三哥下鄉，我在城裏的日子照樣子不好過，我父母他們也不會想著幫我找工作的，靠我自己找工作都不知道何年何月能找著工作，我還是會面臨下鄉的。”
留在城裏，只會讓她父母想到她不願意代替她三哥下鄉，而她三哥在鄉下受苦受罪，會讓她父母越來越不喜歡，甚至討厭她。
而想要留在城裏，得要有工作，沒工作還是得要下鄉去當知青。
若是他三哥不用去當知青，繼續留在城裏，她父母可能還會想著幫她找工作的。
而想要憑借她自己的努力找工作，那可太難了。
最後還是可能面臨下鄉。
不如就答應了。
“我答應後，我爸媽他們很開心。”
記起當時她答應代替她三哥下鄉後，她父母高興的眉眼，黃彩霞深深的記在腦海中，每每想起來的時候，她這心頭就感覺一陣酸楚。
“其實下鄉也不是沒好處的，我爸媽他們每個月都給我按時寄十塊錢。”
下鄉後，她父母每個月都給她寄錢和寄票。
這年頭，十塊錢可是不少錢的。
一個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二十三四塊錢，十塊錢都是工資的二分之一或者三分之一的錢了。
“我三哥今年要娶媳婦了，家裏更沒有我的位置，我回去只會討嫌。”
黃彩霞明白要是她回城的話，日子說不定會比在大隊還難受，在大隊還自由些。
“明明是自己的父母，最後就成外人。”
舒蘿想起曾經看到的一些關於知青的資料，知青回城政策下來後，許多知青回城，結果父母不歡迎，仿佛就不是自己的子女，而是惡人，對他們說些惡言惡語，想趕他們走。
雖然舒蘿知道，有些人是迫不得已的，可是不至於如此對待自己的子女。
總之，舒蘿真的弄不懂。
親人最後還能成仇人。
不過說起來，她的境遇和黃彩霞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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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蘿目瞪口呆的看著二人。
許久才回過神來說：“對不住，我就剛剛經過這兒，看到你們，我現在走。”
他們覺得不好意思，舒蘿也覺得不好意思。
她這打擾到人家談對象了，太丟臉了。
“等等，舒蘿你等我一下。”黃彩霞叫住舒蘿。
舒蘿要動的腳步也因為黃彩霞的話停下動作來，看看黃彩霞和曹繼鵬，然後垂下眸子，耳朵豎起來。
黃彩霞看了一眼舒蘿，對上曹繼鵬的眼睛，倆人都不好意思的別開眼。
“我先和舒蘿回知青院，你回家去。”
“我、我現在就回，回去的路上小心點。”
曹繼鵬眼裏心裏都是黃彩霞，不想和黃彩霞分開，還是聽黃彩霞的話與她分開。
得到話，黃彩霞就拉著舒蘿走，曹繼鵬巴巴的看著黃彩霞，這才不情不願的離開。
兩人慢慢的走著，路上舒蘿頻繁瞄了黃彩霞好幾次，每次想張嘴，又怕會讓黃彩霞為難。
心頭是一堆問題，黃彩霞和曹繼鵬明顯就是談對象。
知青和社員搞對象，也不是第一例。
“你不打算問我和繼鵬的事情嗎？”
黃彩霞可是一直等著舒蘿問她，結果舒蘿就只是頻頻看她，就是不開口，倒是弄得黃彩霞這個當事人著急起來。
舒蘿聽黃彩霞這話，似乎就沒打算隱瞞藏著的樣子。
“彩霞姐，你是和曹繼鵬在處對象嗎？”既然黃彩霞不介意，舒蘿就直接進入主題。
而得到的答覆就是黃彩霞一臉嬌羞的點頭，“嗯！我和繼鵬在處對象。”
“什麽時候的事情，是只有我不知道，還是連紅玉姐她們都不知道。”
是只有她遲鈍看不出來，還是連周紅玉她們都不知道。
“我和繼鵬的關系是前幾日定下來的，我們倆的事情，我就只告訴了淑琴一人。”
黃彩霞和曹繼鵬確認關系不久。
至於有多少人知道她和曹繼鵬在處對象，目前就只有要姚淑琴和舒蘿知道。
“舒蘿，我和繼鵬處對象的事情，得要麻煩你幫忙我們繼續隱瞞一段時間。”
因為和曹繼鵬剛處對象沒多久，黃彩霞還不想正式公布出去，她可不想被大隊那些嬸子們當成八卦，就需要舒蘿幫他們隱瞞一些日子，等到合適的日子，其他人自然就會知道的。
“這沒問題，不過你們倆既然暫時還沒打算公開的話，就得要註意點別人瞧見。”
既然還沒打算公開，在外頭就得要註意一點不要被發現。
結果這倆人居然讓她見著在手拉手。
黃彩霞害羞的對舒蘿笑了笑，“我們剛剛就是情不自禁的牽手，以後我們一定會註意。”
就是剛處對象，正上頭著，就情不自禁的牽手了。
不過黃彩霞也知道，她和曹繼鵬見面時是真的得要註意，不然遲早會被人看見的。
瞧著黃彩霞一副熱戀愛中的模樣，舒蘿心情挺覆雜的，為她開心，同時為她擔憂。
“彩霞姐，你和曹繼鵬處對象只是單純的處對象，還是奔著以後結婚去的。”舒蘿說這話的時候心裏很忐忑，主要是怕惹的黃彩霞不快。
畢竟人家現在處熱戀期，正上頭著，許多話都聽不進去。
聞言，黃彩霞沒有生氣，反而是微微一笑。
“現在誰處對象不是奔著結婚去的，難不成還想處著一個，心裏有其他想法，這就耍流氓，這不是在亂搞男女關系嗎？”
黃彩霞不笨，明白舒蘿為什麽問她這句話。
從她決定要和曹繼鵬確定關系起，就是奔著結婚去的。
再說，要是沒那麽方面的想法，黃彩霞早就拒絕曹繼鵬，根本不會和曹繼鵬處對象。
答應和別人處對象，卻沒想要結婚，這不是耍流氓嗎？這種行為是不可取的，容易被人舉報亂搞男女關系的。
舒蘿尷尬的摸摸鼻子。
差點忘記人家現在這個年代的男女在確定處對象都是奔著結婚去的，而且現在男女關系抓的特別嚴。
當然，也有少部分人真的是亂搞男女關系，被發現亂搞男女關系就會被抓去游街、下放農場。
“舒蘿，我明白你要說什麽。”
“不就是我是知青，以後有回城的機會，我要是和曹繼鵬結婚的話就沒有機會回城。”
黃彩霞確實很想回城。
當知青的日子，其實很苦，苦的不行。
剛下鄉那會兒，黃彩霞日日夜夜都在哭，還是周紅玉和姚淑琴安慰她，幫助她適應下鄉的日子，不然黃彩霞都不知道她能不能熬過那段艱苦的日子。
“其實就算我有機會回城，我父母不會同意我回去，因為我家裏沒有我的位置。
黃彩霞眼裏浮現一絲淚光，說著這話的時候既無奈既傷心。
無奈是她父母不願意她回城，就算同意她回城，父母不允許她長時間待在家裏，傷心她父母並不希望她回城。
“舒蘿你知道嗎？其實當時下鄉的人應該是三哥，而不是我。”
舒蘿頓斯閃過一抹詫異，黃彩霞是代替她三哥下鄉的。
“我爸媽他們對我其實挺不錯，至少讓我讀書，我哥和我姐他們能吃上的，我都能吃上。”
仔細回想，她爸媽對她還是很不錯。
幾個孩子在吃、穿方面都沒有多大的差異，可是在該她三哥下鄉的時候，她父母卻希望她代替她三哥下鄉，那一刻黃彩霞的腦袋根本沒辦法思考，心就像墜入冰湖中，徹骨的疼痛。
沒法相信她爸媽居然跟她說出這話來。
什麽她三哥是黃家的根、是男孩，得要留在城裏，不能下鄉，否則以後就難。
她三哥難，難道她就不難嗎？
她就不是黃家的血脈嗎？
因為她不肯答應下鄉，她爸媽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要麽跟她吵架，要麽就跪在面前苦苦哀求她。
甚至說出的一些話，都是家屬院中其他嬸子、叔伯們會說的話，而那些人無一不是重男輕女的。
那時候黃彩霞就明白，她爸媽對她好是好，可是骨子裏面幾千年的傳統思想沒有變過，女兒就是不如兒子重要。
就連下鄉，他們都覺得她應該代替她三哥下鄉，就因為平時對她好，沒有像其他缺她吃喝，沒有打罵她，她就該報答他們。
在逼迫她時，她三哥永遠低著頭，仿佛看不見她在被她父母逼迫。
瞧著她三哥那樣子，黃彩霞只覺得好笑，只覺得他們全部人都好虛偽。
合著，就因為她是女孩，就應該要為家裏做出犧牲。
“彩霞姐，你為什麽最後要答應代替你三哥下鄉。”
舒蘿有些不明白，若是黃彩霞堅持不願意代替她三哥下鄉，想必她父母知道逼迫不了的話，黃彩霞有可能不需要下鄉的。
“我媽和我爸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我不可能無動於衷的。”
黃彩霞始終做不到視若無睹，想起父母對她這些年的好，想了好多好多事情，最終答應代替她三哥下鄉。
舒蘿沈默想著黃彩霞說的話，終究是黃彩霞心太軟，顧念著親人，可是她親人沒有半點為她著想，只想讓她去做替死鬼。
“其實我要是留在城裏，我父母就會想到我不願意代替我三哥下鄉，我在城裏的日子照樣子不好過，我父母他們也不會想著幫我找工作的，靠我自己找工作都不知道何年何月能找著工作，我還是會面臨下鄉的。”
留在城裏，只會讓她父母想到她不願意代替她三哥下鄉，而她三哥在鄉下受苦受罪，會讓她父母越來越不喜歡，甚至討厭她。
而想要留在城裏，得要有工作，沒工作還是得要下鄉去當知青。
若是他三哥不用去當知青，繼續留在城裏，她父母可能還會想著幫她找工作的。
而想要憑借她自己的努力找工作，那可太難了。
最後還是可能面臨下鄉。
不如就答應了。
“我答應後，我爸媽他們很開心。”
記起當時她答應代替她三哥下鄉後，她父母高興的眉眼，黃彩霞深深的記在腦海中，每每想起來的時候，她這心頭就感覺一陣酸楚。
“其實下鄉也不是沒好處的，我爸媽他們每個月都給我按時寄十塊錢。”
下鄉後，她父母每個月都給她寄錢和寄票。
這年頭，十塊錢可是不少錢的。
一個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二十三四塊錢，十塊錢都是工資的二分之一或者三分之一的錢了。
“我三哥今年要娶媳婦了，家裏更沒有我的位置，我回去只會討嫌。”
黃彩霞明白要是她回城的話，日子說不定會比在大隊還難受，在大隊還自由些。
“明明是自己的父母，最後就成外人。”
舒蘿想起曾經看到的一些關於知青的資料，知青回城政策下來後，許多知青回城，結果父母不歡迎，仿佛就不是自己的子女，而是惡人，對他們說些惡言惡語，想趕他們走。
雖然舒蘿知道，有些人是迫不得已的，可是不至於如此對待自己的子女。
總之，舒蘿真的弄不懂。
親人最後還能成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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