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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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44#
看似沒什麽大問題。
問題在趙小琪看來。
若是找的人家和她家裏差不多的條件的家庭、對象，她的姐妹們不過是在重覆她爸媽的日子，要麽就過得更差。
將來趙小琪會和她的姐妹們面臨一樣的選擇。
每每想到這些，趙小琪都迷惑而恐懼，她不想重覆和她爸媽他們一樣的日子。
這就跟循環似的。
不斷重覆著同樣生活、同樣的日子。
對她而言就是恐怖的循環。
趙不想過這樣子的日子。
目前，趙小琪又沒有辦法脫離這種環境，也不知道有什麽辦法，能讓她把擺脫循環的日子。
讓她的生活有希望。
今天她在舒蘿身上看到了改變的希望。
看到改變的機會，趙小琪想要抓住。
但她沒有半分錢去抓住這個機會。
只能哀求舒蘿給她一絲希望。
“你是我唯一能夠把握住的機會，求求你給我這個機會，求你了。”
趙小琪哭求著舒蘿。
而聽完一切的舒蘿，明白趙小琪為什麽要這麽做的原因。
舒蘿不是什麽鐵石心腸的人，而且舒蘿和趙小琪同為女性，知道女性的難處。
自從到這個年代後，更能體會女性的艱苦。
但是舒蘿不知道趙小琪會不會騙她。
如果答應趙小琪，賒布料給趙小琪的話，舒蘿就得要有心理準備，到時候錢要不回來。
若是拒絕趙小琪的話，趙小琪的以後的日子，就可能如同趙小琪的所說的，就是重覆上演她父母的一輩子，甚至還可能更差，當然也可能往好的方向去。
但這就是賭啊！
賭將來能好，可萬一賭輸的日子會痛苦的。
舒蘿最終心軟，她決定幫趙小琪一把。
“我答應你，把布料賒給你。”
“但你得要寫借條給我。”
舒蘿就賭一把，賭一把趙小琪的良知。
賭輸的代價，就自己承擔。
趙小琪楞楞的望著舒蘿，顯得詫異又驚訝。
眼淚莫名的從眼眶中流出來。
“謝謝你、謝謝你願意相信我。”趙小琪哽咽著。
趙小琪很感激舒蘿願意相信她不會騙，願意幫她一把。
舒蘿淡淡一笑，“但願你不會騙我。”
希望趙小琪不要讓她有後悔的時候。
“我可以跟保證的，絕對絕對不會騙你的。”
趙小琪可以跟舒蘿保證，她絕對不會欺騙舒蘿半分，要是她欺負舒蘿，她就禽獸不如了。
“你打算要多少布料。”
既然決定好要合作，舒蘿也不藏著掖著。
“你能給我多少，就給我多少，我都會接受的。”
趙小琪跟舒蘿是賒賬的，她沒有什麽底氣跟舒蘿提條件，也怕她要的數量，會令舒蘿不高興，所以她決定把決定權給舒蘿。
就算只有幾尺布，大不了不賣到黑市，她有的時候辦法賣出去的。
“你覺得這些夠嗎？若是不夠，我再去拿。”
舒蘿拍拍放置在她身邊的布料。
這些布料是剛剛拿來給李蘭的，各種布料加起來少數有十多尺布料。
要是趙小琪覺得少的話，她再給她十多尺。
趙小琪看了一眼布料，咬著牙，“我想再多一點，既然要賣，就賣多點。”
“可以，但是你真賣的出去。”
舒蘿可以答應趙小琪的要求，多給些布料。
但是舒蘿有些擔心，這麽多布料，趙小琪真賣的出去，就算有她表哥在黑市，舒蘿還是不由自主的為她擔心，擔心要是賣不出去，趙小琪信心會被打擊到。
現在這個時候，又不是人人手頭有錢的時候，一件衣服可以穿好久。
而且現在的人，更在乎糧食。
“你放心，我表哥那裏要是不成，我去那些工廠的家屬院一個個的問，要是再不成我就去隔壁縣城去。”
趙小琪相信她表哥的。
而且她想過了，要是她表哥不能全收的話，縣城有幾個工廠，她可以去附近家屬院，若是還有剩下，她去隔壁的縣城的工廠家屬院去。
總能賣掉的。
趙小琪都說到這個地步，舒蘿也不好再說什麽。
就讓趙小琪在這兒等待她，她去給她取布料。
趙小琪依言在原地等著舒蘿取布回來。
等了好一會兒，舒蘿拿著布料回來，還把提前拿出來的紙和筆給趙小琪。
“一共是二十八尺布，每尺布的價格是三毛三分錢一尺。”
“其實不用特意按照你給阿蘭價格，你就按照三毛四分錢一尺給我就成。”
趙小琪明白舒蘿是好意，但她覺得舒蘿不必如此。
三毛四分錢一尺，趙小琪還是有的賺，她表哥轉手，賺到的手只會比她多。
況且，她是跟舒蘿賒賬。
不希望讓舒蘿為難。
“我賣給你小姐妹多少錢，我就按照多少賣給你，你也不用因為賒賬的事情覺得低我一等。”
她都賣給李蘭多少，她就按照什麽價格給趙小琪。
至於趙小琪要怎麽賣，賣多少錢，那就是趙小琪的本事。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我希望我到時候找你要錢的時候，你不要讓我失望。”
聰明點，她就不應該答應賒布料給趙小琪。
但是舒蘿心軟，希望趙小琪的未來是好的，所以她就想幫趙小琪。
希望趙小琪不要讓她對人性失望。
趙小琪眼含淚光，但是裏頭夾雜對舒蘿的感激。
“你放心，我會一分不少的還你的。”
趙小琪向舒蘿承諾著。
兩個女孩眉眼間都染上對未來的笑意。
二十多分鐘後，舒蘿走在街上。
和趙小琪分開後，舒蘿就開始找國營飯店或者小餐館。
難得來縣城一趟，她要去嘗嘗現在國營飯店和小餐館飯菜的滋味。
小餐館倒是沒有找到，可是舒蘿找到面館，舒蘿想都不想就直接進去。
面館不大，除了桌椅外，沒有其他多餘的東西。
許是舒蘿來得早的緣故，面館裏頭只坐著稀疏的幾個人，要麽埋頭吃著面，要麽就是一邊吃面一邊說著話。
面館的服務員看到舒蘿站在門口處。
“同志，你是來吃面的嗎？是的話，到我這裏點面，不是的話，別站在門口處。”
就差沒說，不吃就別站在門口擋住別人進來吃面。
聞言，舒蘿直接走到櫃臺前，“我是來吃面的。”
舒蘿的目光放在櫃臺後貼在墻上的餐單。
“我要一碗肉湯面和一個肉餅。”
“一共二毛四分和四兩糧票。”
服務員報出價格，讓舒蘿給糧票和錢。
舒蘿數出錢和糧票給服務員。
“你去找個位置坐著，等會兒面好，我會喊你過來取面。”
服務員讓舒蘿先找位置坐，等面做好之後，她會叫舒蘿過來櫃臺取面。
現在可沒有什麽送餐的好服務。
“好。”
舒蘿就去裏面隨便找了一個位置等面。
不知道是不是到中午時間，還是舒蘿從早上到現在都一直在外頭走著，感覺一坐下來，她就感覺到肚子好餓好餓。
舒蘿偷偷的往嘴裏塞了一顆糖果。
希望面條和肉餅快點做好。
許是舒蘿的期盼被人聽見，櫃臺的服務員叫舒蘿去取面。
“小同志，你的面好了，過來取面和肉餅。”
舒蘿馬上去取面，卻在櫃臺前碰上進入面館的葉岑禹和蔣君卓。
見到他們倆，舒蘿有些驚訝居然在面館碰見他們倆來吃面。
葉岑禹和蔣君卓自然也看見在取面的舒蘿。
“你們倆也來吃面啊！”
“嗯！我們剛好看到這兒有家面館，就幹脆進來。”
其實並不是的。
一提起來，蔣君卓就滿肚子怨言。
蔣君卓想去國營飯店吃頓好的，但是葉岑禹不願意去，恰好看見有家面館，就直接進來，只是讓蔣君卓沒有想到的是，舒蘿居然也在這兒吃面。
葉岑禹擡眼看了舒蘿一眼，視線看向別處。
“哦！我也是看到這兒有家面館，才進來的。”
“你們慢慢點餐啊！我先去吃了。”
舒蘿現在肚子餓著，才沒心情跟他們慢慢寒暄，隨口敷衍幾句，就端著她的面和肉餅去到她剛剛坐著的位置上。
舒蘿一走，葉岑禹和蔣君卓二人也點了兩碗面和兩塊肉餅。
位置的話，自然都不用特意找。
他們和舒蘿同是知青，加上桌子上就恰好只有舒蘿一人，自然是落座到舒蘿的桌子上。
在葉岑禹和蔣君卓落座時，舒蘿拿著筷子的手只是停了停。
早就知道結果，但是舒蘿還是不太想和他們一起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面。
“舒知青，你今天一個人都去哪裏了。”
蔣君卓倒是挺自來熟的，直接跟舒蘿說起話。
“我看時間還挺早的，就隨便在縣城裏頭隨便走走看看。”
蔣君卓了然的點點頭，又自顧自地說著話，“這裏雖然是縣城，但是離市中心還挺近的，就導致這縣城裏頭什麽工廠、醫院都有，人還特別多。”
蔣君卓說著他觀察到的。
“岑禹，我們要不要改天去市裏瞧瞧看。”
他們所在的縣城叫做雲柳縣城，雲柳縣城靠市中心非常近，坐著驢車去，一個多小時的路程。
而且蔣君卓之前在大隊裏面就聽劉豪提過的，每天會有一班公交車是來回市區的。
自從知道這一點後，蔣君卓就想去市裏頭看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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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在趙小琪看來。
若是找的人家和她家裏差不多的條件的家庭、對象，她的姐妹們不過是在重覆她爸媽的日子，要麽就過得更差。
將來趙小琪會和她的姐妹們面臨一樣的選擇。
每每想到這些，趙小琪都迷惑而恐懼，她不想重覆和她爸媽他們一樣的日子。
這就跟循環似的。
不斷重覆著同樣生活、同樣的日子。
對她而言就是恐怖的循環。
趙不想過這樣子的日子。
目前，趙小琪又沒有辦法脫離這種環境，也不知道有什麽辦法，能讓她把擺脫循環的日子。
讓她的生活有希望。
今天她在舒蘿身上看到了改變的希望。
看到改變的機會，趙小琪想要抓住。
但她沒有半分錢去抓住這個機會。
只能哀求舒蘿給她一絲希望。
“你是我唯一能夠把握住的機會，求求你給我這個機會，求你了。”
趙小琪哭求著舒蘿。
而聽完一切的舒蘿，明白趙小琪為什麽要這麽做的原因。
舒蘿不是什麽鐵石心腸的人，而且舒蘿和趙小琪同為女性，知道女性的難處。
自從到這個年代後，更能體會女性的艱苦。
但是舒蘿不知道趙小琪會不會騙她。
如果答應趙小琪，賒布料給趙小琪的話，舒蘿就得要有心理準備，到時候錢要不回來。
若是拒絕趙小琪的話，趙小琪的以後的日子，就可能如同趙小琪的所說的，就是重覆上演她父母的一輩子，甚至還可能更差，當然也可能往好的方向去。
但這就是賭啊！
賭將來能好，可萬一賭輸的日子會痛苦的。
舒蘿最終心軟，她決定幫趙小琪一把。
“我答應你，把布料賒給你。”
“但你得要寫借條給我。”
舒蘿就賭一把，賭一把趙小琪的良知。
賭輸的代價，就自己承擔。
趙小琪楞楞的望著舒蘿，顯得詫異又驚訝。
眼淚莫名的從眼眶中流出來。
“謝謝你、謝謝你願意相信我。”趙小琪哽咽著。
趙小琪很感激舒蘿願意相信她不會騙，願意幫她一把。
舒蘿淡淡一笑，“但願你不會騙我。”
希望趙小琪不要讓她有後悔的時候。
“我可以跟保證的，絕對絕對不會騙你的。”
趙小琪可以跟舒蘿保證，她絕對不會欺騙舒蘿半分，要是她欺負舒蘿，她就禽獸不如了。
“你打算要多少布料。”
既然決定好要合作，舒蘿也不藏著掖著。
“你能給我多少，就給我多少，我都會接受的。”
趙小琪跟舒蘿是賒賬的，她沒有什麽底氣跟舒蘿提條件，也怕她要的數量，會令舒蘿不高興，所以她決定把決定權給舒蘿。
就算只有幾尺布，大不了不賣到黑市，她有的時候辦法賣出去的。
“你覺得這些夠嗎？若是不夠，我再去拿。”
舒蘿拍拍放置在她身邊的布料。
這些布料是剛剛拿來給李蘭的，各種布料加起來少數有十多尺布料。
要是趙小琪覺得少的話，她再給她十多尺。
趙小琪看了一眼布料，咬著牙，“我想再多一點，既然要賣，就賣多點。”
“可以，但是你真賣的出去。”
舒蘿可以答應趙小琪的要求，多給些布料。
但是舒蘿有些擔心，這麽多布料，趙小琪真賣的出去，就算有她表哥在黑市，舒蘿還是不由自主的為她擔心，擔心要是賣不出去，趙小琪信心會被打擊到。
現在這個時候，又不是人人手頭有錢的時候，一件衣服可以穿好久。
而且現在的人，更在乎糧食。
“你放心，我表哥那裏要是不成，我去那些工廠的家屬院一個個的問，要是再不成我就去隔壁縣城去。”
趙小琪相信她表哥的。
而且她想過了，要是她表哥不能全收的話，縣城有幾個工廠，她可以去附近家屬院，若是還有剩下，她去隔壁的縣城的工廠家屬院去。
總能賣掉的。
趙小琪都說到這個地步，舒蘿也不好再說什麽。
就讓趙小琪在這兒等待她，她去給她取布料。
趙小琪依言在原地等著舒蘿取布回來。
等了好一會兒，舒蘿拿著布料回來，還把提前拿出來的紙和筆給趙小琪。
“一共是二十八尺布，每尺布的價格是三毛三分錢一尺。”
“其實不用特意按照你給阿蘭價格，你就按照三毛四分錢一尺給我就成。”
趙小琪明白舒蘿是好意，但她覺得舒蘿不必如此。
三毛四分錢一尺，趙小琪還是有的賺，她表哥轉手，賺到的手只會比她多。
況且，她是跟舒蘿賒賬。
不希望讓舒蘿為難。
“我賣給你小姐妹多少錢，我就按照多少賣給你，你也不用因為賒賬的事情覺得低我一等。”
她都賣給李蘭多少，她就按照什麽價格給趙小琪。
至於趙小琪要怎麽賣，賣多少錢，那就是趙小琪的本事。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我希望我到時候找你要錢的時候，你不要讓我失望。”
聰明點，她就不應該答應賒布料給趙小琪。
但是舒蘿心軟，希望趙小琪的未來是好的，所以她就想幫趙小琪。
希望趙小琪不要讓她對人性失望。
趙小琪眼含淚光，但是裏頭夾雜對舒蘿的感激。
“你放心，我會一分不少的還你的。”
趙小琪向舒蘿承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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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分鐘後，舒蘿走在街上。
和趙小琪分開後，舒蘿就開始找國營飯店或者小餐館。
難得來縣城一趟，她要去嘗嘗現在國營飯店和小餐館飯菜的滋味。
小餐館倒是沒有找到，可是舒蘿找到面館，舒蘿想都不想就直接進去。
面館不大，除了桌椅外，沒有其他多餘的東西。
許是舒蘿來得早的緣故，面館裏頭只坐著稀疏的幾個人，要麽埋頭吃著面，要麽就是一邊吃面一邊說著話。
面館的服務員看到舒蘿站在門口處。
“同志，你是來吃面的嗎？是的話，到我這裏點面，不是的話，別站在門口處。”
就差沒說，不吃就別站在門口擋住別人進來吃面。
聞言，舒蘿直接走到櫃臺前，“我是來吃面的。”
舒蘿的目光放在櫃臺後貼在墻上的餐單。
“我要一碗肉湯面和一個肉餅。”
“一共二毛四分和四兩糧票。”
服務員報出價格，讓舒蘿給糧票和錢。
舒蘿數出錢和糧票給服務員。
“你去找個位置坐著，等會兒面好，我會喊你過來取面。”
服務員讓舒蘿先找位置坐，等面做好之後，她會叫舒蘿過來櫃臺取面。
現在可沒有什麽送餐的好服務。
“好。”
舒蘿就去裏面隨便找了一個位置等面。
不知道是不是到中午時間，還是舒蘿從早上到現在都一直在外頭走著，感覺一坐下來，她就感覺到肚子好餓好餓。
舒蘿偷偷的往嘴裏塞了一顆糖果。
希望面條和肉餅快點做好。
許是舒蘿的期盼被人聽見，櫃臺的服務員叫舒蘿去取面。
“小同志，你的面好了，過來取面和肉餅。”
舒蘿馬上去取面，卻在櫃臺前碰上進入面館的葉岑禹和蔣君卓。
見到他們倆，舒蘿有些驚訝居然在面館碰見他們倆來吃面。
葉岑禹和蔣君卓自然也看見在取面的舒蘿。
“你們倆也來吃面啊！”
“嗯！我們剛好看到這兒有家面館，就幹脆進來。”
其實並不是的。
一提起來，蔣君卓就滿肚子怨言。
蔣君卓想去國營飯店吃頓好的，但是葉岑禹不願意去，恰好看見有家面館，就直接進來，只是讓蔣君卓沒有想到的是，舒蘿居然也在這兒吃面。
葉岑禹擡眼看了舒蘿一眼，視線看向別處。
“哦！我也是看到這兒有家面館，才進來的。”
“你們慢慢點餐啊！我先去吃了。”
舒蘿現在肚子餓著，才沒心情跟他們慢慢寒暄，隨口敷衍幾句，就端著她的面和肉餅去到她剛剛坐著的位置上。
舒蘿一走，葉岑禹和蔣君卓二人也點了兩碗面和兩塊肉餅。
位置的話，自然都不用特意找。
他們和舒蘿同是知青，加上桌子上就恰好只有舒蘿一人，自然是落座到舒蘿的桌子上。
在葉岑禹和蔣君卓落座時，舒蘿拿著筷子的手只是停了停。
早就知道結果，但是舒蘿還是不太想和他們一起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面。
“舒知青，你今天一個人都去哪裏了。”
蔣君卓倒是挺自來熟的，直接跟舒蘿說起話。
“我看時間還挺早的，就隨便在縣城裏頭隨便走走看看。”
蔣君卓了然的點點頭，又自顧自地說著話，“這裏雖然是縣城，但是離市中心還挺近的，就導致這縣城裏頭什麽工廠、醫院都有，人還特別多。”
蔣君卓說著他觀察到的。
“岑禹，我們要不要改天去市裏瞧瞧看。”
他們所在的縣城叫做雲柳縣城，雲柳縣城靠市中心非常近，坐著驢車去，一個多小時的路程。
而且蔣君卓之前在大隊裏面就聽劉豪提過的，每天會有一班公交車是來回市區的。
自從知道這一點後，蔣君卓就想去市裏頭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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