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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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8#
“你若是我家男人多多給你優待，那不行的，對其他人都不公平。”
何翠珠當然知道舒蘿自從下鄉開始上工，每次上工得的工分特少，比她閨女還少。
還有人因為這笑話舒蘿。
剛下來的知青，剛開始幹活確實不咋地，他們都不指望他們一開始就能夠幹好活，但日子一長，熟能生巧，做多自然就能夠慢慢得到高工分。
顧雲霆、葉岑禹和江蘭茵他們已經慢慢上手，現在每天都能夠得到五六個工分，唯一舒蘿，還沒能跟上進度。
其實還有個蔣君卓，蔣君卓是純純愛偷懶。
舒蘿每天幹活慢不說，幹的還不好，記分員一瞧，也只能勉強給到舒蘿兩三個工分。
後頭還跟曹鐵軍抱怨舒蘿幹活不行，要不是因為是小姑娘，怕她以後沒糧食吃會餓死，都不想給舒蘿兩三個工分。
為此曹鐵軍找舒蘿說這件事情，只是曹鐵軍一說，舒蘿就掉淚珠子，曹鐵軍硬生生憋回去，還要安慰舒蘿。
後面曹鐵軍都不敢舒蘿說這工分的事情。
只是舒蘿好端端的提這做什麽，想讓她嫁男人徇私嗎？那可做不得。
“翠珠姨，我不是這個意思。”
舒蘿知道何翠珠誤會她的意思。
“舒知青，不如你直接跟我說明白。”
何翠珠直接讓舒蘿給她直說，不要繞彎子，免得她想岔。
“我是想，能不能給我分點輕松的活。”
舒蘿沒有其他意思，就希望每天幹活能夠輕松些，不要特別重。
像擔水，原主根本擔不動，擔不動水還被罵矯情、資本家小姐、城裏人就是幹不了活的各種罵名。
“是這事情。”
原來舒蘿是說這事情。
“我回去跟你叔說一下，不過你這要幹輕松的活，這工分就註定不會多高的，你得要有心裏準備。”
像他們大隊裏面，是有輕松的活計幹，但這些一般都是安排給老弱病殘的人，因為工分會少的。
若是舒蘿真去做輕松的活，舒蘿得到的工分是不多的。
她得要想明白，不然以後糧食不夠吃的話，可別在他們面前哭訴工分少的問題。
“翠珠姨，我清楚的，就麻煩你跟大隊長說說。”
舒蘿當然明白要是做輕松的活，工分自然少。
但是就算給她安排能得的工分多的工作，舒蘿累不說，肯定也幹的和原主差不多，又慢又幹不好，她本就不是吃苦的性子，而且她系統的物資夠她吃上一輩子都吃不完，所以她一點都不怕會沒吃的，唯一缺的肯定就想要多弄點錢。
“我明白，我會跟你叔說的。”
何翠珠不是蠢人，懂得舒蘿話中的意思。
就舒蘿這意思，就是她不缺那麽點工分，但是不想吃苦受累。
她第一次見到舒蘿就瞧出來，這姑娘怕是以前就沒有受過罪的，估計還得父母疼愛。
可惜何翠珠完全猜錯，但舒蘿並沒有想多說的意思。
“謝謝翠珠姨。”
舒蘿真誠的跟何翠珠道謝。
有何翠珠幫她，應該能成功的吧！
要是曹鐵軍不樂意就算了，反正她沒打算好好上工，該偷懶就偷懶。
“翠珠姨，這個給你。”
何翠珠感受到手中被塞進東西，攤開一看，是幾顆糖果。
“那我就不客氣了。”
何翠珠沒有拒絕，她有個十二歲的小閨女，還有個兩三歲的小孫子，她不吃，可以給她們吃，而且瞅著糖果包裝的樣子，這糖果鐵定很貴。
“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你明天記得跟江知青她們一起來上工。”
走前，何翠珠特意叮囑舒蘿明天要去上工。
“我知道，我明天會和蘭茵一起去上工的。”舒蘿跟何翠珠保證著。
該說的都說了，何翠珠這才離開。
目送著何翠珠離開後，舒蘿不知道在想什麽，喪著臉往知青院去。
進到院子就看到陳耀安在給周紅玉打水，她明天要去上工，得要跟陳耀安這個知青院的負責人說一聲。
“陳知青。”
陳耀安剛倒了一桶水到盆裏，就聽到舒蘿叫喚他的聲音。
周紅玉也看向舒蘿。
“翠珠姨剛剛來找我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
剛剛何翠珠來找舒蘿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也都猜的出來和何翠珠來知青院找舒蘿的目的。
“翠珠姨找你，是讓你去上工嗎？”陳耀安直接問出來。
“是啊！”舒蘿沒覺得陳耀安問她這話有什麽問題。
都是遲早的事情。
“明天我就要跟你們重新去上工。”
一想到明天就要去上工，舒蘿心裏就不好受。
不上工的日子，她好喜歡。
為什麽人就要上工呢！
“你怎麽了，我看你不是特別開心的樣子。”
陳耀安感覺舒蘿不太高興，是因為要去上工的嗎？他有些不懂了。
“沒有、沒有的事。”
舒蘿搖晃腦袋否認。
“那好，明天你跟我們一起上工。”
知青們上工，基本上都是一起去的。
“好，我就先回房間去。”
反正該跟陳耀安說的，舒蘿都說了。
就沒有其他想要說的。
她得要去找江蘭茵，和她說一下，免得明天他們起床，她都還沒起來。
現在可沒有鬧鐘給她定時。
等舒蘿回房後，陳耀安就跟周紅玉小聲嘀咕，“紅玉，我感覺舒知青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陳耀安實在搞不懂，舒蘿就一副很失落、很不開心的樣子。
去上工有什麽不好的。
聞言，周紅玉笑了出來，“應該是不想去上工。”
周紅玉敢保證，要是不用舒蘿去上工，舒蘿肯定很開心。
但是他們是知青，而且舒蘿因為生病的緣故許久沒去上工，既然身體痊愈，就該去上工。
“她病好了，得要去上工，大隊長何大隊的人都盯著。”
舒蘿不想去上工，可不行。
曹鐵軍和其他人在一旁盯著。
“而且，她不上工，就掙不到工分，等年底分糧食和算錢的時候，她到時候吃什麽，你想讓她肚子。”
陳耀安看得出來周紅玉把舒蘿和江蘭茵當妹妹看，對她們倆的照顧比其他女知青要多著。
可也不能縱容舒蘿不去上工。
不上工，就沒有工分，到年底舒蘿吃什麽，吃土嗎？
“你覺得就她每天掙的那麽點工分，有什麽用，年底能分到多少糧食和錢的。”
要是按照舒蘿每天就掙兩三個工分，這年底根本分不了什麽糧食和錢的。
再說，依她看，舒蘿壓根不用靠工分過活的。
無論是之前還是現在，舒蘿沒跟她們說過她家裏頭的事情，但是她看著舒蘿的樣子，根本不著急去上工，也不像有些知青一樣，急著多掙工分。
陳耀安聽出來周紅玉話中的意思，“就算人家不靠工分，也該好好去上工，我們是下鄉當知青的。”
“這要是一直不去上工，肯定會落人口舌的。”
周紅玉撇撇嘴，“當知青？當知青怎麽了，是能幹嘛！還不是得要下地幹活，我們讀書學的知識根本沒用。”
知青？
知識青年下鄉建設農村。
表面說的風光，可實際骨子裏面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們這些知青最清楚的。
不過就是城裏人多，大多數人沒工作，養不了那麽多人，就說什麽下鄉來支持農村建設，開始那會兒還真有知青抱著支持建設農村的想法來。
但是每天不是農活，就是挖渠、鋪路之類的，知識是一點都用不上。
農田的活，有沒有他們，這村民都能幹，反而沒有他們礙手礙腳的、拖後腿，估計人家幹的更快。
周紅玉在下鄉前，早就看破一切。
若是可以的話，周紅玉想留在城裏，想留在她父母、親人身邊。
可是不行，她家裏窮，全靠她父親的一份工資支撐著一家七口人，她也找不到工作，所以她只能下鄉當知青。
每天就想多掙點工分，就能多分糧食和錢，就能多攢點錢。
還能把多餘的錢寄回家裏去。
想到這些事情，周紅玉就忍不住心酸起來。
在她看來，根本是犧牲他們。
犧牲他們的未來、犧牲他們最好的年華。
想想，周紅玉真的覺得一切真可笑。
憑什麽要他們犧牲，憑什麽。
周紅玉真不服。
她不是什麽偉大的人。
她不想被犧牲，不想被當作為燃料犧牲，不想因為什麽建設犧牲她。
可惜她太渺小，只能被動的被犧牲。
望著周紅玉眼中的悲切，陳耀安知道周紅玉此刻心中的想法。
誰不想過好日子，誰都想。
根本什麽都做不了。
陳耀安忘記不了，他還沒下鄉的時候，為了讓他留在城裏的事情，把他家裏弄得一團亂。
離開城裏下鄉的那天，他媽抱著他痛哭的樣子。
眼中浮現迷茫。
曾經的他懷著最美好的希望，對未來抱著希望，可是自從下鄉當知青後，現實給他重重一擊，看透了一切。
正如周紅玉所說的、所想的。
他的力量太小，敵不過人心的貪婪，敵不過人心的算計。
當欲望大過良心時，他們這些舉無輕重的人就要被犧牲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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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人因為這笑話舒蘿。
剛下來的知青，剛開始幹活確實不咋地，他們都不指望他們一開始就能夠幹好活，但日子一長，熟能生巧，做多自然就能夠慢慢得到高工分。
顧雲霆、葉岑禹和江蘭茵他們已經慢慢上手，現在每天都能夠得到五六個工分，唯一舒蘿，還沒能跟上進度。
其實還有個蔣君卓，蔣君卓是純純愛偷懶。
舒蘿每天幹活慢不說，幹的還不好，記分員一瞧，也只能勉強給到舒蘿兩三個工分。
後頭還跟曹鐵軍抱怨舒蘿幹活不行，要不是因為是小姑娘，怕她以後沒糧食吃會餓死，都不想給舒蘿兩三個工分。
為此曹鐵軍找舒蘿說這件事情，只是曹鐵軍一說，舒蘿就掉淚珠子，曹鐵軍硬生生憋回去，還要安慰舒蘿。
後面曹鐵軍都不敢舒蘿說這工分的事情。
只是舒蘿好端端的提這做什麽，想讓她嫁男人徇私嗎？那可做不得。
“翠珠姨，我不是這個意思。”
舒蘿知道何翠珠誤會她的意思。
“舒知青，不如你直接跟我說明白。”
何翠珠直接讓舒蘿給她直說，不要繞彎子，免得她想岔。
“我是想，能不能給我分點輕松的活。”
舒蘿沒有其他意思，就希望每天幹活能夠輕松些，不要特別重。
像擔水，原主根本擔不動，擔不動水還被罵矯情、資本家小姐、城裏人就是幹不了活的各種罵名。
“是這事情。”
原來舒蘿是說這事情。
“我回去跟你叔說一下，不過你這要幹輕松的活，這工分就註定不會多高的，你得要有心裏準備。”
像他們大隊裏面，是有輕松的活計幹，但這些一般都是安排給老弱病殘的人，因為工分會少的。
若是舒蘿真去做輕松的活，舒蘿得到的工分是不多的。
她得要想明白，不然以後糧食不夠吃的話，可別在他們面前哭訴工分少的問題。
“翠珠姨，我清楚的，就麻煩你跟大隊長說說。”
舒蘿當然明白要是做輕松的活，工分自然少。
但是就算給她安排能得的工分多的工作，舒蘿累不說，肯定也幹的和原主差不多，又慢又幹不好，她本就不是吃苦的性子，而且她系統的物資夠她吃上一輩子都吃不完，所以她一點都不怕會沒吃的，唯一缺的肯定就想要多弄點錢。
“我明白，我會跟你叔說的。”
何翠珠不是蠢人，懂得舒蘿話中的意思。
就舒蘿這意思，就是她不缺那麽點工分，但是不想吃苦受累。
她第一次見到舒蘿就瞧出來，這姑娘怕是以前就沒有受過罪的，估計還得父母疼愛。
可惜何翠珠完全猜錯，但舒蘿並沒有想多說的意思。
“謝謝翠珠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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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曹鐵軍不樂意就算了，反正她沒打算好好上工，該偷懶就偷懶。
“翠珠姨，這個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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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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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你明天記得跟江知青她們一起來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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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明天會和蘭茵一起去上工的。”舒蘿跟何翠珠保證著。
該說的都說了，何翠珠這才離開。
目送著何翠珠離開後，舒蘿不知道在想什麽，喪著臉往知青院去。
進到院子就看到陳耀安在給周紅玉打水，她明天要去上工，得要跟陳耀安這個知青院的負責人說一聲。
“陳知青。”
陳耀安剛倒了一桶水到盆裏，就聽到舒蘿叫喚他的聲音。
周紅玉也看向舒蘿。
“翠珠姨剛剛來找我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
剛剛何翠珠來找舒蘿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也都猜的出來和何翠珠來知青院找舒蘿的目的。
“翠珠姨找你，是讓你去上工嗎？”陳耀安直接問出來。
“是啊！”舒蘿沒覺得陳耀安問她這話有什麽問題。
都是遲早的事情。
“明天我就要跟你們重新去上工。”
一想到明天就要去上工，舒蘿心裏就不好受。
不上工的日子，她好喜歡。
為什麽人就要上工呢！
“你怎麽了，我看你不是特別開心的樣子。”
陳耀安感覺舒蘿不太高興，是因為要去上工的嗎？他有些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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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明天你跟我們一起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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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就先回房間去。”
反正該跟陳耀安說的，舒蘿都說了。
就沒有其他想要說的。
她得要去找江蘭茵，和她說一下，免得明天他們起床，她都還沒起來。
現在可沒有鬧鐘給她定時。
等舒蘿回房後，陳耀安就跟周紅玉小聲嘀咕，“紅玉，我感覺舒知青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陳耀安實在搞不懂，舒蘿就一副很失落、很不開心的樣子。
去上工有什麽不好的。
聞言，周紅玉笑了出來，“應該是不想去上工。”
周紅玉敢保證，要是不用舒蘿去上工，舒蘿肯定很開心。
但是他們是知青，而且舒蘿因為生病的緣故許久沒去上工，既然身體痊愈，就該去上工。
“她病好了，得要去上工，大隊長何大隊的人都盯著。”
舒蘿不想去上工，可不行。
曹鐵軍和其他人在一旁盯著。
“而且，她不上工，就掙不到工分，等年底分糧食和算錢的時候，她到時候吃什麽，你想讓她肚子。”
陳耀安看得出來周紅玉把舒蘿和江蘭茵當妹妹看，對她們倆的照顧比其他女知青要多著。
可也不能縱容舒蘿不去上工。
不上工，就沒有工分，到年底舒蘿吃什麽，吃土嗎？
“你覺得就她每天掙的那麽點工分，有什麽用，年底能分到多少糧食和錢的。”
要是按照舒蘿每天就掙兩三個工分，這年底根本分不了什麽糧食和錢的。
再說，依她看，舒蘿壓根不用靠工分過活的。
無論是之前還是現在，舒蘿沒跟她們說過她家裏頭的事情，但是她看著舒蘿的樣子，根本不著急去上工，也不像有些知青一樣，急著多掙工分。
陳耀安聽出來周紅玉話中的意思，“就算人家不靠工分，也該好好去上工，我們是下鄉當知青的。”
“這要是一直不去上工，肯定會落人口舌的。”
周紅玉撇撇嘴，“當知青？當知青怎麽了，是能幹嘛！還不是得要下地幹活，我們讀書學的知識根本沒用。”
知青？
知識青年下鄉建設農村。
表面說的風光，可實際骨子裏面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們這些知青最清楚的。
不過就是城裏人多，大多數人沒工作，養不了那麽多人，就說什麽下鄉來支持農村建設，開始那會兒還真有知青抱著支持建設農村的想法來。
但是每天不是農活，就是挖渠、鋪路之類的，知識是一點都用不上。
農田的活，有沒有他們，這村民都能幹，反而沒有他們礙手礙腳的、拖後腿，估計人家幹的更快。
周紅玉在下鄉前，早就看破一切。
若是可以的話，周紅玉想留在城裏，想留在她父母、親人身邊。
可是不行，她家裏窮，全靠她父親的一份工資支撐著一家七口人，她也找不到工作，所以她只能下鄉當知青。
每天就想多掙點工分，就能多分糧食和錢，就能多攢點錢。
還能把多餘的錢寄回家裏去。
想到這些事情，周紅玉就忍不住心酸起來。
在她看來，根本是犧牲他們。
犧牲他們的未來、犧牲他們最好的年華。
想想，周紅玉真的覺得一切真可笑。
憑什麽要他們犧牲，憑什麽。
周紅玉真不服。
她不是什麽偉大的人。
她不想被犧牲，不想被當作為燃料犧牲，不想因為什麽建設犧牲她。
可惜她太渺小，只能被動的被犧牲。
望著周紅玉眼中的悲切，陳耀安知道周紅玉此刻心中的想法。
誰不想過好日子，誰都想。
根本什麽都做不了。
陳耀安忘記不了，他還沒下鄉的時候，為了讓他留在城裏的事情，把他家裏弄得一團亂。
離開城裏下鄉的那天，他媽抱著他痛哭的樣子。
眼中浮現迷茫。
曾經的他懷著最美好的希望，對未來抱著希望，可是自從下鄉當知青後，現實給他重重一擊，看透了一切。
正如周紅玉所說的、所想的。
他的力量太小，敵不過人心的貪婪，敵不過人心的算計。
當欲望大過良心時，他們這些舉無輕重的人就要被犧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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