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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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5#

應該沒看到吧!葉岑禹應該沒看到的。

一定沒有看到的。

舒蘿腦袋跟要炸掉一樣的頭疼。

隔這麽遠,而且她在的位置和大門挺遠的,目測一兩百米的距離,還有這麽大的雨幕隔著,葉岑禹就算看見應該也看不清吧!

況且,就算葉岑禹懷疑,按照葉岑禹冷淡的性子,應該不會主動問她的,只要葉岑禹不主動問,那就好,就算問的話,她就說他看錯了成。

反正奶茶、炸串都被她扔進空間中,死無對證,葉岑禹就算懷疑也沒辦法查證。

所以,舒蘿啊!你根本不用怕葉岑禹的。

想清楚一切,穩定情緒下,舒蘿主動開口說話,“葉知青,下這麽大雨你還跑回來。”

葉岑禹面色不變,從容的回著她話,“身上淋濕了,實在太難受就回來換衣服。”

奶茶、炸串、空間,這些詞語葉岑禹是第一次聽。

還有一件事情,就是站在他面前的人早就不是當初的舒蘿。

是換了芯子的人。

自從確定他能聽到舒蘿的心聲後,對於舒蘿心聲說的每句話,葉岑禹覺得超出他的認知,一切都很奇幻。

他誰都不敢透露,他相信要是說出去,大概都沒有相信他能聽見另外一個人的聲音。

而且那個人還不並不是原來的人,如果說出去的,都會覺得他是瘋子。

“就你一個人回來嗎?”

舒蘿踮著腳尖想看看他身後有沒有人。

咦!蔣君卓這個跟屁蟲不在。

葉岑禹倒是第一次聽到別人評價蔣君卓是跟屁蟲。

不過想想,確實他總跟蔣君卓待在一塊的。

“就我一個人。”

就他一個人回來,沒有跟屁蟲。

“哦!換衣服好啊!你趕緊去換,免得著涼。”

舒蘿催促著葉岑禹趕緊去換衣服。

但葉岑禹也不知道是怎麽,就沒聽懂她的話,隔著遠遠的雨幕看著舒蘿,神色晦暗不明。

倒是讓舒蘿莫名的生出幾絲心虛和不自在。

一直看著她幹嘛!

舒蘿可沒有自戀到認為葉岑禹喜歡她。

畢竟葉岑禹是女主舔狗,只會喜歡女主一人的。

葉岑禹一怔。

舔狗,他是舔狗,這是什麽意思,說他是狗嗎?葉岑禹不這麽認為,畢竟舒蘿說他是女主的舔狗。

女主,大概就是那些電影、書裏故事的女主角。

不過葉岑禹還沒能徹底拼湊出些有用的信息來。

因為舒蘿從醫院回來後,就很少出房間,吃喝都是江蘭茵或者周紅玉端進房間的。

葉岑禹只是在這幾日靠近她們房間的時候,偶爾能夠聽到舒蘿的心聲。

但若是他在女知青房間門口待久一會兒,蔣君卓和楊文彥他們的目光就會落在他身上,未免被當成變態,葉岑禹自然不能繼續站在女知青房間門口。

如果想要知道更多,就需要知道舒蘿的更多心聲。

倏地的,葉岑禹感覺自己不正常,但葉岑禹仔細想想,他會想要探尋舒蘿心聲全是他能夠聽到舒蘿心聲以及說的那些話。

至今葉岑禹想不通為什麽他能夠聽到舒蘿的心聲。

難不成是因為舒蘿換芯子的原因,而且他知道只有他一個人能夠聽到舒蘿的心聲。

因為隔著雨幕,舒蘿膽大的盯著著葉岑禹的臉看。

明明是男配角,卻長著一張不輸男主顧雲霆的俊臉。

葉岑禹輪廓精致分明,明明該多情的丹鳳眼配合著深邃、冰冷的眼眸,顯得人疏離而淡漠。

薄唇微抿,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才讓那些第一次見著他的人望而卻步。

就他總擺著一張臉,怪不得沒人顧雲霆受人歡迎。

盡管葉岑禹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但是就他那張臉,還是有人喜歡的。

“葉知青。”

“葉知青。”

舒蘿一直註視著葉岑禹,瞅著葉岑禹的神情,葉岑禹一副不知道想什麽特別嚴肅的事情。

就蹙著眉,面無表情。

叫了幾聲,葉岑禹都沒有反應。

“葉岑禹。”

舒蘿大聲的大喊葉岑禹的名字。

葉岑禹這才看向舒蘿,“舒知青。”

“啊!”

莫名的,舒蘿心裏浮現不安。

“舒知青,你身體怎麽樣子,還好嗎?”

原來是問她的病情,舒蘿的警惕性松懈些。

“哦!已經慢慢開始恢覆,但還沒徹底好。”舒蘿最後一句話特地拉長聲音。

特意提示葉岑禹她身體還沒好全,還不能去上工。

她還不想那麽快就好。

一旦身體恢覆,就意味要去上工的,就算舒蘿要請假,那也不能一直請假。

你知青下鄉來,可不是讓你天天請假的。

就算舒蘿想天天請假不去上工,就曹鐵軍這個大隊長肯定不會同意的。

果然是不想去上工,葉岑禹薄唇微彎。

“那就好,昨天我和大隊長走一塊的時候,大隊長還問起你來。”

舒蘿瞬間緊張起來,曹鐵軍他提起她來。

臉上的笑意都笑的不那麽真誠,“大隊長還真是盡職的好隊長。”

“當然,他可是大隊長,雲山生產大隊的事情他都得管。”

還用說嗎?

曹鐵軍是雲山生產大隊的大隊長,不管是大隊的村民、知青,他都得要管著。

舒蘿一點都不想被曹鐵軍管,多麽希望曹鐵軍暫時忘記她的存在,讓她繼續當個逍遙閑人。

“那個,葉知青你不是回來換衣服的嗎?還不去換嗎?”

舒蘿反應過來發現不對勁。

葉岑禹不是回來換衣服的嗎?幹嘛那麽多話。

她記得看小說的時候,葉岑禹這個女主的舔狗,似乎就只對女主比較特殊,至於其他人,葉岑禹待人都是冷淡淡的。

不會跟不在意的人說那麽多廢話的。

還是說她記錯了。

葉岑禹垂下眼睛,舒蘿說的沒錯,他確實不關心他們。

如果不是意外能夠聽到舒蘿的心聲,葉岑禹想弄清一切,葉岑禹可能就跟往常一樣,碰見舒蘿最多就打聲招呼,哪裏還會在這裏跟舒蘿說那麽他不可能會說的話。

“我先進去換衣服。”

葉岑禹轉身往他的房間去換衣服。

舒蘿看葉岑禹走了,也連忙回屋子躲避葉岑禹。

舒蘿透過屋裏的窗戶,看了一眼天空,發現雨漸漸變小,最後甚至是停雨了。

雨停了,是不是葉岑禹就得要回去上工,誰知道舒蘿一直偷偷盯著葉岑禹屋子的方向,一直不見葉岑禹要回去上工的樣子。

舒蘿眼裏布滿疑惑。

葉岑禹不是說他回來換衣服,現在雨都停了,怎麽還不去上工。

難道是葉岑禹沒發現雨停了。

這邊屋子的舒蘿疑惑著。

那邊屋子的葉岑禹靠在窗邊,看著手上的信件,目光幽深,看完後將信件的的信紙給撕碎。

葉岑禹眉目緊閉,絲毫不見葉岑禹有準備回去上工的打算。

其實葉岑禹在回來前就直接跟大隊長請假。

他確實因為全身淋濕,衣服貼在身上讓他感覺不適之外,還有就是有人一直在打量他,那種目光中帶著算計,讓葉岑禹心中產生厭惡感。

幹脆直接找借口跟曹鐵軍請假。

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葉岑禹回去上工。

舒蘿明白了。

葉岑禹這個舔狗壓根沒跟她說實話。

分明就是跟大隊長請假,要不然雨都停下這麽久,還不回去上工。

狡猾。

果然只有李真真這個女主角才能讓葉岑禹這個腹黑又狡猾、冷漠的人付出真心。

她不管葉岑禹這個人了,反正葉岑禹這個人和她沒有半點關系。

看了一眼窗戶外,發現天空居然下起毛毛細雨,看樣子今天這天氣會時不時的下雨。

不知道江蘭茵和周紅玉她們有沒有被雨淋濕



想了一會兒,舒蘿從床上起身出房間往廚房走去。

而且舒蘿手上還多了一塊生姜和一小包紅糖。

生姜和紅糖都是舒蘿囤在空間的物資。

望著窗戶外,舒蘿想到江蘭茵和周紅玉這些日子對她的好,今天這種時不時就下雨停雨的天氣,就算江蘭茵她們能躲一次雨,總會來有躲雨不及時的時候。

她就想為她們熬點紅糖姜水,等她們回去給她們喝,可以給她們去去寒意。

知青院人多,舒蘿不能只顧她們倆人,所以舒蘿打算熬一大鍋。

切姜、放紅糖、倒水舒蘿會,但是這點火。

舒羅還沒有做過。

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她按照原主的記憶,先將木柴放竈臺口,鋪的平平的,然後塞進易點燃的稻草,不過每次稻草燃完後,還沒點燃木柴就燒沒了,重覆塞了好幾次稻草,這才終於把木柴給點燃。

看著燃燒著的木柴,舒蘿算松一口氣。

因為舒蘿已經事先在腦中預想,要是真的點燃不著木柴的話,就得要去拉葉岑禹來幫忙。

幸好不用。

舒蘿坐在小凳子上,看著竈臺的火,在需要添木柴的時候,就往裏面添。

濃濃的熱氣自從鍋中冒出,廚房中到處冒著煙火,而且紅糖姜水的香甜的味道充斥在廚房中。

舒蘿嗅著飄在空中的紅糖姜水的味道。

得意洋洋一笑。

她真是個天資聰明的孩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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