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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淩辱折磨,皇權顛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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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淩辱折磨,皇權顛覆

“師兄,你求饒啊,求饒我就放過你。”

江子琛似乎是故意要折磨他,淩辱他,一定要君王跪伏下來才痛快!

“師兄,你要是覺得向我求饒很屈辱,你就向你兄長求饒吧。手足相殘,你父皇在天有靈,也不會痛快吧。”

一團鬼氣折斷了魏遲延坐著的椅子前腿,魏遲延整個人往前傾,就要跪在地上——

魏遲延卻用雙腿的支撐力,半彎著膝蓋,將自己勉強撐住了。

額上冒著冷汗,嘴角流血,他看向江子琛,瞳孔大睜。

這絕不再是他認識的江子琛了!這樣的江子琛,讓他感到不安!

不行,他不能跪!

先不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他也應該保持上位者多年該有的尊嚴之外——

他這一膝蓋跪下去,魏韜的手會直接貫穿他的胸膛!

魏遲延還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只要他跪下了,江子琛不僅不會原諒他,還會轉身逃跑!

魏遲延彎著膝蓋,咬緊牙關強撐著。

這麽多年下來,魏遲延最不願意放棄的,就是執鞭子的權力。

可惜江子琛和魏遲延是一種性格。

江子琛不會向魏遲延求情,魏遲延更不會向他求情。

魏韜的手一點一點陷進魏遲延的胸腔,因為有一團鬼氣壓在魏遲延的椅子後背,迫使他一點一點,往下跪。

魏韜的手指就一寸一寸剜進魏遲延的心臟。

魏遲延面露痛苦的神色。

江子琛笑了:“師兄,我給你機會求饒了,你怎麽不求啊。”

江子琛打開了放在床頭的機關盒子。

魏遲延嚇了一跳,吼道:“江子琛,不要打開!”

機關盒子的機關被觸發了,上百枚暗器飛了出來,刺進了江子琛的身體。

每一枚暗器上,都帶著劇毒。

一枚飛刃擦著江子琛的臉頰劃過去。

江子琛用拇指輕輕擦了一下。

臉上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愈合。

江子琛看向魏遲延,他方才著急,怒氣上頭,單膝跪在了地上,正拼命喘著氣。

江子琛打開的盒子,把帝印取出來,向著魏遲延晃了晃:

“師兄在擔心我嗎?可惜沒必要,琛琛不會受傷了。”

魏遲延反而轉開了腦袋。

他忘了,江子琛早就沒有心了,換了一顆魔獸心臟的江子琛,百毒不侵。

也不愛他了。

這麽一想,魏遲延反而把自己惡心到了。

魏遲延單膝跪在地上的時候,魏韜的手就插進了他的胸膛。

可惜魏遲延的心臟生的和常人不太一樣,他生的偏右,那一下沒能掏出心。

魏遲延眼前一黑,整個人往前栽。

江子琛沒註意到他的情況,劃破了自己的手,把血滴在帝印上,一個勁地說:

“師兄,帝印是這麽用的嗎?只要把血註入帝印,就可以當中原的皇帝,號令天下了?”

帝印食完了江子琛的血,他才擡起頭,看見魏遲延單膝跪在地上,魏韜的手插進了他的胸膛,鮮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魏遲延眼睛闔著,昏迷不醒,額頭搭在魏韜的肩膀上。

江子琛楞住了:“師兄?”

營帳外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鳳凰鳴,帳篷頂被一股大力掀開了。

通體雪白的鳳凰降臨在帳篷頂上,伸開羽翼,足有一人半的大小。

魏韜收回手,後退兩步。

魏遲延栽向地面,鳳凰抓住了魏遲延的後背衣料,撲扇翅膀飛走了。

整個過程不過是瞬息之間,江子琛也沒轉過神來。

他只見過通體火紅的火鳳凰,何時還有通體雪白的白鳳凰了?

江子琛本想追上去,仔細想了想,卻把玩起手中的帝印。

他以為魏遲延的心是鋼筋鐵骨做的,不然怎麽能那麽硬呢。

可再硬的心,不還是被魏韜貫穿胸膛了嗎?

如今心臟破碎,魏遲延又沒有仙丹護體,肯定是死了。

江子琛從潛意識裏,依然不想親眼目睹他的死亡。

大概正如魔獸說的,如果他親眼看見他死亡,他會後悔一輩子。

江子琛喃喃道:“你就這點本事麽,你不是說,會讓他後悔一輩子?”

魔獸說:“帝印都在你手上了,他還能不後悔麽?他精心帶大的師弟,努力培養的棋子,最後因為他的仁慈,反而奪走了他奮鬥數十年的皇位,他能不後悔麽?”

江子琛看著手中的帝印,垂下了眼眸。

不知怎的,他忽然覺得有些失望。

如果,他和魏遲延的關系,是要一次一次殺的你死我活,最後只是拿了對方的皇位。

江子琛覺得,索然無味。

胸口像淤積著一口惡氣,還沒出夠,委屈的逼紅了眼眶。

他捧著帝印,茫然無措地走了兩步。

他好像在出一拳頭,可這一拳頭卻好像打在一團棉花上。

他之前想要什麽,想要魏遲延待他好些,愛他多一些,可現在呢,魏遲延似乎有了什麽改觀,可他卻變了,變成他那副樣子。

他和魏遲延,好像註定沒法走到同一條路上。

也許徹底分開,才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你又開始優柔寡斷了。”

頭腦裏傳來魔獸的聲音,魔獸對他說:

“只要你把身體交給我,你就不會有煩惱,我能幫你處理好一切。不就是人族的情愛,虛妄。”

“我沒有猶豫不決。”

“那你在躊躇什麽?”

“我只是覺得……”江子琛的手指摸索在帝印上,摳著極其鮮紅的那道印子說:“我只是覺得,這樣就失手殺了他,太輕了。”

魔獸咯咯咯地笑道:“你以為他死了嗎?他被那頭半大不熟的鳳凰劫走的時候,我還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什麽?”江子琛楞了一下,“可是魏韜分明抓進了他的胸膛!”

魔獸說:“興許他的心臟,比尋常人的偏右了一點。”

“你與他臥榻同眠這麽多年,連他的心長在哪邊都不清楚,他有把真心拿出來待你麽?”魔獸肆意嘲諷,大笑了起來。

江子琛攥緊帝印,面色發黑。

沒有,魏遲延所有軟肋,都沒有展現在他面前過!

反而他的軟肋,始終曝光在魏遲延的眼皮子底下!

江子琛撩開營帳走了出去,走向將軍營。

魏遲延的兵和將,他都要收割。

魏遲延踩著他的尊嚴和命踏上皇座。

既然魏遲延沒死成,他就要讓魏遲延親眼看著,他的江山,被他江子琛,踩在腳下!踩得粉碎!

*

遙遠的天河之上,帝星染上了一抹灰,在帝星的邊上,重新升起了一顆璀璨的新星,充斥著腥紅之色,壓住了帝星的光輝。

天上的星官懸筆顫了顫,碇砂濺在冊子上,他再也寫不下一個字。

“大兇之兆啊……”

道袍閃了一下,星官匯進冊子裏,匆忙趕往凡間。

*

珍寶救走了魏遲延,直直往中原皇宮飛。

從沒見過魏遲延傷的這麽重的樣子。

珍寶將魏遲延安置在寢宮的大床上,又不安地看了眼柱子邊拴著的雪豹。

童遠的豹形態,被他突然變成鳳凰形態擊飛之後,狀態一直不穩定,時而變成人形,時而恢覆豹形,他只好把童遠也關在寢宮裏。

危險的東西就應該關在一起。

珍寶拍了拍魏遲延的側臉。

胸口流出的血止都止不住。

魏遲延還是昏迷不醒。

珍寶想到仙丹一定能救魏遲延。

不過他把仙丹吃掉了……

正好從昨兒到現在他也沒拉屎,去茅廁蹲一蹲,一定能把仙丹拉出來。

珍寶說幹就幹,推開門看見外面走來兩個護衛。

就算變成了鳳凰,珍寶也是膽小,匆忙把門關上了。

找了半天,找出一個痰盂,就蹲在上面。

經過不懈努力,仙丹總算排出體外。

只不過,這枚仙丹正散發著隔夜屁的惡臭。

珍寶用翅膀捂住鼻子,艱難地撿起仙丹,把仙丹送進了魏遲延口中。

努力敲開他的牙關,把仙丹扔進去。

珍寶退遠了觀察。

只見魏遲延的呼吸急促,胸口的傷迅速愈合。

魏遲延雙眼大睜,從床榻上猛然坐起來,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什麽東西,味道這麽惡心!”

珍寶不好意思,偷偷處理掉痰盂,對魏遲延說:

“這是你的仙丹。”

“仙丹?”魏遲延看向通體雪白的鳳凰,蹙起眉頭:“你是什麽東西,白鳳凰?”

珍寶指了指自己說:“我是珍寶啊。”

“珍寶?”魏遲延遲疑。

珍寶只好解釋了一下,他被江子琛扔進雷裏劈了兩下,又不小心吞了仙丹,然後就成鳳凰了。

魏遲延龍顏大變:“你的意思是,朕吃了你的屎?”

珍寶努力辯解:“主人吃的是仙丹,不是屎。”

魏遲延伸手,拍了拍珍寶的翅膀:

“山雞變鳳凰。”

“那谷主變什麽呢……”

珍寶忽然不敢說話,半晌,才下定決心,對魏遲延說:

“主人他好像魔化了。”

魏遲延楞神:“魔化?”

珍寶還想仔細解釋,寢宮內忽然刮起一道風。

一本冊子從門外闖了進來。

冊子原先與魏遲延見過面,因此魏遲延知道,這是天上的東西。

魏遲延揚了下眉頭。

冊子開門見山:“江子琛確實魔化了。”

“江子琛在九幽之內,擊殺了一頭上古魔獸,截獲了他的心臟,但是魔獸雖然身死,神魂卻還在,因此,江子琛雖然短暫擁有了無上力量,卻要擔著被魔獸操控身體的風險。”

魏遲延眉頭化開,心情忽然轉好了:

“你的意思是,琛琛原本並不想和朕作對,他的所作所為,都是因為被魔獸操控了身體?”

所以江子琛對他橫眉冷對,淩辱他,甚至劫走他的帝印,都不是他本來心意所為!

江子琛心裏還是有他的!

魏遲延心情大好,喜悅道:

“朕就知道,琛琛不是這樣無情無義的人!”

冊子及時給他潑了一盆冷水:“可谷主修為強大,更何況,魔獸是被他征服之物,如果不是谷主有意讓魔獸操縱他的意識,魔獸不會有支配他身體的機會。”

魏遲延的臉色忽然晴轉多雲。

冊子道:“谷主是想報覆陛下的,才默許魔獸這麽做。”

魏遲延垂下腦袋,緊緊閉合的牙關,用力吐出這兩個字:

“報覆?”

仙丹歸體,力量重新充斥身體,可一顆心卻像投入了冰窖。

“朕不相信琛琛會報覆!”

冊子氣的跺腳:“陛下,事到如今您還不明白嗎?江子琛魔化了,他連心都送給魔獸了。

江子琛如今所作所為,沒有一樣不再導致生靈塗炭。

陛下您是天命帝王,一定要替天行道,斬除妖邪,把江子琛犯下的過錯都填補上!”

魏遲延一顆心飄忽不定。

冊子是神仙,說的定然不是謊話。

江子琛想殺他……

怎麽可能……

江子琛一定是被魔獸操控了!

冊子還在一個勁的說:

“江子琛拿了陛下的帝印,中原軍營裏的所有將帥都會聽他調度,他要自擁為帝,反了陛下的江山!現在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

當初陛下傾巢出動攻打西域,現在皇城就是座空城!陛下如今待在這裏,是死路一條!陛下,不如逃吧。”

冊子的建議無比中肯,天上的帝星已近隕落。

魏遲延是天上的神君下凡歷劫,他為魏遲延寫命格,頭是懸在空中踢著飛的。

魏遲延原本順順利利的一生,因為時空錯亂,穿越來了一個亂入的江子琛,現在全都亂套了!

如果江子琛謀反成功,江山易主,魏遲延回歸神位,面子掉了不說,他自己的仙位能不能保住還是個問題!

冊子舍身赴險,現了形,希望魏遲延能聽他的勸。

沒想到魏遲延往龍床上一坐,說:

“好,那朕就坐在這裏,等琛琛來攻城。”

冊子臉都嚇綠了:

“祖宗啊,我可求您聽聽勸吧。實不相瞞了,您和江子琛的功德都是慘不忍睹,身死以後都要下地獄的,但是一個辦法可以破。”

“什麽辦法?”

“只要你殺了他,就是為民除害,免去地獄之苦。”

魏遲延脫口而出:“那朕就陪他下地獄。”

冊子突然噎住。

他們這些寫命格的,命都苦。

辛辛苦苦安排人不要下地獄,人自個兒手搭手往下跳了。

冊子還想再勸,卻見魏遲延躺下了,枕在枕頭上,面朝著墻,儼然要睡的樣子。

冊子長嘆一聲,只好隱去了。

魏遲延側躺著,眼淚也容易流出來,濕了枕巾。

冊子的話一遍遍回響在耳邊:

“只要殺死江子琛,就是為民除害,就不用下地獄。”

魏遲延的心裏百感交集。

如果再早些日子,倒退回他們跨天塹之前,他會毫不猶豫地殺死江子琛,讓他下地獄。

畢竟江子琛這樣的男人連下地獄也不為過!已經要嘗盡人間極刑才好!

可是後來,江子琛幫他擋了雷……

魏遲延突然不想讓他下地獄了。

甚至想讓他暖床,把他囚禁在宮內。

可他一直做不好。

“琛琛知道這件事嗎?”

魏遲延輕聲問:

“朕殺了他就不用下地獄了,是不是琛琛只要殺了朕,就是為民除害,也不用下地獄。”

沒有人回答他。

也許江子琛早就知道了。

所以拼命想殺了他。

魏遲延把臉埋進手中,無聲啜泣。

世間因果,殺的人多了,也疲乏了,沒想過每一顆人頭都記在賬上。

他最在乎的男人,現在為了自私的活命,要對他拔刀相向!

珍寶拍了拍魏遲延的肩膀:“主人,您還好嗎?”

“很好,朕好的很!”

魏遲延突然的振作讓珍寶嚇了一跳。

魏遲延從龍床上支起身子,吩咐道:

“珍寶,江子琛若是敢奪朕的皇位,朕就殺了他!”

珍寶的翅膀懸在空中僵住了。

*

魏遲延撤下了京城所有防衛,成日坐在城墻頭上,等著江子琛來。

帝印果然沒讓江子琛失望,鮮血匯入帝印,天上的帝星就偏移了方向,緊跟著是萬軍朝拜。

江子琛坐在上座的龍椅之上,俯瞰著下方黑壓壓的人馬,仔細盤算著,忍不住問上一句:

“這軍中,有誰是懼怕過本尊的?”

萬軍寂靜。

江子琛勾唇,又問道:

“那有誰是怕過魏遲延的?”

萬軍中起了一點動靜,但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江子琛繼續說:“這次要攻回京城,把魏遲延的皇位拿下,諸位可有不想打這場戰的?”

將軍說:“可京城之中有軍中諸多將士的家眷,如此攻城,是不是不妥?”

“你說的有道理。”江子琛撐著腦袋,靠在龍椅上說:

“那這樣吧,你們跟本尊回京,給本尊撐個場面,打架的事情,本尊一個人來,保證不傷親眷,如何?”

將軍們面面相覷。

將軍道:“這世間,本就是得帝印者得天下,中原的皇帝已經易主了,陛下您所在的地方就是京城,何故回京一說?”

“哦,你建議本尊在這裏建個京城?”

江子琛挑了下眉頭,將軍不敢說話了。

沒想到,江子琛答應了:

“行啊,舟車勞頓,就在這裏改京都吧,等本王把秦瀚天的西域吞了,這裏也算是這片大陸的中央了。”

將軍們松了一口氣,拱手道:

“是,陛下!”

江子琛順拐魏遲延的十萬大軍,在別處建都城,瓜分中原國土的事很快就傳回京城。

魏遲延已經在寢宮中等了江子琛大半個月了,等回來的確實中原易主的消息。

魏遲延啼笑皆非,喃喃說:

“江子琛這是等著朕親自打過去麽?”

珍寶在照看童遠,聽魏遲延這麽說,起了精神。

“要去找主人麽?”

魏遲延沒有回答他,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突然想起什麽,吩咐起身邊的太監:

“城中還有將士們的親眷嗎?”

太監問:“是要都殺了嗎?”

“不,都放了吧。”

魏遲延說完,徑直走了。

魏遲延要奔赴江子琛的新都。

江子琛新帝登基,就改了都城,一窮二白,什麽也沒有。

但是殿宇是要的,侍衛和宮中的美人都是要的。

總之魏遲延有的,他全都要有。

好在人多力量大,魏遲延的十萬大軍,全被他調度搬磚,簡易的宮殿很快就搭建好了。

江子琛坐在宮殿的龍椅上吃葡萄,見今日的大臣們分外開心。

一打聽才知道,魏遲延把他們的親眷都放了。

江子琛吃葡萄噎住。

魏遲延可真會忽悠人心。

大殿內突然起了一道風,江子琛停住了吃葡萄手,看向颶風處,長嘆一聲:

“稀客,廟宇如此破爛,還能勞魏皇帝大駕光臨。”

大臣們見到魏遲延險些就跪下去了,全靠周圍識時務的攔著。

魏遲延一步一步,走向龍椅上的江子琛。

現在他看清楚了,江子琛的半邊臉上,確實浮現著獸印!

“江子琛,你鬧夠了沒有。”

江子琛樂了,捧起茶盞道:“師兄,你真不會說話,本尊哪裏在鬧了,本尊在上朝,在治國安邦。”

“江子琛,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看起來特別像個邪魔外道!”

“邪魔外道?”江子琛摩挲杯沿,把手中的茶盞狠狠摔到魏遲延臉上:“本尊本來就是啊!”

茶盞破碎,劃破了魏遲延的臉頰,傷口很快就愈合了。

江子琛楞了一下,繼而大笑道:

“本尊說師兄今日怎麽敢一人來,原來是拿到了仙丹。等等,本尊記得師兄的仙丹被一只雞吃了,你是吃了雞的屎了吧?”

江子琛仰頭大笑,還勒令群臣隨他一起笑。

魏遲延黑了臉,閃身到了江子琛面前,轟出一掌。

江子琛硬生生吃下他一掌,沈了臉:

“怎麽,師兄是來主持公道的?”

江子琛抓住了魏遲延的手腕說:

“師兄,我們到外面打,別毀了我新建的殿宇。”

二人閃身到了殿宇外,接連過了十數招。

江子琛沒廢多少力氣,就將魏遲延打倒在地上。

男人潑墨拍的發散在身側。

江子琛覺得疑惑:“你仙丹不是歸體了,怎麽不禁打?”

魏遲延看著他,笑道:“你殺了朕吧。”

江子琛反而驚了,蹙起眉頭說:

“你想做爛好人?”

“不是。”

江子琛面上的表情僵住了:“你是來送死的,為什麽?”

“你就這麽怕被我羞辱嗎!”

魏遲延任憑他叫喚著,忽然伸出手。

江子琛還是條件反射退了一下。

可溫暖的大掌拍在他的發頂上:

“殺了我,別成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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