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無心，就不知疼了（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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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無心，就不知疼了（修）
眼淚流了一會兒就不流了。
從這眼眶裏仿佛再也淌不出一滴淚。
江子琛用手背把淚痕抹去，眨了眨眼，眼前的灰暗抹去，重新看見光。
胸腔裏空蕩蕩的，腦子裏也空蕩蕩的，仿佛被清空了。
但想必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
因為他感覺不到心疼，好像連心跳也沒有。
江子琛方才想捂住胸口感受一下。
忽然，有一只手接替了下人的手，撫上他光潔的後背。
江子琛一驚，轉頭看見潛進來的男人。
江子琛呆了。
魏遲延掬起一抔水，灑在他的肩膀上，見他眼中的灰霾散去，輕聲問：“你看得見了？”
江子琛張了張嘴，答不上話，因為他從沒見過生的這麽好看的男人。
簡直滿足他對好看的所有要求。
可又好比山野裏開得最艷的花，必定是帶著世間最劇毒的毒。
正好魏遲延又道：
“碧石醒了，你一會兒和我去看看碧石，他好歹是你的師弟，上次你掏了他的心，是你不對，這次你要好好道歉，碧石平易近人，一定會原諒你，往後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一起生活。”
“一起生活？”
“怎麽，你不樂意？”魏遲延彎起指背，滑過他的鼻子，
“過去你都沒意見，所以才能相安無事度過這些年。”
“沒意見？”江子琛蹙起眉頭，嗓音有些沙啞：“誰是碧石？”
“你忘記了？”魏遲延停下掬水的手，起了疑心，視線掃到江子琛脖子上的布條，問：
“琛琛，你脖子上的布帶是怎麽回事？讓師兄看一下。”
魏遲延想拆掉他脖子上的布帶。
江子琛早有戒備，下意識閃避，一掌劈開了木桶，淩厲的掌風激起水花四濺，灑在魏遲延的身上。
“江子琛！”
魏遲延勃然大怒。
江子琛從木桶中跳起，赤條條的身體，在屋內亂奔，濕漉的腳掌踩得地板水漬盈盈。
大腦深處的記憶，不停回想著魏遲延的話。
“過去沒意見？”
——
洞房花燭之夜，男人摟著他說：
“琛琛，你我二人，今日結為夫夫，我本不該負你，可碧石是師尊之子，是天門下一位宗主，於師兄大有用處，不可拋棄，往後……能否和睦相處？”
江子琛初成婚時，還不知魏遲延是皇子，是天命的帝王。
當時他以為了解他的師兄，男人嘛，誰還不想討個自由的空間呢？
他坐在魏遲延懷裏，被他擁著，回答得可甜了：
“師兄必然有自己的安排，往後要用到什麽人，割舍不下的，只要不帶到我眼前就好，只要師兄的心是向著我的，終究只有我一人，那些逢場作戲，我都可以忍耐。”
果不其然，魏遲延喜上眉梢，反身壓倒了他，親吻他的唇瓣，說：
“琛琛，我定會用一生待你好。”
記憶的片段襲來，驚起江子琛一身冷汗。
頸後的蟲盅浮了出來。
江子琛的腦殼清明了一些，慌不疊逃竄了。
他過去是色|欲熏心才說出這樣混賬的話嗎！
魏遲延後來對他好了嗎，想必是食言了。
江子琛破窗而逃，魏遲延甩出一塊幹布把他絆倒在地上，裹成了一團。
“光著身子，跑什麽！”
魏遲延上前，將江子琛提了起來，一掌甩在他的屁股上。
“騷|貨，光著屁股就敢跑出去見人，你想挨誰草。”
“你嘴巴放幹凈點！”
魏遲延蹙起眉頭，揚起一巴掌，用力甩在他屁股上，把江子琛打出一聲慘叫了，才罷休。
魏遲延揚起唇角道：
“乖一點，師兄這就帶你去見碧石。”
“我不想去見！”
反抗無效，魏遲延強行架著江子琛去了一間廂房。
從他的屋子到白碧石的屋子，要經過一條石子路。
石子路上全是尖銳的碎石，江子琛剛從木桶裏撈出來，沒穿鞋。
被魏遲延脅迫地走在石子路上，碎裂的石塊很快就把他光裸的腳掌磨破了皮，溢出了血。
江子琛運氣在腳底，讓腳掌浮起來一些。
他邊上的這位帥哥，難道不知道光腳走石子路會受傷嗎？
魏遲延按著他的肩膀，往下一壓。
“腳踏實地會嗎？不會就把你的腳砍掉，免得成天逃跑，害我還要浪費時間去抓。”
江子琛氣不打一處來，好在石子路不長，很快就到頭了。
魏遲延推開了白碧石的房門。
白碧石正躺在床上，雙目緊閉，面色紅潤。
江子琛眉心一蹙，腳步停了下來。
魏遲延察覺到他的退縮，扶著他的肩膀，逼迫他走到白碧石的身邊，壓著他的肩膀說：
“跪下，給碧石道歉。”
江子琛呼吸一窒，覺得魏遲延不可理喻，他為什麽要給白碧石道歉？他又不認識白碧石。
魏遲延踢彎了江子琛的腳彎，強迫他跪下。
“道歉！”
江子琛咬牙切齒道：
“我憑什麽道歉！”
“憑你掏空了碧石的心臟，害得他家破人亡！”
“哇，這位帥小夥，你碰瓷啊！你血口噴人也要有個度！”
白碧石被嘈雜聲吵醒了，睜開眼睛，見到是江子琛跪在床邊，眼中溢出淚來，慘白的嘴唇輕聲道：
“子琛哥哥……謝謝你的……心。”
江子琛瞳孔一睜：“心？”
白碧石彎起嘴角，慢慢說：“兄長的心……在弟弟的胸腔裏……跳得很起勁。”
江子琛瞳孔大睜，猛地撲向床榻。
魏遲延一把抓起江子琛的頭發，狠狠地拽了回來，斥道：“你看，我說過，碧石最是平易近人，只要你道歉，他不會恨你的！”
發根狠狠撕扯著頭皮，江子琛的胸腹裏升起一股肝火，反手一掌轟開了魏遲延，罵道：
“你他媽是不是眼瞎，我的心在他胸腔裏跳，你還要我給他道歉？不要以為你長得有幾分姿色就可以為所欲為！”
魏遲延吃了江子琛一掌，趔趄兩步，蹙起眉頭：“你敢忤逆我的意思？”
江子琛理直氣壯：“你他媽誰我不敢忤逆你的意思！”
“你不知道我是誰？”
魏遲延察覺江子琛古怪，人影一閃，閃到江子琛身後，狠狠踹他腿彎，強迫他跪下，接著跨坐到他背上，將他的腦袋按在地上，順手撕開了他的脖子上布條。
蟲盅的印記太過明顯。
魏遲延一眼就識破了。
“江子琛，你被盅王下盅了？”
“沒……沒有！”
“還敢說沒有！”
他真是太大意了，江子琛被盅王擄走，又在半路被拋下，肯定有陰謀！
回來的時候，他居然未曾檢查他全身！
二指強行破開他頸後的傷口，江子琛疼得狂吸冷氣。
可縱使魏遲延將他頸後血肉都翻爛了，也沒有找出一條蟲盅！
“你藏起來了！”魏遲延扯住江子琛的頭發，恥笑道：
“堂堂我中原鬼谷之主，居然受制於西域盅王，認他做主了！他要你來我身邊做什麽？江子琛，回話！”
“我不知道。”江子琛牙關緊閉。
“你不知道？”魏遲延冷哼一聲。
“我記得，你心悅盅王。你被他劫走，兩人度過了一晚上，春宵一夜值千金啊。”
江子琛兩眼一闔閉上眼睛：“我沒有！”
魏遲延覺得一股猛力打在棉花上，冷哼了句：
“江子琛，你裝作失憶了，我就沒法罰你了是麽！”
白碧石還躺在榻上，很擔心地看著魏遲延：“大師兄……你沒事吧？”
“我沒事，不用你操心。”魏遲延吸了口氣，狠狠道：“江子琛本來就是欠你的，不把仙丹還給你，也應該把心還給你。”
江子琛錯愕，原來他的心，還是被魏遲延送給榻上的病弱美人。
他又沒吃他家的大米，憑什麽要把他的心送給別人。
他的心都不撲通撲通了，居然還能活著，也是個奇跡。
“琛琛……”
身上一涼，魏遲延反手就是一釘，將江子琛的肩膀釘在了墻上。
江子琛雙腳懸空，骨骼被穿透的痛楚刺痛腦殼。
他再也不能裝睡，猛然睜大眼睛！
“啊——疼！”
魏遲延閃身到江子琛面前，捏起他的下巴，問：
“盅王讓你重新回到我身邊，目的是什麽？他要你暗殺我？你們還有多少人？”
疏離的口氣，好像審問的不是多年的發妻，而是一個通敵叛國的罪人！
江子琛睜開眼，啐出一口血：
“絮絮叨叨這麽久，我又不認識你，是你擅自做主把我帶回來，現如今反倒質疑我，把我釘在墻上。”
魏遲延笑了，道：“你有忠心？”
魏遲延大手一掀，掀開了江子琛身上的裹布。
觸目驚心的吻痕和撓痕遍布全身。
魏遲延道：“你有忠心，你早就獻身給他了。”
江子琛劇烈呼吸起來，支離破碎的記憶，卷入腦海。
他記起來了，他雙目失明，被盅王帶去了西域，綁在屋子裏，被侵犯了一晚上。
可盅王還挺溫柔的，早上還帶他賞花，吃點心。
他們好像還表露了心跡。
見江子琛一副回想起來，痛不欲生的樣子，魏遲延笑了，繼續說：
“盅王派你來做什麽？”
“你要是不說，我就把你光著身子綁著，吊在金鑾殿上，供眾人觀賞了。”
魏遲延湊到他耳邊說：“你失憶了，不知道還記不記得，我特地為你定制了一只金籠子，還為你定制了一套火凰的禮袍！”
“你想做什麽！”
“我想做什麽，關鍵是看你說不說實話了。”
江子琛目光閃了一下，說：“他……他要我服侍你。”
“他要你服侍我？”魏遲延樂了。
“怎麽服侍。”
魏遲延拍上了他的屁股，把二指伸了進去，唇邊的笑意愈發瘆人。
“這樣服侍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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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必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
因為他感覺不到心疼，好像連心跳也沒有。
江子琛方才想捂住胸口感受一下。
忽然，有一只手接替了下人的手，撫上他光潔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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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琛呆了。
魏遲延掬起一抔水，灑在他的肩膀上，見他眼中的灰霾散去，輕聲問：“你看得見了？”
江子琛張了張嘴，答不上話，因為他從沒見過生的這麽好看的男人。
簡直滿足他對好看的所有要求。
可又好比山野裏開得最艷的花，必定是帶著世間最劇毒的毒。
正好魏遲延又道：
“碧石醒了，你一會兒和我去看看碧石，他好歹是你的師弟，上次你掏了他的心，是你不對，這次你要好好道歉，碧石平易近人，一定會原諒你，往後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一起生活。”
“一起生活？”
“怎麽，你不樂意？”魏遲延彎起指背，滑過他的鼻子，
“過去你都沒意見，所以才能相安無事度過這些年。”
“沒意見？”江子琛蹙起眉頭，嗓音有些沙啞：“誰是碧石？”
“你忘記了？”魏遲延停下掬水的手，起了疑心，視線掃到江子琛脖子上的布條，問：
“琛琛，你脖子上的布帶是怎麽回事？讓師兄看一下。”
魏遲延想拆掉他脖子上的布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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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琛！”
魏遲延勃然大怒。
江子琛從木桶中跳起，赤條條的身體，在屋內亂奔，濕漉的腳掌踩得地板水漬盈盈。
大腦深處的記憶，不停回想著魏遲延的話。
“過去沒意見？”
——
洞房花燭之夜，男人摟著他說：
“琛琛，你我二人，今日結為夫夫，我本不該負你，可碧石是師尊之子，是天門下一位宗主，於師兄大有用處，不可拋棄，往後……能否和睦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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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以為了解他的師兄，男人嘛，誰還不想討個自由的空間呢？
他坐在魏遲延懷裏，被他擁著，回答得可甜了：
“師兄必然有自己的安排，往後要用到什麽人，割舍不下的，只要不帶到我眼前就好，只要師兄的心是向著我的，終究只有我一人，那些逢場作戲，我都可以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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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琛，我定會用一生待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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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遲延後來對他好了嗎，想必是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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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遲延上前，將江子琛提了起來，一掌甩在他的屁股上。
“騷|貨，光著屁股就敢跑出去見人，你想挨誰草。”
“你嘴巴放幹凈點！”
魏遲延蹙起眉頭，揚起一巴掌，用力甩在他屁股上，把江子琛打出一聲慘叫了，才罷休。
魏遲延揚起唇角道：
“乖一點，師兄這就帶你去見碧石。”
“我不想去見！”
反抗無效，魏遲延強行架著江子琛去了一間廂房。
從他的屋子到白碧石的屋子，要經過一條石子路。
石子路上全是尖銳的碎石，江子琛剛從木桶裏撈出來，沒穿鞋。
被魏遲延脅迫地走在石子路上，碎裂的石塊很快就把他光裸的腳掌磨破了皮，溢出了血。
江子琛運氣在腳底，讓腳掌浮起來一些。
他邊上的這位帥哥，難道不知道光腳走石子路會受傷嗎？
魏遲延按著他的肩膀，往下一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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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碧石正躺在床上，雙目緊閉，面色紅潤。
江子琛眉心一蹙，腳步停了下來。
魏遲延察覺到他的退縮，扶著他的肩膀，逼迫他走到白碧石的身邊，壓著他的肩膀說：
“跪下，給碧石道歉。”
江子琛呼吸一窒，覺得魏遲延不可理喻，他為什麽要給白碧石道歉？他又不認識白碧石。
魏遲延踢彎了江子琛的腳彎，強迫他跪下。
“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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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憑什麽道歉！”
“憑你掏空了碧石的心臟，害得他家破人亡！”
“哇，這位帥小夥，你碰瓷啊！你血口噴人也要有個度！”
白碧石被嘈雜聲吵醒了，睜開眼睛，見到是江子琛跪在床邊，眼中溢出淚來，慘白的嘴唇輕聲道：
“子琛哥哥……謝謝你的……心。”
江子琛瞳孔一睜：“心？”
白碧石彎起嘴角，慢慢說：“兄長的心……在弟弟的胸腔裏……跳得很起勁。”
江子琛瞳孔大睜，猛地撲向床榻。
魏遲延一把抓起江子琛的頭發，狠狠地拽了回來，斥道：“你看，我說過，碧石最是平易近人，只要你道歉，他不會恨你的！”
發根狠狠撕扯著頭皮，江子琛的胸腹裏升起一股肝火，反手一掌轟開了魏遲延，罵道：
“你他媽是不是眼瞎，我的心在他胸腔裏跳，你還要我給他道歉？不要以為你長得有幾分姿色就可以為所欲為！”
魏遲延吃了江子琛一掌，趔趄兩步，蹙起眉頭：“你敢忤逆我的意思？”
江子琛理直氣壯：“你他媽誰我不敢忤逆你的意思！”
“你不知道我是誰？”
魏遲延察覺江子琛古怪，人影一閃，閃到江子琛身後，狠狠踹他腿彎，強迫他跪下，接著跨坐到他背上，將他的腦袋按在地上，順手撕開了他的脖子上布條。
蟲盅的印記太過明顯。
魏遲延一眼就識破了。
“江子琛，你被盅王下盅了？”
“沒……沒有！”
“還敢說沒有！”
他真是太大意了，江子琛被盅王擄走，又在半路被拋下，肯定有陰謀！
回來的時候，他居然未曾檢查他全身！
二指強行破開他頸後的傷口，江子琛疼得狂吸冷氣。
可縱使魏遲延將他頸後血肉都翻爛了，也沒有找出一條蟲盅！
“你藏起來了！”魏遲延扯住江子琛的頭發，恥笑道：
“堂堂我中原鬼谷之主，居然受制於西域盅王，認他做主了！他要你來我身邊做什麽？江子琛，回話！”
“我不知道。”江子琛牙關緊閉。
“你不知道？”魏遲延冷哼一聲。
“我記得，你心悅盅王。你被他劫走，兩人度過了一晚上，春宵一夜值千金啊。”
江子琛兩眼一闔閉上眼睛：“我沒有！”
魏遲延覺得一股猛力打在棉花上，冷哼了句：
“江子琛，你裝作失憶了，我就沒法罰你了是麽！”
白碧石還躺在榻上，很擔心地看著魏遲延：“大師兄……你沒事吧？”
“我沒事，不用你操心。”魏遲延吸了口氣，狠狠道：“江子琛本來就是欠你的，不把仙丹還給你，也應該把心還給你。”
江子琛錯愕，原來他的心，還是被魏遲延送給榻上的病弱美人。
他又沒吃他家的大米，憑什麽要把他的心送給別人。
他的心都不撲通撲通了，居然還能活著，也是個奇跡。
“琛琛……”
身上一涼，魏遲延反手就是一釘，將江子琛的肩膀釘在了墻上。
江子琛雙腳懸空，骨骼被穿透的痛楚刺痛腦殼。
他再也不能裝睡，猛然睜大眼睛！
“啊——疼！”
魏遲延閃身到江子琛面前，捏起他的下巴，問：
“盅王讓你重新回到我身邊，目的是什麽？他要你暗殺我？你們還有多少人？”
疏離的口氣，好像審問的不是多年的發妻，而是一個通敵叛國的罪人！
江子琛睜開眼，啐出一口血：
“絮絮叨叨這麽久，我又不認識你，是你擅自做主把我帶回來，現如今反倒質疑我，把我釘在墻上。”
魏遲延笑了，道：“你有忠心？”
魏遲延大手一掀，掀開了江子琛身上的裹布。
觸目驚心的吻痕和撓痕遍布全身。
魏遲延道：“你有忠心，你早就獻身給他了。”
江子琛劇烈呼吸起來，支離破碎的記憶，卷入腦海。
他記起來了，他雙目失明，被盅王帶去了西域，綁在屋子裏，被侵犯了一晚上。
可盅王還挺溫柔的，早上還帶他賞花，吃點心。
他們好像還表露了心跡。
見江子琛一副回想起來，痛不欲生的樣子，魏遲延笑了，繼續說：
“盅王派你來做什麽？”
“你要是不說，我就把你光著身子綁著，吊在金鑾殿上，供眾人觀賞了。”
魏遲延湊到他耳邊說：“你失憶了，不知道還記不記得，我特地為你定制了一只金籠子，還為你定制了一套火凰的禮袍！”
“你想做什麽！”
“我想做什麽，關鍵是看你說不說實話了。”
江子琛目光閃了一下，說：“他……他要我服侍你。”
“他要你服侍我？”魏遲延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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