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為朕，沐浴更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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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為朕，沐浴更衣(修)
老君說：“可凡事講究因果，你是因，他是果，他的錯，終究是要你來承擔。”
江子琛的拳頭攥著：“可我不想和他綁在一起了！”
“你不想和誰綁在一起？江子琛，你在和誰說話？”
聲音裏帶著怒意，牢房甬道傳來鐵靴踏地的聲音，冊子頃刻消失不見，江子琛渾身氣血逆湧，汗毛倒豎起來。
他來了，他又來了。
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他身上鐵銹的味道，是血！
他又殺了多少人，幾百個，還是幾千個？
鐵鎖轉開牢門咯吱作響。
魏遲延見江子琛獨自站在石墻前，牢房內空無一人。
他松了口氣，面上疲倦，眼睛裏卻難得溫柔，坐在幹燥的石床上，掌心一摸，草墊卻分外冰冷。
魏遲延蹙起眉頭，江子琛真是不知好歹，他分明換上最舒適的草墊了，也不見他在上面睡上一覺！
“怎的不答，啞巴了是麽？”
江子琛的拳頭緊緊攥著貼在身側，忽然出拳，往魏遲延臉上狠狠一揍！
“你在幹的都是什麽事！”
魏遲延早有防備，接下他這拳頭，把他壓制在膝邊，勾了唇角：“哪來這麽大火氣，才關幾天，這就受不住了？”
江子琛的視線往上，輕輕一瞟，眸中噙著火焰：“師兄……你把我關在這裏……就是為了把天門都屠光？”
魏遲延笑了：“獄吏到底是嘴巴松，該換人了。”
“你不要扯些沒的！”
江子琛急劇地喘氣，受不住氣，張開嘴狠狠咬上他的腿肉。
這早就不是他認識的魏遲延了！他過去相伴的魏遲延是人間得道仙，而不是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魏遲延用拇指頂開他的牙關，指節上的扳指卡住他的後牙，要他無法咬合。
魏遲延笑說：“這麽愛咬人，牙齒也該拔了。”
“唔……”
在江子琛的牙床上頂了頂，大抵是見他泣不成聲，覺著心生厭煩，或是拔了牙，臉變形，他的琛琛就不完整了，他還是很喜歡這張臉的，魏遲延終究沒下手，把手指抽了出來。
江子琛呼哧呼哧喘著氣，發狠了問：“魏遲延，我再問你一遍，天門還有一口人在！”
魏遲延挑了下眉頭，天門次次圍剿，勢必要不共戴天的仇恨，江子琛居然反過來斥責他。
真是個胳膊肘往外拐的賤人。
魏遲延冷哼，斟酌片刻，才說：
“我擊殺的，只有白齊和幾位長老，他們逼宮，謀反之罪，不得不除，天門其餘弟子，自然還在。”
魏遲延難得耐心下來解釋，總不希望江子琛再無理取鬧，斥責他，擾他不快。
“好……好的很！”江子琛喘了口氣，終究沒讓魏遲延失望，沖著他破口大罵：
“那可是天門，是你師父，魏遲延，你狼子野心也要有個盡頭！你這樣做，要天下人怎麽看你！說你欺師滅祖，無良道長嗎！”
魏遲延眉頭一揚，一把將江子琛提到膝上。
世界被他翻了個面，江子琛驚惶，閡上眼睛，睫毛害怕地顫了顫。
那雙手臂卻只是摟著他，溫柔地親吻他的發發，臉頰，脖頸，流連忘返，最後埋在他耳邊說了句：
“天下人如何評說我，與你何幹，你只需在我圈定的囚籠內，做我胯下美人，便能體現你最大的價值。只要你聽話，願意供我把玩，我保證不會讓你太疼。”
江子琛被他這口熱氣吹得哆嗦。
不會讓他太疼？這是人說出來的話嗎？
他被魏遲延擁著，卻像坐在血海裏，整個人粘粘糊糊。
江子琛胸腹中升起一股惡心。
同門中人的血沾滿全身，魏遲延怎麽下得了手啊！
“嘶……”魏遲延在他耳邊抽了口冷氣，摟得更緊了：“別亂動。”
江子琛卻在一個勁發抖：“師兄，那可是天門，我們在一起十五年，其中十年都在天門，你要比我待得更長十年，我以為天門是家……師尊向你要我，你只要把我交出去，一切都會是原來的樣子！”
魏遲延沈默許久，心裏暗罵江子琛當真是不知好歹！
魏遲延轉了話題：“琛琛，幫師兄，沐浴更衣。”
江子琛看向他，滿目驚詫！
怎麽，說了一堆心裏話，魏遲延心裏一點懺悔也沒有！還有心思沐浴？
今日魏遲延殺害同門師尊，明日這瘋子就能把劍砍到他脖子上來！
江子琛眼裏閃爍著幽光，灰暗的光線落在他臉上，他緊咬嘴唇，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魏遲延心生厭煩，忍不住威脅他：
“要麽，朕在這裏強上了你，要麽，你幫朕沐浴，寬衣，還要朕說第二次嗎？”
江子琛唇閉得死緊，心下念頭一動。
幫魏遲延沐浴是不是意味著，他有機會離開這間牢房？甚至逃出去？
江子琛把手遞給他，算是答應了。
魏遲延抓住他的手腕，本想抱起他，卻突然失了力，只問：“可以自己走嗎？”
江子琛有些詫異。
悠悠長廊染上清冷月光，魏遲延握緊他的手腕，鐵靴踏地，一腳一個血印。
江子琛詫異，怎麽這麽久了，血還沒幹？
魏遲延受傷了？
江子琛想掙脫試試，但怕他沒傷，逃不脫，遭到更慘烈的報覆，因此被迫進了寢殿，替他放了一桶藥浴。
魏遲延張開雙臂，等江子琛替他脫下戰甲。
魏遲延戰甲上的鱗片全都脫落了，江子琛解開他的腰帶，拉開衣襟。
江子琛瞳孔猛縮，倒吸一口氣——
酮體之上傷痕道道，觸目驚心，最深的一道傷口，從左鎖骨斜切到上腹，至今還在淌血。
他從沒見過他的師兄受傷！
江子琛把戰袍扔在地上，冷哼了一聲：“我以為你有多能耐，身上的血都是別人的，敢情是受傷了，你不包紮傷口，是拿來給我看？”
魏遲延笑說：“就是拿給你看的。”
江子琛暗罵一句“有病”，眉頭蹙起來，下意識四下裏尋找藥箱：
“藥呢？魏遲延，我問你藥放哪裏了？不對，你應該去找個太醫，萬一傷口有毒呢？”
江子琛正想邁出房門尋個太醫，一股勁風關上窗門，害他錯愕在原地。
江子琛遲疑轉身，見魏遲延坐在椅子上，略顯蒼白的唇角揚起。
見江子琛因為他如此慌張，魏遲延心裏那點酸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痛快！
想要好生蹂躪他一番的痛快！
魏遲延說：“天門大長老一把毒鏢名聞遐邇，竟毀了我的戰甲，還傷了我的筋骨，可惜，到今日也就失傳了。琛琛，過來，幫師兄把毒血吸出來。”
“我不要！你去找你的新歡幫你吸，把白碧石從棺材裏挖出來吸也可以！這樣一上一下都有人顧及！”
魏遲延唇角勾了起來：“我每數一聲，你不過來，我就殺天門一人。”
“魏遲延你無恥！”
江子琛氣急敗壞！即便心裏十分想抓住機會破門逃跑，但終究是腿違背了他的意思，向魏遲延邁了過去。
魏遲延兩腿邁開，拍了拍膝蓋：“琛琛，過來師兄腿上坐。”
江子琛銀牙咬碎，縮了一步：“神經病！”
可冊子的警示歷歷在目，江子琛道：“魏遲延，我幫你吸毒血，可你必須答應我，不能再追究天門的錯，其餘師兄師弟，你一個也不許殺。”
魏遲延漫不經心地答他：“好，我答應你。”
江子琛彎下腰，張開唇，貼上他胸前的傷口，一口一口把毒血吮出來，再吐掉。
沒多長時間，江子琛便覺得頭暈目眩，魏遲延扶著他的腰坐在腿上。
“琛琛？”
江子琛額頭頂在魏遲延胸前，拼命喘著氣：
“師兄……我不行了……這是什麽毒……你可別是故意毒我的……”
魏遲延輕笑了聲：“鬼谷之主，還怕毒麽？”
被他挑釁，江子琛咬住牙，卻實在失了力氣。
見江子琛徹底軟在他懷裏，魏遲延解了他的衣服，把他放進木桶中，自己也坐了進去。
藥水浸到傷口裏，一桶水都染紅了。
魏遲延好像沒有痛覺，還有心思調整坐姿，抱著他，滿意地輕哼一句：
“沒了力氣，就盼你乖巧些。其實，只要你自折雙翼，安分雌伏在我身下，我保證饒了天門。”
水波一陣陣激蕩，江子琛腫了一張嘴，說不出話，只能艱難地喘著氣，臉漲得通紅。
手指緊攥著木桶邊緣，毀斷了心腸。
魏遲延的嘴，騙人個鬼！
方才他就應該一走了之，怎麽會輕信了他這一副要死不死的鬼樣子。
真是自討苦吃！
可一想到那本冊子，一切結果因為他，最終都將由他來承受魏遲延的天罰。
江子琛又軟了下去。
還真得勸魏遲延少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免得最後他連家都沒得回，還得替魏遲延下地獄。
就在江子琛被迫行這慘無人道之事時，那本小冊子又出現了。
江子琛羞紅了臉。
冊子沒說話，飛快翻到了第三頁，浮現了四個字：禍起蕭墻。
隨後，立馬消失。
江子琛還沒反應過來，熟悉的雞叫聲傳進寢宮——
“走了一個，又來一個，魏遲延，你臭不要臉！”
雪白的大肥山雞從窗口破進來，撲騰著肥翼在地上跳，熟練地繞過屏風，才想告狀，卻見兩個人影糾纏在一起。
珍寶氣急，跳起來猛戳魏遲延發頂。
“我去！這麽多血！魏遲延你把他捅死啦！”
魏遲延一掌拍開珍寶。
珍寶太肥，撞倒了屏風。
童甄追著珍寶推門進來，恰好看見正對門的江子琛，吃了一驚。
“陛下，他是……”
魏遲延把食指豎起在唇邊，童甄立刻會意，匆忙關上了門。
“何事？”
童甄怯生生說：“陛下，外面在傳，白少宗主沒有取得仙丹，說是……您不適合掌握帝印，當時登基，您也沒來得及註入龍血，他們要您交出去……傳給二王魏韜。”
“白日做夢。”魏遲延拍了拍江子琛的臉，用力頂了他一下：
“看你做的好事，江子琛，你該收拾爛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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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裏帶著怒意，牢房甬道傳來鐵靴踏地的聲音，冊子頃刻消失不見，江子琛渾身氣血逆湧，汗毛倒豎起來。
他來了，他又來了。
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他身上鐵銹的味道，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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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遲延見江子琛獨自站在石墻前，牢房內空無一人。
他松了口氣，面上疲倦，眼睛裏卻難得溫柔，坐在幹燥的石床上，掌心一摸，草墊卻分外冰冷。
魏遲延蹙起眉頭，江子琛真是不知好歹，他分明換上最舒適的草墊了，也不見他在上面睡上一覺！
“怎的不答，啞巴了是麽？”
江子琛的拳頭緊緊攥著貼在身側，忽然出拳，往魏遲延臉上狠狠一揍！
“你在幹的都是什麽事！”
魏遲延早有防備，接下他這拳頭，把他壓制在膝邊，勾了唇角：“哪來這麽大火氣，才關幾天，這就受不住了？”
江子琛的視線往上，輕輕一瞟，眸中噙著火焰：“師兄……你把我關在這裏……就是為了把天門都屠光？”
魏遲延笑了：“獄吏到底是嘴巴松，該換人了。”
“你不要扯些沒的！”
江子琛急劇地喘氣，受不住氣，張開嘴狠狠咬上他的腿肉。
這早就不是他認識的魏遲延了！他過去相伴的魏遲延是人間得道仙，而不是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魏遲延用拇指頂開他的牙關，指節上的扳指卡住他的後牙，要他無法咬合。
魏遲延笑說：“這麽愛咬人，牙齒也該拔了。”
“唔……”
在江子琛的牙床上頂了頂，大抵是見他泣不成聲，覺著心生厭煩，或是拔了牙，臉變形，他的琛琛就不完整了，他還是很喜歡這張臉的，魏遲延終究沒下手，把手指抽了出來。
江子琛呼哧呼哧喘著氣，發狠了問：“魏遲延，我再問你一遍，天門還有一口人在！”
魏遲延挑了下眉頭，天門次次圍剿，勢必要不共戴天的仇恨，江子琛居然反過來斥責他。
真是個胳膊肘往外拐的賤人。
魏遲延冷哼，斟酌片刻，才說：
“我擊殺的，只有白齊和幾位長老，他們逼宮，謀反之罪，不得不除，天門其餘弟子，自然還在。”
魏遲延難得耐心下來解釋，總不希望江子琛再無理取鬧，斥責他，擾他不快。
“好……好的很！”江子琛喘了口氣，終究沒讓魏遲延失望，沖著他破口大罵：
“那可是天門，是你師父，魏遲延，你狼子野心也要有個盡頭！你這樣做，要天下人怎麽看你！說你欺師滅祖，無良道長嗎！”
魏遲延眉頭一揚，一把將江子琛提到膝上。
世界被他翻了個面，江子琛驚惶，閡上眼睛，睫毛害怕地顫了顫。
那雙手臂卻只是摟著他，溫柔地親吻他的發發，臉頰，脖頸，流連忘返，最後埋在他耳邊說了句：
“天下人如何評說我，與你何幹，你只需在我圈定的囚籠內，做我胯下美人，便能體現你最大的價值。只要你聽話，願意供我把玩，我保證不會讓你太疼。”
江子琛被他這口熱氣吹得哆嗦。
不會讓他太疼？這是人說出來的話嗎？
他被魏遲延擁著，卻像坐在血海裏，整個人粘粘糊糊。
江子琛胸腹中升起一股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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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魏遲延在他耳邊抽了口冷氣，摟得更緊了：“別亂動。”
江子琛卻在一個勁發抖：“師兄，那可是天門，我們在一起十五年，其中十年都在天門，你要比我待得更長十年，我以為天門是家……師尊向你要我，你只要把我交出去，一切都會是原來的樣子！”
魏遲延沈默許久，心裏暗罵江子琛當真是不知好歹！
魏遲延轉了話題：“琛琛，幫師兄，沐浴更衣。”
江子琛看向他，滿目驚詫！
怎麽，說了一堆心裏話，魏遲延心裏一點懺悔也沒有！還有心思沐浴？
今日魏遲延殺害同門師尊，明日這瘋子就能把劍砍到他脖子上來！
江子琛眼裏閃爍著幽光，灰暗的光線落在他臉上，他緊咬嘴唇，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魏遲延心生厭煩，忍不住威脅他：
“要麽，朕在這裏強上了你，要麽，你幫朕沐浴，寬衣，還要朕說第二次嗎？”
江子琛唇閉得死緊，心下念頭一動。
幫魏遲延沐浴是不是意味著，他有機會離開這間牢房？甚至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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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遲延抓住他的手腕，本想抱起他，卻突然失了力，只問：“可以自己走嗎？”
江子琛有些詫異。
悠悠長廊染上清冷月光，魏遲延握緊他的手腕，鐵靴踏地，一腳一個血印。
江子琛詫異，怎麽這麽久了，血還沒幹？
魏遲延受傷了？
江子琛想掙脫試試，但怕他沒傷，逃不脫，遭到更慘烈的報覆，因此被迫進了寢殿，替他放了一桶藥浴。
魏遲延張開雙臂，等江子琛替他脫下戰甲。
魏遲延戰甲上的鱗片全都脫落了，江子琛解開他的腰帶，拉開衣襟。
江子琛瞳孔猛縮，倒吸一口氣——
酮體之上傷痕道道，觸目驚心，最深的一道傷口，從左鎖骨斜切到上腹，至今還在淌血。
他從沒見過他的師兄受傷！
江子琛把戰袍扔在地上，冷哼了一聲：“我以為你有多能耐，身上的血都是別人的，敢情是受傷了，你不包紮傷口，是拿來給我看？”
魏遲延笑說：“就是拿給你看的。”
江子琛暗罵一句“有病”，眉頭蹙起來，下意識四下裏尋找藥箱：
“藥呢？魏遲延，我問你藥放哪裏了？不對，你應該去找個太醫，萬一傷口有毒呢？”
江子琛正想邁出房門尋個太醫，一股勁風關上窗門，害他錯愕在原地。
江子琛遲疑轉身，見魏遲延坐在椅子上，略顯蒼白的唇角揚起。
見江子琛因為他如此慌張，魏遲延心裏那點酸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痛快！
想要好生蹂躪他一番的痛快！
魏遲延說：“天門大長老一把毒鏢名聞遐邇，竟毀了我的戰甲，還傷了我的筋骨，可惜，到今日也就失傳了。琛琛，過來，幫師兄把毒血吸出來。”
“我不要！你去找你的新歡幫你吸，把白碧石從棺材裏挖出來吸也可以！這樣一上一下都有人顧及！”
魏遲延唇角勾了起來：“我每數一聲，你不過來，我就殺天門一人。”
“魏遲延你無恥！”
江子琛氣急敗壞！即便心裏十分想抓住機會破門逃跑，但終究是腿違背了他的意思，向魏遲延邁了過去。
魏遲延兩腿邁開，拍了拍膝蓋：“琛琛，過來師兄腿上坐。”
江子琛銀牙咬碎，縮了一步：“神經病！”
可冊子的警示歷歷在目，江子琛道：“魏遲延，我幫你吸毒血，可你必須答應我，不能再追究天門的錯，其餘師兄師弟，你一個也不許殺。”
魏遲延漫不經心地答他：“好，我答應你。”
江子琛彎下腰，張開唇，貼上他胸前的傷口，一口一口把毒血吮出來，再吐掉。
沒多長時間，江子琛便覺得頭暈目眩，魏遲延扶著他的腰坐在腿上。
“琛琛？”
江子琛額頭頂在魏遲延胸前，拼命喘著氣：
“師兄……我不行了……這是什麽毒……你可別是故意毒我的……”
魏遲延輕笑了聲：“鬼谷之主，還怕毒麽？”
被他挑釁，江子琛咬住牙，卻實在失了力氣。
見江子琛徹底軟在他懷裏，魏遲延解了他的衣服，把他放進木桶中，自己也坐了進去。
藥水浸到傷口裏，一桶水都染紅了。
魏遲延好像沒有痛覺，還有心思調整坐姿，抱著他，滿意地輕哼一句：
“沒了力氣，就盼你乖巧些。其實，只要你自折雙翼，安分雌伏在我身下，我保證饒了天門。”
水波一陣陣激蕩，江子琛腫了一張嘴，說不出話，只能艱難地喘著氣，臉漲得通紅。
手指緊攥著木桶邊緣，毀斷了心腸。
魏遲延的嘴，騙人個鬼！
方才他就應該一走了之，怎麽會輕信了他這一副要死不死的鬼樣子。
真是自討苦吃！
可一想到那本冊子，一切結果因為他，最終都將由他來承受魏遲延的天罰。
江子琛又軟了下去。
還真得勸魏遲延少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免得最後他連家都沒得回，還得替魏遲延下地獄。
就在江子琛被迫行這慘無人道之事時，那本小冊子又出現了。
江子琛羞紅了臉。
冊子沒說話，飛快翻到了第三頁，浮現了四個字：禍起蕭墻。
隨後，立馬消失。
江子琛還沒反應過來，熟悉的雞叫聲傳進寢宮——
“走了一個，又來一個，魏遲延，你臭不要臉！”
雪白的大肥山雞從窗口破進來，撲騰著肥翼在地上跳，熟練地繞過屏風，才想告狀，卻見兩個人影糾纏在一起。
珍寶氣急，跳起來猛戳魏遲延發頂。
“我去！這麽多血！魏遲延你把他捅死啦！”
魏遲延一掌拍開珍寶。
珍寶太肥，撞倒了屏風。
童甄追著珍寶推門進來，恰好看見正對門的江子琛，吃了一驚。
“陛下，他是……”
魏遲延把食指豎起在唇邊，童甄立刻會意，匆忙關上了門。
“何事？”
童甄怯生生說：“陛下，外面在傳，白少宗主沒有取得仙丹，說是……您不適合掌握帝印，當時登基，您也沒來得及註入龍血，他們要您交出去……傳給二王魏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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