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1.75個直男 啊，謝定儀該不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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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1.75個直男 啊，謝定儀該不會喜歡……
淩柏堯和白曉元剛準備比去餐廳邊的地面停車場取車, 一個長發的女孩子跑過來，匆匆忙忙地攔住了他們。
“等一下。”女孩子跑得滿頭是汗，一看就是著急壞了, “你是淩柏堯對吧，我是程珈珈啊。”
白曉元看了一眼程珈珈, 又看了一眼淩柏堯, 忍不住發出一聲“哇哦”。
程珈珈竟然不是男裝女也不是照騙, 真的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 淩媽認證過的果然沒錯。
結果淩柏堯的關註點不太對。
他指著餐廳裏面，問：“那是你朋友？”
程珈珈說：“準確來說, 那是我堂弟，我倆從小一起玩到大的, 關系特別鐵。”
還是鐵哥們？這讓一向重視友情的淩柏堯就更有意見了。
“我和你約吃飯，你說帶朋友來, 結果你讓你朋友先來然後等你？我看他坐那兒拘拘謹謹的, 冷汗都要冒出來了。”
“對不起對不起。”程珈珈連聲道歉。
淩柏堯倒也沒有繼續, 他說；“我無所謂, 你還是進去給你堂弟道個歉吧，他真等挺久了。”
說完, 他讓開路，示意程珈珈先走, 然後和白曉元跟在她後面，又回了餐廳。
路上，白曉元偷偷對淩柏堯說：“淩哥, 你都來相親了，你對自己的身份是不是理解不太對？你怎麽就代入人家女孩子的鐵哥們了呢？你是她將來可能的對象啊。”
淩柏堯問；“我說的有什麽不對嗎？”
白曉元說：“淩哥，我真發現你有點理解錯位, 你對初夏哥是代入他對象的身份，對他呵護有加，但初夏哥是你鐵哥們。你對程珈珈代入的是她鐵哥們，但她是你相親對象啊。”
“她不是我相親對象。”淩柏堯也不想多提，這事兒本來就是他和謝定儀冷戰鬧出來的，今天來赴約也是沒辦法，只能速戰速決了。
他本想著程珈珈說自己社恐，那就讓白曉元這個看起來特別好相處的來，他和程珈珈打配合就行，結果過去了後，發現社恐的竟然是他們仨，程珈珈倒是嘴巴沒停過。
“我上初中時就聽說過你們四個人了，那會兒你們還在附中念書吧，我是藝中的，你們的照片在空間真的特別火。”
“那會兒我們班女生還天天爭你們四個誰最帥呢，我和我同桌都覺得謝定儀最帥。”
然後程珈珈裝模作樣的四處張望；“咦，今天謝定儀怎麽沒來，他和你關系不是特別好嗎？”
淩柏堯就更無話可說了，這姑娘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初夏還和他冷戰呢。
白曉元坐在那裏尷尬地不行，以後誰相親叫上他都不行，這比他想象中的還讓人無語，不僅是淩柏堯定位不對，這姑娘自我定位也不對啊，怎麽看起來像是初夏哥的私生粉呢。
他偷偷用手機給淩柏堯發微信。
“要不我們找借口撤吧，淩哥，這苦我真吃不了了。”
淩柏堯說：“等會兒。”
白曉元說：“等什麽。”
淩柏堯說：“我套她點話，我感覺她對初夏有點過度關註了。”
白曉元：“……”
他主動起身給對面的難兄難弟，也就是程珈珈的堂弟程熾倒了水。
程熾受寵若驚：“不用的，我自己來就好，學長。”
白曉元看著他有點眼熟：“你也是A大的？”
程熾說：“嗯嗯，我是A大法學院的，今年大一，而且我也是A大附中畢業的，我高一的時候你們高三。”
“難怪。”白曉元點頭，“你既然是A大法學院的，那你認識霍世昕嗎？”
程熾明顯楞了一下，然後搖頭；“不認識。”
白曉元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還以為你們法學院每個人都認識他呢。”
程熾這才發現自己有些反應過度：“哦哦，聽說過，霍學長嘛，我差點沒反應過來。”
白曉元展開笑顏：“我是說呢，霍世昕這麽厲害這麽優秀，不至於你連名字都沒聽過。”
兩人同是初高中和大學校友，能聊得就挺多了，尤其是附中，白曉元在那裏度過了最快樂的六年，氛圍輕松，同學友愛，同班同學為了同一個目標而奮鬥，那種青春的凝聚力，上了大學就再也體會不到了。
“然後我們班晚自習時每天都會偷偷去表白墻吃瓜，不僅連附中的瓜都吃，連兄弟學校的都吃，結果有天竟然真吃到了我兄弟身上。”白曉元慢慢回憶，“霍世昕那個一腳踏三船的瓜，感覺那段時時間，大學城這裏所有高中大學的都在吃，算起來也好幾年了。”
程熾突然有點緊張了，他小心翼翼地問：“學長，你只記得霍學長一腳踏三船的瓜，不記得自己的事情了嗎？那會兒每個月都有一封匿名情書上表白墻，好多人追呢，雖然沒有寫明表白的是誰，但是大家都知道是你。”
“記得啊。”白曉元手托著腮，“那也是好些年前的事了。”
程熾說：“那你知道後來是誰寫的這些情書嗎？”
白曉元搖搖頭。
程熾說：“你沒想去查一下是誰嗎？”
白曉元又搖搖頭。
“可能祂有不能出現的理由吧，不過青春就是這樣，不一定所有事情都要有一個圓滿的結果，初戀是青春，遺憾怎麽又不是青春呢？”
“是啊。”程熾意有所指的感嘆，“霍學長那個瓜一出，就再也沒看到新的情書投稿了。”
“哼。”提起霍世昕，白曉元嘴角忍不住浮起笑意，“就他，天天斷我情路。”
程熾突然問：“所以，你現在戀愛了嗎？”
白曉元一臉不解地轉頭，明顯不知道為什麽程熾會問出這個問題：“哈？”
程熾連忙解釋：“我感覺你好像是談了戀愛的樣子。”
“沒有。”白曉元笑起來，“我單身呢。”
他還特意補充了一句；“霍世昕也單身呢，我現在正在督促他努力修習男德。”
白曉元笑起來很好看，眉眼彎彎的，還有一個淺淺的小梨渦，人好像總是會隨著年齡的增長增添疲憊感，學生時是悶頭於書本和題海間的疲憊，走出社會是無意義內卷的疲憊，但是白曉元身上好像從來沒有過。
他像是夏日的午後煩悶地從課本裏擡頭時，看見窗外綠葉間跳躍的一縷光。
程熾心想，霍世昕沒有可能不喜歡他吧。
“你們兩個在聊什麽？”
隔壁程珈珈和淩柏堯明顯是聊不下去了，淩柏堯確認程珈珈喜歡的就是謝定儀，和自己相親明顯是個幌子，程珈珈這姑娘什麽事都能往謝定儀身上拐，熱絡的像是要把謝定儀的手指圍度都挖出來，讓淩柏堯實在受不了了，偏偏他還不能替謝定儀拒，剛剛他只提了一句謝定儀現在沒有女朋友，也沒有戀愛的打算，暗示程珈珈死心，這姑娘就問：“啊，謝定儀該不會喜歡男生吧？”
淩柏堯當時臉就黑了。
一方面是他恐同，他一聽謝定儀有個喜歡的男人就暴躁，另一方面是他作為唯一知曉謝定儀性向的人，無論如何都要保守這個秘密。
奈何程珈珈是個女孩子，淩柏堯也沒什麽辦法，只有心想著以後把初夏再看牢點了。
聽到淩柏堯明顯是想遁的問題，白曉元心有靈犀地說：“就聊了會兒以前學校的事情，程熾也是附中和A大的。”
“那我們也是校友了。”淩柏堯客氣地說，“以後還有很多機會聊，下次吧，今天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就此結束？”
他的迫不及待不僅體現在話中，還表現在行為裏，還沒等程珈珈說好，直接擰著白曉元結了賬就跑了。
“回去別給初夏說。”把白曉元送到霍世昕公寓的樓下後，淩柏堯特意在車裏叮囑了白曉元，“你就當不知道今天相親的事，也不認識程珈珈，以後程珈珈還想約飯的話，我來解決。”
“行，沒問題。”白曉元說完，打算解開安全帶下車了，結果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安全帶卡扣卡死了，他解了半天沒解開，淩柏堯後來也探過來幫他解，好不容易打開了，推開車門一看，霍世昕手抄著褲袋，宛如鬼魅一般站車邊的陰影處，旁邊還蹲著一臉吃瓜相的瓢兒白，也不知道在這裏看了他們多久了，把白曉元嚇了一大跳。
“聊挺久啊？”霍世昕瞟了一眼車裏的駕駛座的淩柏堯，笑道，“不是說今天去和同學聚餐嗎？是老大轉學農了，還是小白你去當碼農了？”
霍世昕就是這樣，平日裏玩世不恭，認真起來卻極有壓迫感，明明在笑，卻讓人無形有種壓力。
淩柏堯自然是不怕的，他和霍世昕從小打到大。
他說：“今天有事，借小白用一天。”
霍世昕說：“以後別借了。”
淩柏堯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留下一句“以後有機會還你”，發動座駕便離開了。
白曉元心叫不好。
他今天其實是放了霍世昕的鴿子的，本來霍世昕訂了一家他很喜歡的餐廳，結果他借口說今天要和同學聚餐，霍世昕便把預約取消了。
白曉元心想著要不要先道個歉，霍世昕卻轉過身，抄著褲袋的手伸出來遞給他：“路燈壞了，自己牽著。”
明明淩厲到如黑雲壓城般的語氣才發生在剛剛，現在和白曉元說話，卻還是變回了日常開玩笑跑火車時的語調。
但仔細一聽，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白曉元猶豫了一下，牽住了霍世昕的手，霍世昕馬上把他的手包裹住了，兩人有著不小的體型差，霍世昕好像也很喜歡這種全包裹的擁抱或者牽手。
白曉元甚至覺得，他的手被捏得有點緊有點痛。
“你生氣了嗎？”白曉元小聲問。
“怎麽可能。”霍世昕停頓了一下，說，“我永遠不可能對你生氣，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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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柏堯和白曉元剛準備比去餐廳邊的地面停車場取車, 一個長發的女孩子跑過來，匆匆忙忙地攔住了他們。
“等一下。”女孩子跑得滿頭是汗，一看就是著急壞了, “你是淩柏堯對吧，我是程珈珈啊。”
白曉元看了一眼程珈珈, 又看了一眼淩柏堯, 忍不住發出一聲“哇哦”。
程珈珈竟然不是男裝女也不是照騙, 真的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 淩媽認證過的果然沒錯。
結果淩柏堯的關註點不太對。
他指著餐廳裏面，問：“那是你朋友？”
程珈珈說：“準確來說, 那是我堂弟，我倆從小一起玩到大的, 關系特別鐵。”
還是鐵哥們？這讓一向重視友情的淩柏堯就更有意見了。
“我和你約吃飯，你說帶朋友來, 結果你讓你朋友先來然後等你？我看他坐那兒拘拘謹謹的, 冷汗都要冒出來了。”
“對不起對不起。”程珈珈連聲道歉。
淩柏堯倒也沒有繼續, 他說；“我無所謂, 你還是進去給你堂弟道個歉吧，他真等挺久了。”
說完, 他讓開路，示意程珈珈先走, 然後和白曉元跟在她後面，又回了餐廳。
路上，白曉元偷偷對淩柏堯說：“淩哥, 你都來相親了，你對自己的身份是不是理解不太對？你怎麽就代入人家女孩子的鐵哥們了呢？你是她將來可能的對象啊。”
淩柏堯問；“我說的有什麽不對嗎？”
白曉元說：“淩哥，我真發現你有點理解錯位, 你對初夏哥是代入他對象的身份，對他呵護有加，但初夏哥是你鐵哥們。你對程珈珈代入的是她鐵哥們，但她是你相親對象啊。”
“她不是我相親對象。”淩柏堯也不想多提，這事兒本來就是他和謝定儀冷戰鬧出來的，今天來赴約也是沒辦法，只能速戰速決了。
他本想著程珈珈說自己社恐，那就讓白曉元這個看起來特別好相處的來，他和程珈珈打配合就行，結果過去了後，發現社恐的竟然是他們仨，程珈珈倒是嘴巴沒停過。
“我上初中時就聽說過你們四個人了，那會兒你們還在附中念書吧，我是藝中的，你們的照片在空間真的特別火。”
“那會兒我們班女生還天天爭你們四個誰最帥呢，我和我同桌都覺得謝定儀最帥。”
然後程珈珈裝模作樣的四處張望；“咦，今天謝定儀怎麽沒來，他和你關系不是特別好嗎？”
淩柏堯就更無話可說了，這姑娘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初夏還和他冷戰呢。
白曉元坐在那裏尷尬地不行，以後誰相親叫上他都不行，這比他想象中的還讓人無語，不僅是淩柏堯定位不對，這姑娘自我定位也不對啊，怎麽看起來像是初夏哥的私生粉呢。
他偷偷用手機給淩柏堯發微信。
“要不我們找借口撤吧，淩哥，這苦我真吃不了了。”
淩柏堯說：“等會兒。”
白曉元說：“等什麽。”
淩柏堯說：“我套她點話，我感覺她對初夏有點過度關註了。”
白曉元：“……”
他主動起身給對面的難兄難弟，也就是程珈珈的堂弟程熾倒了水。
程熾受寵若驚：“不用的，我自己來就好，學長。”
白曉元看著他有點眼熟：“你也是A大的？”
程熾說：“嗯嗯，我是A大法學院的，今年大一，而且我也是A大附中畢業的，我高一的時候你們高三。”
“難怪。”白曉元點頭，“你既然是A大法學院的，那你認識霍世昕嗎？”
程熾明顯楞了一下，然後搖頭；“不認識。”
白曉元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還以為你們法學院每個人都認識他呢。”
程熾這才發現自己有些反應過度：“哦哦，聽說過，霍學長嘛，我差點沒反應過來。”
白曉元展開笑顏：“我是說呢，霍世昕這麽厲害這麽優秀，不至於你連名字都沒聽過。”
兩人同是初高中和大學校友，能聊得就挺多了，尤其是附中，白曉元在那裏度過了最快樂的六年，氛圍輕松，同學友愛，同班同學為了同一個目標而奮鬥，那種青春的凝聚力，上了大學就再也體會不到了。
“然後我們班晚自習時每天都會偷偷去表白墻吃瓜，不僅連附中的瓜都吃，連兄弟學校的都吃，結果有天竟然真吃到了我兄弟身上。”白曉元慢慢回憶，“霍世昕那個一腳踏三船的瓜，感覺那段時時間，大學城這裏所有高中大學的都在吃，算起來也好幾年了。”
程熾突然有點緊張了，他小心翼翼地問：“學長，你只記得霍學長一腳踏三船的瓜，不記得自己的事情了嗎？那會兒每個月都有一封匿名情書上表白墻，好多人追呢，雖然沒有寫明表白的是誰，但是大家都知道是你。”
“記得啊。”白曉元手托著腮，“那也是好些年前的事了。”
程熾說：“那你知道後來是誰寫的這些情書嗎？”
白曉元搖搖頭。
程熾說：“你沒想去查一下是誰嗎？”
白曉元又搖搖頭。
“可能祂有不能出現的理由吧，不過青春就是這樣，不一定所有事情都要有一個圓滿的結果，初戀是青春，遺憾怎麽又不是青春呢？”
“是啊。”程熾意有所指的感嘆，“霍學長那個瓜一出，就再也沒看到新的情書投稿了。”
“哼。”提起霍世昕，白曉元嘴角忍不住浮起笑意，“就他，天天斷我情路。”
程熾突然問：“所以，你現在戀愛了嗎？”
白曉元一臉不解地轉頭，明顯不知道為什麽程熾會問出這個問題：“哈？”
程熾連忙解釋：“我感覺你好像是談了戀愛的樣子。”
“沒有。”白曉元笑起來，“我單身呢。”
他還特意補充了一句；“霍世昕也單身呢，我現在正在督促他努力修習男德。”
白曉元笑起來很好看，眉眼彎彎的，還有一個淺淺的小梨渦，人好像總是會隨著年齡的增長增添疲憊感，學生時是悶頭於書本和題海間的疲憊，走出社會是無意義內卷的疲憊，但是白曉元身上好像從來沒有過。
他像是夏日的午後煩悶地從課本裏擡頭時，看見窗外綠葉間跳躍的一縷光。
程熾心想，霍世昕沒有可能不喜歡他吧。
“你們兩個在聊什麽？”
隔壁程珈珈和淩柏堯明顯是聊不下去了，淩柏堯確認程珈珈喜歡的就是謝定儀，和自己相親明顯是個幌子，程珈珈這姑娘什麽事都能往謝定儀身上拐，熱絡的像是要把謝定儀的手指圍度都挖出來，讓淩柏堯實在受不了了，偏偏他還不能替謝定儀拒，剛剛他只提了一句謝定儀現在沒有女朋友，也沒有戀愛的打算，暗示程珈珈死心，這姑娘就問：“啊，謝定儀該不會喜歡男生吧？”
淩柏堯當時臉就黑了。
一方面是他恐同，他一聽謝定儀有個喜歡的男人就暴躁，另一方面是他作為唯一知曉謝定儀性向的人，無論如何都要保守這個秘密。
奈何程珈珈是個女孩子，淩柏堯也沒什麽辦法，只有心想著以後把初夏再看牢點了。
聽到淩柏堯明顯是想遁的問題，白曉元心有靈犀地說：“就聊了會兒以前學校的事情，程熾也是附中和A大的。”
“那我們也是校友了。”淩柏堯客氣地說，“以後還有很多機會聊，下次吧，今天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就此結束？”
他的迫不及待不僅體現在話中，還表現在行為裏，還沒等程珈珈說好，直接擰著白曉元結了賬就跑了。
“回去別給初夏說。”把白曉元送到霍世昕公寓的樓下後，淩柏堯特意在車裏叮囑了白曉元，“你就當不知道今天相親的事，也不認識程珈珈，以後程珈珈還想約飯的話，我來解決。”
“行，沒問題。”白曉元說完，打算解開安全帶下車了，結果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安全帶卡扣卡死了，他解了半天沒解開，淩柏堯後來也探過來幫他解，好不容易打開了，推開車門一看，霍世昕手抄著褲袋，宛如鬼魅一般站車邊的陰影處，旁邊還蹲著一臉吃瓜相的瓢兒白，也不知道在這裏看了他們多久了，把白曉元嚇了一大跳。
“聊挺久啊？”霍世昕瞟了一眼車裏的駕駛座的淩柏堯，笑道，“不是說今天去和同學聚餐嗎？是老大轉學農了，還是小白你去當碼農了？”
霍世昕就是這樣，平日裏玩世不恭，認真起來卻極有壓迫感，明明在笑，卻讓人無形有種壓力。
淩柏堯自然是不怕的，他和霍世昕從小打到大。
他說：“今天有事，借小白用一天。”
霍世昕說：“以後別借了。”
淩柏堯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留下一句“以後有機會還你”，發動座駕便離開了。
白曉元心叫不好。
他今天其實是放了霍世昕的鴿子的，本來霍世昕訂了一家他很喜歡的餐廳，結果他借口說今天要和同學聚餐，霍世昕便把預約取消了。
白曉元心想著要不要先道個歉，霍世昕卻轉過身，抄著褲袋的手伸出來遞給他：“路燈壞了，自己牽著。”
明明淩厲到如黑雲壓城般的語氣才發生在剛剛，現在和白曉元說話，卻還是變回了日常開玩笑跑火車時的語調。
但仔細一聽，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白曉元猶豫了一下，牽住了霍世昕的手，霍世昕馬上把他的手包裹住了，兩人有著不小的體型差，霍世昕好像也很喜歡這種全包裹的擁抱或者牽手。
白曉元甚至覺得，他的手被捏得有點緊有點痛。
“你生氣了嗎？”白曉元小聲問。
“怎麽可能。”霍世昕停頓了一下，說，“我永遠不可能對你生氣，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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