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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1.97個直男 瓢兒白家長,您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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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1.97個直男 瓢兒白家長,您家孩子……

白曉元聽得稀裏糊塗的, 他總覺得霍父意有所指,但又沒明白霍父到底在說什麽,不過最後霍父那句“結婚生子絕對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讓白曉元有點生氣了, 他總覺得是霍父在給霍世昕下達任務。

“霍伯伯,就是, 我覺得的吧, 讓霍世昕結婚的前提難道不應該是讓他重塑一下愛情觀, 用正確的態度和喜歡的女孩子談戀愛, 覺得合適了再結婚嗎?愛玩和結婚這兩件事本身就是沖突的,既然不想承擔婚姻的責任被婚姻約束, 又何必要結婚呢?”

“小白,霍伯伯是過來人, 你還年輕,連校園都沒出, 說這話有些太早了。”霍父端過一邊的咖啡品了一口, 大概是覺得不合胃口, 又放下了。

“你可能不太了解婚姻本身的意義, 婚姻呢,與其說是戀愛的延續, 倒不如說其實是兩個企業的聯合,一個企業能持續經營下去不會倒閉的原因是因為有利益, 婚姻其實也一樣。”

“有多少夫妻過不下去了,有矛盾了,吵一架了第二天依舊能和好, 其實也都是為了利益。房子,資產,婚姻的沈沒成本, 這都是利益,孩子更是最大的利益和投資品。只依靠愛情,婚姻是不能長久的,婚姻要靠經營,所以世昕怎麽玩,以他的能力和情商,都不會影響他的婚姻。但是他要有一個意識,結婚生子對於他而言,不僅是他人生的必然要完成的一件事,也是他對家族的責任。”

白曉元抿唇不語。

霍父突然意識到自己說太多了。

白曉元的父母很早就離婚了,他不該在孩子面前說這麽多。

“算了,還是先不說這個了,聊聊別的?給霍伯伯講講你種的蘋果?聽說都上新聞了?”

白曉元卻問:“霍伯伯,你和任阿姨之間的婚姻也是利益嗎?可你們很恩愛。”

霍父一哂:“我和你任阿姨關系是很好,不過那是另外的事情了,今天就先不說了,聊點別的吧。”

白曉元在四樓西餐廳和霍父聊了快一個小時,最後霍父親自把他送到了樓梯口。

“天氣涼了,要註意身體,學習也不要太累了,田裏的事情能請工人,還是盡量請工人。”霍父摸了摸白曉元的腦袋,“也多和世昕聊聊,我知道他長大了,有自己的主見了,不過做父親的不會害他坑他,有些時候,還是要聽我一句勸。”

白曉元嘴上乖巧說著“哦”,心裏卻一句“呸。”

他才不會給霍世昕說這些有的沒的,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勸霍世昕好好修男德。

最後霍父揮揮手,把他送上樓。

回到房間時,霍世昕已經回來了,正坐在會客廳裏打游戲。

“去購物中心逛了?”

他記得白曉元說過,要給室友們和組裏的同學帶伴手禮。

“沒,霍伯伯給我打電話,讓我下去陪他喝個下午茶。”白曉元在霍世昕身邊坐下,一看他在玩《死亡細胞》,說,“我也想玩,過會兒換我。”

霍世昕突然把游戲暫停了。

白曉元連忙說:“你幹嘛,我又不急。”

霍世昕轉過頭問他:“我爸找你陪他喝下午茶?他一個人?”

“對啊,就他一個人。”白曉元把他手裏的手柄接過來,“你這麽緊張做什麽,怕我向霍伯伯告狀啊。”

他準備繼續,霍世昕卻伸出手,蓋住了游戲手柄,問;“他有對你說什麽嗎?”

“能說什麽?不都老生常談的事情。”白曉元把霍世昕的手扒開了,自顧自打按下開始鍵,“就讓我好好學習,讓你也好好學習別只顧著玩,還有些有的沒的,你肯定聽他說過。”

霍世昕不太信;“就這些?”

白曉元說:“對啊,就這些。”

“你先玩,我去打個電話。”霍世昕拿過桌上的手機,表情陰沈地離開了。

這下倒讓白曉元懵了。

他好像也沒說什麽吧?

過了快半個小時,霍世昕終於回來了,白曉元也不知道他去哪兒打的電話,看起來霍世昕是和他父親吵了一架,但他是真沒聽到聲音。

霍世昕把手機扔一邊,對白曉元說:“以後讓你陪他喝茶吃飯就別去了,他現在是最愛說教的年紀,說些話你也不一定愛聽。”

“我同意你的看法。”白曉元看著屏幕點頭,手裏操作不斷,“是真不愛聽。”

霍世昕問:“那以後不去了?”

白曉元說;“不去了。”

霍世昕暫且松了口氣。

雖然事情好像告一段落,但接下來白曉元總覺得霍世昕有些焦躁,他每天會去游泳健身,知道霍父也在溫泉酒店之後,就哪兒都不去了,每天盯著白曉元,白曉元的電話一響,他就要問是誰。

白曉元和他開玩笑:“霍世昕,你別是以前搞出孩子了讓霍伯伯偷偷給你養著,怕他給我說吧。”

霍世昕說:“我怎麽可能有孩子。”

白曉元終於想起來霍父交代他的事情,就隨口問了一句:“那你喜歡小孩嗎?”

“一般吧,不喜歡也不討厭,我對傳宗接代也沒什麽追求,我更喜歡兩人世界。”不過霍世昕又說了一句,“瓢兒白這樣的毛小孩倒是可以。”

白曉元心想,那完蛋了,以後霍世昕還得和他爸吵,當然,白曉元肯定是站在霍世昕這邊的,他也不覺得結婚生子一定是人生必然的選擇,人還是要為自己而活。

“我們下午回家吧。”霍世昕說,“留在這裏也沒什麽意思,該玩的也都玩過了,該回去看孩子了,也不知道瓢兒白在幼兒園過得怎麽樣。”

白曉元早就想回去了,馬上就答應下來,兩人迅速開始收拾行李,然後當天下午就開車回了A市,直接帶著行李去接了瓢兒白回家。

好幾天沒見爸爸的瓢兒白狂搖尾巴,在幼兒園教室興奮地跑來跑去,生活老師和白曉元核對著瓢兒白寄養時帶來的東西清單,霍世昕則把核對好的玩具和日用品搬上車。

“這個寵物發音按鈕是幼兒園的吧。”白曉元在表格上一樣一樣勾著,看到地上放著的按鈕,說,“是不是拿錯了?”

“不是哦,瓢兒白爸爸,這不是我們幼兒園的,這是你們帶來的。”

“哦哦,那可能是當時沒註意一起拿過來了,我勾了。”白曉元低頭把這項劃掉,擡頭一看,生活老師有些欲言又止的看著他。

白曉元問:“怎麽了?”

生活老師連忙說;“沒什麽沒什麽。”

過了會兒,霍世昕把東西搬完回來了,他彎下腰揉了揉撲上來的瓢兒白的腦袋,問老師:“瓢兒白這些天在幼兒園怎麽樣?交了新的好朋狗了嗎?”

生活老師說:“瓢兒白的好朋狗還是那幾個,不過交了一個好朋鳥。”

白曉元驚訝;“你們這兒還寄養鳥呢?”

“也有的,我們這裏場地大,除了狗狗,也有其他寵物的家長出差或者外出旅行的時候會把家裏的孩子送過來寄養,貓,兔子,鳥,烏龜都有的。”

白曉元說:“哦哦,那瓢兒白的好朋鳥是什麽鳥?它的家長也在群裏嗎?”

“不在的,狗狗和小鳥的家長是有不同群的。”生活老師說道,只是她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好像是有什麽話想說,又說不出口。

霍世昕看出來,說:“你有什麽話直說吧,我們也是老客戶了,沒必要藏著掖著的。”

生活老師小心翼翼:“那我說了。”

白曉元說:“說吧說吧。”

“是這樣的。”生活老師看了一眼地上剩下的一個狗窩和那塊寵物發音按鈕,說,“瓢兒白不是帶了這個發音按鈕過來嗎,我們的老師心想著是家裏帶來的,就拿給瓢兒白玩,然後呢狗狗活動草坪旁邊就是小鳥小兔子的活動區域,就隔了一個圍欄,結果瓢兒白沒事就按,尤其是白天自由活動的時候,就天天和掛隔壁籠子裏的八哥講小話——”

白曉元:“啊?”

他沒想到這跨物種還能靠說人話交上朋友,被逗得樂不可支:“原來這就是瓢兒白交上好朋鳥的原因嗎哈哈哈哈哈。”

“還沒說完呢。”生活老師怪不好意思的,“那個,瓢兒白爸爸,你們那個按鈕的設置啊,有些小小的問題,本來毛孩子們交個朋友也沒啥,但是吧,瓢兒白它教那只八哥說臟話啊……”

白曉元:“……”

“我覺得是誤會了。”白曉元認真回憶,然後確定,“我們不可能在寵物發音按鈕上面設置臟話的,就是很簡單的叫爸爸,說吃飯,出去玩——”

“有的。”霍世昕突然打斷了他,白曉元回過頭去,他一看霍世昕的表情,頓時就想起來了。

——該死的,他怎麽把綠色青蛙五個字給忘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瓢兒白好久沒按那個按鈕了,我和它爸爸都忘記把這個按鈕摳下來了。”白曉元連忙道歉,“其他的它沒教那只八哥吧?”

生活老師說:“呃,其他倒是還好,就是有叫爸爸什麽的。”

霍世昕被逗笑了:“行啊,看樣子瓢兒白在幼兒園還是老大,都讓其他小動物叫它爸爸了。”

生活老師更為難了:“……不是,是瓢兒白叫八哥爸爸,八哥一念詩它就叫八哥爸爸。”

霍世昕:“……”

白曉元:“……”

兩人齊齊看向身邊的一臉無辜的瓢兒白。

幾天沒見,孩子就在外面認野爹了?還是個扁毛的?

生活老師說:“大概就是這樣,八哥的家長也挺生氣的,說它家的八哥之前特別有品位,每天不是唱一條大河波浪寬就是念黃河之水天上來,結果現在天天在家說臥槽惡俗啊,聲音還特別大。不過這也是我們的失職,我們已經和八哥家長道過歉了,但我們還是希望,就是以後盡量別教瓢兒白這些話了,瓢兒白還是要做一只禮貌的小狗。”

白曉元:“……好的。”

回家的路上,白曉元對霍世昕說:“難怪你不喜歡小孩了,我現在也不喜歡了,剛剛老師告狀說瓢兒白教人家小八哥說臟話時我都在冒冷汗了,那個尷尬啊。”

“它還叫那小八哥爸呢。”霍世昕朝後視鏡裏看了一眼,瓢兒白老實趴在後座,他好氣又好笑,“回去再和你這大孝子算賬,看你在外面還敢不敢亂認爹。”

白曉元低頭用手機搜了搜,他隱約記得小鳥說臟話好像是件很嚴重的事,尤其是剛剛生活老師幾次欲言又止,如果只是普通的小事不至於向他們提,那只小八哥的家長肯定發了很大的火。

這一搜果然還讓他搜到了,原來像八哥這種小鳥,學了臟話叫臟口,放在過去會被認定為沒有市場價值,結局被棄養或者低價賣掉,小八哥的家長能送它來這種高價的寵物幼兒園寄養,肯定是很愛它的,雖然不至於棄養,臟口了絕對也會非常生氣。

白曉元琢磨了一下,說:“我得去找生活老師要一下小八哥家長的聯系方式,這事還是要帶著禮物上門道個歉,會念詩唱歌的小八哥,家長肯定花費了很多心血,臟口了家長估計得氣壞了。”

“行啊。” 霍世昕開著車,說,“你做主,我都聽你的。”

白曉元便找生活老師問了,一問才知道,原來小八哥的家長就和他們住一個小區,不過對方住的是洋房區,和他們隔著兩個片區,他和霍世昕打算明天先去看看。

就是在送禮這件事上,兩人有些摸不準,他們也沒養過鳥,不知道給小八哥買什麽東西比較好,至於給小八哥的家長,那就更摸不準了。

霍世昕說:“送紅包人家不一定收,要不直接中華茅臺,生活老師不是說小八哥家長五六十歲左右,送茅臺中華他們送人或者變現都可以。”

“不太行。”白曉元搖頭,“我聽說這個小區的洋房很多都是大學城的老師買的,老師好像對送禮有限制的,有價卡和茅臺中華這種硬通貨肯定不行。”

兩人商量了大半晚也沒商量出結果,教瓢兒白重新認爸爸也是焦頭爛額。

“看這裏。”白曉元手裏拿著凍幹,和霍世昕配合著教孩子,“看我旁邊,這是誰?這是爸爸。”

霍世昕在旁邊按了一下“爸爸”的按鈕,瓢兒白屁顛屁顛跑過來,也按了一下爸爸。

“真乖。”白曉元把凍幹餵給了瓢兒白,然後說,“再來一次?”

心眼子小雞毛就盯著白曉元的手,見他沒有拿凍幹的樣子,眼神就開始四處亂瞟裝傻。

“我服了。”霍世昕氣得直接在地板上坐了下來,“老大究竟是怎麽教瓢兒白學會綠色青蛙五個字的?這是什麽天生教育聖體。”

“不知道啊。”白曉元也納悶了,“我來問問淩哥。”

“讓他來教。”即便是高情商如霍世昕,也要被教孩子這事整崩潰了,“都怪老大這貨,沒事兒瞎教。”

白曉元在群裏叫救命。

“救命啊,淩哥,快幫幫我,我和霍世昕就出去玩了幾天,瓢兒白它就認不出爸爸了,還在外面說臟話。”白曉元鬼哭狼嚎,“淩哥你快傳授我帶你教孩子的經驗啊啊啊!”

許久,淩柏堯才發了一段小視頻。

“那你來教他。”

視頻裏,謝定儀的小表弟缸豆坐在寫字桌前,哭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把白曉元都震驚了。

“缸豆怎麽了?”白曉元驚呆,“他哭什麽啊。”

“作業不會寫。”淩柏堯的聲音聽起來也要繃不住了,“已經十點了!小學二年級!寫數學作業寫到十點!”

霍世昕問:“缸豆的家庭老師呢?”

淩柏堯說:“老師這幾天住院了,沒辦法來,本來臨時找兩個老師,媽——我是說初夏他媽又不滿意,說那兩個老師太溫柔,根本治不住缸豆,然後又說我和初夏兩個高材生,還教不會一個小學生?”

“事實證明,我真他m教不了——”淩柏堯終於也和霍世昕一樣,教孩子教崩潰了,“我花了半個小時,教會了缸豆25+32+19=76,然後問他19+32+25等於多少,他給我說等於101,他搞二進制呢?”

白曉元建議:“要不讓初夏哥來,缸豆不是最怕初夏哥了嗎?”

“初夏啊。”淩柏堯更無語,“他已經氣得在樓下吸了半個小時氧了。”

本來是想向淩柏堯討教一下教育經驗順便聲討一下淩柏堯沒事兒亂教瓢兒白,最後變成了四位家長倒苦水大會,不論是毛孩子還是未來小舅子,現在都是拿他們沒轍。

淩柏堯說:“要不這樣,老霍,不是有個養八哥的阿姨嗎,反正明天你們要上門去道歉的,你就多提點禮物,和人家處好關系,問問人家怎麽教小八哥的,回頭教教瓢兒白,順便給我說說。”

淩柏堯卷袖子:“我還不信缸豆連鳥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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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養孩子不容易吧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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