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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2.96個直男 三個直男認真觀摩男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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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2.96個直男 三個直男認真觀摩男男……

淩柏堯是來遛狗的。

這周霍世昕很忙,所以上周末的時候,霍世昕就給淩柏堯說了,讓他這周每天晚飯後都過來幫忙遛一下瓢兒白。

——問題就出在兩人對“這周”兩個字的理解。

霍世昕認為的這周是實打實的七天,淩柏堯理解的這周,那是從上周六到這周日,少一天都是他對好兄弟的不重視。

所以霍世昕壓根沒想到淩柏堯今天還回來,淩柏堯也沒想到,霍世昕今天傍晚會在家。

客廳的70寸大屏上,兩個男主親得如膠似漆,回音壁絕佳的音效讓白曉元和霍世昕根本沒有發現門口有人,倒是淩柏堯發現霍世昕竟然在家,他在玄關口換上拖鞋,又擼了一把熱情歡迎他的瓢兒白,一邊向客廳走去一邊問道。

“看啥好東西呢?”

霍世昕和白曉元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兩人一對視,明顯都有點慌了,隨即霍世昕反應過來,立馬去拿桌上的遙控器。

然而已經遲了。

淩柏堯已經走到電視斜前方,他也瞄見了電視上激烈的場景,剛說了一句“親得可真火熱”,突然發現有點不對勁,再仔細看了一眼電視,聲音驀地一沈。

“兩個男的?”

白曉元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下意識抓住藏著同性戀治療群和小簧片的手機,縮著腿向身後霍世昕的方向靠去。

霍世昕從身後托住他的背,把他護在了懷裏。

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兩個男主還在親,淩柏堯的目光在眼前兩個姿勢親密的發小身上逡巡一圈,然後又看了一眼電視上兩個熱吻的男主,然後再看一眼發小們,又再看一眼電視。

白曉元就怕被淩柏堯看出點問題,咽了咽口水,壯著膽,對淩柏堯結結巴巴地問;“淩哥,你、你要一起看嗎?”

霍世昕:“……”

淩柏堯也沒想到白曉元會問這個問題,三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好一會兒。

這時,淩柏堯才開了口。

“我如果不看,是不是會顯得有點不合群?”

白曉元和霍世昕對視一眼,然後一起看著淩柏堯拼命搖頭。

屏幕裏的兩男主又親上了。

這一次,兩人親的聲音極大,嘴唇摩擦和舌一吻聲尤其明顯,淩柏堯又朝電視上看了一眼,顯然,他也沒弄清這是什麽情況,手擡起來,在電視和霍白二人之間來回指了兩轉,然後放下,又略有點尷尬地擡起來,客套地說:“要不,你們倆繼續?我不打擾你們了?”

白曉元回頭又和霍世昕對望一眼,然後回過頭對著淩柏堯繼續搖頭。

都被淩哥發現了,怎麽能讓他和霍世昕兩人繼續看呢?這不是要穿幫了嗎?

氣氛又僵持住了。

淩柏堯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只有在心裏發著牢騷——這兩發小今天是怎麽回事,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是要鬧哪樣。

整間客廳裏唯一還敢鬧出動靜的只有分不清男女男男的瓢兒白,它本想著舅舅來了,它就可以擁有三倍的小零食了,沒想到收獲的只有三倍直男的尷尬。

它跳到沙發上,用腦袋去拱白曉元,然後又跳下去,貼著淩柏堯的腿諂媚地打轉,結果不小心後爪踩到寵物按鈕上,一聲渾厚有力的男聲炸裂蹦出來。

“霧草,惡俗啊!”

白曉元頓時驚醒了。

——對啊,這怎麽能惡俗呢,他和霍世昕看的不是能上院線的,藝術的,接吻和xx都十分富有美感的男男電影嗎?

是藝術,那就一定要給好兄弟分享。

他連忙站起來,拽住淩柏堯的胳膊往沙發上拖。

“淩哥快來和我們一起看電影,這電影可有名了,是吧?”他偏過臉,對著霍世昕拼命使眼色,霍世昕伸了個懶腰,雙手向後交叉枕住後頸,悠閑地把長腿架在了茶幾上。

“是很有名,還拿了美國編劇工會和奧斯卡的最佳劇本。”

氣氛終於緩和了。

“就說嘛。”淩柏堯順水推舟,往霍世昕和白曉元中間一坐。

“老霍,說真的,與其天天在外面搞對象,不如多看點電影陶冶一下藝術情操。”淩柏堯說完,還特意又看了看電視屏幕,強調,“男男電影也行啊。”

擔心穿幫的白曉元連忙給淩柏堯捧哏:“就是就是,電影是光影的藝術,題材不重要,鏡頭語言和表現手法才是核心。”

淩柏堯說:“這就不得不提《霸王別姬》了,看起來是同性題材,表達的卻不僅僅是男男之愛,第一回看是和我姥姥一起看,從小到大,看了沒十次也有七八次了。”

白曉元星星眼:“哇,那淩哥你好厲害哦。”

一邊的霍世昕:“……”

他用餘光瞥了瞥身邊故作輕松實則坐如針氈的淩柏堯,心想,行你個頭,你個死直男看一眼男男電影都要人工呼吸了,還嘴硬,早點走才是正經事,我他一媽還有正事要辦。

三人都在被強迫還要故作輕松。

一個鐵直男被迫觀摩男男電影還要強撐自我洗腦“我能看我喜歡這是藝術”,一個心驚肉跳就擔心穿幫拼命給直男發小捧哏,還有個看起來優哉游哉實則已經在心裏已經把直男老大痛毆八百遍了。

看男男電影的淩柏堯尤其話嘮,好像要把這輩子的話說完,明明不到兩個小時的電影,卻把自己這輩子的觀影儲備都掏出來了,一有兩男主暧昧鏡頭就開始聊藝術聊電影,勢必要用三人堅而不摧一起觀看男男電影的二十一年友情打敗拿了奧斯卡的男男情。

淩柏堯就這樣聊藝術聊電影,實在沒話聊了,他還聊哲學,奈何it男對哲學一竅不通,想了半天才說出一句類似於“莊周夢蝶”的話。

“你們說,我們三個人坐這裏看電影,屏幕裏的那兩個主角,會不會也在看我們三個。”淩柏堯問,“有什麽三個人的電影嗎?”

這突如其來的哲學有點把農學生白曉元問懵了,他想了會兒,小心翼翼著說:“《燃冬》?”

淩柏堯問:“什麽燃冬?”

白曉元說;“就是那個‘我們三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麽都強的’的燃冬。”

“四個人。”淩柏堯糾正道,“還有初夏。”

說初夏,初夏還真到了。

淩柏堯的手機響了,是謝定儀的電話。

屏幕裏又開始演男男激一情戲了。

這通電話屬於天不時,地不利,人不和,宛如水滴進了油鍋,把整間客廳都炸了。

三人誰都不想被謝定儀發現自己在背著他看男男電影,齊齊出動,霍世昕去拿遙控器按暫停,白曉元則撲倒沙發上,摁住綠色青蛙附體狂按五個字的瓢兒白,淩柏堯則呼氣,吐氣好幾次,壓住了狂蹦的心臟,才去接通了電話。

“初夏?”

“在幹嘛呢?”謝定儀聽起來心情很不錯。

“在——”淩柏堯心虛了。

他看向電視,屏幕正定格在男男激一情戲前戲,這可萬萬不能說,再一看霍世昕和白曉元,都忙著按瓢兒白讓它別亂按按鈕,也沒空給他場外支援。

就在這時,淩柏堯突然想起剛剛白曉元提到的電影。

——沒有什麽比燃冬更好形容他和霍世昕白曉元此刻的狀態了。

這不就是他們三個人的電影?

淩柏堯肯定地在電話裏對謝定儀說:“在和小白老霍搞燃冬。”

白曉元:“???”

霍世昕:“????”

不是我們沒有,老大你別瞎說啊!

“那你們很有激情了。”謝定儀被逗笑了,問出了一句和知名直男陳思誠在拍完不知名同性大尺一度藝術片《春風沈醉的夜晚》後被同樣問到的問題,“你們誰演男的誰演女的?”

怎麽還有男有女的——淩柏堯心裏嘀咕著,看向白曉元和霍世昕,兩人一個看天花板,一個看狗,就是不看他。

這題他真答不上來了。

好在謝定儀也沒為難他,說:“今晚你如果沒事,就來陪我打游戲,我想玩《雙人成行》,打完游戲了就在我家睡。”

“行啊。”一聽是謝定儀的邀請,淩柏堯頓時心花怒放,他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說,“馬上,我就在老霍家裏,馬上開車過來。”

“嗯,那路上小心一點,我等你。”

掛斷電話後,淩柏堯一看,霍世昕和白曉元已經坐回沙發上繼續喝可樂擼狗看電影了,雖然沒明說,但兩人的表情明顯都是“慢走”。

看起來三人的燃冬情是真沒了,不過淩柏堯心情好,也不在乎這些,甚至還因為心情大好,高興了,忘形了,膨脹了,也不談藝術了,在臨走前,以科學的角度,批判屏幕上那部讓他忍了一個小時的男男激一情片。

“不嚴謹。”淩柏堯說,“潤滑也不用,這是要強塞啊,唧唧不得破皮?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最後就是唧破屁殘。”

“第二天還活蹦亂跳這不開玩笑嗎?都說了唧破屁殘,不躺三天都對不起那個大高個。”

“藝術是藝術,藝術你也得講科學啊。”

“這簡直就是誤導觀眾!”

淩柏堯批判完,轉頭要和霍世昕以及白曉元說再見,卻見兩人都高興極了,尤其是白曉元,語氣裏都帶著歡快的活潑和如釋重負的輕松,就是問出的問題振聾發聵直擊靈魂深處。

“淩哥,你是怎麽知道得這麽詳細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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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假的卡密撒狗:瓢兒白

真實的卡密撒狗:淩柏堯!

春風沈醉那個問陳思誠的問題是誰問的我忘記了,搜也沒搜到,問這個問題的意思是問陳思誠和秦昊誰演攻誰演受。

總之就記得陳思誠演完這部後的各種八卦都超好笑,各種直男ptsd,連同戛納紅毯那套橘紅色西裝都很好笑。

其實《春風沈醉的夜晚》也是某種意義的燃冬了(,電影是好看的,燃冬我不喜歡,我更喜歡綠娃那部也是三人行的《戲夢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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