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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重生之偏執反派的掌心寵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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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重生之偏執反派的掌心寵9

盛容笑了笑,又問他,“那倘若我說,我來這裏的目的是為了安撫你,早晚會離開,屆時你還會讓我走嗎?”

沈絕動作頓了頓,指尖幾乎是不自覺蜷縮著,好似褪了血色,無比蒼白。

但片刻他又握緊盛容的腳踝,細細替他洗著,卻是淡然說道,“不會。”

盛容挑眉,也絲毫不意外這個答案,正想再說什麽,又聽那人緩緩接下了後頭的話,“要我親手放你走,對我來說,未免太過殘忍了,可我又知道,誰都留不住你的。”

沈絕說著,又一邊扯過白布,擦去盛容腳上的水漬,這才套上足衣,將他雙腿塞入了被窩中。

隨後才擡起頭,對上了盛容似笑非笑的眼中,停了半刻,而後才輕聲開了口,“不過,我知道你總能離開這裏的。”

他說得篤定,連盛容都有些許新奇,“為什麽?”

“或許是我……”沈絕剛應了話,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霎時止了聲音,在盛容越是探究的目光中搖了搖頭,越是神秘,“對你來說,那應當算得上是一個秘密。”

這話無疑是在吊盛容的胃口,以往游刃有餘,很大原因是他幾乎知道了事情的走向,如今脫離了設定,連帶著角色搶奪了思緒,擁有真正的自我意識,自然不可控。

但明顯這種未知才能帶來刺激,叫盛容心口止不住翻動,“看來師兄也學壞了,就不怕我不願猜。”

這回答也幾乎是在沈絕預料之中,聞言他也沒急著辯解,只是伸手碰了碰盛容垂在一旁的手,一點一點地裹著,握入掌心。

而後他才擡頭,朝著那人緩慢地揚起了嘴角,像是難得的戲謔,又染了不可見的笑意,分明毫不明顯,笑意卻仍是撞入盛容眼中,明艷到了極致。

盛容驟然止住了氣息,絲毫不敢用力,生怕壞了這如稀缺珍寶的畫面,就聽見那人笑著,無比認真,“你會喜歡的。”

“什麽?”

盛容好似覺得自己出了幻聽,下意識再反問,沈絕依舊有著無盡的耐心,低頭抵住他額間,又一字一頓,“你會很喜歡,我這個秘密的。”

盛容被沈絕深邃的目光勾了勾,連心口都下意識顫著,好似捕捉了什麽,只要他再往前探索,必然能觸碰到答案。

但臨門一腳,盛容卻主動止住了心思,放任著沈絕這個秘密蔓延,勾足他的好奇心。

這般難得鮮活的沈絕,又如何不讓他更心動呢?

雖然這樣想著,但嘴上又不安分,“雖然未知很是帶感,可我卻也得費心思去等,師兄不應當做些什麽,好生彌補我?”

這借口用得理直氣壯,任誰聽了都覺得霸道無理,偏偏在沈絕聽來,反倒是填補了那顆千瘡百孔的心臟,詭異地嘗到了滿足。

他寧願被這樣的盛容壓榨索取,也不想再面對那‘百依百順’的冰冷,更不用說,沈絕從來都樂於當中,何等歡喜。

“那師弟,想要我如何彌補呢?”

理智和腎部隱隱發作提醒著盛容應當多加節制,可對上沈絕這張絕色的面容,白發如雪,全數都戳中了他的xp,於是他又很沒出息地淪陷在美色之中了。

畢竟這種好機會,等醒了就未必還有,他不得多珍惜幾番,大不了吃多些許靈丹妙藥,如何都能熬一熬。

再說了,盛容還沒聽說過,有誰會被心上人給*死的。

這種結論真假還有待商榷,在盛容回來後,沈絕就幾乎守著他不曾離開,仿佛與世無爭那般,但凡外頭的人不搞事,世間便能不再深陷煉獄,多少也能恢覆些許。

更不用說修仙者壽命比常人更長,想要重回以往的輝煌,倒也不算太難,不少人從最初就知道,只要不招惹沈絕,仙宗都不會落到這樣的下場。

偏偏有人不安生,不斷在背地推波助瀾,才將沈絕逼到那般地步,也挑起彼此的仇恨,如今只要沈絕不再出現,時間一長,指不定所有人都會自覺越過仇恨,費心仙門重建之上。

但很明顯,徐如林是第一個不肯安分的人,他與沈絕的仇恨如海,哪裏能咽下那口惡氣,況且他費心思煉制了盛容那一魄,自然也以為能借此殺了沈絕,必定不會甘心放棄。

眼見幾番找事都沒得到好結果,那些仙宗又因為沈絕克制殺戮次次活下,從而滋生安和的心思,徐如林就知道事情又脫離了掌控,他自然沒耐心再等著覆仇的機會。

原本徐如林是要等沈絕對那個‘盛容’徹底放下戒心時,再操控對方殺了他,徐如林就是想讓沈絕嘗到被愛人親手殺死的痛苦,仿佛才能平息他心底的恨意。

雖無法按照計劃,但這段時間也足以讓沈絕重獲希冀,還能叫他過了幾天快活的日子,也算是便宜對方。

徐如林恨恨地想著,便毫不猶豫地施法,試圖操控那遠處的盛容,只是他等了半天,卻始終感應不到對方,不禁懷疑了什麽。

但好在幾番執著,終於叫他得到了回應,卻好似接觸不良那般,很快就又斷開,這瞬時又讓徐如林燃起些許希望,只覺得不是盛容出了意外,或許是因為他離得太遠。

這般想著,徐如林不顧危險,便暗中往沈絕所在的地盤而去,只要盛容動手得迅速,沈絕未必能及時發現他。

殊不知,從最初開始,他就落入了盛容的圈套中。

從徐如林第一次操控,系統就發現了,以它的能力,自然能輕易抹除這點關聯,但盛容知道後,反而阻止了它,眼中還掠過些許狡黠。

系統不明所以,下一刻就瞥見盛容眼神空洞,手中不知何時握住先前徐如林塞給他的利器,如同提線木偶那般,朝著外頭走去。

沈絕正好從山下買了東西趕回,才入門,就看見盛容朝他走來,仿佛專程在等著他到來,心口止不住一暖,疾步朝他走去。

他正握住盛容的手,剛想將人擁入懷裏,心口處卻先抵住一把泛著寒光的刀刃。

“盛容?”

沈絕心口一滯,瞬間又嘗到了一股疼痛蔓延,止不住輕顫。

可饒是如此,他竟沒阻攔盛容半點,幾乎是放任著對方握著利刃,抵得越緊,刀尖越過衣裳,刺入心頭,刀鋒的冷意也刺骨。

可最終堪堪抵在沈絕胸膛,沒再往前半點,而後他就聽見那人輕聲笑著,“師兄為何不躲?”

沈絕沒應聲,只是平靜地看向了少年,只見那笑意張揚明媚,無比耀眼蟄目,又叫他心動不已。

“躲不開。”

盛容挑眉,只覺得這人睜眼說瞎話,以對方的修為,即便不用靠近,也能察覺出端倪,又如何會躲不開半點。

他正想開口調侃,又聽那人緩緩開口,“對你,我永遠都無法躲開,也不想躲。”

沈絕往前朝著刀尖而去,盛容下意識想要收手,卻被他先一步握住手腕,任憑刀尖抵住心口,“你想要,我便給你。”

盛容眸色湧動,瞥見那刀尖幾近要刺破對方心口,但沈絕面色不改,哪怕他真刺入,這人也毫無怨言,“瘋子。”

盛容嗤笑一聲,終究掙脫了手,將利刃隨意丟在地上,卻是扯了扯沈絕的衣領,迫使他低頭彎腰,“要真殺了師兄,這世間還有誰人能弄得我……谷欠仙、谷欠死呢?”

沈絕沒應聲,只是順勢抓緊了他,無聲地回應對方偏執又蠻橫的占有欲。

只是片刻,他似乎感應到什麽,神色一動,正巧對上了盛容那滿是玩味的雙眼,“有人操控你的魂魄。”

他幾乎是一瞬反應過來,雖說盛容往常就喜歡捉弄自己,卻不會沒緣由亂來,哪怕起初他的確有些慌亂,仍是知道那必然不是對方本意。

如今察覺出異樣,自然叫他止不住殺意,可還沒來得及發作,唇上卻是一軟。

分明是盛容擡頭親了親他,還故意伸了伸s尖,無比輕易地平息了沈絕的殺心。

而後盛容笑意張揚,漫不經心地開了口,“有免費送上門的大戲看,可得要好好欣賞欣賞,說不定還能增添點情qu,對吧,師兄?”

沈絕目光只落在盛容那殷紅的唇上,仿佛沒聽見對方說了什麽。

但盛容想搞事,沈絕從來都不會阻攔,甚至還會無比配合。

在徐如林找來,又一次試圖操控盛容時,沈絕不是沒再起殺心,到底還是忍住,在盛容身上塗抹幾道不知從哪裏尋找的血。

若是可以,沈絕不願讓任何旁的氣息沾染盛容半點,他就該將這人囚禁在身邊,日夜糾纏,叫對方裏裏外外全數被他的氣息包裹,不露半點。

只是這瘋魔的念頭才起,盛容就好似有所覺,微微往前,將血也染了沈絕一身,在後者反應過來前,又伏在對方耳邊,暧昧不清地開口,“好師兄,若是演得好了,今晚與你玩些不一樣的。”

他笑著,故意壓低了聲音,不知道在沈絕耳旁說了什麽,竟是將那個早已失去情感的青年耳廓染了紅,連帶著氣息都有些混亂。

直到再見到徐如林時,熱意才褪去,無比平靜地看著對方沈浸在他‘死’了的歡喜中。

早在盛容渾身是學走出時,徐如林便是止不住震驚,又瞥見親手交給對方的利刃也沾滿鮮紅,像極了得手後的戰利品,越是激動,饒是如此還能理智地詢問盛容是否得手,得到肯定的回應,他差一些就瘋了。

除去了心頭大患,徐如林如何不瘋魔,要不是沈絕,他這些年不至於過得這麽慘,指不定他早該是仙門第一人,遲早要飛升,偏偏棋差一步,深陷地獄。

如今大仇得報,叫他欣喜若狂,目光又看見乖巧站在面前的盛容,止不住又翻出恨意,試圖好生報覆對方,“現在,為師命令你,將自己的頭慢慢地割下來。”

這個盛容到底只剩一魄,哪怕徐如林再恨,也沒法淩遲對方,只好讓他親手了解自己,再在將死之際,替他解開操控術,屆時哪怕對方恢覆理智,也無濟於事,既能悔恨自己殺了沈絕,又能被死亡的痛苦折磨,簡直大快人心。

或許是他太過瘋狂激動,沒半點顧慮,就將這心裏話全數說出,還不忘大笑幾聲,彰顯他的狂喜,只是話音才落下,就聽見耳邊傳來了輕笑聲,“真的是這樣嗎?”

徐如林笑意霎時頓住,楞楞地對上了盛容那滿是戲謔的眼,見對方笑意幽幽,“好師尊,多年不見,給你老送了這份禮物,夠不夠驚喜?”

“你……”

徐如林哪裏沒反應過來,分明是自己中了圈套,頓時滿臉猙獰,正氣急敗壞想要做什麽,可還沒有動作,心口出卻驟然一痛。

他怔了一下,而後低頭,便看見一把長劍懸於心口,竟是不沾半點鮮血,可他卻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一點點流失。

徐如林微微偏頭,看向了站在身後完好的沈絕,一時間,竟叫他感覺不到渾身的情緒,只有無盡的痛苦自心口蔓延而出,幾乎要將他撕碎。

但他又有預感,他無法就這般輕易死去的,哪怕死了,也無法瞑目。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恨之入骨的兩人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如同看著一只深陷泥沼的螻蟻,如何掙紮,也只配被骯臟淹沒。

無關緊要的,哪怕死了也無人會在意。

而盛容也只確定這人不會有任何能死裏逃生的法子,這才帶著滿臉冷漠的沈絕離開,他自然有無數的法子,能叫這種人受盡折磨淩遲,卻也知道,多費心半點,都算是對那人的施舍。

別說能把對方慡到了,光是盛容多看一眼,沈絕就能在瘋魔在反覆橫跳,而他本就是為了沈絕而來,又哪裏會為旁的事分出心神。

但最大的隱患死了,無疑離世界安定就更近一步,那也意味著,任務要結束了。

可是不管是盛容還是沈絕,全然不在意那可能即將到來的離別,他們都知道,分別,只是為了下一次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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