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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末世霸愛:大佬輕點寵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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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末世霸愛:大佬輕點寵45

等庭州從試驗室出來,已經是幾個小時之後的事。

大門就在他眼前緩緩關閉,以盛容的身手,想要從裏頭走出來也是輕而易舉。

可庭州等了等,始終都沒見那人走來,仿佛當真如對方承諾那般,心甘情願被他囚禁在這裏,永遠都不會離開。

這是庭州求之不得的,可此刻他卻沒有半點欣喜,反而覺得越發仿徨和無助,他比誰都清楚,無論自己如何費心思,也都困不住盛容的。

可庭州不甘。

他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直到試驗室的門緊閉,那張絕色的臉上卻褪去了血色,只剩一片蒼白,連帶著喉間都有血腥味湧出,卻被他狠狠壓下,饒是如此,嘴角仍是有鮮血溢出,襯得越發蟄眼。

這是他為了留下盛容而付出的代價。

不愧是能穿梭時空構建世界的系統,哪怕有那些裝置,卻仍然無法完全割斷它,庭州自然也知道這些,所以在最開始時,就已經將那幾人算計在其中。

憑什麽他們可以撕破時空妄想占據他身體去與盛容交好,只要一想到在他不知道的世界,盛容與他們相愛過,庭州就嫉妒到要發瘋,更不用說他們還試圖剝奪他和盛容僅有的這點時間,如何不讓他憎恨?

那當然要用這些人來為他鋪路了。

要真論起來,他們雖說同出本源,可到底都是一些殘魂執念,如何能比得過庭州,哪怕也知道對方必然會做些什麽,卻也無果,畢竟這並非是他們自我的世界,也只能眼睜睜被庭州利用。

可若是庭州能徹底留得住盛容,如何都有機會重來,那也總比他們在浩瀚無望的虛無中永遠都尋不著那抹身影來得好。

簡直是……

“癡心妄想。”

庭州冷聲譏諷著,不僅僅是在嘲諷那幾人,也是在諷刺自己,假的就是假的,執念再深,也沒資格得到盛容,更別想永遠。

很明顯,為了留住盛容,他已經耗費了無數的力量,更不用說他還要抹去那幾人的存在,身子幾近到了極限,留給庭州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庭州緩緩擡手,擦去了嘴角那抹血跡,而後微微頷首,冷不丁對著虛空問道,“你呢?到現在都不打算出來嗎?還是怕你做的那些被發現,叫盛容厭惡你?”

他問的自然是另一個人格,若非這人帶有所謂‘現實’的記憶,庭州還未必能那麽快下定決心同那些人合作,也是因為有這抹執念的存在,才能借用那些外來者的力量囚住了盛容。

說到底,他們所有人都是共犯,就為了那抹自私到極致的愛,從頭至尾都不顧盛容的意願,就將他困守在這破爛的末世。

那麽驕傲張揚的一個人,自此只能囚在這間狹小的試驗室,再無自由。

這樣惡劣的他,又如何配說是愛盛容的呢?

話音落下許久,腦海中卻無人回應,州也不在意,只是意味不明地掃了一眼那試驗室的門,若是仔細去看,便也能看出那眸色越發滄桑,帶著冷冽的聲音回蕩在空無一人的長廊中,更顯得孤寂,“你跟我一樣,都是廢物。”

但長廊仍舊寂靜無比,好似整個世界中只剩庭州一人,獨守著這片幽暗,不見光明。

從這之後,盛容當真心甘情願地留在試驗室中與庭州日日鬼混。

他沒再提起離開的事,連系統和另一個人格也不再提及,仿佛是真打算與庭州在這處好好過日子,哪怕庭州早已切斷試驗室與外頭的聯系,盛容也沒在意,只是一無聊,就要勾著某異種瞎搞,幾乎不分日夜,絲毫沒有半點克制。

庭州明知不該如此,卻還是沒能克制得住與他沈淪,仿佛將每一次的愛都當成最後一場,瘋狂到了極致。

最終還是盛容先繳械投降了,不是他不行,而是敵方過於逆天,饒是盛容有異變的傾向,本質上還是個人類,再強悍,那玩意也是有限,玩弄到後頭,他想出不能出,跟掏空了大半似的,不得不主動扼制了這種淫穢的事。

庭州雖然有些遺憾,卻也知道萬事都該循序漸進,本以為再過幾日,恢覆精力的盛容又要纏上自己荒唐,不等庭州做些準備,誰知出乎意料,盛容突然癡迷上了研究,甚至越發有走火入魔的傾向,別說做了,有時連庭州都未必能顧上半點,埋頭就紮入那些研究中,比誰都認真。

這頓時讓庭州有了危機感,不禁懷疑自己沒了魅力,畢竟他也只有這微末的優點才入得了盛容的眼,若是沒了,又如何留住對方?

不過沒等他慌亂,盛容就先一步完成了研究,獻寶似的將成果送給了他,還無比期待地看來,目光灼灼,恍若星辰。

庭州心口沒出息地顫了顫,什麽嫉妒不安都一瞬消散,叫他著魔一般不受控順著盛容的目光而動,借著那全球僅有的一套設備看,入目便是一片五彩斑斕,上頭歪歪斜斜地寫著‘盛容專屬’幾個大字,甚至還泛著光,莫名刺眼。

庭州難得沈默,只覺得這幾天的醋好似有些白吃了,竟為了這東西而惶恐不安,這要是叫那幾人知道,不定要如何嘲諷。

盛容好似毫無所覺,從身後抱來,親昵地親吻著他的脖頸,輕笑著問道,“喜歡嗎?這可是我研究好幾日才完成的。”

庭州死死咬著牙,好半天才開口,“喜歡。”

換一個思路來想,至少是盛容特意為他準備的,是屬於庭州獨一無二的禮物,其他人再想要,也斷無可能,如何算不上是盛容愛他的另一證明。

庭州才這般說服自己,盛容卻湊得更近,帶著滿滿的澀氣,無比蠱惑地哄著,“等我把這幾個字紋在你的**上,往後你就能暢通無阻地查我的學歷了。”

庭州懷疑自己出了幻聽,不死心地反問,“紋哪裏?”

“當然是你**”盛容絲毫不委婉,說得無比直白,生怕庭州聽不懂,甚至還上手給對方演示部位,就叫對方呼吸驟然一頓,不免更樂了,“那還是熒光的,就算關了燈,也可以看得清它是如何從哪裏進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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