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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末世霸愛:大佬輕點寵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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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末世霸愛:大佬輕點寵42

但僅僅一瞬,庭州就斂下了這個疑問,像是自嘲般輕笑了一下。

說到底,他對盛容來說,只是一個虛擬角色,這人帶著目的性而來,所謂的愛意繾綣也不過是‘攻略’的一種手段。

誰會喜歡一個不存在的人物呢?

況且當真要細想,庭州與盛容再如何糾纏,竟還不到半年,分明他是應該抗拒抵觸,卻稀裏糊塗對盛容愛得不能自拔。

或許這份愛意在背地中是有人操控,可庭州也知道,他喜歡盛容是早已刻在靈魂中的本能,哪怕著一切都不符合邏輯,但他仍然抵不住本能去喜歡那人。

而盛容,自始至終也只當他是一個任務,如果沒有那幾個魂魄,或許庭州也不會毫無知情之際眼睜睜看著盛容死去,饒是他在這個世界再厲害,也是無能為力的。

到最後他也會變成那些人一般,穿梭在未知茫然的世間,去尋找那抹熟悉的身影,再目睹盛容又一次‘愛’上別的人。

那是庭州所不能允許的,哪怕是假的。

庭州無比平靜地凝望著盛容,好似有千言萬語,卻又化作無聲的嘆息,他沒有回答盛容方才的問話,反而彎了彎嘴角,難得笑了笑,“有時候我很嫉妒,一個所謂的‘系統’便能霸占著你的身子,與你親昵成這樣。”

而盛容對他,卻只剩下算計。

庭州下意識想問,他究竟哪裏比不得一個甚至連實體都沒有的系統,明明只要盛容勾勾手指,他就會將所有的愛意都捧到對方面前,毫無保留。

最終理智扼制他的沖動,生怕這一開口,在盛容心底,他就成只會拈酸吃醋的妒夫。

難得此時的盛容沒辨出庭州眼中的神色,在對方話音剛落時,目光越發深沈,卻也知道沒法再忽悠,便是直截了當地開口問道,“你對系統做了什麽?”

但這反應落在庭州眼底,就變了意味,分明是坐實了對方無比在意系統的猜想。

盛容似乎察覺到那異種越發陰冷的眼神,止不住揚起嘴角,溫聲哄著,“寶貝,你沒事吃一串數字的醋做什麽,難道我對你的愛還不夠明顯嗎?”

庭州微微歪著頭,好似一臉純真,卻如何都忽視不了他那沾滿鮮血的手,“我不知道。”

他迷茫地說著,而後又突然笑了起來,十分平淡,“你知道嗎,盛容,我已經分不清你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了,也有可能,你從來都沒有對我說過真話。”

盛容這可不滿了,“庭助理這話說得可真傷我心,雖然我承認有時候誇張了點,但我句句屬實,對你的愛意更是天地可鑒,再說我身子都獻出去任你蹂躪了,這還能質疑我的真心?”

庭州自動忽略了某句,神色如常,“是嗎?可你從剛剛到現在,卻始終都不肯踏入試驗室一步,你在防備什麽呢?”

盛容嘴角笑意頓了頓,分明是被庭州說中了什麽,從他與系統斷開聯系時便感應到了危機,哪怕沒有警告,但直覺使然,這間試驗室一定存在某種牽制他的東西,一旦走進去,就永遠都無法離開。

只是心思被戳破,盛容也沒有半點破防,反而笑得更張揚,隨即邁步朝著庭州走了過來。

這下反倒是庭州楞怔了,像是沒能反應過來盛容的操作,對方明顯是看出他的詭計,恨不得遠離才是,卻又為什麽……

直到盛容走到他身前,庭州才堪堪回過神,還沒開口,那人卻突然扣住他的手腕。

庭州下意識掙脫,卻被盛容死死握著,他沒敢再動,生怕手上的血弄臟了對方,“你……”

話還沒出口,就瞥見盛容已經拿過一旁的濕巾,無比仔細地擦去他手上的血,“我這不就來了嗎,庭助理能開心了嗎?”

庭州面色卻比剛剛還要難看,卻沒抽回手,任憑對方擦拭著每一根手指,“你知道,進來了會有什麽後果嗎?”

他冷聲問著,幾乎死死地盯著盛容的臉,不肯錯過他的任何反應,如破罐子破摔那般冷嘲熱諷,“我已經不是原來的庭州了,無論你再說什麽,做什麽,也別妄想我會讓你走了。”

果不其然,隨著話音落下,周遭大門便自動關閉,好似有什麽東西一並啟動,徹底切斷了盛容與外界的任何聯系。

可盛容卻沒有什麽反應,聞言忍不住打趣著,“喲,還不是原來的庭州,那你是誰?該不會是孤魂野鬼,想跟我玩什麽未亡人NTR的游戲。”

盛容笑著,步步逼近庭州,又將他抵在一旁的試驗臺邊,“你這惡鬼,當著我剛死的老公屍體對我強取豪奪,把我弄得……,說不定做得太兇狠,叫我那老公死不瞑目,覆活過來,卻是為了報覆我出軌,跟著你這個惡鬼一同弄、爛我。”

每次盛容說這種話時,總是自帶澀情丨香艷,叫人忍不住順著他的語氣而臆想出那等不堪的畫面。

若是換做往常,庭州不免又抵不住這等誘惑,但此時多少有些不合時宜,氛圍有了,旁邊也躺著一具還沒死透的屍體,多少符合了盛容的要求。

但這種局勢要還能有感覺,那庭州跟那種隨地發青的低等怪物又有什麽不同?

他喉結滾動著,卻沒敢直視盛容的眼,只是啞著聲,像是徹底放棄了抵抗,“就算真的,你一個人,如何能……吃得下我們兩個?”

反正再如何,情況都不會比這時候再差了。

盛容眼神頓時一亮,似乎沒預料到庭州竟會接下他的話,還說得這麽勾魂攝魄,差點就叫他當場起立敬禮了,“你忘了嗎,我還有一個嘴巴。”

他說得似是而非,卻留下足夠遐想的空間,叫庭州氣息霎時一頓,即刻便反應過來對方的意思。

但這點微末的心動又稍縱即逝。

他血液如墜冰窖,止不住變得冰冷,又死死握著手掌,像是如何都壓制不住心口那股蒼涼,他比誰都清楚,這種局面早已經無挽回的餘地。

或許在不久後,盛容就會恨他到極致,別說調情了,以這人的性子,怕是連半句話也不會再與多說。

但比起被盛容拋棄,庭州寧願那人就這樣一輩子恨他厭他。

盛容一眼就看出這人又在自我較勁,只是暗暗嘆了嘆氣,隨後才溫柔地笑著,親了親對方那冰冷的嘴角,“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把系統弄哪裏去了嗎?”

庭州抿著嘴,看起來無比隱忍克制,末了才冷冷開口,“我不知道。”

他才說完,就看到盛容挑眉,像是不滿意這個答案,他只能啞著聲,多說了幾句,“這裏空間會徹底阻斷外部聯系,它進不來,也許被摧毀了,也可能在外頭的某處角落。”

庭州早就做好了被盛容憤恨責罵的準備,因此這個缺口一旦打開,他倒也不算隱瞞著,幾乎一股腦全數傾倒而來,仿佛這樣,盛容就會多恨他一點。

好過什麽都不記得。

“你這個朋友,是個很厲害的人,幾乎什麽都會,我想著,或許他懂得如何對付你腦海裏的那個系統,便讓他幫忙。”

當然這樣說並不準確,這負責人全然是在不知情的時候,替庭州做出了這些裝備,亦或者說,他以為的用來對付異種的裝備,實則上就是庭州想要的東西,只是他不知道,也沒發現。

而盛容也一瞬就明白了過來,“你控制了他的精神?”否則對方不可能這麽順從,而對此不管是盛容還是系統都毫無所覺,可見庭州的能力遠遠超過預想了。

見庭州沒否認,盛容又笑了笑,“那就是我大意了,竟然忘記你還有這能力,看來在第一次精神極限測試試驗中,就讓你誆了,還以為你故意失敗,只是隱藏你異種的身份。”

這也怪盛容,一心沈浸在與‘真實的庭州’重逢的喜悅中,自我忽略了這個信息點,後來又被觸手玩得狠了,又下意識以為對方與自己一樣滿腦子只有黃色廢料,可見情·色到底有多害人了。

盛容僅用一秒就反省了一下自己,“那你又是如何知道系統的存在?誰告訴你的?”

庭州望著他,冷冰冰地反問,“你希望是誰告訴我的?”

看庭州這幅反應,但凡盛容說得出誰人的名字,當真就能不管不顧,也要先將對方摧毀。

盛容都不用繼續問下去,便已經猜到了些許,“是他們四個?都一起來了?”

當初聞從桉的出現絕不可能只是特例,而盛容等了許久,也沒見到別的反派出現,還以為庭州沒再受到刺激,敢情是真學聰明了,寧願不見盛容,也要誘哄著庭州暗中設局,是鐵了心想永遠困住盛容的。

“那他們現在在哪裏?”

庭州沒應聲,臉色更加難看,盛容看不得他這樣,只得半哄著,“那我換一個問題,你的另一個人格,去哪裏了?”

話音剛落,庭州薄唇霎時便是輕顫,“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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