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8章 末世霸愛:大佬輕點寵31

關燈
第198章 末世霸愛:大佬輕點寵31

果然,庭州就不指望能從盛容嘴裏聽到半句正常的話。

他有些無奈地想著,又因著這幾日的糾葛試圖避免與盛容沖突,可一被對方氣息籠罩時,腦子就好似不受控那般,帶刺的話就先行脫口而出,“盛隊長不愧是基地最強的守護者,有你這麽厚的臉皮,難怪能抵擋所有的喪屍。”

只是話剛出口,頓時又懊惱了。

他好似一直都這樣,分明每次想要再靠近盛容些許,卻偏偏用著最不堪的言語,將對方越推越遠,那難怪他永遠都留不住盛容。

反正不過是被口頭上占了便宜,就算是……讓讓他吧。

預曦正立

庭州這般想著,才擡頭,餘光就瞥見盛容不知何時解開了上衣紐扣,正趁著他走神之際抓過手腕,就朝著敞開的心口覆蓋而來,順勢巡邏,眨眼間就朝著秘密基地而去。

但凡庭州再回神慢點,此刻就要跟對方的好兄弟親密接觸了,還一邊拉著一邊對他笑得暧昧猥瑣,“庭助理都說我臉皮厚,那我總該再做點更過分的,才能對得起這個評價。”

當真是該聽的話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不該聽的就全數歪曲,完全不顧庭州的抗拒。

“夠了,盛容,你……”

庭州幾乎與往日那般拒絕,本以為盛容會趁勢松開,最多再說上幾句不堪入耳的調情言語,哪知這次他卻一反常態地斂去面上笑意,沈著臉死死扣住手腕,沒有半點憐惜,幾乎要捏斷了手骨。

“給不給?”

庭州還是第一次聽到盛容用這種兇狠陰戾的語氣對他說話,仿佛僅有的耐心一瞬告竭,徹底沒了耐心,連帶著眼中的愛意也全數消散,“庭州,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庭州一怔,還沒發應過來,就又聽到那人面容陰森,說出來的話也無比刺耳,“不過是仗著這張臉,你倒想恃寵而驕了,還真以為我會……”

只是後頭的話還沒說出,盛容止了聲,可他眼底的冷意和嘲諷絲毫藏不住半點,蟄得庭州心臟疼到好似要裂開,不自覺反問道,“你說什麽?”

為什麽是因為他這張臉?難不成盛容最初糾纏他,也只是因為這張臉有可取的價值,才叫對方鍥而不舍,哪怕自己幾番惹惱,盛容也不計較?

也是這張臉,所以盛容才一直想要與他做*?甚至完全不在意他是異種?

庭州分明知道不該繼續臆想,可那股被他漠視埋藏的不安因著另一道魂魄的出現而蔓延擴散,最終被盛容那幾句話徹底點燃,變得混亂不堪——

盛容是把他當成誰了?

而盛容哪裏看不出庭州面上的反應,卻顧不上旁的,此刻他幾乎費勁力氣克制壓下渾身莫名湧起的刺骨陰寒,很明顯那是喪屍病毒發作,侵蝕了他的意識,剛剛也是受了影響才會那般反常。

用系統的話來說,病毒不會讓盛容變成喪屍,卻會叫他性情大變,這不過只是開始,隨著病毒侵蝕更深,別說說話難聽的,往後他還會做得更加過分。

這看起來好似與他往常的行徑沒有太大的區別,可盛容並不喜歡意識脫離掌控的感覺,哪怕他最初的目的就是要惹惱庭州,如今這結果也算是在預計之中,但剛剛只差一點就失了控,哪裏不叫他不滿。

盛容垂下眼眸,不著痕跡地斂去眼底的疼痛,手上力度緊了緊,卻沒打算將局面拉回正軌,反而順勢冷嗤一聲,語氣十分冷淡,“我再問你一次,做還是不做?”

分明從前再如何過分,都會再花心思哄著庭州,此刻卻像是徹底換了一個人,步步逼緊,為的也不過是要與庭州做一次*,就如同在這刻暴露了本性,自始至終,他都只將庭州當成了洩玉的工具,從前那些也只是誘哄的偽裝。

庭州也被盛怒占據了理智,冷著眼狠狠盯著他,“盛容,你把我當成什麽了?”

盛容沒正面回答,涼颼颼地說著,“庭州,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那我不答應,盛隊長要舉報我嗎?”

庭州平靜地開口,眼中血色濃郁,又湊巧背對著光,看不得太真切,可盛容卻有直覺,但凡他點頭,這異種就要將自己啃食幹凈。

盛容舔了舔發幹的嘴角,漫不經心地壓制著又再湧起的疼痛,神色還是一貫從容,“真沒意思。”

他嘖了一聲,像是有些嫌棄地松開了庭州的話,像是當真被對方惹惱得失了興致,一臉不耐,十分無情,“滾回基地,別讓我再看到你。”

庭州嘴唇不自覺一顫,剛要說什麽,卻瞥見盛容手臂的異樣,如同死人那般慘白,還有黑色青筋浮現,無比蟄眼,他心口霎時一沈,正想再看清些許,盛容卻突然側過身,打斷了他的心思,叫來了不知在哪裏看戲的瓜娃子。

“把你們庭助理送回基地,再來C城跟我會合。”

瓜娃子似乎沒料到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本以為自家隊長這次一定能給力上丨壘,甚至還為此賭上一個月工資,哪怕這前後才多久,這兩人就鬧崩了,看庭州這無比慘烈的表情,難不成是隊長那玩意不行,破防了?

瓜娃子還沒來得及心疼自己那打水漂的工資,就被盛容無情驅趕,不免操碎了心,正要說些什麽緩和氣氛,餘光就見庭州冷著臉轉身就走,半點也不想逗留,可見完全沒有回轉的餘地了。

而盛容面色越發難看。

這種時候誰也不敢觸了盛容的逆鱗,只是乖乖順從,但剛準備離開時,又被盛容叫住,“你們暫時不用來C城了,找機會,把姓莊的和他的小情人都解決了。”

“那隊長你呢?”

盛容沒回應,只是隨口把人打發離開,直到周遭只剩下他一人,難得還有些空蕩,可隨即卻被手臂上劇痛所覆蓋,有血液從嘴角蔓延而出,是他試圖咬破舌尖讓自己保持清醒。

饒是如此,盛容仍還有心思跟系統打趣著,“你說,我要真跟庭州做了,不會把他感染了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