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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末世霸愛:大佬輕點寵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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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末世霸愛:大佬輕點寵29

話音未落,周遭的一切都驟然靜止,炸開的石墻濺出幾層高樓,卻停在半空,無比詭異,更不用說被彈藥炸出的火焰一動不動,如同卡頓那般。

可此刻盛容沒能在意半點,幾乎所有的心思都落在上方的庭州身上。

亦或者說,面前這人是不知如何占據了庭州身軀,從另一個世界而來的聞從桉,哪怕彼此模樣沒有半點相同,但聞從桉頂著這幅皮囊,露出獨屬於他的標志性笑容時,竟絲毫不違和。

甚至他們本該就是同一個人,無論換了如何的面容,最終都能歸於一致,好似怕極了盛容辨認不出他們,卻又在盛容為誰人動心時,止不住嫉恨。

哪怕醋的是自己。

“先生。”聞從桉輕笑著,幾乎與盛容咫尺之距,渾身控制不住顫栗著,好似在隱忍著什麽痛苦,“我終於找到你了,我以後會乖乖聽話,你能不能,別再丟下我了?”

盛容心口猛地抽痛,下意識握住了聞從桉的手,後者頓時受寵若驚那般歡喜,又生怕只是夢一場,越發小心翼翼和卑微,“先生……”

盛容還沒說什麽,腦海裏卻傳來系統的警告聲。

【系統:盛先生,他不是這個世界的目標人物。】

系統甚至沒多說別的,只是冷冰冰地提醒著盛容這個事實,以對方的敏銳,自然也能反應過來它的意思。

而盛容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伸出另一只手,輕輕撫摸著聞從桉的臉,對方就如同被撿回家的小狗,無比驚喜雀躍,忍不住親昵地蹭著盛容的手心,奢求更多的寵愛,“先生,我好想你啊。”

“從桉。”盛容沒拒絕對方,任憑那人索取更多,他嘴角緩緩彎起,連帶著眼底的笑意也越發勾人,可嘴裏說出的話卻十分無情,“你不該在這裏的。”

聞從桉身子一僵,那眼底的奢望頃刻間褪去,顫著聲音下意識問道,“為什麽?”

他明明已經費盡了心思,好不容易才能找到他的先生,本以為能觸碰求不得的光,卻還是一如從前那般被冷漠推開,哪裏叫他不痛苦。

“先生是喜歡別人,所以才不要我了嗎?”

聞從桉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可在茫然無助的夢中他不斷放低了底線,只想著能再見到盛容一眼,但如今見到了,又試圖想要得到更多,“可我怎麽辦,先生?”

盛容的指尖隨意碾壓著那人的唇,蠱惑且縱容地笑著,“聽話,從桉。”

他仍是最初的姿態,哪怕被壓制著,也沒有半點落魄,幾乎一瞬叫聞從桉失了神,卻是這空隙,系統便尋了時機,無比迅速地將這抹微弱的魂魄驅出世界。

聞從桉再想掙紮,卻什麽都來不及做,便跌入幽暗深淵,再一次失去了盛容。

【系統:異常數據清除成功,任務即將再次啟動,但在這之前,系統必須告知盛先生本世界存在的隱患,由於後臺檢測到目標人物設定程序異常,很大概率將影響任務進程,盛先生是否還要繼續任務?】

盛容才將失去意識的庭州擁入懷中,聞言眸色輕動,似乎從系統的話裏抓住了什麽信息,“你的意思是,其他世界的反派,也會像聞從桉一樣隨時出現在這裏?”

系統應了一聲,還沒再說什麽,就看到盛容緩緩擡眸,神色意味不明,“還是說,我懷裏的,不是真正的庭州,或許用第二人格來形容,會更準確?”

這聽起來十分荒謬,卻能讓庭州前後的異常變得更加合理,盛容原以為找來這裏的是真正的庭州,但又因著虛擬世界限制不得不遵循角色設定,所以才會顯得那般割裂。

但幾番接觸,盛容不得不否認自己的認知,他無比確定那不是這個世界的庭州,更不是其他人偽裝扮演的,而聞從桉的出現讓他更堅信了猜疑。

果不其然,他話音才落,霎時就讓系統生生怔住,並非別的,而是盛容猜疑的事情與後臺新收到的信息幾近一致——

就在剛剛,系統才檢測出本世界庭州身上的異常,分明是如盛容所說那般人格分裂,但明顯那不屬於異種,而是來自現實中委托者的執念,不知如何附著在庭州身上。

從最初毫不起眼,又因著盛容的所作所為而愈演愈烈,彼此敵視,到後來甚至要爭奪身子主控權,一方先占了上風,卻不知剛才盛容做了什麽,直接刺激得彼此走火入魔,這才讓聞從桉有機可趁。

而在這之前,不止聞從桉一人,原先那些早已急不可待地等著,不惜冒著格式化的風險,都想要毀去屏障,占有盛容。

沒人比他們更瘋狂了。

而一旦再出現先前那情況,十有八九會被這個世界庭州察覺出端倪,按照他們一脈相承的偏執,系統都不敢想象對方會做出什麽毀天滅地的事情來。

【系統:理論上,系統無法向宿主提供任何有關任務核心的信息,但為了後續任務能順利進行,系統有必要提醒,請盛先生更專註目標人物的變化,盡量維持人設,避免設定崩壞。】

系統說得過於隱晦,但深究下來,便能發現它自始至終都沒否認盛容的猜疑,就差將答案公布,又礙於設定而不得不規避。

得到系統的肯定,盛容卻沒有半點欣喜,難得還有些失落,畢竟他何等迫切想見到真正的庭州,也以為彼此能越過時空再次重逢,到頭來竟是空歡喜一場。

不過這點失落也一瞬即逝,再等他擡眸時,神色一如既往的慵懶張揚,“看來事情開始變得有趣了。”

【系統:?】不會又瘋了一個吧?

盛容也沒在意系統的驚愕,只是彎了彎嘴角,很是平淡地讓系統再次開始任務,還不忘趁機占了一番睡美人的便宜。

見他信心滿滿的姿態,系統猶豫片刻,便也應承了要求,將時間重置回盛容與庭州落地時的那一瞬。

庭州才睜開眼,耳邊便是幾乎震破耳膜的爆炸聲,刺得他生疼,可他卻顧不得半點,無比狼狽地想掙紮著起身,卻先聽到悶哼聲自頭上傳來。

他幾乎僵住了身子,才擡頭去看,就撞入盛容那雙明艷的眸中,他心口一動,似乎察覺到些許異樣,可還沒還沒深究,便聽身下那人笑吟吟地開口,“庭助理,你還想坐在我身上多久?”

庭州一怔,隨即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竟生生跌坐在盛容腿上,以某種不可言喻的距離與對方親昵緊貼,要是偏離些許角度,就要觸碰上了禁、地。

而盛容是在庭州身子微動時就反應過來,幾乎是下意識按住了那人的月要,叫兩人姿勢越發親密。

便是這距離,盛容輕易就捕捉到庭州眼中還沒消散的恐懼和憤怒,甚至還有一抹不可見的嫉恨,像是另一個人格所殘留的,先前沒發覺,如今仔細探究,越發能辨認那當中的差異。

他怎麽能認不出來真正的庭州?

哪怕再嫉妒絕望,庭州也會是沈著鎮定,不會輕易叫恨意妒火支配而失控,只是盛容讓重逢的歡喜而失了理智,又自大地想著逗玩那人,才會錯失了細節,反倒鬧出這變故。

只差一些……

沒等盛容細想,庭州先一步推開了他,滿臉冷意,不用猜,也能一眼就認出他是本世界原裝的庭州。

盛容幽幽想著,在庭州正要發作前,他突然蹙眉,好似痛得厲害,頓時讓庭州心臟一緊,剛想開口,餘光不經意瞥見那人手臂上幾近猙獰的傷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傷口好似開始腐敗。

但沒等庭州看清,盛容已然拉過他,順勢朝著周遭接連開了槍,分明是爆炸聲引來了暗處的喪屍,循著動靜找了過來,試圖將他們包圍。

但幾乎是同一瞬,就有刺耳的喇叭聲劃破夜空,兇猛地撞開了喪屍重圍,為兩人劈開了血路。

來的自然是護衛隊的人,像是早有預備,無比迅速默契地擋住喪屍,其中一輛停在兩人面前,車子一瞬便被拉開,露出瓜娃子的臉,“隊長!”

盛容沒顧上敘舊,甚至不給庭州質問的機會,一把就將人推入後座,“走。”

庭州幾乎跌入車座上,可身後一空,分明是盛容退開了,他猛然一顫,下意識回身去抓,堪堪握住了盛容的手腕。

庭州眼神頓時冷下來,明知方才行為完全與以往背道而馳,卻如何都不肯松手,廢樓中的畫面歷歷在目,一瞬叫他越發魔怔,好似在恐懼著什麽。

盛容難得沒趁機皮一皮,只是反握住庭州的手,暧昧地捏了捏對方的手心,笑意勾人,“等我。”

說著,也沒等庭州回應就先松了手,無比迅速關上了車門,將那人陰翳的偏執一並隔絕在車中,“開車。”

“盛容!”

兩人同時開口,可無人聽見庭州輕顫的聲音,車子就如弦上弓箭,眨眼便飛奔而出,將盛容的身影遠遠甩入黑暗中。

庭州止不住心中莫名湧出的怒意和絕望,還沒尋機做什麽,前座的瓜娃子已經不打自招搭起話,“庭助理放心,隊長不會有事的,他早就做好計劃了,這些都是小場面。”

他自以為說得風趣,哪知話音未落,就撞入庭州那雙猩紅狠戾的眼中,瓜娃子背脊霎時發冷,跟撞鬼似的,隨即就聽到對方陰惻惻問道,“你們是故意的?”

庭州問的自然是瓜娃子在試驗室無意透露盛容被責罰的消息,那時他關心則亂,反倒先失了理智。

如今護衛隊出現在這裏,庭州哪能沒反應過來,自己早就上了盛容的當,很明顯,盛容早就發現他的身份,所以才會專程設下圈套,引誘他找來。

不得不說,盛容將他拿捏得十分徹底,篤定他就算知道了真相,也會按耐不住找來,好似無論如何,他都無法放任盛容出事。

當真狡猾得厲害。

庭州咬牙,緊緊握著掌心,不知在克制著什麽,原本他還想質問瓜娃子的狼狽為奸,但看到對方滿眼清澈,顯然是不知盛容的詭計。

瓜娃子向來容易自恰,哪怕一瞬懼怕庭州的異常,下一刻就輕易忘了這回事,仍是十分激動地將盛容的計劃全盤托出,卻沒發現他每說一句,後者的表情就越難看。

跟要生吃了盛容那樣。

瓜娃子幾乎冷得打顫,後知後覺說錯了話,正絞盡腦汁想替自家隊長美言幾幾句,還沒開口,就瞥見前頭火光下有道熟悉的身影湧動,頓時叫他雙眼一亮,如見到救命稻草那樣,“隊長。”

果不其然,他才出了聲,庭州身上冷意一瞬退去,幾乎是下意識循聲看去,卻撞見盛容正用鋼索套住了喪屍,見他們到來,動作微頓,那喪屍竟能尋機躍起,撲向盛容。

庭州猛然變了臉色,黑影已先他一步湧動,無比迅速地纏住了那喪屍,生生扯斷了手腳。

剛做完,便掠過玻璃,對上了盛容那雙探究的眼中,好似窺破他的偽裝,意味不明,頓時叫庭州心頭一別,但盛容已然收回目光,幹脆利落地割下喪屍的頭顱,轉身朝著他們而來。

瓜娃子配合默契,在他過來時便打開了車門,後者輕而易舉跳了進來,還十分順勢地撲向了庭州,幾乎將對方擠壓在另一邊的玻璃上。

庭州本能地接住了他,就被盛容得寸進尺壓來,他剛想推開,耳邊就先落下了那人滾燙的熱氣,“庭州,剛剛是你的能力嗎?”

庭州眼神一暗,剛想否認,又對上了盛容那雙灼熱幽深的眼眸,幾近要將他融化。

“真厲害。”盛容撫摸著庭州的臉,無比癡迷地凝望著他,絲毫遮掩不住那濃烈的愛意,“怎麽辦,我現在就想親你了。”

說著,他已然撐著椅座,霸道地將吻落庭州唇上,只是蜻蜓點水,在後者出手前,又偏頭伏在他耳邊,似笑非笑,“乖,聽話些,你也不想被別人發現你是異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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