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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末世霸愛:大佬輕點寵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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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末世霸愛:大佬輕點寵27

庭州哪裏聽不出盛容話裏的戲謔。

他正要掙紮,卻仍然被對方死死壓制著,連帶著頭上那把槍都越發不安分,緩緩移下,順著他後腦落在了脖頸處。

熟悉的動作和觸感叫庭州眸色越發深邃,腦海裏不受控掠過了幾幕不曾見過的畫面,哪怕畫面中的模樣無比陌生,可他還是一眼就辨認出來那是誰人。

記憶與現實幾乎重疊,越發叫庭州如身臨其境,那些被埋藏抹去的感覺不斷湧起,幾乎要占據所有的神經,可偏偏他不僅沒有感覺到半點歡喜,反而還越發嫉恨。

在他朦朧飄浮的那些年之中,盛容不知用了何等的手段與那些披著他人皮套的自己調情相愛,或許對方從未認出,才會那般費心思去逗弄。

哪怕如今庭州用了原先的模樣,可在盛容眼中,也與那些人毫無區別,所以才有資格被對方多看一眼,但倘若盛容發現此時的庭州早已取代那假的自己,占據了這身軀,他也能這般主動?

還是像從前那般,避之不及?

庭州眼底溢滿無盡的痛苦和嫉妒,可不等他發作,卻察覺到盛容的手已然碰上了不該的地方,霎時叫他面色越發陰翳憤恨,掙脫的力度也越發兇狠,結果便是被後來者禁錮得更緊。

“庭助理這裏還是那麽敏鱤,被我隨便一碰就熱青成這樣。”盛容笑得更歡,幾乎與庭州緊緊貼著,薄唇掠過對方早已發紅的耳尖,寵溺又溫柔地親吻著,“想來後-頭也一定在期待我j去吧。”

說著,他還故意懟了懟,明顯是明藏兇器,饒是庭州再想漠視,卻抵不住那滿滿的x暗示,濃烈得幾乎要將人溺亡。

可這些,都不是給庭州的。

【系統:警告,目標人物數據波動異常,請盛先生盡快應對……】

盛容早已習慣這時常冷不丁響起的警報聲,即便刺耳,面色也沒有變過半點,反而緊緊抱著庭州,絲毫不在意對方那恨不得要將他生吞入腹的怒意,語氣蠱惑暧昧,“我也想要你,庭州,你都不知道,我想跟你做都想瘋了。”

他勾著嘴角,在庭州看不到的角度笑得狡黠,說完還得寸進尺地低頭,幾乎唅住了對方整個耳廓,“誰叫我那麽愛你呢……”

話音還沒落,懷中的熱意一瞬消退,還沒等盛容反應過來,那人卻先一步掙開了束縛,一把將他狠狠推撞向另一側墻壁,手臂青筋暴起,好似憤怒到了極致,“盛容,你……”

他紅著雙眼,像是想要質問面前的男人,可又不知以什麽身份開口,以盛容的敏銳,一旦他問出口,必定會察覺到這幅皮囊下早已換了魂魄,屆時對方未必願意用這種手段與他周旋。

庭州不敢賭,也賭不起,光是想到盛容會因此露出失望厭惡的目光時,他甚至連呼吸都痛到了極致,連帶著那被他困在深淵的原身也幾乎要找到機會掙脫,重新奪回身體的主動權。

可庭州仍然低估了盛容的警惕,不過是本能的反應,卻一瞬叫對方察覺到了什麽,那人微微瞇著眼,似笑非笑,“怎麽,裝不下去了?”

他還是發現了?

難道盛容就那麽討厭自己,厭惡得僅憑些許異常就認出他與原身的不同?還是說,他有多喜歡原身,喜歡得連半點褻瀆都容忍不下?

一想到這,庭州面色就無比慘白,連帶著手上的力度都不自覺松了些許,盛容分明能趁勢輕易掙開,卻故意維持著被壓制的姿勢,漫不經心地睥睨著他,將對方那幾近難堪和絕望的反應一點一點刻入眼中。

雖然克制不住心口的疼痛,卻叫他越發亢奮。

可此時的庭州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一瞬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幾乎下意識避開對方的視線,似乎害怕從對方眼中看見了厭惡和憤怒。

正是因為如此,他自然就錯過了盛容那滿眼的玩味和揶揄,卻仍是垂死掙紮地辯駁,好似這般便能拖延些許,叫他多眷念片刻對方身上的溫度,嘴上卻十分冷淡,“我不明白盛隊長說的是什麽意思。”

聲音裏還染上些許不可見的孤寂落寞,只是話音剛落,盛容卻突然仰頭,伏在他耳邊輕笑著,別有深意,“雖然美色誤人,但庭助理的演技還是有待進步,柔弱小白花可不是這麽演的。”

庭州眉頭不自覺緊皺,好似一時沒能反應過來,還沒想好如何接話,又聽盛容幽幽開口,“像庭助理這樣整日浸於試驗室的研究員,應當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怎麽可能和你這樣兇呢?”

“嗯?”

這話無疑叫庭州眼底的困惑更深,越發楞怔不解,這分明與他所預想的不一樣,盛容不該在識破他身份時譴責怒罵,甚至厭惡嫌棄地推開自己,又為何……

他幾乎是下意識擡眸,試圖去尋找答案,卻不偏不倚撞入盛容那滿是愛意的眼中,心口一瞬顫得厲害,薄唇才啟,後者卻熟稔地捧住他的臉,趁勢吻來,無比自然地勾過s尖,洶湧糾纏。

盛容卻是捧住他的臉,趁勢吻來,無比自然地勾過s尖,兇湧糾纏。

向來沈穩從容的庭總差一些抵不住這濃烈的熱情,如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一般折服於深吻中,何等受寵若驚,如何也遮不住眼中的驚愕。

盛容不是已經發現他並非原身,為何沒推開他,反而還親吻了自己?

難道說,盛容也是喜歡他的?

這個認知差點讓庭州瘋魔,幾乎不知天地為何物,只是他還沒來得及歡喜,盛容卻先一步松開他,如同半哄,纏綿悱惻,可說出的話卻幾乎叫他如墜深淵。

“怕什麽,我說過,就算你真的是異種,我也會喜歡你的。”

話音剛落,庭州一瞬難看到了極致,“你說什麽?”

盛容假意沒看出他眼中的破碎,又溫柔地啄了啄對方的嘴角,笑吟吟道,“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人,可那又怎麽樣,我都不在意,我愛你都來不及了,怎麽會不要你呢?”

這番甜言蜜語何等真誠,可此時沒入庭州耳中,卻徹底變了一番滋味,如同千萬把無形的利刃,生生剜入他的心臟,狠戾地攪弄著,要將那顆心弄得粉碎。

方才庭州有多歡喜奢望,如今他就有多痛苦,尤其是盛容那幾乎要將他溺亡的愛意越發襯托著自己的可笑和自作多情。

原來自始至終,盛容都沒認出他,不過是以為自己還是原身,所以才會親吻縱容。

只要不是現實中的庭州,誰都可以得到盛容的愛。

庭州慘白著臉,分明聽到這具身軀中另一道魂魄的嘲諷,不顧對方想趁勢奪回身子主控權的欲望,神色越發陰郁。

連系統都有些看不下去,卻欲言又止,分明是慶幸盛容沒識破面前庭州的真實身份,幾乎不可見地松了口氣。

殊不知,盛容早就認出了庭州,自然也知道一旦自己表現出異樣,免不了又要被系統抹除記憶,連帶著庭州也不例外,不過是裝傻充楞,也並非難事,而他也想知道面前的人到底還記得多少。

這般想著,盛容揚了揚嘴角,動作越發親昵,“我家洲洲不會是感動得都說不出話來了吧?”

剛說完,就得到庭州那冰霜的冷眼。

他不知如何壓下心頭痛苦和絕望,面上幾乎褪去所有的神色,十分理智且疏離地避開了盛容的手,退開了好幾步,“盛隊長,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

盛容挑眉,有些不明所以,便是這空當,庭州早已平覆了心境,如同初見那般冷靜平淡,有一瞬竟讓盛容分不清他究竟是現實的還是這個世界的那人。

“我來找你,只是想還你那晚試驗室幫我的情。”他抿著嘴,頓了頓,又接下了話,“莊科長故意隱瞞廢城喪屍的消息,你一個人,很大概率會判斷錯誤。”

“所以你就自個找來?”盛容微微瞇起眼,像是在打量著什麽,卻越發辨認不出面前那人的異常,“是傳呼器不能用,還是說基地沒人了,只能派一個手無寸鐵的研究員來,當過家家嗎?”

“基地所有傳呼器都被動了手腳,盛隊長以為他能讓你輕易得知真相?”庭州沒辯駁,但臉色也沒好到哪裏去,“信不信由你,盛隊長要是還想懷疑我是異種,也無所謂,反正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不會留下來拖你後腿的。”

他說得決然,絲毫不在意盛容的反應,分明還是這個世界原身的姿態,哪裏還有半點真正庭州的影子,叫盛容眼底不自覺掠過些許猜疑,又不著痕跡斂去。

在庭州剛轉身要走之際,他下意識伸手想拉住對方,哪知下一瞬,腳下樓層再次晃動,周遭殘缺的墻壁霎時扭曲起來,猶如泡沫漩渦,眨眼間就要將背對著的庭州吸入。

盛容瞳孔一緊,還沒等腦海中警報聲響起,他卻已然憑著本能撲上前,無比迅速地將庭州扯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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