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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末世霸愛:大佬輕點寵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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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末世霸愛:大佬輕點寵23

而從那之後,盛容幾乎雷打不動地按時出現在實驗室,借著培養感情的由頭一如既往地騷擾庭州。

不過難得良心發現,除了口頭上的幾句便宜,盛容就沒再碰過庭州,分明前一刻還要將某異種親死,轉眼就克制守禮,只是前科累累,任誰都不相信他真能轉了性。

庭州便是帶著這等心思時刻警惕著盛容,但意料之外,盛容當真沒再對他動手動腳,有好幾次那人明明都近了身,與他咫尺之距,只要盛容想,有的是辦法像先前幾次那般困住他強吻。

可盛容都沒有。

這不僅沒讓庭州慶幸松懈,反讓他越發陰郁,連他都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煩躁和失落,如同泛起的漣漪,微不可見,卻蔓延到無邊無際,即便被藏於暗無天日的深淵,也叫心臟不自控動容。

庭州也不去辯清那股異樣,只當是盛容的裝模作樣,指不定對方是想到夜裏再暴露本性,畢竟最初他就是被那人強制同住,真要對他做些什麽,也無人在意。

誰知庭州還是猜錯了,每每到了夜晚,盛容就不見蹤影,別說強迫玩弄了,連見上對方一面的機會都少得可憐。

唯一一次交集,還是某天深夜試驗室出了變故,那些用來研究的喪屍莫名掙開了牢籠,瘋魔一般四處亂撞,正好被離開不久的庭州感應到,也不知是心血來潮,亦或者是擔憂試驗室心血,他竟難得沒了理智折身返回。

而他的到來也沒引起喪屍的註意,如同將他當成了同族,即便有喪屍近了身,也仿佛沒見到他,便徑直掠過。

庭州冷眼看著當中混亂,分明是想來護住試驗心血,卻在喪屍肆意摧毀器材時無動於衷,直到餘光瞥見有喪屍將掛在角落的實驗服扯下時,他面色驟然一變,下一瞬便有黑影掠起,生生將那喪屍撕碎。

而那實驗服仍完好無損地掛回原處,不沾半點臟亂,可庭州的臉色卻越發難看陰沈,分明是想起了幾日前,某人恬不知恥地抱著這白衣褻瀆,也不知還背對著他做了什麽,再等庭州來看時,那衣服上渾然都是對方的氣息。

一瞥見這衣服,庭州便止不住想起那日推開門撞見的那一幕,氣得他恨不得將盛容碰過的所有東西都摧毀消毒,可最終也不知被什麽拖住了腳步,竟忘了處理這白衣,放任它掛在自己眼皮底下好幾日,卻在喪屍試圖觸碰時,反應這般劇烈。

庭州皺著眉,目光遲遲沒從實驗服上移開,不等他再做些什麽,便先聽到不從遠處朝著這邊而來的腳步聲。

他眸色微動,隨即返身朝著一旁鐵櫃拿出一個箱子,而本該當他不存在的喪屍一瞬察覺到了什麽,驟然調轉了方向,朝著他撲來。

庭州四處躲避,可試驗室不過幾個轉身,大門處又被喪屍擋住,幾乎逃無可逃,他臉上卻沒有半點慌亂,在大門被撞開前,跨步越上窗戶,身下是幾十米高的樓層,只要一個沒抓穩,跌下去也會當場喪命。

而盛容進來時,正巧撞見庭州大半個身子懸於窗口,一旁的喪屍剛要撲身而去,隨著幾聲槍響,在喪屍倒地之前,庭州也被逼著跌出了窗外,又十分僥幸地抓住了邊緣,才勉強沒掉下。

只是他一手還握著那箱,僅憑一只手的力量哪裏能支撐得住,就在他抓不住邊緣,幾近墜樓時,從窗內驟然伸出另一人的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

“抓緊。”

庭州聽見盛容冷淡的聲音自頭上落下,他下意識擡頭,逆著光,卻撞見對方眼中滿是陰森狠戾,眼神如同要將他生吞那般,手上力度卻沒松半點,哪怕整個身子幾乎被帶出窗外,也緊緊抓住了他。

好在盛容力氣足夠大,不過片刻,便將懸在樓層外的庭州拉了上來,慣性使然,叫後者沒能站穩,兩人幾乎一同摔入地上,還是盛容先一步握住他的腰,還順勢將對方按入懷中,力度蠻橫得差些要勒死庭州。

庭州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正要推開人,卻聽見盛容狠聲打斷,“別動。”

庭州幾乎下意識順從,再緩過神時面色有些古怪,便是這空當,他無比清晰地聽見盛容那劇烈的心跳聲隔著胸膛蔓延而來,幾乎要鼓破耳膜。

盛容在害怕。

這個認知幾乎是一瞬湧起,並且無比猛烈翻騰,占據庭州的每一根神經,叫他心臟止不住一疼,幾乎下意識想要回抱住盛容。

哪知他指尖才動,下一刻就被推開,庭州先是一怔,再緩過神時,盛容已然起身,站在幾步之外,淡漠地睥睨著他,哪裏還有往日的深情寵溺。

只是一眼,盛容就收回了目光,試驗室所有的喪屍全數被抹殺,徹底失去了用處,但它們突然掙開牢籠而出的事十分可疑,很明顯,此時庭州已然被列入了嫌疑人。

此時庭州也已經起身,只是垂著眸,掩住了眼底的神色,雙手垂在兩側,好似無比可憐。

剛隨口把手下打發走的盛容回頭,正巧撞見他這幅模樣,禁不住又氣笑了,恨不得當場把人扒幹凈狠狠*一頓,好懲戒一番對方剛才差點墜樓的行徑。

即便盛容比誰都清楚庭州不會有事,可那一幕沖擊力過大,幾乎要叫他瘋魔,但冷靜下來時,又如何沒能反應過來,那絕壁是某人故意讓他看見的。

但反過來說,他們兩人心眼子一個比一個多,簡直絕配。

一想到這,盛容怒意又少了些許,但該要的懲戒卻一點都不能少,“庭助理,我想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庭州眸色微動,才擡頭便看到盛容隨手將槍放在一旁,正漫不經心地解開工裝上的紐扣,不過是再隨意的動作,卻好似沾染無比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朝著他步步逼近。

分明每一步都極有壓迫力,可此刻庭州卻莫名沒有半點抗拒和厭惡,甚至還掠過些許……

期待?

不等庭州細想,盛容卻已然湊了過來,幾乎與他鼻尖相碰,彎著嘴角似笑非笑,“當然不想說也可以,但我也只能用一些不太好的方法從你嘴裏撬出點什麽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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