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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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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13

江執越發覺得體中有什麽東西在蠢蠢欲動,分明只剩魂體,卻仍好似血液翻騰,不斷叫囂著要他把面前這個男人撕碎。

那壓迫性的氣息幾乎叫盛容喘不過氣來,試圖再用上那符咒對付惡鬼,卻已然沒了作用,反倒將江執再次激怒,狠狠地收緊了力度。

盛容面色一變,兇狠地剜了江執一眼,如同要將他千刀萬剮一般,可後者無動於衷,這讓盛容神色微動,不知察覺到了什麽,一瞬又收起了怒氣,似笑非笑,“怎麽,江小少爺這是嫉妒了?”

江執動作頓了頓,便見盛容仰頭,朝著他勾起一個挑釁的笑,“早說你想被本司令幹,就該乖乖趴著,雖然我對男人沒什麽興趣,但關了燈,都一樣。”

“都一樣?”江執眼神越發危險,差點被氣笑,“司令大人難道一點都不挑?”

盛容笑了笑,目光在惡鬼唇上停留,分明是想起不久前那個致命的吻,不自覺回味了起來,“小少爺的味道,也沒讓我失望,活了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嘗到惡鬼的滋味,放心,不會讓你疼……”

最後一字還沒說完,江執就不再有半點留情,徹底禁錮住盛容的所有動作,越發殘暴地淩虐著。

很明顯盛容那無畏的姿態叫惡鬼無比嫉恨,那便意味著無論男女,甚至任何一個鬼,只要足夠聽話,都可以被他看上,往後只要盛容想,誰都能躺在這張床上。

而江執並不是特例。

但那不可以。

盛容是他的,即便江執遲早會殺了他,也不能容忍任何人覬覦染指半點。

……

在日後的某天,盛容質問系統為何每一個反派總能無師自通,借加仇恨的理由,如出一轍都是用上XX這種方式報覆他,前幾個世界的反派就不說了,惡鬼江執死時也不過十來歲,九年義務教育還沒到位,又一心只有仇恨,偏偏在某種事情上有著過於高超的手段。

看似兇殘,好幾次也差點玩廢了盛容,偏偏沒有太大的痛苦,只剩幾近撞碎靈魂的沖勁,也不知從哪裏學來的葷話,還每一次都挑在攀上頂峰時開口,仿佛想折辱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

殊不知這都讓盛容爽上了。

對此系也統支支吾吾。

畢竟誰能想到好好的反派毀滅世界設定在盛容面前,全數都變成播不出的馬賽克畫面,以至於每一次到任務中期,系統關小黑屋的時長遠勝在線,雖然最初為拿下不少高分而欣喜,但提報總部的錄像畫面被剪至少將近三分之二,有幸擠進任務有效內容最短的排行榜,並拿下第一名。

這在從前千載難逢,如今卻讓系統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業務能力,畢竟全程它幾乎沒能發揮出多大的作用,叫一向兢兢業業的系統產生了極大的事業危機感。

它一邊憂愁前途,一邊應付式敷衍盛容。

用系統的話來說,那就是總部對每個角色都著極致嚴謹的設定,所有技能都點到最滿,哪怕沒用上,也要完美存在。

至於每個世界的反派都用那種方式報覆,應當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判斷出那方式傷害最高,而攻略者某些手段也極其容易造成角色人物行為過激。

就差把盛容有問題赤果果說出來了。

那時盛容也沒跟系統計較,分明有了答案,不過是存著逗弄對方的惡劣心思,它越是遲疑,便越加肯定他的猜測。

當然,這只能算是後話了。

在惡鬼又一次將盛容折騰至失神時,被抽走的理智也全數回歸,此刻無比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被制壓的姿態,以及活人之中的灼熱,幾乎都要將他的魂體一點點燒融。

江執有一瞬怔了怔,像是沒想到自己因著極致盛怒,當真用了這種手段報覆盛容,畢竟他對那人再有興趣,不過也是因著對方與別的活人不同,哪怕幾次在對方手中著道,他也不曾不滿,反而更是興奮。

在今晚之前,江執還想過與盛容不斷糾纏周旋,卻不成想如今他卻將那惡人狠狠壓制s下,用著最原始的手段淩虐,甚至還滋生從未有過的情谷欠。

對,便是活人才有的情谷欠,是要將盛容徹底貫c的谷欠望,只有這樣,作為惡鬼的他才能真正支配那人,將對方變成自己的所有物。

不等江執想得更清楚,就被盛容的辱罵聲拉回了神智——在最初開始時,惡鬼幾近耗費了力氣,才終於占有了男人,倘若他是活人,恐怕在入門時,就被弄得遍體鱗傷,指不定連做的精力也不剩半點。

最終江執還是極為去了,好在他雖然沒理智,還是憑著本能開了路,才不至於真將盛容撕碎,饒是如此,還是有些艱難,便叫盛容忍著痛苦不斷咒罵他,直到彼此適應,才褪去了疼痛,隨之而來的是從未有過的舒適。

不可一世的惡人終於被惡鬼折騰克制,絲毫不懼力量身份懸殊,也要將江執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等開始嘗到甜頭,更是沒有半點矯情,一邊罵著惡鬼,一邊命令對方服侍得更好。

方才恢覆理智的那一瞬,江執的確是慢下了動作,恰巧盛容正在緊要關頭,自然不滿他的表現,無比兇狠地罵了起來,“狗丨日的,你要是不行,就給老子滾下去。”

他罵人時還不自覺收了力度,頓時讓惡鬼面色變了變,以那力度,若是活人,怕是東西都得被廢了。

江執氣息沈了沈,不得不順從盛容的要求,眸色卻是越發深邃,他傾身而來,伏在男人耳邊輕笑著,“大人覺得我的滋味如何?”

盛容聲音差點被擊碎,雖是不滿落了下風,但惡鬼著實取悅到了他,又一時無法掙脫,便也放任自己先行沈淪,卻不意味他會就此屈服甚至放過那惡鬼。

“爛成這樣,你還有臉問?”他咬牙,側過臉狠狠瞪了江執一眼,“你最好能弄死老子,否則我會讓你後悔。”

剛說完,耳廓就被冰冷咬住,冷意灌入耳道,與別的東西相混沖擊,分明是惡鬼故意報覆,也好似為了辯駁盛容那無理的評價,頓時就叫他止不住翻起白眼,全數湮沒。

盛容有一瞬失神。

而後身子被翻過,無意識張著的薄唇被陰寒覆蓋,涉取他微弱的氣息,他正要去看清,那陰冷便已褪去,昏暗中他聽到惡鬼帶著笑意的聲音自高處落入耳中,“怪我無知,才沒能叫大人滿意,但您放心,接下來我一定會拼盡全力,好叫大人您……滿載而歸。”

“……”

神他媽的滿載,別以為盛容不知道,惡鬼魂體壓根就出不來東西,哪怕做到天荒地老,都未必有半點,指望惡鬼裝滿,還不如盛容自個兒生產的玩意。

可跟鬼講道理本就無稽之談,更不用說是江執這種惡鬼,漫漫長夜也有結束的那一瞬,並非是江執到頭,而是盛容忍無可忍,幾乎不顧要咬斷舌頭的狠勁,也要驅趕惡鬼。

身體反應遠勝於本能,江執伸手掐住盛容下顎,止住對方的動作,得到的卻是對方陰郁到極致的目光,莫名蟄得他心口一沈,試圖想要再次擁緊對方,好似只有這樣,才不會失去這人。

不等這個念頭消散,盛容已然張口咬住惡鬼的手指,兇殘到了極致,幾乎是奔著咬斷對方而去,本是魂體,自然是咬不斷,可剛得了逞,江執自是縱容對方,真叫他‘咬’下指骨。

卻沒讓盛容吐出,江執先一步低頭封住了他的唇,s頭糾纏,迫使對方將那‘手指’吞入腹中。

盛容懶得掙紮,只是白了江執一眼,便放任惡鬼將口中周遭清理幹凈,在他越是過分前,又試圖斷了對方的舌。

到底沒能得逞。

在盛容發作前,江執就退開,也一並將束縛解了,正想揚著嘴角跟對方討要些許好處,那人卻在奪回身子主控權時,狠狠將惡鬼踢下床,“滾出去,別讓老子再看到你。”

隨著話音而起,一同砸來的,還有前一夜那沾滿盛容血液的符咒,那符咒的傷害已然不如最初,江執絲毫不必忌憚,可他也知道,越是這種時候,就越不能跟那人唱反調。

江執擡頭,剛想開口,餘光卻瞥見盛容已然下了地,毫不遮掩拐著傷疼的腿朝著浴室走去,眸色不自覺游離,將男人身上所有的傷痕都收入眼底,不知想到了什麽,喉嚨不自覺緊了緊。

而後便隱去身形,跟著盛容而去,如最初那般,站在角落之中觀摩著男人的所有,可如今心境與從前不同,那時他毫無情緒起伏,即便撞見盛容當著他的面紫薇,也無動於衷。

可此刻,不過是見到水流順著發梢滴淌,沒過了脖頸,一同融於水流之中,順著那副他不知親吻過多少遍的身子落下,就足以讓惡鬼瘋魔。

可不等他看得更仔細,盛容森然的聲音卻是驟然而起,“再看,老子就把你眼睛挖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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