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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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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3

周遭的人面色各異。

可誰也不敢有任何異議,比起傳言不知真假的惡鬼,盛容這尊大神才叫人更害怕,畢竟惹惱了他,當場就會被對方殺了,哪裏還有機會活命?

最終幾個手下還是硬著頭皮,要將惡鬼屍身帶回司令府,只是才伸手碰到屍體,下一刻便有陰風襲來,掠過他們的背脊,沒入骨髓,仿佛要將血液凍碎,一瞬間臉色發青,幾近窒息。

盛容在一旁瞥見,滿臉不耐,“廢物。”

說著,卻見那幾人面色越發難看,甚至有人已然暈厥,幾乎很明顯,那是某個惡鬼在無聲警告著。

加上方才被砍斷四肢的那人,可見惡鬼殺一個人如同碾死螞蟻那麽簡單,如果盛容當真想強硬奪屍,恐怕都不一定有命活著走出江家大門。

盛容自然也知道這些,可面上卻一臉不屑,更是絲毫不信邪,一腳就把幾欲斷氣的手下踢到一旁,“真沒用,老子白養你們了。”

那人被踢開,反倒得了空氣入鼻,一瞬又喘過氣來,卻又生怕再得罪盛容,不得不捂住口鼻,不叫自己咳出聲來。

但盛容壓根就沒將他放在眼裏,而是再次低頭看向棺木中的人,不在意灌入四肢的陰寒,扯著嘴角冷笑一聲,“死都死了,還這麽嬌貴,當真是……”

盛容緩緩彎腰,伏在屍身耳邊,略微猥瑣地開口,接下了話,“欠愺。”

話音剛落,寒氣更噬骨,可這一次惡鬼沒再動手,也不知是氣極了,還是別有打算,就任憑盛容用著齷齪的言語調戲著他。

反倒是系統先出聲提了醒。

【系統:盛先生,還請遵循人設,避免影響劇情發展。】

這倒讓盛容意外,畢竟他方才表現得絲毫挑不出毛病,的確符合原身的酷拽狂妄,如何也不能崩了人設。

但系統表示,原身以往就時常流連煙花之地,身邊鶯鶯燕燕不斷,雖沒明說,但可以推斷對方是一個性取向正常的男性角色。

而且在原劇情後期,他還娶了十個太太,只是沒多久,就死在惡鬼手中,自然不會像盛容這樣對一具屍體暧昧不清。

而這也意味著,盛容就不能再與前幾個世界那樣撩撥反派了。

原以為盛容會因此不爽,但他只在最初聽見那設定時,面色有些許陰沈,隨即卻又恢覆如常,眸光微轉,像是在思索著什麽。

只一瞬,他便斂回心思,別有深意地開口,“看來,還得本司令親自動手了。”

說著,在眾人詫異的眼中伸手,一把就將棺木中的屍體抱了起來,輕而易舉地起身,如同打下了戰利品那般笑得無比張揚。

在場的人臉色比見到鬼還要驚悚。

可誰也沒敢開口,生怕沖撞了這一人一鬼,只能瞪大雙眼,楞楞地看著盛容抱著屍體走了出去。

外頭是暗中觀察許久的江家人,見盛容輕松將江執抱出房門時,更是滿臉震驚,畢竟他們不是沒想過要將那具詭異的屍體丟出府邸,可當年耗費十多成年男子的力量,竟動不了對方半點。

那猶如在舉泰山那般沈重,甚至有幾人因此當場暴斃,自此沒人再敢去碰屍身。

果然如他們所奢望,惡鬼當真要惡人才能對付。

江家上下幾乎激動得要瘋,在盛容要求帶走江執時,他們更感激涕零,就差跪地喊爹,甚至還專門給盛容送上了黃金打造的棺材,滿臉諂媚歡喜。

卻沒看到盛容看向他們的眼神有多鄙夷嫌棄。

現在高興得有點太早了。

哪怕盛容能帶走江執,也不意味那惡鬼會放過這一家子,該折磨的時候還是少不了的,而他也不介意先給這些人希望,再狠狠將他們推入地獄。

最終盛容沒真把反派抱回家。

畢竟有金棺在手,不用白不用,況且他本就是故意鬧這麽一出,給暗處的惡鬼一個下馬威,如今目的達成,也不需放低姿態。

他將屍身放回金棺中,卻沒跟著回去,只是揚起嘴角,“好好送回去,可別把老子的寶貝弄壞了。”

沒人不敢拒絕,但費勁力氣,也沒能推動棺材,盛容微微瞇眼,隨後又彎腰,不知在屍身耳邊說了句什麽,周遭陰氣更甚,但卻將金棺推動了。

幾人面面相覷,也只能低頭咬牙將棺材朝著司令府推去。

看著棺材被拉走,盛容站在原地,揚起嘴角,慢悠悠地摘下了白手套,隨後丟棄在路邊,而後掃了一眼陰森森的江家,眸色幽幽,卻什麽也沒說,轉身就走。

他剛走沒多久,角落就有一個身影款步走出,修長的腳踩在被丟棄地上的手套,卻沒沾半點灰塵。

日光落在他身上,將那面色映照得越發蒼白,如同行走世間的鬼魅,分明是青天白日,卻叫周遭一片陰寒可怖。

如果盛容在這裏,必然能認出他就是早已死去多年的江執。

而此時江執就站在陽光下,毫無懼意,目光仍註視著盛容離去的方向,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指腹,就在不久前,他才差一點就能扭斷那男人的脖頸,卻因著意外,沒能成功。

不成想反倒讓那登徒浪子盯上他肉身,還眾目睽睽之下戲弄他,還真的是不怕死。

這還是在江執死後的十多年,第一次有人敢這般對他,比起那些驚慌無助的廢物,這個人類明顯更有意思,仿佛在他那孤寂無味的鬼生中增添一抹樂趣。

但前提是,這人不會輕易死在他手裏。

不知想到了什麽,江執緩緩勾起嘴角,笑意陰森。

等盛容回府上時,已經是深夜,自他將惡鬼屍身運回家裏,整個府邸上下都幾近凍死在滿屋的陰氣中。

只是如今江執仿佛找到了新樂子,自然是沒將這些無關緊要的人看入眼裏,直到盛容回來時,他才有了些許波動。

盛容喝了些許酒,如往常一樣讓傭人替他脫衣沐浴,他懶散地閉著眼,任憑對方伸手解著軍裝上的紐扣,或許酒勁上頭,並沒有註意到那人眼底的異常。

正等盛容脫下襯衫,站在他身後的傭人卻驟然發作,無比迅速地扣住他手腕,狠狠地將他朝著裝滿水的浴缸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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