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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老司機帶帶我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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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老司機帶帶我26

到了此時,沈絕哪裏還不知道黑蟒掉入的是誰設下的陷阱,便是那一瞬分神,才叫他沒察覺旁的異樣。

想來白日黑蟒找不到盛容的下落,也是對方故意躲著不見,而在這之前,沈絕也滋生過少年厭惡不堪的念頭,即便從前步步為營逼迫自己,實則也不過隨口玩弄。

或許從頭到尾,盛容也與別人那般嫌棄沈絕,所以才會在醒來避他如洪水猛獸,極有可能是盛容沒預料到沈絕竟能避開結界,又不顧意願強迫他做了那等骯臟的事。

直到盛容再次出現,那抹不安才褪去些許,只是不等沈絕解釋什麽,身後的人不知做了什麽,分明看不到半點,卻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他與黑蟒親昵的觸碰。

沈絕頓然皺眉,試圖掙脫禁錮,“盛容,你做什麽?”

盛容勾了勾嘴角,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蛇身鱗片,如昨晚溫池中赤身與黑蟒相纏那樣,無比暧昧澀氣,“我做了什麽,師兄難道一點都不知嗎?”

他氣息輕喘,放任黑蛇游動,修長的手指卻拎著那嬰兒手臂粗的蛇尾,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玩著,“但我與阿黑戲玩,怎麽反而是師兄出了這麽多汗?不知情的,還以為是我在和師兄做些什麽親密無間的事。”

沈絕眸色微動,連他都沒察覺當中的溫柔,又要開口,卻頓時反應過來拿蛇尾朝著何處而去,神色又霎時一變,下意識冷聲喝止,“盛容,松手。”

“為何?”盛容說得及其無辜,在談論間也已然順勢躺在那冰冷堅硬的石床上,衣裳松垮,分明是被黑蟒游動而蹭亂,將昨晚烙下的傷痕全數展示而出。

只是背對著他的沈絕卻半眼也見不到,只能憑著黑蛇去感受每一點,而正是如此,才叫他的感知越發刺神深刻,“你,你別讓它……”

“別什麽?”盛容反問著,一邊微微咬牙克制著情谷欠,一邊任憑冰冷的蛇信從心口掠過,隨後才用著一副恍然大悟的語氣驚訝道,“難道師兄是說,別讓阿黑的尾巴,進去……”

他瞇著眼凝望著沈絕的身影,將那抹輕顫看得十分真切,“可明明昨晚師兄都進來了,怎麽阿黑就不行?”

背對著他的沈絕不語,仿佛因著這質問而僵住了身子,叫盛容笑意越深,手指更是越發不安生地撫摸著渾身蛇鱗,別有深意。

“不過說來也奇怪,昨夜我記得清楚,蠱毒發作時,我與阿黑只差一步,便真做了那等事,可不知為何變成師兄,難不成,我與阿黑做了什麽,師兄都能感同身受,所以才會受不住,替代這巨蛇……j汙我。”

盛容說得十分起勁,絲毫沒有給沈絕任何開口的機會,嘲諷道,“師兄還真有兩幅面孔,嘴上厭惡我,昨晚可是分毫不肯停下,在水下更是殘暴,差點要將我弄死了。”

不知想到了什麽,他突然拔高聲調,字字泣血那般控訴著,“哦,我懂了,這絕對是你的報覆手段,要將我那般淩辱至死,你果然是恨死我了,枉費我那般真心……”

話音未落,禁閉室中僅有燭光驟然熄滅,不等盛容反應過來,那原本緊纏著他的黑蟒如同瘋魔一般,蛇尾猛地掙脫束縛,頃刻間就越過身子,兇狠撞上他口中,胡攪蠻纏那般封住了少年的聲響。

那蛇尾本就不小,幾乎占得滿滿當當,叫盛容s頭無從擺放,無比可憐地張著,試圖涉取空氣。

可下一刻,有股蠻橫的壓迫力襲來,將他徹底籠罩當中,掙紮不得,一瞬讓盛容不自覺回想起昨夜幾次瀕死的絕境,竟是不自覺地顫了顫身子。

隨即便有一只冰冷的手落在他鼓起的臉頰,極其溫柔地撫摸著,指腹也將那不受控溢出的濕意抹去,“盛容……”

盛容耳尖一動,嗚咽著想要出聲,可蛇尾仍然擋在當中,還隨著動作而不安,差一些就要沒入喉間,頓時就讓他無意識收了力度。

那姿態分明與**無異,只不過盛容吃的是蛇尾,而並非是別的,但如今黑蟒與沈絕本就是共感,無疑是親臨其境,哪能不將他逼瘋。

他單手撐在一側,聲音沙啞,不知在隱忍著什麽,“你冷靜些許。”

只是剛說完,就被盛容無聲抗議,沈絕這才反應過來,此刻分明是他更不冷靜,不免紅了臉,若非周遭陷入黑暗,怕是又要被少年拿來調趣。

他頓時有些拘束,絲毫沒有前一晚那幾近弄死盛容的狠勁,像極了被惡霸欺淩的小媳婦,軟了聲,“抱歉,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

沈絕說著,便看到黑暗中的盛容鼓著臉頰,分明是不滿和憤怒,眼底又因著不適而沾了淚水,越發招人可憐。

沈絕原本是要讓黑蟒收回蛇尾,卻不知又想到了什麽,眸色沈了沈,終究沒有別的動作,“只是你不給我機會開口,我不得已只能先這樣封了你的聲音。”

盛容忍住翻白眼的沖動,憤憤不平地瞪著他,這次卻學了聰明沒出聲,生怕蛇尾不受控墜得更深。

而沈絕又好似沒看出少年的怒氣,幾乎放輕了語氣,似乎是在哄著他,“盛容,我沒想過拋下你,只是事發突然,我不得不離開一趟,可等我再回來,你卻走了。”

盛容還氣在心頭,哪裏聽得進他的辯解,眼見掙脫不開,又罵不回口,便惡狠狠扭開臉,試圖表達不滿。

沈絕無奈,只得將他的頭轉過來,一邊思忖著話意,“我知是你在妖丹上動了手腳,也是故意與阿黑……”

他沒將話說完,盛容卻先一步沈了臉,再次別開了頭。

沈絕沒生氣,反而耐心溫柔地捧著他的臉,再次叫少年直面自己,“我昨晚也給過你反悔的機會,你沒拒絕,而我明知你神志不清,卻仍然默認是你應承,如此一來,我便也不是什麽好人。”

盛容沒再反著幹,卻越聽越糊塗,好似一時沒能反應過來沈絕的意思。

他正想與系統吐槽這沈絕怕不是幹傻了,就聽後者緩緩開口,接下了話,“我們族中規定,一旦行了夫妻之實,便算是結契,這一生便只認定彼此,哪怕是下輩子……”

沈絕頓了頓,卻是不著痕跡越過後頭的話,“盛容,你與我已是夫妻了,也是,我的道侶,先前種種,就一筆勾銷,可好?”

只是他說完,卻不見盛容反應,沈絕心口一沈,只覺得有慌亂不安滋生,幾乎是下意識握緊掌心,如狼狽不堪那般錯開少年的目光,“你若是後悔,也已來不及,這蠱一旦種下,就再無解開的可能。”

哪怕是死亡,沈絕也會成了惡鬼,憑借著本能相纏。

不得不說,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前有盛容妙語連珠不給沈絕插嘴的機會,此時沈絕有樣學樣,也斷了盛容出聲途徑,還自我腦補一場虐心大戲。

盛容再不開口,指不定沈絕就要發瘋將他強制愛了。

他冷哼一聲,將戲劇主動權奪回自己手中,幾乎不顧蛇尾摻入喉嚨的不適,憤憤出聲,氣急了還狠狠咬了蛇尾一口。

疼意襲來,沈絕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分明是他堵了盛容的嘴,才沒能讓對方開口出聲。

不免有片刻心虛,連忙讓黑蟒收了蛇尾,巨蛇順從而動,可沈重的身軀卻仍是盤繞少年四肢,如同防止對方逃脫。

此刻盛容哪裏看得上沈絕這點小心思,直到空氣入口,不等平覆,他便已經仰頭張牙狠狠咬來,死死噙住對方脖頸致命,幾乎一用力,便能撕下那塊血肉。

沈絕皺眉咬牙,放任對方的撕咬,直至空氣中有血腥味而起,盛容才松了口,啞著聲,“沈絕,我真想幹死你。”

此刻盛容嘴巴酸得極致,嘴角也裂開些許,混雜著沈絕的血,腥味刺鼻,不像廝殺報覆,反而像c情劑,越發叫他發瘋,想狠狠榨幹罪魁禍首。

沈絕才從疼痛中緩過神,又聽見盛容再次叫出他的名字,不知為何,只覺得心頭翻滾得厲害。

並非恐懼不安,反而是無限的動蕩,有那麽一瞬,他試圖將盛容拆骨入腹,與自己融為一體。

他嘴唇微動,剛要開口,盛容卻擡頭吻來,下一瞬,他就嘗到了自己的血液。

而後,便聽見盛容輕笑聲在耳邊響起,如輕羽那般撩動著他的心口,“師兄,師弟的滋味如何?”

生怕沈絕裝傻,他還故意拉長了尾音,“是不是食髓知味,不知饜足?”

沈絕哪裏招架得住少年這幅模樣,只覺得心臟無法受控跳得劇烈,無論他如何壓制,也始終無法掩蓋當中的悸動,但嘴上卻道,“你,就不能正經一些?”

“師兄,你難道不知,我們邪修一向浪蕩無邊,恨不得時刻都與心愛之人做那等親密的事,能如何正經?而且……”

盛容笑著,伏在沈絕耳邊,熱氣打下,叫那人眸色越發深沈,“將我弄得哭聲連連,幾近昏迷的你,不是更不正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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