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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老司機帶帶我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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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老司機帶帶我24

不知是妖丹泯滅了人性,還是先幾次沒能得到解決的蠱毒加重,沈絕哪裏還有從前的冷靜?

理智分明讓他逃離此處,可身子卻不受控彎身落下,幾乎與水中的盛容平視著,借著皎潔的月色,他看著少年雙眼滿是渴求,卻始終只倒映他一人,勾魂攝魄。

“師兄?”

盛容艱難伸手攀上沈絕的脖頸,後者也沒掙脫,任憑他抓緊借力攀上,紅唇急迫尋來,從下顎處往上,卻如何也找不準溫軟。

分明沈絕已近暴斃之態,可這一刻卻竟異常平靜,眼中染著猩紅,與那滿頭的銀發在月色之下襯得越發絕色魅惑。

盛容差點被沈絕美吹了,絲毫不顧心口要將他沈溺的翻騰,哀求著,“師兄,給我,求求你了……”

不知想到了什麽,盛容還抽出些許神智告誡著,滿是哭腔,“別,別用手,太疼了。”

不怪盛容多慮,只是幾次下來,沈絕都跟忍者神龜似的,還差點把它搓破了皮,叫他每走一步如割肉一般,恨不得把沈絕也切了。

倘若這次沈絕再不行,那就別怪盛容心狠了。

而沈絕自然不知道此刻面前的少年在算計著什麽,他沒應聲,只是靜靜地看著盛容,眼眸眸色叫人越發捉摸不透,不等盛容再開口,他已經伸出手,漫不經心地摩挲著那人薄唇。

“給什麽?”

月色下沈絕的聲音變得十分清冷,指尖將少年的唇揉得發紅,語氣隨意,卻莫名不容置喙,“盛容,你想要我給你什麽?”

盛容半闔著眼,順著沈絕的問話,輕聲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麽,就叫對方呼吸一頓,緊緊抓著少年長發,迫使他仰頭望入自己眼中。

“你真想要?”沈絕氣息已然不穩,饒是如此,仍然緊緊逼問,哪怕他明知此刻盛容毫無理智,也要從他嘴中得到答案,“你可知,一旦點頭,就沒有後悔的餘地。”

要是盛容還有力氣,聽到這話,必然要扯著沈絕的領子質問對方到底能不能行,不就是艹一下他,還這麽磨蹭,要換個人,現在他們就該幹得地動山搖了。

但吐槽歸吐槽,盛容還是要把戲演給沈絕看,他蹭著對方,語氣勾人卻又認真,“不會後悔,喜歡師兄,最喜歡師兄的。”

聽到這般掏心的愛意,沈絕卻沒有太大的反應,他瞇著眼緊盯著盛容,語氣卻如鬼魅一般陰寒,“苗疆與外族不同,若是認定了,便要生生世世都一起,就算死了,靈魂也會認主。”

這意味著即便是死後轉世,盛容也無法從他身邊逃走,連帶著轉世靈魂都會無窮無盡糾纏,直至沈絕魂飛魄散,那這人才得有自由。

沈絕不用蠱,他本身就是蠱。

當然,如今的苗疆並非人人都如此追求生生世世,即便想,也未必能做到,只有沈絕有這個能力。

如若不是盛容一次次逼迫,或許這一生他只與蠱蟲相伴,但此刻不知借著妖丹還是蠱毒的影響,他第一次放任自己去索取一個回應。

“盛容,我再給你一個機會,若是你後悔,還來得及,否則……”

他話還沒說完,盛容已然仰頭吻住了他,如同要將他生吃那般迫不及待,又用那滿是水珠的手拉著沈絕,朝著水中沒入,“師兄,想要你,不管幾生幾世,師兄想如何,都可以。”

說著,盛容憑借著最後的力氣,將岸上的身上扯入了水中,不等對方站穩,他猶如黑蟒那般纏上,叫彼此都沈入水底。

月色透過水紋折射些許微光,讓沈絕將盛容的神色看得無比真切,愛意繾綣揉入水中,徹底將他包裹沈溺,連帶著那抹理智也一並吞噬。

此時的沈絕忘了克制的初心,連帶著那句未說完的話也徹底埋葬情谷欠中,分明嘴上說著要給盛容一個反悔的機會,卻自私地抹去對方逃離的可能。

他沈著眼,終究伸出手,將赤果的少年死死勒入懷中,融於血肉。

這人,是他的了。

那處溫池在月色映照下不斷翻騰湧動,溢出的池水早已將周遭浸濕,如何也平覆不下動靜。

到底是修煉的人,自然是比一般人厲害,靈力越高,精力便是無限,連閉關幾十年都輕而易舉,更不用說短短一夜的折騰。

況且不久前沈絕才得了妖丹,更非常人,哪怕在水中閉氣幾個時辰,也算不得什麽,只苦了盛容這幾近廢棄的靈根,哪裏能挨得住這般的磨難。

他不知費了多少力氣才從水中爬出,好不容易上了岸,卻又被沈絕抓了回來,這次卻無比好心沒將人拉回水中,卻是借著凸起才石頭,帶著這個不安生的小師弟在夜色中狠狠修煉。

有蠱毒加持,自然能叫盛容無比得益,可一旦過了頭,就不止只有爽了,畢竟這可是脫離科學的修仙世界,什麽都超乎人類極限,即便他幾次要暈,又被那點微乎其微的靈力支撐著,絲毫暈不了半點,只是無比清醒地承受著來自世界反派反派的報覆。

那是比前兩個世界還要非人的折磨。

直到月色散去,天光微露,盛容才如破布娃娃一般得以有新鮮空氣入口,可此時他連眼也睜不開,任憑著身子不受控地抖著。

沈絕心疼將他擁入懷,才碰到人,少年就顫得更厲害,即便他收回所有作案工具,不過是被他抱著,盛容就憑空繳納了,可此時能出來的只有如清水一般的透明。

沈絕怔了怔,幾乎徹底清醒過來,他下意識低頭,就看那清水與他留下的東西融為了一處,早已分不出彼此,在晨光映照之下,越發澀情。

不知想到了什麽,沈絕喉嚨湧動,情難自禁地吻住了盛容的眼,溫柔到了極致,還帶著些許未察覺的憐惜,撫摸著少年的臉。

盛容好似聽到對方輕嘆一聲,仿佛把他上了是何等無可奈何的事,與前不久往死裏折騰他的沈絕不是同個人似的。

呵,男人,只有到這種時候才會人機分離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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