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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純情太子火辣辣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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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純情太子火辣辣39

至於如何當,怎麽坐,都不是盛容說了算。

誰也不知廢太子奪回大昭的那一日,在金鑾殿與妖師雲盛容發生了什麽,只知外頭是望不見到的屍骨,滿地鮮血滲入大地,叫整個皇宮如墜煉獄。

只有宋明夷聽見,金鑾殿中是他恨之入骨的仇人幾近悲戚沙啞的嗚咽,那把金碧輝煌的龍椅上也一並沾了他與妖師的血,猶如婚宴艷紅,但最終只剩無盡的冰冷。

直到盛容再次吐血暈迷,宋明夷才徹底清醒,長劍不知何時被丟棄在一旁,此時反倒是他滿手被沾濕,正要收回時,還被阻力攔截,那昏迷之人分明察覺疼痛,好似惡狠狠罵了什麽,毫無威脅之力。

宋明夷面色微變,但終究還是放輕了動作,小心翼翼地收了手。

他才收了手,沒了支撐,盛容便如軟骨一般跌入龍椅,若不是宋明夷反應迅速撈住對方,必然又要撞上椅背。

卻因著這動作,宋明夷又把人攬回懷中,他面色陰沈,到底也沒推開,只是垂眸,看了還沒擦幹的手,在昏暗中仍然晶瑩透徹。

這個妖師,不過是劍柄和手,也能到了如此,當真是銀彈之極,哪怕罵罵咧咧滿是怒意,不還是抓著不放,他就從未見過像盛容這般饑渴的男人。

一想到這,宋明夷眸色就越發深邃,他偏頭看向倚在手臂上的盛容,即便是昏迷,也緊緊皺著眉頭,可見是先前被折磨得難受,臉上碎布扯開,便剩下淤青勒痕。

或許是恨意太深,宋明夷仍然感覺不到大仇得報的滋味,他心想,必然是盛容做的惡事極多,又幾近害他入絕境,不過是一次折磨,哪裏抵過血海深仇。

如盛容這種惡人,就該要他生不如死。

……

等盛容醒來時,才察覺到身上的異樣。

而那身龍袍早就成了碎布,不知被丟棄在何處,身上只隨意換了別的衣裳,可往下卻是空蕩蕩的,盛容一怔,分明是他察覺到入口處被冰冷之物堵住,凍得刺骨,隨著他醒來,條件反射地收了收,幾乎一瞬便能描繪出外來物的外形。

不用猜,盛容都知道那是什麽。

昏迷前的怒意和此刻的屈辱占據理智,盛容一時也沒註意到身邊還有別的氣息,發覺他醒來,一旁的人似是冷笑一聲,不等他睜眼去看,對方已然無情地拉出外來物,又狠狠地給了回去。

盛容面色一變,頓時咬牙在心底罵了出聲,這才睜眼偏頭去看,就見龍袍加身的宋明夷坐在床沿,帶著一身冷冽面無表情地望著他,“國師醒了?”

盛容臉色微微發白,分明被折磨得沒了生氣,感覺到宋明夷手上動作越發惡劣,當即也冷下聲,“拿出去。”

他的確是想過會被宋明夷艹死,過程多少也會兇殘一點,卻沒想對方突然無師自通,竟懂得用了別的手段,先是劍柄,再是這玉,若是之前,盛容還能當做情q,但如今這種情況,不被弄壞就算好的了。

也不知宋明夷從哪裏學來的招,還找上這種東西,全數招呼他身上,哪裏還有往日純情懵懂的模樣。

可見這一次是氣極了。

“你……”盛容想掙脫,卻被宋明夷死死扣住,幾番推搡,就讓他反應劇烈,偏偏在此刻,那人又故意止住手段。

盛容有些難熬,卻聽宋明夷譏諷著,“國師可真下賤,不管是劍柄還是這玉,就能讓你水成這樣。”

他還摸了一手水,漫不經心地擦在盛容臉上,“可見國師天生就是被人玩弄的……”

他好似想說什麽不堪入耳的話,臨了卻堪堪止住話頭,不知為何,他潛意識覺得一旦開口,就會惹盛容生氣。

這個念頭剛起,就讓宋明夷頓住,原本他就是來報覆盛容的,竟還擔心對方氣不氣,難不過他也是瘋了,才會被這妖師調教得沒了自我。

盛容在恍惚間還能捕捉到對方的異樣,眸色微微一沈,正要說些什麽,宋明夷卻極有脾性地把東西強塞回給他,惹得盛容疼得出聲。

尾音卻不自覺染上了些許魅惑。

這次的宋明夷當真冷面鐵心,不將盛容反應看入眼底,他從善起身,居高臨下地睥睨那人,“國師若想活命,最好別擅自取下那東西,否則……”

他頓了頓,語氣陰森,“外頭那幾萬精兵個個都恨不得扒了國師的皮,國師向來身子弱,怕是造不起這等折磨的。”

盛容好不容易才緩過神來,緊握的手上青筋盡顯,分明是忍得艱難,聞言也沒生氣,反而笑了起來,“太子舍得旁人碰我?”

宋明夷不自覺皺眉,譏諷著,“國師不會是忘了自己如今的身份,還以為我會被你威脅……”

話音剛落,他便撞入盛容那滿是笑意的雙眼,眼尾還有未褪的嫣紅,如同才經情動,勾人攝魂。

宋明夷冷冷別開視線,放下冷話,“滿朝大臣都在等著我處置國師,國師向來厲害,一定能吃著那東西與我一同上朝的吧。”

他自以為用這種手段就能讓盛容受辱不堪,殊不知在對方看來,反倒增添了樂趣。

當然盛容向來記仇,可沒忘了先前宋明夷在龍椅對他的做的那些,卻也沒急著報覆,反倒順了對方的意,勾著尾音笑著,“太子給的,我自是要好好吃著,但是太子確定,要我這般出去見人?”

他隨意擡了腿,粗濫長布幾近擋不住春色。

宋明夷,“……”

最終宋明夷黑著臉替盛容套上長腿,並非是他願意放低姿態,無非是那妖師嘴上盡說一些胡話,先是借口體虛穿不了,又說宋明夷若是惡心,大可叫旁人來幫他。

無非是拿捏了宋明夷,分明是想折辱他,最終反倒被帶偏了心思,饒是如此,盛容被押入金鑾殿時,仍然將東西緊緊吃著。

可自始至終都沒將滿朝大臣的恨意放入眼底,反而微微頷首,眼尾通紅,帶著破碎哀求著望著宋明夷,如同吃撐了,泫然欲泣,連聲音都染上了哭腔,“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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