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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純情太子火辣辣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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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純情太子火辣辣17

這些時日盛容費了不少心思把某個廢太子勾上了床,毫不節制地壓榨著,就是為了讓宋明夷徹底陷入他編織好的虛幻中。

與上個世界求而不得的聞從桉不同,欲拒還迎這一套對宋明夷沒有多大的效果,自然是讓他日日沈淪,看似被迫,實則上了癮,食髓知味,永遠都掙脫不出盛容的掌控。

當然,僅僅是純粹做恨激不起太大的水花,要叫純情的廢太子不受控心動,便是要玩些不一樣的。

而盛容恰好撞見宮中罪犯受了黥刑,靈機一動,便換了花樣,準備讓宋明夷親手在他身上刺點什麽。

此時宋明夷已經走到身前,低頭看了眼一旁擺放的工具,神色有些奇怪,他自然是見過這些的,可那也只用於罪犯身上,打下恥辱烙印,也有人專程紋於身上,卻都是一些地痞流氓亦或者土匪頭子。

常人避之不及,更別說當朝大臣都不願沾上半點,就怕丟了臉面,哪知盛容不知抽了什麽瘋,竟主動要求刻上這等見不得光的東西。

這妖師果然瘋了。

宋明夷下意識掃了一眼那人白皙的腰身,兩側還有前晚被掐青的勒痕,他喉嚨莫名有些發幹,匆匆垂下眼,試圖將方才那一幕驅出腦海,“你可知,刺下了就永遠洗不去,若是被人發現……”

“除了太子,誰人能多看?”

盛容打斷他的話,傾身而來,誘哄著,“太子就不想在我身上永遠刻上獨屬你的印記?”

宋明夷心下驟然輕顫,差一些就被盛容徹底帶偏了思緒,他強硬著模樣,好似不為所動,連語氣也無比森然,“國師有這癖好,何必用我當借口?”

哪怕換一個人,盛容也會如此,又怎麽可能是獨屬他的?

不知為何,宋明夷一想到這人會屈於別人身下,露出夜裏那副模樣,任憑旁人……他沒能想下去,仿佛僅僅只是可能,就叫他心底溢滿了嫉恨和殺意。

瘋了是他才對。

盛容將他的模樣看入眼底,卻沒當面戳破,反而拉過宋明夷的手,低頭將吻落在手心之中,在對方掙開前,又拉著按在了赤著的心口之上,尾音勾人,“那太子就當我在討好你,好叫太子能跟憐惜我多點。”

宋明夷沒抽回手,覺得掌心如同按在了熔爐上,滾燙得厲害,腦子也一片混亂,竟脫口辯解,“我何時不憐惜?”明明每次是這人要個不停,最後受不住,才惱怒成羞的。

一想到這,宋明夷可恥地紅了耳廓,這次很是無情地把手扯了回來。

盛容笑吟吟地望著他,像是無比滿意對方的反應,忍不住又逗了起來,“沒關系,即便太子兇了點,也叫我喜歡得緊,現在只是想一想,也叫那處……”

他壓低了聲音,宋明夷分明知道他要說什麽淫穢不堪的話,仍然不自覺動了動耳尖,就聽到對方輕笑著,用著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聲說了句什麽,叫他瞳孔緊縮,連呼吸都有瞬間停止了。

然而盛容說完便躺回榻上,絲毫不對被他撩得暈頭轉向的廢太子負責,反而若無其事地使喚著,“別楞著了,過來畫吧。”

宋明夷回過神,見他一派從容的模樣,也氣得壓根發癢,偏偏又不能拿他如何,只得站在原地,等著熱意消散些許,才動了動微微發僵的身子,不情不願地往前,熟練而又自覺地半跪在榻前。

再等他反應過來時,才察覺到做了什麽,要起身又顯得欲蓋彌彰,只得硬著頭皮半跪著。

一擡頭,果不其然就對上盛容滿是戲謔的目光。

宋明夷狠狠咬牙,卻半點不露失態之色,語氣略微幹巴,“你要紋什麽?”

盛容望著他好似有些懊悔的眼眸,腦子最先掠過的卻是聞從桉的身影,下意識回道,“一頭小狼……”

宋明夷心下一動,還沒琢磨那話裏的含義,便見盛容已然回過神,像是輕笑著,仿佛方才又透過他看向了誰,眼底才會那般溫柔繾綣,“算了,畫別的吧。”

他說得越是隨意,那股無名的怒意便來得越兇猛,幾乎要讓宋明夷拂袖走人,可最終還是堪堪忍住,卻如何壓制不住心頭恨意。

這人到底透過他在看誰!?

盛容瞥見他眼底的妒火,笑意止不住越深,分明也察覺出對方因而嫉恨,卻只是伸手,捏住宋明夷的下顎,語氣黏膩,“那就畫一條黑色大蟒,陰戾可怖,就如太子這般無時無刻都想將我生吞入腹。”

宋明夷神色微微一怔,只是隨意一句,就亂了他心思,連帶著眼底的冷意也褪去些許,不等他開口,又聽盛容接下了話,“雖然惡毒,但我就是喜歡,它一輩子都只能纏於我身上,生生世世都逃不開。”

分明說的是紋身,可宋明夷卻覺得那是自己的未來,不僅是這一世,他都要這人肆意擺布玩弄,但荒唐的是,他竟不覺得有半點厭惡,甚至還有些期待?

“……”

他這是,被玩弄出癔癥來了?

宋明夷心緒越發覆雜古怪,匆匆避開盛容的手,絲毫不將盛容說的話放入欣賞,森然開口,“國師還是別抱有太大的期望,若是紋壞了,可怪不了我。”

盛容卻歪頭望著他,滿目深情,“可太子從來不會叫我失望的。”

宋明夷呼吸又是一頓,好似徹底敗在盛容手中了。

他半個字也說不出口,只能埋頭,破罐子破摔那般替他的仇人紋起了身。

但對宋明夷來說,真正的折磨才開始,他低頭靠於盛容身前,映入眼底是艷色殷紅,這般姿勢與往日床上做派絲毫無異,加上那銀針落身,難免刺了疼,那妖師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哼出聲響,勾人神魂,讓他越是煎熬。

僅是身前的蛇身,就耗費了宋明夷半生精力,若是他回神,必然發現後背已被冷汗浸濕,偏偏盛容還無知無覺,微微彎膝,若有似無地碰過,聲音卻如事後那般沙啞,“太子,你怎麽熱成這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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