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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純情太子火辣辣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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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純情太子火辣辣15

宋明夷瞳孔微微緊縮,只覺得空蕩蕩的寶殿突然變得無比喧囂,如何也靜不下來。

他明知這人的話沒有一句可信,卻是在對方開口的那一瞬,仍然忘了思考,好半天才強迫自己清醒過來,才發現藏於袖口下的手指止不住輕顫。

何等無能!

宋明夷咬牙,在心底狠狠責罵自己不該忘了血海深仇,再擡眼時,仍然撞入盛容如深淵的眸中,好似將他所有的反應都看入了眼底,卻仍然勾著笑,戲謔地看著他在痛苦中掙紮淪陷。

憑什麽,這人可以這般得意?

有酸意掠過眼底,而後又迅速被憎恨取代,宋明夷已然冷漠地斂下心口的古怪,此時上頭的兩人不知又說了什麽,就徹底定下了他的去向。

可皇帝雖然面上附和盛容的要求,可到底生了疑,畢竟他還沒見過自家國師對誰這般用心,生怕對方是想棄了自己,扶持更年輕的皇子登基。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只能不顧國運,也要除去宋明夷這個威脅了。

盛容幾乎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眸底掠過一抹譏諷,很明顯是覺得對方腦子失了智,分明他才是禍國的因素,這皇帝卻將他捧成神明,反倒對自家兒子起了殺心,就因為他有可能想扶持對方。

狗都比對方會當皇帝。

盛容眸色輕動,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下方的人,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來之前我正好遇見二皇子,近來他行事做得甚好,往後有他為皇上解憂,必定是大昭之幸。”

這下反倒是皇帝怔了,見盛容言語模樣都對二皇子無比滿意,聽話意又像是要費心栽培,反觀宋明夷,自始至終也只是想帶他同住,甚至連上朝一事都不提,誰更得重視昭然若揭。

盛容一向看戲不嫌事大,又當兩父子的面把那二皇子誇上了天,“二皇子一向聰慧,想來是自小跟在皇上身邊,耳濡目染,您又費心教導,二皇子日後必定是國之棟梁,連微臣都越發欣賞他了。”

盛容原本還想說喜愛,可一想到那炮灰的行為舉止,頓覺得昧著良心的話著實燙嘴,當即換了個無傷大雅的詞,即便這樣,仍然覺得有道殺意蠻橫襲來,鉆心刺骨,不用去看,也知道是誰散發出來的。

而皇帝也沒察覺到立於陰暗處的人何等陰翳,一心沈浸在盛容的誇讚中,畢竟比起宋明夷,二皇子更入得他的眼,哪怕冊封太子還言之尚早,但在皇帝心底,的確是有意思讓對方繼承皇位。

如今聽盛容這麽一說,頓時又放了心,只要不是宋明夷,當年的事就不會再被翻出,至於國師要帶走他的目的……

皇帝意味不明地掃了一眼宋明夷的模樣,這張臉與那女人過於相像,這也是他不願對方重歸朝堂的原因,但無法否認,這人繼承了她所有優點,過於出色,也難怪盛容喜歡了。

至少他這個當父親的不計前嫌讓宋明夷出了冷宮,也算是仁至義盡。

這般想著,皇帝頓時舒心了不少,看向宋明夷的目光也沒有最初那般冷漠了,殊不知場上的兩人早將他的心思看得清清楚楚,神色各異。

但無一人將他放在眼裏。

這件事就此被敲定,但從宮殿離開,出了皇宮,宋明夷全程都沒多看盛容一眼,也不知又生的哪門子氣。

可若是仔細看,必然能發覺,他與盛容的距離自始至終都維持在幾米之外,不遠不近,哪怕他走快半步,也能將對方甩在身後。

多少有些傲嬌在身上的。

盛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而後卻突然停下腳步,捂住嘴輕咳了起來,餘光卻瞥見前頭的人身影頓然僵住,幾乎也是下意識停在原處。

“過來。”盛容沒叫旁人攙扶,反倒對前頭的宋明夷開口,生怕對方漠視,還勾著尾音喚道,“太子。”

宋明夷猛然回身,兇神惡煞地瞪著盛容,私下如何叫也就算了,如今對方竟然敢在大眾廣庭中喊出這稱謂,哪怕他再得寵,傳到皇帝耳邊,照樣會落得大逆不道的罪名,屆時……

宋明夷眉頭緊皺,卻見盛容絲毫不懼,仍是笑意盎然地望著他,廢太子率先落敗,黑著臉朝著他走去,心想他只是怕被拖累,絕不是聽話。

這般想著,他已經走到盛容面前,試圖漠視對方唇上的血跡,正要開口警告,卻聽那人輕笑著,“現在肯理我了?”

宋明夷一楞,下意識辯駁,“我何時……”

還沒說完,他頓覺不對,神情便是越發猙獰,但盛容卻傾身而來,幾乎要吻上他的唇,“是因為我誇讚二皇子,你吃味了?”

宋明夷避開他的目光,冷嗤一聲,“胡說八道。”反正他也從來都沒信過盛容的一句話,喜歡誰欣賞誰都與他無關。

盛容卻無比霸道地擒住他下顎,迫使他轉頭看向自己,“二皇子著實不錯,太子也的確不如他。”

宋明夷霎時不爽,又不自控想起方才對方在殿上誇獎二皇子的神色,眸色更冷,“國師自可去找他,何必浪費時間在我這廢太子身上。”

盛容竟然還一副很是讚同的模樣,點頭應聲,“太子說得對,我若是也將他一並接入府上,也算是天倫之樂了。”

宋明夷轉頭就走。

他就該殺了這妖人的。

可他只走了幾步就又停了下來,分明是知道盛容不會輕易放他離開,以防對方又口無遮攔喊出什麽不該的話,只得憑著理智回頭應對。

盛容氣定神閑地站在原處,對他的行為毫不意外,甚至在他回身瞪來時,還幽幽地笑著,“背我上車。”

好似將宋明夷當成狗使喚了。

偏偏宋明夷還無法拒絕,先前那等不堪的事都做了,背這人上車仿佛算不得什麽,可即便如此,他依舊心生不滿,面無表情走來,卻一把將盛容打橫抱起,大步走回不遠處的馬車上。

堂堂國師,被人這般抱著,恐怕日後沒了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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