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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純情太子火辣辣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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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純情太子火辣辣13

盛容直覺廢太子更想罵他谷欠求不滿,卻還是羞於出口,純情得沒邊了。

要不是這身體不行,他還真想主動一回。

盛容望著宋明夷緋色的面容,目光沈了沈,方才不過是隨口調侃,如今見他這幅模樣,剛退散的火又再次覆燃,忍不住輕笑出聲,一臉深情,“那是因為我太過喜歡太子,喜歡得,無時無刻都想要與你糾纏。”

又是這種不入流的謊言!

宋明夷氣恨恨地想著,方才便是被他哄騙了心思,才會不受控進去,又荒唐一回,如今這人還想再going,難道他所謂的喜歡就是這般 廉價嗎?

宋明夷咬牙,下一刻,他便瞥見盛容緩緩坐起,毫不遮掩地將一切都展露在他眼前,隨著動作,將方才遺漏的東西也一並滲入被褥之中。

迎著宋明夷驚愕無處可放的目光,盛容拖長了尾音,勾魂攝魄,“它也想要你了。”

“……”好卑劣的妖師,簡直是恬不知恥!

盛容笑意不減,如同魅妖一般讓人無法抵擋,“太子,你方才也很愛它的。”

宋明夷無比難堪地反駁著,“我不是,我沒有……”可說到最後,他甚至還有些底氣不足,水底的畫面如數湧入腦海,壓根辯解不了半點。

盛容又樂了,微微頷首,命令著,“過來。”

宋明夷卻一動不動,試圖無聲反抗這一切。

“當然,太子也可以走了。”盛容笑道,在對方微亮的眸色中接下了話,十分玩味,“但先前一切就都不做數了哦。”

他故意說得輕巧,一副懶散的姿態,叫宋明夷臉色越發陰翳。

若是真的都不作數,那他先前受的屈辱又算什麽?

宋明夷壓下心口再次湧上的恨意,如賭氣那般朝著盛容走去,卻在靠近那人時,氣勢不自控弱了些許,最終堪堪停在床邊幾步之遠。

僅有的修養在被這人一次次玩弄後化為虛無,宋明夷咬牙,不顧禮義廉恥問出了口,“是不是再要一次就可以?”

換做之前,這種話廢太子是萬萬問不出口的,如今已然有了極大的進步,讓盛容很是滿意,卻又戲謔道,“錯了,要幾次,也是我說了算。”

“你……”

盛容卻不給他開口罵人的機會,傾身就拉過他垂在身側的手,低頭將吻落在指尖之上,頓時叫廢太子心頭又好像被什麽東西撓過一般,止不住c栗。

宋明夷下意識低頭,就撞入盛容那無比深邃的眼中,好似愛意繾綣,恍惚間,他竟然滋生出這人是真的愛著他的心思。

可念頭剛起,就被宋明夷無情又心虛地碾碎。

再反應過來時,卻發現他不知何時與盛容十指相扣,分明先前再親密的事都做過了,可此時僅僅只是手指緊握,卻仿佛更親昵暧昧。

就好像,他們本該如此……

盛容將他的反應看在眼底,惡劣的心思又起,竟是擡頭,吻住了那處。

宋明夷眼睛幾乎一瞬瞪圓,連呼吸都錯亂了起來,好似難以置信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會親吻那骯臟的東西。

哪怕只是淺嘗片刻,也足以讓宋明夷無從抵抗,眼睜睜就看著它霎時擡了頭。

“……”真沒出息,還不如割了,省得丟人現眼。

宋明夷惡狠狠地想著,耳邊卻傳來盛容愉悅的輕笑聲,勾著他耳尖輕動,而後對方手上微微用力,竟然將他拉著跌坐在了床邊。

隨即盛容翻身而起,坐了過來,瞬間就奪取了主控權。

宋明夷咬牙,仰頭去看那雲端之上的男人,分明做的是見不得光明的事,這人卻倨傲地凝望著他,將他的所有反應都掌控著,好似要將他馴養成一條聽話溫順的狗。

宋明夷本該拒絕的,可不知是情玉籠罩還是無可奈何,在情動之時全數又淪為心甘情願。

燭光在晃動的床幔外搖曳不止。

原以為這只是一場被強制的q事,被加害的廢太子更應當毫無感覺才是,卻不知為何,每次都到了極致,分明被索取的是他,卻直到最終,撐不住的反倒是盛容。

甚至盛容試圖中斷時,宋明夷好似因先前被淩虐的屈辱,忍不住滋生了卑劣的覆仇心思,腦子一空,不用脅迫便能主動報覆,招來了滿身抓傷才堪堪終止。

冷顫之後,宋明夷便瞥見盛容因抓不住自己而垂落在床榻上的手,那顆陰暗冷漠的心臟竟然生出些許覆仇後的快意,又被他無聲無息掩蓋。

這下,總該能結束了吧。

他出神地想著,直到懷裏的人忍不住咳了出聲,頓時察覺被裹得更緊,還沒反應過來,就對上盛容那陰狠的目光,卻仍然沾滿散不開的情谷欠,“太子還不出去,難不成還想?”

這下宋明夷徹底清醒過來,哪裏還能忽略當前情勢,頓時就急急退開,卻因為過於慌忙,還帶出些許聲響,又濺了他半身,頓時讓廢太子臉色越發不堪,差點摔倒在地。

可愛,想艹。

盛容笑著,那因著宋明夷最後的自作主張惹出的不滿才褪去,忍不住又想捉弄對方,他掃了一眼周遭,意味不明地笑著,“太子真厲害,給了這麽多,我若是女子,怕是得懷上你的種了。”

幾次交手,宋明夷已經大致摸清這人的惡性,也不知對方是什麽古怪的癖好,他越是辯駁爭論,盛容便越發興奮,只有不接話,才能叫對方歇了心思。

再說男子又不會懷孕,他再如何多,這人也不可能……

見他不上當,盛容還覺得有些可惜,可到底折騰過久,渾身都是不適,便逮住了機會,使喚起某人留下來替他清洗。

宋明夷雖是萬般不情願,可到底被抓了把柄,又不願被旁人看到這四周的淩亂,便黑著臉抱著盛容去了溫池。

他甚至沒察覺這一切並不是盛容的命令,而他卻憑著本能服侍起對方,好似這種事早已刻在他靈魂之中,才會這般自然。

盛容沒掩蓋眼底的笑意,嘴上卻故意逗弄,不是嫌冷便是嫌力度太大,饒是宋明夷不想搭理,也忍不住出聲譏諷,“國師可真金貴。”難伺候極了。

他剛說完,卻見盛容驟然看來,目光好似穿過宋明夷的皮囊,看向誰人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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