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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純情太子火辣辣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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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純情太子火辣辣3

盛容俯身,與宋明夷幾乎咫尺之距,分明姿勢暧昧,但說出的話卻陰冷至極,“太子的眼睛這般好看,不如挖下來賞賜給本國師,可好?”

周圍的人下意識屏住呼吸,分明是又怕又驚。

誰都知道盛容喜好虐玩少年,但真沒想到對方都在皇宮還這般直接,連裝都不裝,何等猖狂!

驚的是宋明夷分明早被廢黜,自然跟‘太子’兩字掛不了勾,可盛容卻這叫得這麽明目張膽,該不會真想扶持這廢太子?

可比起旁人的震驚,此時的宋明夷心底分明掠過了殺意,卻半點不顯,仿佛聽不懂盛容的意思。

盛容挑眉,越發得寸進尺,“傻的?”

這下有宮人反應過來,連忙開口,“回國師,大殿下這些年從未見過生人,興許,興許是忘了該如何說話了。”

“那就是啞了。”盛容微微收緊力度,就在宋明夷下顎上留下了印痕,後者神色平淡,當真不知疼痛。

若是正常人見到這種,必然沒了興趣,偏偏盛容生性惡劣,宋明夷越是如此,他便越喜歡逗弄。

“真可憐啊。”

他語氣憐惜,真像極了是在心疼宋明夷,宋明夷自然戒備,可還不等他琢磨這妖師的目的,下一刻嘴唇便是一疼,分明是對方強硬伸手,撬開他牙關。

而後,舌尖便被人挾住。

宋明夷幾乎是下意識想避開,卻又死死強迫自己冷靜,但心頭殺意翻滾得厲害,幾乎要當場咬死盛容。

更叫他氣急敗壞的,是盛容俯身靠近,只差一點就吻上他的唇,卻堪堪停在一指之外,瞇著眼掂量著被挾住的粉嫩,呼吸幾乎與宋明夷相融一體。

“舌頭如此漂亮靈活,要是啞了,就太可惜了。”

宋明夷越發後悔昨晚沒能將這人殺死了。

連系統都感知到宋明夷異變的數據,剛要提醒盛容,卻見那人突然咳了咳,當真又咳出血來,遂直接收回手,漫不經心地去擦拭唇上的血,甚至還不經意用舌尖卷過指上的血跡。

宋明夷最初因著盛容咳血莫名揪了心,不等他思索這異樣因何而來,又見對方這無比自然的動作,當即腦子一片熾熱。

盛容指上分明還沾了他的濕潤,卻又按回自己的薄唇,甚至還……忝了,饒是宋明夷再不懂男女青色,此刻也能感覺出對方是在淩辱自己。

他絕對會讓這妖師生不如死!

盛容好似沒察覺到宋明夷身上濃烈的殺氣,將唇邊殷紅抹去,若有似無地睥睨了對方一眼,而後便轉身走了。

其他人原本就沒敢擡頭看盛容剛剛做了什麽,好一會才註意到他離開,還沒從困惑中回神,便已經慌忙追了上去,直接將宋明夷丟棄在原地。

院子再一次陷入冷清,宋明夷那雙空洞無神的眼才掠過些許波瀾,而後用手背冷冷地擦拭薄唇,用得還是昨晚被盛容抓傷的手,讓他無論如何擦,也擦不去那道蠻橫熾熱的觸感。

湧入腦海的是方才盛容舔舐指尖血跡的畫面。

“……”

廢太子多年籌謀覆仇大計,一心只有權謀,還得嘔心瀝血磨難修為,哪裏分得了心神去了解旁的。

這便導致今日被一個妖師當面侮辱,竟然不知如何痛罵,翻來覆去也只有一句恬不知恥,絲毫壓不住滿腔的殺意。

可他最終卻什麽都做不了。

而剛逗弄玩世界反派的盛容卻無比愉悅,即便方才宋明夷沒有任何反應,可他就知道那人心底恨不得弄死自己。

不比上個世界聞從桉帶著x欲的恨意,此時宋明夷的恨純粹得像一張白紙,幹凈得讓他想要弄得更臟了。

跟當年的某人還真的一模一樣。

盛容嘴角笑意不減,眸色卻更沈些許,明知記憶不全,卻仍然想探得深,好似只要關於那人一點,無論真假,他都不願放過。

但沒關系,對於那人,盛容有的是耐心。

他去了一趟冷宮,免不得讓眾人猜測目的,連皇帝都坐不住,自然是想起當年的事,一面是欣喜朝堂有望,一面卻抵觸不想認回宋明夷。

盛容自然看穿他的心思,十分貼心得讓對方順了遂。

皇帝暗自竊喜,讓人繼續尋找紫微星下落,但宋明夷的存在已然成了他心底的刺,鬧得他不安,更不用說對方可能已是癡傻,活著只會丟了皇室臉面。

他猶豫了一晚,終究下定了決定,要除去宋明夷。

但皇帝還沒動手,卻發現宋明夷不見了。

帶走他的,當然是盛容。

早在前一晚,盛容就派了人將宋明夷帶出了宮,往他府上塞去。

彼時盛容才沐浴完,只攏了裏衣,在燭光映照之下更顯得羸弱誘人。

他坐在床邊,沒讓下人近身伺候,漫不經心地睥睨了仍舊無神的宋明夷一眼,笑道,“太子莫怪,臣的屬下向來粗魯,原想好生請您上門做客,怎知竟然是將你擄來,沒輕沒重,臣代他們向您賠罪了。”

他嘴上說得客氣,可絲毫卻沒有當臣子的自覺,更不說此時宋明夷早不說什麽太子,他還能一口一句尊稱,分明是在嘲諷。

宋明夷不是沒想過盛容會有後招,卻還是低估了對方的手段,讓他不得不更防備。

見宋明夷沒反應,盛容也不著急,反而在一旁抓了把酥糖,起身朝著他走來。

“太子這樣不言不語可叫人心疼,可臣有些不明白,倘若您真癡傻了,這麽多年,如何在冷宮活下?”

宋明夷心頭一別,盛容又再次靠近,意味不明地凝望著他,“莫不是,太子其實在裝瘋賣傻?”

果然,這妖師懷疑他了。

宋明夷壓下冷意,面上沒露半點破綻,可心思飛轉,分明是在等待時機準備殺了盛容。

但盛容卻絲毫不按套路,前一刻逼問審判,下一刻便是突然伸手,毫無征兆地將手裏的糖塞入宋明夷口中。

以宋明夷的身手,自然是能避開盛容的動作,卻不得不隱忍下來,正以為對方又要似白日那般淩辱自己,心口一沈,咬牙試圖再吞下這等恥辱,可舌尖卻掠過盛容指腹,隨即陌生的滋味瞬間在口中蔓延。

而那人手指還在當中攪動酥糖,輕笑著問他,“太子,這糖,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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